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子偷功劳?真少爷云淡风轻,反手送他十年牢第3章

小说:养子偷功劳?真少爷云淡风轻,反手送他十年牢 作者:阿正正撰 更新时间:2026-03-20

林家的接风宴,气氛尴尬得宛如一场荒唐闹剧。

华丽的水晶吊灯刺目地照亮整个餐厅,长长的红木餐桌上,山珍海味琳琅满目,海参、鲍鱼堆积如山,却无人有心情动筷品尝,精致的菜肴如同摆设,冷冷地散发着香气。

家主林建军端坐于主位,面色铁青,眉头紧锁。

林薇、林岚与林溪三姐妹依次坐在一侧,各自心怀鬼胎,神情复杂。

林薇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锐利地扫向林文龙,语气带着审视:

“听说你在学校的表现并不突出?毕业之后,有什么具体的职业规划吗?”

林岚低头刷着手机,嘴角撇过一丝冷笑,看似随意地插话:

“我们所里最近接手了一桩遗产纠纷案,案情错综复杂,可不像某些人天真地以为,仅凭血缘关系就能顺理成章地继承一切。”

林溪始终沉默,指间夹着一支画笔,专心在餐巾纸上勾勒林文龙的侧脸轮廓,笔触细腻,形神兼备。

另一边,林笙紧挨柳飞鱼而坐,整个人如同开屏的孔雀般张扬。

“飞鱼,这是特意为你点的燕窝,你尝尝看,”他殷勤地夹起一筷,笑容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不禁让我想起小时候那次救你,你发着高烧,我整夜守在你床边,一勺一勺喂你喝粥。”

柳飞鱼眼中闪过一抹光彩,双颊微红,带着几分羞赧轻声说: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提它做什么。”

“怎么能忘记?”

林笙紧紧握住她的手,语气恳切,“那时候我就在心底发誓,长大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你,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席间顿时响起一片“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奉承之声。林建军的表情终于略有缓和,母亲苏婉也暗暗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

而林文龙始终安静地端着茶杯,小口啜饮,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弟弟,你怎么一直不吃?”

林笙像是突然“想起”他,假意关切地夹了些菜递过去,“是不是这些不合你胃口?也是,毕竟你在孤儿院那么多年,可能不太习惯吧?”

“我只是在想,”林文龙轻轻放下茶杯,直接打断他的话,“那年结冰的河面,你到底是怎么凿开的?”

喧闹的客厅霎时陷入一片死寂。

林笙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支吾着答道:

“我、我当时一着急,就捡了块石头拼命砸,”

“哦?”

林文龙眉梢微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城郊护城河那一段,两岸全是冻得硬邦邦的泥土,石头都冻在冰层里。你一个才十岁的孩子,能徒手砸开多大的窟窿?”

林笙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声音开始发抖:

“我、我实在记不太清了,反正最后人是救上来了。”

“记不清了?”

林文龙轻轻一笑,目光却冷冽如刀,“但我记得很清楚,那天被救上来的女孩,脖子上围着一条鲜红的围巾,是她母亲亲手织的。落水的时候,围巾缠住了水草,是救她的人潜到水底解开的。”

他转向柳飞鱼,缓缓问道:

“柳**,你那条红围巾,后来还在吗?”

柳飞鱼脸色骤变。

那条红围巾是她的心爱之物,当年确实在溺水时丢失,她为此哭了整整几天。

这件事,她只对自称“救命恩人”的林笙提起过,林文龙怎么会知道?

林笙慌忙打断:

“弟弟你肯定是记错了!飞鱼那天根本没戴围巾...”

“我没记错,”林文龙的目光如铁钉般牢牢钉在林笙脸上,“不仅记得围巾,还记得救人的人右手腕内侧被冰碴划了一道月牙形的伤口,像一枚小小的印章。”

说着,他慢慢卷起右手的袖子。一道浅白色的月牙形疤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整个客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柳飞鱼双眼圆睁,死死盯着那道疤痕,连呼吸都几乎停滞。

林建军的拐杖“哐当”一声跌落在地,苏婉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滚落。

林薇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了然;林溪停下画笔,餐巾纸上那张侧脸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疤痕。

林笙面无人色,如同被抽去全身骨头,瘫软在椅中,嘴唇哆嗦着喃喃:

“不是的,根本不是这样...”

“究竟是不是这样,你心里最清楚,”林文龙淡然放下袖子,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饭已经吃饱,我先回房了。”

他转身离去,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柳飞鱼僵在原地,脑中一片混乱。

林笙的手,她见过无数次,光滑如玉,从未有过任何疤痕。

而林文龙手腕上的印记,却与她模糊记忆里那个在冰水中托起她的小男孩手上的痕迹一模一样。

“飞鱼,你别听他胡说!”

林笙猛地抓住她的手,声音颤抖,“他是嫉妒我们!他是故意要引起你的注意!”

柳飞鱼狠狠甩开他的手,如同触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放开我,”她的声音冰冷,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这一刻,她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呐喊:

你被骗了,柳飞鱼,你或许真的被这场精心编织的谎言欺骗了整整十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