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说:宫女懂兽语,带废妃皇孙逃荒种田 作者:清水炖咸鱼 更新时间:2026-03-20

由于姐妹俩的父母也逝去,在姐姐被夫家赶走后,小妹决定带着大姐和侄子去投奔在京城定居的未婚夫。

谁知到了京城后才知道未婚夫一家已经搬走,去雁关城做生意去了。

以上,是秋穗现想的借口。

“我说的这些内容你都要在脑子里记下来,路引上的理由就写寻亲。”

“小姨,我记住了。”

封景稚记性很好,秋穗说了一遍后他就已经记住了。

三张新鲜出炉的路引出现,所用的工具,秋穗都让动物们帮她还回去。

“也不一定要放到屋子里,这些你们再带回城了也可以。”

总之就是不能留在她这里,以免被官差找到线索发现是她。

地上的灰毛老鼠一听还得拖回去,四爪都感觉到酸疼了:“吱吱吱吱。”两脚兽,你可真麻烦。

麻雀也在树枝上生气谴责:“啾啾啾啾啾!!”我们好累的,鸟喙疼,爪子也疼!

秋穗也知道自己强兽所难,舔着脸:“求求你们了,要是被丢东西的人发现在这里,我会被抓的。”

双手合十,她一个请动物帮忙的人努力哀求。

两脚兽来求它们,这个感觉很神奇,小动物也说不明白,但是它们突然觉得自己对于两脚兽来说很有用啊!

“吱吱吱吱!”

“啾啾啾啾!”

这些动物声音自动在秋穗的耳边翻译成没问题!

灰毛老鼠招呼起刚才偷东西的兄弟,几只用牙叼住官印外包的红绸布,还有几只用头顶着官印,吃力地往京城里送。

三只麻雀招呼起自己的亲朋好友,呼啦啦喊来好多小麻雀。

麻雀们合力用爪子勾住笔洗和残墨,还有之前找来的各种纸——卷宗和商人的路引,全挂在它们身上。

麻雀们扇动着翅膀,带着这些东西也飞向京城的方向。

公所内此时已经翻了天,领头的官差一脚踢翻了长凳,眼珠子瞪得**。

“老鼠!我亲眼看见一只灰皮大耗子叼着红绸子钻进去了!”

他指着墙角的那个窄小的排水沟眼,急得嗓子都破了音,“还愣着干什么?撬砖!把这暗渠给我掏开!”

“找不到官印,咱们都得玩儿完!”

几个官兵顾不得脏臭,卷起袖子蹲在地上,有的拿铁钎子撬砖,有的拿长棍子往深不见底的暗沟里乱捅。

一时间,公所里泥水四溅,臭气熏天,几个官差被熏得直作呕,却还是拼了命地往里掏。

而在公所外侧的一道石缝边,灰毛老鼠正带着兄弟们忙活着。

它们原本想把东西送回原位,可听见屋里撬砖砸墙的动静太大,灰毛老鼠当机立断,支起后腿“吱吱”两声。

鼠群立刻变换方向,合力把那枚铜疙瘩从外墙根拽了出来,往路边一个显眼的乱石堆上一扔。

麻雀们也瞅准时机,把笔头和墨条从半空扔下,刚好落在官印旁边。

此时,两个绕到公所后头搜寻的官兵正垂头丧气地走着。

“这印要是找不回来,咱们几个都得发配去边疆……”话还没说完,其中一人脚下一绊,低头一瞧,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头!官印在这儿!在这儿呢!”

他这一嗓子,把屋里那些正趴在暗渠口掏泥的官兵全引了出来。

领头的官差连滚带带爬地冲过来,一眼瞧见那官印正孤零零地躺在石头堆里,旁边还散落着笔墨。

“这畜生!”领头的官差一把捞起官印,抹了抹上头的灰,咬牙切齿地骂道,“定是那老鼠叼不动了,才顺着这墙缝扔到了外头。**成精了!”

