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安头皮一麻,警铃大作。
这要是让两人打上照面,那还了得??
【别别别!我现在没在家在外面,你听话,别给我惹麻烦好不好?】
十月份的天,她急出一头冷汗。
地头蛇这人可招惹不起,比谢临渊还恐怖,她得尽快和对方划清界限。
别看他现在一副情深义重的样子,后面翻脸不认人的时候,比谁都狠。
这次,地头蛇久久没有回复,急的苏念安在原地乱转。
“你在干嘛?”
谢临渊的声音突的从门外响起,苏念安身形一顿。
这才反应过来,原主家的厕所门是磨砂的,质量不好,能看到里面的人影。
苏念安:……
与此同时,手机震动了好几下,地头蛇的消息也发了过来。
她心急如焚,来不及看手机,大脑飞速运转,朝外解释道:“……拉不出来酝酿一下。”
便一**坐到马桶上,查看消息。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有什么事不能过来?】
【还是说,你在耍我?】
【我快到你楼下了,你下来,还是我上去?】
苏念安脑子嗡嗡作响,气急败坏回道:
【我都说了我有事我有事,你要是再这样的话咱俩拉倒算了,再发拉黑!】
反正原主和地头蛇才认识没几天,不存在什么人设。
原主想攀附地头蛇,对地头蛇一直很讨好,要是地头蛇一怒之下把她甩了,那再好不过了。
过了很久,对面都没有回复。
他不回,苏念安也不敢出去,一颗心高高吊起。
二十分钟后,对面才回了条消息。
【对不起宝宝,是我唐突了,等你有空给我发消息,不要生气。】
附带一个五千二的转账。
造孽啊!
苏念安生无可恋的关上手机。
看来想要甩掉地头蛇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容易了。
看过原书剧情的她自然知道,地头蛇这一番作为可不是因为有多爱原主。
而是因为原主和他早死的白月光有五分相似,原主还蓄意模仿,调查资料后故意做出早死白月光一样的行为举动,吸引了地头蛇的注意。
让地头蛇以为这是早死白月光的在天之灵。
后面被原主连累,家破人亡,便暴露了本性,把原主折磨了一个月之久,比谢临渊还恐怖!
苏念安坐在马桶上抬头望天,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原主真是给她留了一**烂摊子,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穿到这。
事已至此,她现在只想好好的活下去。
眼下,选择地头蛇,谢临渊发家之际,就是两人的死期,不得好死。
选择谢临渊,半年后真相大白之际,就是她的死期,不得好死。
谁都不选,直接走人,半年后谢临渊得知真相,掘地三尺把她找出来,就是她的死期,不得好死。
左右都得死,不如她来个假死?然后润到国外逍遥过她的小日子?
穿越前,她就是个勤勤恳恳的社畜,为了救个小孩子被车撞死,再一睁眼,就到这了,她还没活够呢。
“叩叩叩。”
厕所的门被人敲响。
隔着磨砂玻璃,苏念安能看到谢临渊模糊的轮廓。
“你已经进去四十分钟了,还没好吗?”
来不及思考那么多了,苏念安连忙站起来,冲着外面喊:“马上!”
还装模作样地冲了下马桶,磨叽了会才开门。
外面,她一出来,团团就坐在角落,悄悄的瞪着她。
苏念安朝她笑了一下,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心力应付,坐到一旁的凳子上怀疑人生。
很快,谢临渊洗完澡从厕所出来,把团团也带进去洗了一顿。
原主没有工作,借着带孩子的理由,天天在家里蹲着吃喝玩乐,却一点家务不干,邋遢至极,也不好好照顾孩子。
孩子身上都臭了她都不管,还是谢临渊每次下班回来后尽职尽责的照顾孩子。
谢临渊刚带着孩子从厕所出来,苏念安便走了进去。
她实在是不想和他共处一室,浑身不自在。
她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咂舌。
没想到原主这张脸,居然和她的一模一样,杏眼翘鼻樱桃小嘴,唯一不同的是,原主比她要胖了四十斤左右,一米六,一百四十斤已经算超重了。
原主不上进,整日想着一飞升天,对自己的体态也没管理,不知不觉就胖到这种地步了。
最近几天,眼看着攀上了地头蛇,开始焦虑了,买了一堆健身器材在路上,打算减肥。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苏念安恍然大悟。
这何尝不是老天爷给她一次续命的机会。
穿书前,她父母早死,跟着奶奶相依为命,前几年奶奶也去世了,剩她一个人孤苦伶仃。
她学的设计专业,不好找工作,勤勤恳恳勉强糊口。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她身边站的可是男主!气运之子!
男主能力过人,要不是假少爷和原主阻挠,他早就白手起家,自己就能成为一介商业巨鳄。
风浪越大鱼越大。
要是她和男主合作,是不是也能分一杯羹,拿个几十万几百万什么的?然后她就提桶跑路润到国外,过她的潇洒生活去。
反正她还有半年安全期,不用担心暴露。
刚好这段时间和那个地头蛇划分界限,顺便拉拉男主的好感度,别到时候自己假死,他也要掘地三尺把她挖出来鞭尸。
想清楚后,苏念安一下子有了奔头,浑身都有劲了。
她匆匆洗个澡,换上睡衣便走了出来。
这是间单间,只有一个厨房一个厕所,中间摆了个小桌子用来吃饭。
还有个沙发,是谢临渊用来睡觉的地方。
谢临渊虽然是原主的男朋友,但除了被原主下药那次,从不碰原主。
原主自尊心受挫,恼羞成怒让他滚旁边睡沙发。
团团和他挤在一张沙发上,现在已经睡着了。
苏念安有些紧张,看向沙发上双目紧闭的谢临渊,试探性叫了声:“谢临渊?”
没有回应,想来是睡着了。
苏念安叹了口气的同时也松了口气。
那就明天再跟他说吧,她现在也不能很好地适应这个身份。
她上了床,关了灯。
一片黑暗中,谢临渊睁开了眼,目光平静地看着漆黑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