沈梨捏着妇科诊室的挂号单推门,当门打开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男人一张脸如刀削一般,完美到无可挑剔。个子很高,大概一米九左右。黑色西装贴身,勾勒出了他修长的身形和劲瘦的腰身。
是是他?!
他竟然是个医生。
薄寒声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重逢。
眼前的女人褪去了那晚的媚态,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松垮的马尾,脸颊带着未脱的青涩,唯独那双眼睛,此刻盛满了惊愕与慌乱,像只误入猎人陷阱的小鹿。
他的眼眸几不可察地闪了闪,脑海里瞬间闪过那晚她泛红的眼角、细碎的喘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弧度。
踏破铁鞋无觅处,这女人竟然主动送上门来,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
沈梨喉咙发紧,试探着吐出几个字:“薄医生?”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薄寒声收回思绪,薄唇微启,只“嗯”了一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平淡无波:“请坐。”
沈梨忐忑不安地坐下,**只沾了椅子的一角。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包带,心脏狂跳不止:他这是认出她了吗?还是只当她是普通病人?
薄寒声拿起桌上的病历本,笔尖悬在纸上,抬眼看向她:“姓名?”
“沈梨。”她小声回答,视线不自觉地避开他的目光,落在桌面。
“年龄?”
“二,二十四。”沈梨的声音有些发飘,感觉脸颊在微微发烫。
薄寒声默默点头,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眼前的女人看着娇小稚嫩,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少女的青涩,他还以为她是未成年,没想到已经二十四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问出了一个让沈梨始料未及的问题:“有男朋友吗?”
沈梨猛地抬头,怔怔地看着他,眼里满是疑惑。
她抿了抿唇,鼓起勇气反问:“薄医生,请问这个跟我看病有关系吗?”
薄寒声面不改色,语气煞有其事:“你是来看妇科的,是否有男朋友这一项很重要,关系到病情判断。”
沈梨想想,好像也有道理,可他问这话时的眼神,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让她总觉得怪怪的。
见她迟疑,薄寒声又轻“嗯?”了一声,尾音拖得微微上扬,带着不容置疑的提醒。
沈梨深吸一口气,心里暗道算了,不过是个简单的问题。
她垂下眼帘,低声说:“有,但是前两天分手了。”
听到“有男朋友”这四个字,薄寒声握着笔的手指微微一紧,心里莫名窜起一股火气。
那晚她青涩的反应还历历在目,确实是第一次,他的感觉不会有错。
可有男朋友又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交往多久了?”
沈梨被他突然提高的音量吓了一跳,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这个问题也需要回答吗?这已经涉及她的私人感情生活了吧?
“沈**,请回答我。”薄寒声的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沈梨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回答:“五,五个月。”
薄寒声闻言,心里的火气稍稍平复了些。
交往五个月,她还是第一次,看来那个男朋友也不怎么样。
他原本还想问两人是怎么分手的,可转念一想,问得太多难免会引起她的怀疑,便硬生生忍住了。
反正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
他收回思绪,回到正题,表情瞬间变得一本正经:“今天哪里不舒服?”
沈梨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那个地方疼,这种话让她怎么说得出口?更何况,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就坐在她对面,还以医生的身份询问她。
她懊恼得想捶自己一下,刚才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应该转身走人的,也不至于陷入现在这种尴尬到无地自容的境地。
“沈**,我是医生,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说,不必避讳。”薄寒声的声音温和了些许,却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
沈梨闭了闭眼,像是做了巨大的决定。
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那个地方疼。”
“哪里?”薄寒声故作不解,眼神却带着一丝玩味,紧紧锁着她泛红的侧脸。
沈梨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又想到那晚的种种,以及此刻身体的不适,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瞪着他,咬着牙说:“就是那里!”
殊不知,她这带着点嗔怒、又有点委屈的表情,在薄寒声看来,跟撒娇没什么区别。
他强忍着笑意,轻咳一声,表情依旧保持严肃,指了指旁边的检查床:“去那里做下检查。”
沈梨僵硬地站起身,脱了鞋坐在检查床上,傻乎乎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茫然,似乎在问:然后呢?
薄寒声走过来,语气平静无波:“把裤子脱了。”
“什,什么?”沈梨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瞬间睁大,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不脱裤子怎么检查?”薄寒声依旧一本正经,语气带着医生的专业与不容置疑,“放心,在医生眼里,患者没有性别之分,只有病情。”
沈梨在心里嘀咕:怎么可能没有区别?
可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总不能现在跳起来跑出去。
她咬了咬牙,双手颤抖着解开牛仔裤的扣子,缓缓褪了下来。
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一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映入薄寒声的眼帘,线条优美,毫无瑕疵。
薄寒声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不可否认,她的身体确实充满了诱惑。仅仅是看到这里,他就已经有了反应,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晚的旖旎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