他心有余悸地把官印拿在手里,也顾不得去查那几张消失的公文纸。

在他眼里,只要这命根子回来了,丢几张破纸根本不算个事儿。

——

皇宫,长春殿的火已经灭了大半。

焦黑的房梁斜挂在残墙上,时不时落下一串火星子,炭灰混着烟气在半空飘着,呛得人不敢用力呼吸。

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太监低眉顺眼地猫着腰,踩着满地灰烬和碎瓷片往里挪。

手里的长木棍敲着脚下的炭渣,动作麻利却透着刻意的谨慎。

他们是奉二皇子封渊的命来给东宫的几位前主子收尸的,

领头的太监用袖子随意掩着口鼻,木棍拨开烧得扭曲的梁柱残骸,语气冷硬地吩咐:“仔细点,别漏了角落,殿下要的是准信。”

“公公,找到了!”

一个小太监发现了一具尸体,手中的木棍指着西侧断柱下,那里卧着一团焦黑的炭化残骸,依稀能辨出成年男子的挺拔身形。

周身的太子锦缎朝服早已烧熔成黑痂,和炭化的皮肉粘成一片,几节焦黑的肢骨因高温崩裂支棱在外。

残骸旁的灰土里,嵌着半块烧得发黑却仍能辨出形制的玉珏。

龙纹轮廓虽被烧糊,却是东宫太子独有的贴身佩饰,再看那骨架轮廓,无需多辨,正是太子。

领头的太监蹲下身扫了眼玉珏,又用木棍拨了拨残骸,面无表情,沉声吩咐:“太子妃和小皇孙的尸首呢?”

几个太监立刻四散开来,把周围的灰堆、残垣下都翻了个遍。

炭屑簌簌落了一地,最后都摇着头回来:“公公,就这一具,没瞧见太子妃和小皇孙的半点炭痕,连零碎骨渣都没有。”

领头的太监眉头微蹙:“走,回禀殿下。”

至于太子的尸首,太监留下了两人在这里收拾。

皇宫的大殿内,封渊正在和自己的心腹商量着登基之事。

领头的太监快步上前,躬身跪地,语气恭敬:“殿下,长春殿内搜出太子殿下的炭骸,佩饰为证,身份无误。”

“只是……遍寻殿内,未发现太子妃与小皇孙的尸首。”

封渊神情一顿,眸底有一丝转瞬即逝的阴翳。

他抬手,将手中的玉佩狠狠掷在青石板上,玉碎之声清脆刺耳。

“跑了?”他轻笑一声,声音里却极为冰冷,“她居然还能带着孤的小侄儿从东宫中逃了出去。”

笑罢,封渊点出心腹罗将军:“罗将军。”

“臣在!”一个身穿甲胄的英武男子出列,站在龙椅的下方。

“传我的令,封死京城所有城门,关闭九市,凡街巷、客栈、民宅,一律挨家挨户搜!”

“燕意带着一个孩子,走不快,也藏不住!”

“但凡见着与画像相符的,格杀勿论?不——”封景渊顿了顿,回头瞥了眼跪地的太监,嘴角勾起一抹阴恻的笑,“抓活的回来,我要亲自看着她们,陪太子去地下团聚。”

“若是敢藏私,或是放跑了人,”他的目光寒意逼人,“那就让他们全家,替那对母子偿命。”

“喏!”罗将军单膝跪地,领命前去抓人。

不到半个时辰,京城各处便**起来,原本松散的哨卡瞬间加了三倍人手,甲胄相撞的脆响在街巷间此起彼伏。

城门口的粗铁链层层拉起,横亘在道路中央,将城门堵得严严实实,严查进出城门的所有人。

官兵们手里攥着刚画好的太子妃和小皇孙的画像,腰佩长刀,踹开沿街的门户挨家挨户搜查,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个角落。

连屋角的柴房都不肯放过,但凡有半点可疑,便直接捉拿,街巷间只余兵戈之声,一片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