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前夫君的二婶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后,我成了前夫君的二婶 作者:八十也是一枝花 更新时间:2026-03-20

大婚当日,我的夫君、当朝世子陆云澈,为了他的白月光外室,要我与她共侍一夫。

前世我含恨而终,这一世,我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转身跪求圣旨,自请和离。

并求陛下将我这“无德妒妇”赐婚给陆家那个在战场上断了腿、终身残疾的二爷——陆云修。

陆云澈笑着祝我守一辈子活寡,全京城都笑我疯了。可他们不知道,一场骤雪,我重生归来,

谋划20年,等的,就是成为他的二婶,亲手送他和他的挚爱下地狱。1“晚舟,

莺莺身子弱,以后就由你来照顾她。”陆云澈的声音穿过喜庆的喧嚣,砸在我耳边。

我穿着大红的嫁衣,站在靖远侯府的喜堂中央。而我的新婚夫君,陆云澈,

正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那女人,柳莺莺,穿着一身素白,泪眼婆娑,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过来。我父亲,当朝太傅顾远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云澈。

“陆云澈!你这是在羞辱我顾家!”陆云澈一脸理所当然。“岳父大人言重了。

莺莺已怀有我的骨肉,我不能负她。”“晚舟是正妻,莺莺是平妻,共侍一夫,有何不可?

”又是这样。和前世一模一样。前世的我,深爱陆云澈,信了他这番鬼话。我哭过,闹过,

最后还是忍了。我以为我的退让能换来他的回心转意。结果呢?

我顾家被他与柳莺莺联手污蔑谋反,满门抄斩。而我,被他亲手灌下毒药,

死在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冬日。尸骨被扔去乱葬岗,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闭上眼,

那碗毒药的苦涩和彻骨的寒冷,仿佛还残留在我的舌尖和皮肤上。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

指甲深深嵌进肉里,疼痛让我无比清醒。这一世,我不会再哭了。我抬起头,

目光越过陆云澈和柳莺莺,落在喜堂上首,那位前来监婚的圣使——李公公身上。“陆云澈。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你确定,要我与她,共侍一夫?

”陆云澈皱眉,显然不满我的平静。“顾晚舟,别耍花样。你善妒之名满京城,

今日正好借此机会改改你那小家子气的毛病。”柳莺莺柔柔弱弱地补充。“姐姐,

我与世子是真心相爱的。求你成全我们,我以后一定会像亲妹妹一样侍奉你。”真恶心。

我笑了。在满堂的惊愕中,我一步步走向李公公。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猛地扯下了头上的凤冠,狠狠砸在地上。珠翠四溅。“我顾晚舟,今日,不成全!

”所有人都被我的举动惊呆了。陆云澈脸色铁青。“顾晚舟,你疯了!”我没有理他,

对着李公公直直跪下,磕了一个响头。“圣使大人在上!”“民女顾晚舟,

今日状告靖远侯世子陆云澈,秽乱后宅,德不配位!”“我顾家乃书香门第,世代忠良,

绝不与此等品行败坏之人结亲!”“民女自请和离!”这几句话,我用尽了全身力气。

整个喜堂死一般的寂静。陆云澈的脸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他大概从未想过,

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我,会做出如此决绝之事。李公公也被镇住了,半晌才回过神。

“顾**,这……婚姻大事,岂可儿戏?”“我没有儿戏。”我抬起头,直视着他。

“陆云澈当众羞辱我与我顾家,此乃不义。为一外室,罔顾礼法,此乃不忠。

此等不忠不义之人,如何能担起靖远侯府的未来,如何能为陛下分忧?”“我顾晚舟,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父亲也反应过来,立刻跪在我身边。“陛下圣明!小女不堪受辱,

老臣……老臣恳请陛下恩准,解除婚约!”陆云澈气急败坏。“顾晚舟!你别后悔!”后悔?

