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太太脸上顿时挂不住了:“说的什么胡话,这是炎儿好不容易寻来的。”
刚刚还说这幅画难寻,是她福泽深厚,他来了就要烧...
姜欣瑜抿着漂亮的樱唇,拆真古画,收一堆明清残卷,破画,无款旧绢,只留原绢、原纸、原绫裱,把残破画面洗掉,留下千年老底。
也不怪霍老太太,就算经验丰富的鉴定师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科技十有八九鉴定不出来。
“厅内光线昏暗,表哥是不是看错了?”沈炎站起身走到画前,这幅画是他花两百多万买的。
霍霖放下茶盏,门外保镖走了进来。
沈炎急了:“表哥,这可是我为了给姑姑祝寿...”
“把画送去我房间。”霍老太太沉着脸,真假先不说,是这孩子的一番心意。
保镖见状不顾沈炎阻拦一把将那幅画扯了下来。
霍霖做的是古董生意,如果传出私留赝品,外人会怎么想?
“你...”霍老太太气的发抖。
“婆婆您别生气,据我所知,画这幅画的人是个不孝子,卖画的见小炎孝顺,存心坑骗他。”刘珍说完弯下腰给霍老太太倒了杯茶。
沈炎脸红耳赤,他确实不懂这些弯弯绕绕,觉得寓意好就买了:“姑姑,对不起,是侄子看走了眼,等他日寻得好的,侄子在给您送来。”
霍老太太安慰了几句,抬头看向身边的大儿媳妇,这事又不是小炎的错,要怪也怪那个扫兴的
刘珍暗暗叹气...
该来的还是来了。
“先不说这个了。”刘珍脸上堆着笑意,“小瑜年龄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跟二弟住,传出去多不好。”
姜欣瑜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是说给她一个月的时间吗!
因为过于紧张,她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沈炎见状只能忍着怒气坐在椅子上,二百万就这么没了。
他心里不满,却不敢招惹霍霖,他连他爸都敢往死里打,要不是有姑姑拦着,估计这会坟头草都长出来了。
“日子过的真快,小瑜九岁来到霍家,今年都十九岁了。”霍老太太接话道。
她在提醒姜欣瑜,她不是霍家人,年龄也不小了,是时候搬出去了。
姜欣瑜低着头,呼吸越来越重,她不能离开霍霖...
“依大嫂的意思,想让小瑜赶我走?”霍霖的声音声音又低又沉,自带上位者的压迫感。
刘珍唇瓣微启,这叫什么话?
霍老太太满眼疑惑。
姜欣瑜将手搭在了霍霖的肩膀上,泪珠含在眼眶里打着转。
霍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低缓,不疾不徐:“房子是小瑜的。”
他早有准备,她成年后,房产直接转到了她的名下。
“什么!”刘珍一瞬间没控制住。
私人别墅,占地三十亩,单地皮就数亿,他竟然给了姜欣瑜!
她嫁进霍家,照顾婆婆这么久,去年才存够钱买了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也才一个亿!
凭什么!
沈炎:“...”
每次跟霍霖借钱,他给他最多不超过五十万,给自己的小情人倒是舍得。
也不知道他有什么癖好,竟然喜欢这种关了灯前后都一样的。
霍老太太握着椅子扶手,不知道他发的什么疯,就算给,也得是给自家人,怎么能给一个外人?
姜欣瑜眼泪汪汪,爱上他,轻而易举的事。
“小瑜毕竟要嫁人...”刘珍强颜欢笑,“现在的人,看什么都脏,传出去对她不好。”
姜欣瑜声音不是很大,带着哽咽:“我不嫁,我要给霍叔养老。”
霍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