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说:娇软假千金开逃,养猪首长入她套 作者:墨行舟客 更新时间:2026-03-20

“苏小棠,我最后和你说一遍,这门亲事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养母李玉芬尖利刻薄的嗓音,狠狠刺穿了苏小棠混沌的耳膜。

“霍家给的彩礼足足有三百块,还有一堆稀罕的工业券和布票,足够给**妹淼淼置办一套最体面的嫁妆了!”

“能嫁给军区的残废老军官,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别给我不知好歹!”

轰鸣的耳语伴随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还有木柴在灶膛里毕剥作响的声音,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苏小棠猛地睁开双眼,浑身刺骨发冷。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土黄色墙壁,墙上还贴着一张褪色的“农业学大寨”宣传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木料和潮湿泥土混合的霉味。

这不是苏家那个逼仄的,连窗户都正对着垃圾堆的小阁楼吗?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前世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记得,自己被养母李玉芬和“亲妹妹”苏淼淼联手算计,被迫替嫁给那个传说中又老又丑还残废的霍家军官。

她不甘心,拼死反抗,却被苏淼淼下药迷晕,硬塞上了婚车。

可谁知,那个所谓的“老残废”根本不是传闻中的模样。

他叫霍政霆,是整个军区最年轻、最英俊、也最前途无量的冷面首长。

而原本应该嫁给他的苏淼淼,却因为嫌弃传闻,选择了市里一个油头粉面的小子。

当苏淼淼得知真相后,嫉妒得发了疯。

她伙同养母,污蔑苏小棠在乡下时作风不检点,是个破鞋,根本配不上英雄般的霍政霆。

霍政霆护着她,可流言蜚语最终还是压垮了她敏感的神经。

最后,一场离奇的大火,将她和霍政霆送给她的所有东西,都烧成了灰烬。

烈火焚身的剧痛,苏淼淼那张扭曲得意的脸,还有霍政霆冲进火场时那双赤红的眼……

一幕幕,早已烙进她的灵魂深处。

“我……重生了?”

苏小棠颤抖着抬起手,看着自己纤细却带着薄茧的十指,眼底翻涌起惊涛骇浪。

她还活着!

她回到了被逼替嫁的前一天!

胸口,一块贴身戴着的半月形玉佩微微发烫,似乎在回应着她的心绪。

这枚玉佩是她被苏家收养时,身上唯一的物件,也是前世大火中唯一没有被烧毁的东西。

是它带自己回来的吗?

苏小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与狂喜,取而代之的是蚀骨的恨意和滔天的愤怒。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任人摆布!

李玉芬,苏淼淼,你们欠我的,我要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吱呀——”

房门被粗暴地推开,打断了苏小棠的思绪。

李玉芬端着一碗黑乎乎的野菜糊糊,重重地摔在缺了角的木桌上,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醒了就赶紧把东西吃了!”

她三角眼一横,满脸嫌恶地上下打量着苏小棠。

“瞧你这副病怏怏的狐媚子样,也不知道霍家那个老头子看上你什么了。”

跟在她身后的苏淼淼穿着一身崭新的碎花连衣裙,更衬得苏小棠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补丁旧衣格外寒酸。

“妈,你别这么说姐姐。”

苏淼淼故作善良地开口,声音却像淬了毒的蜜糖。

“姐姐能嫁到军区大院去,是好事呀。虽然那个霍军官年纪大了点,腿脚也不方便,但好歹是个吃公家饭的,以后姐姐也能跟着享福了。”

她一边说,一边得意地抚摸着自己的新裙子,眼角的轻蔑藏都藏不住。

这件布拉吉,就是用霍家送来的一部分彩礼布票做的。

她们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享用“卖掉”苏小棠换来的好处了。

李玉芬冷哼一声,附和道:“淼淼说得对。你别以为我们是在害你,你一个冒牌货,能在苏家吃这么多年白饭,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现在用你给淼淼换一份好前程,你也该知足了!”

在她们眼里,她苏小棠,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被牺牲、被交换的货物。

前世的苏小棠听到这些话,只会默默垂泪,心如刀绞。

可现在,她只觉得可笑。

苏小棠缓缓从床上坐起,苍白的小脸上不见一丝血色,那双往日里总是怯生生的杏眼,此刻却像结了冰的寒潭,冷得让人心惊。

她没有去看那碗猪食一样的野菜糊,而是抬眸,直勾勾地盯着李玉芬。

“我不嫁。”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还带着一丝病弱的沙哑,但语气却无比坚定,掷地有声。

李玉芬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双手叉腰,嗓门陡然拔高了八度。

“你说什么?你个死丫头,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我顶嘴了!”

苏淼淼也假惺惺地凑过来,拉住苏小棠的手臂。

“姐姐,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妈也是为你好。霍家已经派人来看过了,对你很满意,彩礼都送来了,这事哪是你说不嫁就能不嫁的?”

苏小棠厌恶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苏淼淼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别碰我。”

苏小棠冷冷地吐出三个字,眼神里的嫌恶毫不掩饰。

“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想卖了我给你的宝贝女儿铺路,做梦!”

她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李玉芬和苏淼淼的脸上。

母女俩都惊呆了。

这还是那个平日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苏小棠吗?

怎么睡了一觉,像是变了个人?

李玉芬最先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小棠的鼻子破口大骂。

“反了你了!你个白眼狼!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现在敢跟我犟了?”

“我告诉你,这由不得你!明天一早,军区的车就来接人了,你就是被绑,也得给我绑上车!”

她说着,竟上前一步,扬起粗糙的手掌就要朝苏小棠的脸上扇去。

苏小棠目光一凛,重生带来的不仅仅是记忆,还有前世在那段压抑婚姻里磨练出的敏锐。

她侧身一躲,李玉芬的巴掌带着风从她脸颊边擦过。

没打着人,李玉芬更是气急败坏。

“好啊你,还敢躲!”

她转头对苏淼淼吼道,“淼淼,去把门给我从外面锁上!我今天倒要看看,她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好嘞,妈!”

苏淼淼幸灾乐祸地应了一声,飞快地跑出去,随着“哐当”一声,一把老旧的铜锁落下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屋子里,光线瞬间暗淡了几分。

李玉芬看着被困在屋里的苏小棠,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苏小棠,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你要是乖乖嫁过去,咱们还算留点情面。你要是敢耍花招,坏了淼淼的好事,我就先打断你的腿,让你真成个残废,看霍家还要不要你!”

说完,她恶狠狠地啐了一口,转身走了出去,留下苏小棠一个人被囚禁在这间昏暗、潮湿的小阁楼里。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敲打着屋顶的瓦片,嗒,嗒,嗒,像是为她敲响的倒计时。

明天一早,婚车就要来了。

她被锁在这里,身无分文,孤立无援。

这看似是一个无法破解的死局。

苏小棠缓缓走到窗边,推了推那扇被钉死的窗户,纹丝不动。

她嘴角一撇,满是冰冷之色。

李玉芬,苏淼淼,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

太天真了。

这一世,我的人生,要由我自己掌控!

她低头,再次抚上胸口那枚温热的玉佩。

这一次,她不仅要逃,还要逃得远远的,开启一个全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