我最后悔的,就是上辈子爱上你。我没有看他,只是对着李公公再次叩首。

“陛下若觉我今日之举,有损皇家颜面,乃‘无德妒妇’,晚舟愿领任何责罚。”我顿了顿,

抛出了我真正的目的。“只求陛下,将我这‘无德妒妇’,随意指给谁都好。

”“哪怕是……是赐婚给靖远侯府那位在战场上断了腿,终身残疾的二爷——陆云修。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陆云修。陆云澈的亲二叔,曾经名震天下、战无不胜的镇国将军。

三年前,他在北境战场上为救先太子,被敌军围困,虽拼死杀出,却也废了一条腿,

从此成了个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余生的残废。他性情大变,阴郁残暴,从昔日的天之骄子,

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怪物。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嫁给他,就是守一辈子活寡。

陆云澈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刺耳的笑声。“哈哈哈哈!顾晚舟,你真是疯了!

”“你宁愿嫁给我那个残废二叔,也不愿做我的世子妃?”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你嫁给一个废人,

怎么哭着回来求我!”“我祝你,守一辈子活寡!”我看着他得意的笑,心中一片冰冷。

他以为这是对我的惩罚。他不知道。我谋划了二十年,在无尽的黑暗与悔恨中重生,等的,

就是这一天。成为他的二婶。然后,亲手将他和他的挚爱,一起送进地狱。

李公公面色凝重地回宫复命。皇帝的圣旨,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靖远侯世子陆云澈,德行有亏,不堪为配。顾氏晚舟,性情刚烈,

今解除二人婚约。另,感念镇国将军陆云修为国之功,特将顾氏晚舟指婚于陆云修,

择日完婚。钦此。”两道圣旨。一道和离。一道赐婚。我当着陆云澈的面,

接过了那道将我指给陆云修的圣旨。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他大概以为皇帝会惩罚我,

没想到,竟真的准了这桩荒唐的婚事。我举着圣旨,走到他面前,微微一笑。“世子,

从今往后,请叫我二婶。”2从靖远侯府正门,到陆云修所住的偏僻小院“听雪堂”,

不过一炷香的路程。我却像是走过了两辈子。没有宾客,没有喜乐,

甚至连红灯笼都没挂一个。只有两个哑仆提着灯,引着我穿过荒芜的庭院。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潮湿和淡淡的药味。这就是陆云修住的地方。

也是我未来复仇的起点。推开房门,一股更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房间里很暗,

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一个人坐在窗边的轮椅上,背对着我。他穿着一身玄色衣袍,

身形清瘦,长发未束,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即便只是一个背影,

也能感受到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寂与冷漠。这就是陆云修。我未来的夫君,我复仇的刀。

我走上前,将手中的圣旨放在他旁边的桌上。“二爷,我是顾晚舟。”他没有动,

也没有回头。“滚。”一个字,沙哑,冰冷,带着久未开口的滞涩。我并不意外。传闻中,

他残疾之后,变得残暴嗜血,已经打残了好几个试图靠近他的下人。我平静地开口。

“陛下赐婚,你我如今是夫妻。我滚了,你如何向陛下交代?”他终于有了反应。

轮椅缓缓转过来,一张苍白却俊美得惊人的脸出现在我面前。他的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只是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没有一丝光亮,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一道浅浅的疤痕从他的眉骨划到眼角,非但没有破坏他的俊美,反而增添了几分凌厉的煞气。

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讥诮。“顾家大**,未来的世子妃,

宁愿嫁给我这个废人,也要和陆云澈和离。”“说吧,你的目的。”他一针见血。

我也不打算隐瞒。“这是一场交易。”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我助你,

重回权力中心。”“你,做我复仇的刀。”陆云修的眼中闪过一丝波澜,但很快又归于沉寂。

“凭你?”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就凭我知道,你的腿,不是废了,

而是中了北境蛮人特有的‘锁龙筋’之毒。”我缓缓说出这句话。他猛地攥紧了轮椅的扶手,

关节泛白。那双死寂的黑眸里,终于掀起了惊涛骇浪。“你怎么知道?”锁龙筋之毒,

极为隐秘,中毒者初期与常人无异,但毒素会慢慢侵蚀筋脉,最终导致双腿萎缩,状似残疾。

太医们都束手无策,只当他是战损过重。这件事,是他最大的秘密。前世,直到我死,

都无人知晓。我也是在死后,灵魂飘荡,无意间听到了陆云澈和柳莺莺的对话,

才知道这个惊天秘密。原来当年北境一战,出卖陆云修、给他下毒的,

正是他拼死救下的先太子!而陆云澈,早就知情,并以此为把柄,与新帝合作,

将陆云修牢牢踩在脚下。我不能告诉他我是重生的。“我自有我的法子。

我不仅知道你中了毒,我还知道,解药的方子。”陆云修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破绽。我坦然地迎着他的审视。“解药需要几味极其罕见的药材,

