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第六次为她那个装病的白月光打胎,我没再阻止精选章节

小说:妻子第六次为她那个装病的白月光打胎,我没再阻止 作者:乾府主人 更新时间:2026-03-20

一玄关的灯光是冷白色,照在沈若薇那张精致却毫无血色的脸上,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瓷器。

她脱下外套,动作里没有一丝属于家的温度。那张漂亮的脸上,

挂着我早已习惯的、公式化的疲惫。“予烬,”她开口,声音干涩,“我需要去一趟医院。

”我正坐在沙发上,用一块鹿皮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个刚从酒窖里取出的青梅酒坛。

坛身冰凉,触感温润。我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这声“嗯”似乎让她有些意外,

她顿了顿,才继续说下去,

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医生说……言泽的病又反复了。

他需要……需要……”她的话说不下去了,但我们都心知肚明。需要什么?

需要她再一次躺上冰冷的手术台,拿掉我们之间尚未成型的第六个孩子。顾言泽,

她口中的“言泽”,她的青梅竹马,她的白月光。一个患了“奇症”的男人,

一种现代医学无法解释的病。每当他病情加重,就需要沈若薇用这种近乎献祭的方式,

去为他“祈福续命”。多么荒唐,多么可笑。我擦拭酒坛的动作停了下来,终于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曾经孕育过五个生命,

但没有一个有机会见到阳光。“好。”我说,只有一个字。沈若薇彻底愣住了。

她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

那些关于“最后一次”、“言泽真的很可怜”、“我们还年轻”的借口,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过去五年,每一次,我都会发疯,

会争吵,会摔东西,会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她和那个男人,最后再卑微地跪下来求她。

但这一次,没有。我的心脏没有一丝波澜,像一口枯井。

我只是闻到了她身上沾染的消毒水味,以及另一款男士香水的尾调。真可笑,

去“病危”的白月光那里,还要精心打扮。“你……你同意了?”她不确定地问。

“我送你去。”我站起身,将鹿皮巾叠好,放在一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沈若薇的眼神从震惊,到疑惑,最后化为一丝如释重负的欣慰。她大概以为,

我终于“懂事”了,终于被她彻底磨平了棱角,变成了一条听话的狗。她甚至走过来,

主动牵起我的手,冰凉的指尖在我手心划过。“予烬,你真好。等言泽这次病好了,我保证,

我一定……一定给你生个孩子。”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春水。若是从前,

我大概会因此而欣喜若狂。但现在,我只觉得那声音穿过我的耳膜,却激不起任何回响。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真诚”的脸,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倒数。还剩七天。去医院的路上,

车里死一般寂静。沈若薇或许是觉得气氛尴尬,主动打开了话匣子,聊起了顾言泽。

“言泽他……其实很感谢你。他说,如果不是你这么大度,他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

”“他还说,等他好了,一定要请你吃顿饭,当面谢谢你。”我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车窗外的霓虹在我脸上划过一道道流光,忽明忽暗。我没有说话。她自顾自地说着,

直到我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祖父”两个字。我点了免提。电话一接通,

祖父中气十足的咆哮就炸了出来:“傅予烬!你这个不孝子!

你是不是又让那个女人去作孽了!我们傅家的血脉,是让她这么糟蹋的吗!

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祖父的心脏不好,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

沈若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紧张地看着我,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祖父,

您别生气。”我的声音依旧平静。“我能不生气吗!老六了!整整六个!你但凡有点骨气,

就跟她离了!我们傅家不缺一个传宗接代的女人!”祖父的怒吼带着颤音。我沉默着,

承受着电话那头所有的怒火。是啊,傅家,海城顶级豪门。可笑的是,

在沈若薇和她全家人的眼里,我只是一个被傅家赶出来的、一无是处的废物。

一个靠着沈家接济,才能勉强活着的上门女婿。这一切,都是我为她演的一场戏。

一场我以为能换来真心的,长达五年的独角戏。“予烬,你快跟爷爷解释啊!

