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说:诱首辅 作者:子戚 更新时间:2026-03-20

烛火熄灭,卿娇眼前一片黑暗。

“哥哥!”卿娇绷紧了身子,声音又轻又急。

小时候被人贩子囚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窖,她从此惧怕黑暗,傅观澜自然知道。

傅观澜几乎同时应她:“哥哥在。”

“别怕。”也几乎是同时,一股独属于傅观澜身上的沉水香气息覆盖过来,她的身子被一件带着他体温的衣服包裹。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男人掌心灼热的温度,毫无阻碍的贴上她腿弯细嫩至极的肌肤。

纤细柔嫩的双腿,环在了他的腰侧。

像是抱婴孩一般,被轻易抱起。

腰臀落在他左手掌心,遒劲有力的右臂,搂紧她的后背,为她稳住即将下滑的衣袍……

这样严丝合缝的全包围拥抱,极具占有姿态,仿佛要将怀中的人揉进骨血。

两人都没有开口,黑暗之中,只能听见两道喘息声。

一声娇怯暧昧,一声克制压抑。

卿娇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才发现自己饱满的身子,此时正严丝合缝的挤压贴合在男人的胸口。

随着他驱步朝内室,卿娇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哥哥有力的身躯,温热,硬朗,就隔着他身上的衣裳,和她的身子,那么若有似无的磨着。

她的指尖都在发颤。

可下一刻,卿娇就感觉到哥哥想要把她放上床榻。

手快要松开的一瞬间,卿娇下意识的抬起双臂,想要攀缠上他。

可是才一动,脚踝跟手腕就传来一阵疼痛,让她忍不住的低呼:“嗯额……”

近乎娇吟的声音,让刚要将她放下的男人,再次抱紧她。

女儿家青涩的身子经受不住太大的**,只是这样被抱着,就已经让她浑身使不出力气,软倒在兄长怀里。

卿娇死死抱紧了傅观澜,不叫他松开,樱唇微张,微微吐着湿润的舌尖:“哥,唔……我……”

声音娇媚入骨,轻易便能将一个男人所有理智碾碎成灰。

傅观澜还有什么不懂。

夜色如墨,窗外只有零星的月光倾泻进来,将见不得光的呼吸,都藏在暗色里。

沉默是挣扎,亦更像默许。

没有人松开手,只有彼此的呼吸,越发清晰。

“哥哥,就一次好吗,就这一次,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就这一次,你帮帮我……”这种事情,只会有零次跟无数次。

卿娇带着哭腔,委屈又颤抖的哄骗他,亦更想亲吻他。

可他抱她抱得那样紧,她完全动不了。

只能感觉到无数灼热的火焰,在身体流窜。

隐隐的,生出对眼前男人更加潮湿的渴望。

她是他一手带大的,她不吃掉他,难道还让旁人来?

傅观澜没有应她,只是也依旧未放下她。

卿娇就知道,从小到大,哪怕她杀人,他也会给她收拾残局。

只要她委屈的撇撇嘴,他就得心疼的什么都依了她。

只是卿娇想要亲吻他时,他移开了脸,吻到了他凸起的喉结。

眼睛适应了黑暗,她看见哥哥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不让她亲。

难耐的渴望,犹如沸水,越滚越烫。傅观澜抱着卿娇,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她身上就披了一件他的衣物,浑身犹如一块羊脂膏玉,紧贴着他的身躯,又被他,紧紧握住了细腰。

卿娇以为哥哥就要推开她了,想要抱紧他,却他握紧了她的腰。

卿娇的心都在发颤!

哥哥没有拒绝她,甚至还……

她虽然青涩,但是也知道……

可娇稚的嗓音才起,后颈就被扣住,她整个人,就被哥哥按进怀里。

好舒服……

她第一次发觉,哥哥这样厉害!

到最后,她受不住,似哭似嗔的叫喊着,整个人瘫软在了哥哥怀里,只能听见自己错乱的呼吸,久久无法平息。

许久……理智还在混沌之中,她听见哥哥沉声问她:“手腕可还疼?”

卿娇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放在了床榻,身子已经被柔软的床被盖上。

就连脱臼了的手腕跟脚腕,也已经被接好了,一点不疼,甚至没有感觉。

她小时候调皮,经常受伤,哥哥的医术,是只为她一个人而学的。

方才的欢愉,余音尚在。

卿娇多少有些羞涩,开口时,声音娇软缠绵:“不疼了。”

帐幔已经被放下,内里太黑,她看不见男人的神情。

只听见一声低低哑哑的“睡吧”。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从不曾发生过。

卿娇想问以后还能这样吗?

可是又不敢把哥哥逼的太厉害。

毕竟刚才她自己都承诺了,就一次,第一次就是最后一次。

但是她不问,他也不提,她心里又失落委屈的厉害。

“哥……”

傅观澜没有走,而是静静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卿娇鼓起勇气:“我们……刚才那样……”

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

男人低哑的嗓音,压着情绪,带着一股严厉:

“不是你说的,只这一次,唯这一次,以后你会乖乖听哥哥的话?哥哥允了你,你现在想反悔的话,今后,在哥哥面前,你还有什么诚信可言,你可还想哥哥以后信你疼你?”

神志渐渐清明,卿娇不知要怎么反驳了。

她这是把自己后路给截断了?

她不说话,傅观澜便以为她如往常那般,开始委屈。

教育孩子,一个巴掌下去,总要给一颗糖安抚一下才对。

傅观澜抬手抚弄她的发顶:

“你且年少,不知道什么是情欲,为此受折磨,为此好奇,用哥哥发泄,拿哥哥解了惑,理所应当,天经地义。可只有这一次,唯这一次,一切,到此为止。更亲密的事情,今后,和你喜欢的人去做,同你夫君去做。哥哥这样纵容你,已经是在欺负你。”

卿娇不高兴。

这怎么会是欺负她?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孩了!

“睡吧。”

看不清卿娇的神色,男人的嗓音淡淡落下,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卿娇也没有再咄咄逼人。

反正都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第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还会远吗?

时间问题。

只是,卿娇不曾发现,刚才盖在身上的,属于哥哥的外袍不见了。

被褥下,只有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