其中一味‘雪顶火莲’,只有在极寒之地的悬崖上才有。我可以告诉你去哪里找。

”“作为交换,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他声音紧绷。“休了柳莺莺,将陆云澈,

踩进泥里。”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化不开的恨意。陆云修沉默了。油灯的火苗跳动着,

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我凭什么信你?”“就凭,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掀开衣袖,露出手臂上一道狰狞的旧伤疤。“这是三年前,

柳莺莺推我撞上假山留下的。而你,也是三年前,在北境‘断’的腿。

”“陆云澈、柳莺莺、还有他们背后的人……我们的账,该一起算了。

”陆云修的瞳孔骤然一缩。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我。良久,

他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成交。”新婚之夜,我们没有合卺酒,没有红烛。我打来热水,

拧干毛巾,蹲在他面前。“我帮你擦身。”他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拒绝。“不必。

”“我们是盟友,也是夫妻。你的身体状况,我需要了解。”我态度坚决,不容置喙。

他沉默了,最终没有再阻止。我撩开他的裤腿。那条曾经支撑着一代战神纵横沙场的腿,

如今却毫无生气地垂着,肌肉已经有了些许萎缩的迹象。我的心,没来由地一疼。前世,

他也是这样,在阴暗的角落里,被世人遗忘,最终在三十岁那年,郁郁而终。这一世,

我不会让他重蹈覆辙。我用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擦拭着他的腿,从大腿到脚踝。

我的动作很轻,很专注。房间里只剩下水声和我们彼此的呼吸声。他的身体很僵硬,

呼吸也有些乱。当我擦到他膝盖上那道狰狞的伤疤时,他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很大,

捏得我生疼。“够了。”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我抬起头,对上他复杂的眼神。有警惕,

有探究,还有一丝……狼狈。我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说。“陆云修,从今天起,

你不是一个人了。”他愣住了。我抽出手,继续我的动作,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发生。

“把你知道的,关于陆云澈的所有事,都告诉我。尤其是,他手里的兵权和财路。

”他没有再阻止我。夜深了,我将地铺打在他的床边。“我睡这里。”他看了我一眼,

没说话。黑暗中,我能听到他刻意放缓的呼吸。而我,睁着眼,看着窗外漆黑的夜。陆云澈,

柳莺莺。游戏,开始了。3第二天,按照规矩,新妇要给长辈敬茶。我成了陆云澈的二婶,

自然也要去主院,给靖远侯和侯夫人敬茶。陆云澈和柳莺莺也在。我到的时候,

柳莺莺正柔顺地跪在侯夫人面前,奉上一杯茶。“母亲,请喝茶。”侯夫人笑得合不拢嘴,

亲热地拉着她的手。“好孩子,快起来。以后你就是我靖远侯府的平妻,

万不可再自称‘我’了。”陆云澈站在一旁,满眼宠溺。好一幅母慈子孝的画面。我走进去,

打破了这份“和谐”。“弟媳,给母亲敬茶呢。”我的声音不大,

却让在场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陆云澈猛地回头,看到我,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顾晚舟,谁准你来的!”我微微一笑,仪态万方地走到靖远侯和侯夫人面前,福了福身。

“侄媳妇顾氏,见过侯爷,侯夫人。”“按照规矩,新妇过门,第二天当敬茶。

云修他身子不便,我便代他来了。”我刻意加重了“侄媳妇”和“云修”两个词。

陆云澈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侯夫人的脸色也不好看,她一向不喜欢陆云修这个小叔子,

觉得他晦气。“哼,一个残废,架子倒不小。”她阴阳怪气地说。我面不改色,

接过下人递来的茶,跪在他们面前。“侯爷,母亲,请喝茶。”靖远侯沉着脸,没动。

侯夫人更是直接把头偏向一边。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柳莺莺走过来,一脸“善良”地打圆场。

“姐姐,母亲不是那个意思。你快起来吧,地上凉。”她想来扶我。我手一偏,

滚烫的茶水“不小心”全都泼在了她的手背上。“啊!”柳莺莺尖叫一声,

手背瞬间红了一片。“我的手!”陆云澈立刻冲过来,紧张地抱住她。“莺莺,你怎么样?