”沈若薇焦急地推了推我的胳膊,压低声音说,“你就说是我身体不好,

医生建议的……”我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哀求,那份楚楚可怜,

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我却只是扯了扯嘴角,然后对电话那头说:“祖父,我知道了。

您早点休息。”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你!”沈若薇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能这么跟爷爷说话!他会误会的!”“误会什么?”我反问,

“误会你又要为顾言泽打掉我的孩子?”她被我噎住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最终化为恼怒:“傅予烬!你今天怎么回事?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跟我吵吗?”我没再理她,

车子平稳地驶入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场。手术室外,那条熟悉的走廊,灯光白得刺眼。

我坐在长椅上,沈若薇被护士推进去。她进去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术室的灯亮起,然后拿出手机,给一个备注为“老秦”的人发了条信息。

“处理一下。”三个字,没有多余的标点。几乎是瞬间,对方就回了信息,同样简洁。“是,

先生。”做完这一切,我收起手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

那场持续了五年的噩梦,一幕幕闪回。我与沈若薇的相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偶然”。

那时我厌倦了家族的束缚,隐瞒身份,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我以为我遇到了爱情,

一个不贪图我身份,只爱我这个人的女孩。为了她,

我甘愿扮演一个落魄的、被家族抛弃的“傅予烬”。我陪她吃路边摊,给她洗手作羹汤,

为她拒绝了所有莺莺燕燕。我以为,只要我足够爱她,她就会看到我的真心。直到婚后一年,

顾言泽回国。然后,一切都成了笑话。我们之间那点可怜的温情,

在“顾言泽”这个名字面前,不堪一击。第一次,她说言泽病重,需要冲喜,她要去陪他。

我拦了,我们大吵一架,她哭着说我不理解她。第二次,她说言泽手术,需要亲人签字,

她去了。那个孩子,没保住。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

都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每一次,都与顾言泽有关。而我,从最初的歇斯底里,

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如今的心如死灰。原来,人心真的可以偏到这种地步。不知道过了多久,

手术室的灯灭了。沈若薇被推了出来,脸色苍白如纸。她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脆弱。

“予烬……”我站起身,走过去,接过护士手里的单子,去缴费,去拿药,然后推着她离开。

整个过程,我一言不发,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回到家,我把她安顿在床上,

给她倒了杯热水。她拉住我的手,眼眶红了:“予烬,对不起。这次之后,

我真的……真的不会再这样了。”我抽出手,淡淡地说:“你好好休息。”说完,

我转身走出了卧室。身后,传来她满足而疲惫的叹息。她大概觉得,风波又一次平息了。

我走到阳台,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我看着楼下那辆熟悉的黑色保时捷。顾言泽的司机,

每天都会准时停在那里,等着接沈若薇。五年了,风雨无阻。我笑了笑,

将烟蒂摁灭在栏杆上。是啊,不会再有下次了。因为,你们的明天,我已经不打算奉陪了。

二第二天,沈若薇似乎想弥补我,难得地没有去找顾言泽,而是留在了家里。

她甚至亲手为我做了一顿早餐,虽然只是把面包片烤焦了,把牛奶热过了头。“予烬,

尝尝我的手艺。”她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我面无表情地吃着那块黑乎乎的吐司,味同嚼蜡。

她见我“吃”得香,满意地笑了,然后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

你们公司那个副总监的职位,是不是快要定下来了?”我心里一动,知道正题来了。“嗯。

”“我听我爸说,他们公司最近有个项目,想跟你们公司合作,

但是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来对接。”她一边说,一边观察我的反应,

“言泽……他最近身体不好,也不能太劳累,我想着,如果他能去你们公司,

做个清闲点的职位,我也能放心。”我放下手里的叉子,抬眼看她。“所以呢?

”“所以……那个副总监的职位,你能不能……让给言泽?”她终于说出了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反正你对事业也没什么追求,那个位置对你来说也没什么用。

但对言泽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你放心,薪水方面,我会补偿你的。”我看着她,

忽然很想笑。这个副总监的职位,是我这三年来,为了让她和她家人看得起,

一步步拼出来的。我每天加班到深夜,陪客户喝到胃出血,才换来这个机会。而在她眼里,

这一切都“没什么用”。“好。”我说。沈若薇再次愣住,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如此干脆。

“你……你真的同意了?”“嗯。”我点点头,“一个职位而已,他想要,就给他。

”沈若薇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激动地抱住我:“予烬!你真是太好了!