”他回头,怒视着我。“顾晚舟!你故意的!”我一脸无辜地跪在地上,举着空茶杯。

“世子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好心好意来敬茶,是弟媳她自己撞上来的。”“再说了,

如今我是你的二婶,你直呼我的名讳,就是大不敬。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靖远侯府,

连基本的长幼尊卑都不懂了。”“你!”陆云澈气得语塞。柳莺莺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世子,不怪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都怪我……呜呜呜……”她越是这样,

陆云澈就越是心疼,看我的眼神也越发淬了毒一般。“顾晚舟,你给我等着!

”我就是要他恨我,越恨越好。恨,会让人失去理智。这时,一直沉默的靖远侯终于开口了。

“够了!像什么样子!”他瞪了陆云澈一眼,然后看向我,眼神复杂。“起来吧。茶,

我们喝了。”他端起桌上的另一杯茶,一饮而尽。侯夫人不情不愿,也在他的注视下,

喝了一口。我站起身,掸了掸膝盖上的灰。“谢侯爷,谢母亲。”“既然茶也敬完了,

那侄媳妇就先告退了。云修还在等我回去煎药。”我转身就走,没再看他们一眼。身后,

传来侯夫人的咒骂和柳莺莺的哭泣声。回到听雪堂,陆云修依旧坐在窗边。他面前的小几上,

放着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名字和地名,正是陆云澈如今掌管的几处重要产业和军需来源。

“这么快就回来了?”他头也没回。“不然呢?留在那看他们演戏?”我走过去,

将一碗刚刚熬好的药放在他手边。药气很苦,他却毫不在意地端起来,一口喝完。

“我让你查的雪顶火莲,有消息了。”他放下药碗,递给我一张信纸。“三个月后,

北境极寒之地的雪神山顶,会有一株成熟。”我心中一喜。比我预想的要快。“但是,

”他话锋一转,“雪神山地势险峻,又有重兵把守,想拿到,不容易。”“我自有办法。

”我将那张写满陆云澈产业的纸拿起来。“这几处粮仓和银号,就是我们撬动他的第一步。

”前世,陆云澈为了给柳莺莺买一只能歌善舞的西域血统舞姬,挪用了边防的一笔军饷。

后来为了填补亏空,又和户部侍郎勾结,私下倒卖官仓的粮食。这些事,

最后都被他压了下去。但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你打算怎么做?”陆云修问。

“釜底抽薪。”我拿出火折子,点燃了那张纸。“他不是喜欢为美人一掷千金吗?

我就让他没钱可掷。”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着手为陆云修治疗。锁龙筋的毒虽然霸道,

但并非无解。除了雪顶火莲做主药,还需要每日用金针刺穴,辅以药浴,

慢慢化解已经侵入筋脉的毒素。这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每次施针,

陆云修都会痛得浑身是汗,青筋暴起。但他一声不吭,强大的意志力令人心惊。

我每天都会亲自为他施针、准备药浴。我们的关系,也在这种近乎**的坦诚中,

发生着微妙的变化。他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浑身是刺。有时,我累得在旁边打盹,

醒来时身上会多一件外袍。有时,我研究医书到深夜,他会默默地让哑仆送来一碗热粥。

我们很少说话,但彼此都明白,我们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与此同时,我的复仇计划,也在悄然进行。我利用前世的记忆,

匿名给京城最大的**“通宝钱庄”送去了一封信。信里,

我详细描述了陆云澈名下几处最赚钱的产业的运营漏洞。通宝钱庄的背后是八皇子,

一向与陆云澈所依附的**不合。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打击对手的机会。不出十日,

京城便传出消息。陆云澈名下的数家绸缎庄、酒楼,因为经营不善,被人低价收购,

损失惨重。他气得在府里大发雷霆,却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他不会想到,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会是他那个被他亲手送进“冷宫”的二婶。这只是个开始。

4柳莺莺的手被烫伤后,休养了半个月。再出现时,是在侯夫人的生辰宴上。

她穿着一身粉色罗裙,画着精致的妆容,手臂上缠着白纱,更显得楚楚可怜。宴会上,

她长袖善舞,一曲《霓裳羽衣舞》跳得是仙气飘飘,引来满堂喝彩。

侯夫人更是看得眉开眼笑,当场就赏了她一对价值连城的羊脂玉镯。“我们莺莺,

真是多才多艺,比某些只会舞刀弄枪,或者只会摆着一张死人脸的,强多了。

”侯夫人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我正坐在角落里,安静地给陆云修剥着橘子。

对于她的挑衅,我置若罔闻。柳莺莺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二婶,

看我跳得如何?”她故意在我面前转了个圈,炫耀着陆云澈刚刚送她的南海珍珠步摇。

“弟媳舞姿超群,只是……”我慢条斯理地将一瓣橘子喂到陆云修嘴边。“这舞跳得再好,

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我们侯府是功勋世家,不是卖艺的戏班子。

”柳莺莺的笑容僵住了。周围的贵妇们也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柳莺莺出身商贾,

这是她最介意的事。我一句话,就戳中了她的痛处。她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眼眶瞬间就红了。“二婶……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你想什么,我没兴趣知道。

”我打断她的话,用餐巾擦了擦手。“我只知道,你现在是靖远侯府的平妻,

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侯府的脸面。成天想着如何搔首弄姿取悦男人,成何体统?”“还是说,

你觉得世子他……需要靠女人的裙带,才能在朝中立足?”这句话,

直接将矛头引向了陆云澈。果然,不远处正和几位同僚谈笑风生的陆云澈,脸色沉了下来。

柳莺莺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摆手。“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二婶你误会了!”“哦?

那我倒要请教弟媳,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柳莺莺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时,侯夫人看不下去了。“够了!顾晚舟,

你不要仗着自己是长辈,就欺负莺莺!”“莺莺她心地善良,

哪里有你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我冷笑一声。“母亲教训的是。不过,心地善不善良,

可不是嘴上说说的。”我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贵妇们。“前几日,城西流民营失火,

烧毁了过冬的棉衣和粮食。我听说,在场的夫人们都捐了不少银钱和物资,真是菩萨心肠。

”“不知弟媳,又为那些可怜的流民,做了些什么呢?”柳莺莺的脸,瞬间白了。这件事,

我早就料到她不会管。她所有的善良,都只表演给陆云澈一个人看。果然,她支支吾吾半天,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陆云澈为了维护她,立刻开口。“莺莺前些日子手受了伤,

一直在府中休养,不知道此事也情有可原。”“哦?是吗?”我从袖中拿出一张单子。

“这是前几日,弟媳去‘珍宝阁’购置首饰的单子。光是这支南海珍珠步摇,

就花了两千两银子。”“弟媳真是好大的手笔。有两千两银子买首饰,

却没钱给流民买一件棉衣。”“这就是母亲口中的,心地善良?

”我将单子递给离我最近的兵部尚书夫人。夫人们传看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精彩。鄙夷,

不屑,讥讽。柳莺莺苦心经营的“善良柔弱”人设,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她浑身发抖,

嘴唇都咬破了。“我……我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笑了,“你不知道流民营失火,

难道也不知道你花的钱,是从哪来的吗?”我看向陆云澈,声音陡然拔高。“陆云澈,

你告诉她,这两千两银子,是不是你从西山大营的军饷里挪用的!”陆云澈的脸色,

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你……你胡说八道!”“我胡说?”我从怀里,又拿出了一本账簿,

狠狠摔在地上。“这是西山大营近三个月的军饷支出明细!上面清清楚楚地记着,

有一笔两千两的款项,不知所踪!”“这本账簿,是我昨日去探望我父亲旧部时,

他‘不小心’落下的。”“陆云澈,你要不要当着大家的面,解释一下,这笔钱,去哪了?

”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云澈和那本账簿上。挪用军饷,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陆云澈汗如雨下,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怎么也想不到,

我手里竟然会有这种东西。靖远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这个逆子!”侯夫人也吓傻了,瘫坐在椅子上。柳莺莺更是直接昏了过去。

一场好好的寿宴,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我看着他们鸡飞狗跳的样子,心中畅快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