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我任由她抱着,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疼你?或许吧。

疼到把心都挖出来,然后发现里面住着的,从来都不是我。当天下午,

我就向公司递交了放弃晋升的申请。消息传开,整个部门都炸了锅。同事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嘲笑。“听说了吗?傅予烬把副总监的位置让给他老婆的白月光了!

”“真是个窝囊废,这种事都能忍?”“他就是个吃软饭的,有什么不能忍的?

老婆都快跟人跑了,他还得帮忙腾位置呢。”这些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耳朵里。

我却恍若未闻,只是平静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手机震了一下,是老秦发来的信息。“先生,

沈氏集团的财务漏洞已锁定,随时可以引爆。顾言泽涉嫌的几起海外信托诈骗案,

证据链已完整。另外,您申请的‘金烛奖’最终入围名单,将于后天公布。

”我回了一个字:“等。”然后,我删掉了信息。晚上,沈若薇和顾言泽一起回了家。

顾言泽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面色红润,精神焕发,哪里有半点“病重”的样子。

他看到我,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主动伸出手。“予烬,真是不好意思,抢了你的位置。

你放心,以后在公司,我一定会好好‘关照’你的。”他的“关照”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我没有理会他伸出的手,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客气。”我的冷淡让顾言泽有些不爽,

他转向沈若薇,开始撒娇:“若薇,我今天第一天‘上班’,好累啊,头又开始疼了。

”沈若薇立刻紧张起来,扶着他:“怎么了?是不是累到了?我扶你去休息。”她扶着他,

就要往我们的主卧室走。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傅予烬,你还愣着干什么?”沈若薇回头,

不耐烦地催促,“没看到言泽不舒服吗?快去把你的东西搬到客房去,主卧让给言泽休息。

”颐指气使,理所当然。仿佛我才是这个家的外人。我看着他们,一个是我法律上的妻子,

一个是我名义上的情敌,此刻却像一对恩爱的主人,在驱赶一条碍眼的狗。

我沉默地走进主卧,开始收拾我那为数不多的几件衣物。身后,传来顾言泽得意的笑声,

和沈若薇温柔的安抚声。“若薇,还是你对我好。”“傻瓜,我不对你好对谁好?”那声音,

像一把钝刀,在我早已麻木的心上,又割了一刀。虽然已经不疼了,但那种被凌迟的感觉,

依然清晰。收拾完东西,我抱着一床薄被,走进了那间阴暗潮湿的客房。关上门,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倒计时,还剩四天。

三夜里下起了雨,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地响。我被一阵手机**吵醒。

是沈若薇打来的。“傅予烬,言泽说他想吃城南那家‘夜归人’的馄饨,你去买一份回来。

”她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不容拒绝。我看了看窗外,雨下得正大,电闪雷鸣。

城南的“夜归人”,离这里有二十多公里,来回至少要一个半小时。“下雨了。”我说。

“下雨怎么了?言泽身体不好,淋不得雨,你一个大男人,淋点雨会死吗?

”她的声音尖锐起来,“快去!言泽等着吃呢!”说完,她就挂了电话。我放下手机,

在黑暗中**了片刻。然后,我起身,穿上外套,没有拿伞,走出了家门。

冰冷的雨水瞬间将我浇透,像一盆兜头而下的冰水,让我彻底清醒。我没有去城南,

而是开着那辆破旧的二手车,穿过雨幕,来到了另一处地方。一处位于城市中心的,

闹中取静的四合院。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院子里种着一棵巨大的银杏树,

雨水顺着叶片滑落,滴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推开主屋的门,

一股混合着木香和酒香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老秦正等在里面,见我浑身湿透,

连忙拿了干毛巾和干净的衣服递过来。“先生,您怎么淋成这样?”他眉头紧锁。“没事。

”我接过毛巾,擦了擦头发,“酒酿得怎么样了?”“一切顺利。”老秦恭敬地回答,

“按照您的古法方子,第一批‘秋露白’已经封坛,只等开坛之日。”我点点头,

换上干爽的衣服,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这里的一切,都让我感到舒适和安心。

墙上挂着我收藏的古画,架子上摆着我亲手**的各种酒器,

空气中弥漫着我最喜欢的檀香和酒曲混合的味道。这才是属于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