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皆知,傅氏财团掌权人傅寒洲患有重度恐女症,三米之内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新上任的贴身秘书被丢出大厦。结果入职体检报告一出,我怀孕了,
双胞胎。全公司炸了,纷纷猜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野男人的。直到那天公司年会上,
那位高高在上的傅总红着眼角,把我堵在洗手间死死掐住腰:“带着我的种,你想往哪跑?
”第1章“姜秘书,你这肚子里揣的,该不会是哪个天桥底下流浪汉的野种吧?
”傅氏集团顶层办公区。首席特助沈曼将一张薄薄的A4纸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纸张边缘锋利。划过我的侧脸。留下一道细微的红痕。那是我的入职体检报告。
上面赫然印着“宫内早孕,双绒双羊”几个黑体大字。周围瞬间炸开了锅。
十几个部门高管和秘书处的人围成一圈。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这女人疯了吧?怀着孕来应聘傅总的贴身秘书?”“谁不知道傅总有重度恐女症?
平时连个女保洁都不准靠近他三米之内。”“她不仅是个女的,还是个孕妇。
这简直是在傅总的雷区里蹦迪啊。”“我看她是想钱想疯了,打算在公司里找个接盘侠吧。
”那些恶毒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弯下腰。
将散落在地上的体检报告一张张捡起来。手指微微发抖。但我脊背挺得很直。两个月前,
我为了筹集母亲的换肾手术费,去了一家地下会所**卖酒。结果被人下了药。
慌乱中逃进了一个黑暗的包厢。和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有了一夜荒唐。醒来时,
男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枚刻着特殊图腾的黑曜石袖扣。我顺着袖扣的线索,
查到了傅氏集团。为了找到那个男人,也为了傅氏开出的天价月薪。我隐瞒了身体的异样,
硬着头皮通过了层层面试。没想到,入职第一天就被体检报告打回了原形。“沈特助。
”我站起身。直视着沈曼那张画着精致妆容却满是恶意的脸。“公司劳动法规定,
入职体检不包括妊娠检查。你私自调取我的额外医疗数据,侵犯了我的隐私权。
”沈曼冷笑一声。高跟鞋往前迈了一步。咄咄逼人地盯着我。“隐私权?在傅氏,
傅总的规矩就是法律。”“你一个怀着野种的**胚子,也配跟我谈法律?”她扬起手。
眼看着一巴掌就要落在我的脸上。我没有躲。反而迎着她的目光,声音冷硬。“你打。
这一巴掌下去,我会立刻报警。到时候傅氏集团首席特助殴打孕妇的新闻,
一定会霸占明天的热搜。”沈曼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铁青。就在这时。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伴随着保镖整齐划一的开道声。“傅总好。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原本喧闹的办公区瞬间死寂。所有人齐刷刷地低下了头。
连大气都不敢喘。我转过头。视线越过人群,落在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上。傅寒洲。
京圈最年轻、最铁血的财团掌权人。他穿着一身剪裁极简的高定黑西装。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眉眼深邃冷厉。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暴戾气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上戴着一双纯白色的医用手套。身后的保镖手里拿着消毒喷雾。
随着他的走动,在空气中喷洒着刺鼻的消毒水味。这就是传闻中的重度恐女症。
只要有女人靠近,他就会生理性反胃,甚至暴躁伤人。沈曼看到傅寒洲,
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至极的面孔。踩着高跟鞋迎了上去。但在距离他三米远的地方,
精准地停下了脚步。“傅总,对不起,是我办事不力。”沈曼的声音夹得能滴出水来。
“新来的这个姜秘书,竟然隐瞒了怀孕的事实。而且怀的还是……来历不明的双胞胎。
”她故意把“来历不明”四个字咬得很重。傅寒洲的脚步停住。隔着镜片,
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冷冷地扫向我。我感觉自己像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姜黎?”他念出我的名字。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是。”我咬着牙,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傅总,
我的工作能力在面试时已经得到了认可。怀孕并不会影响我处理日常事务。
”我太需要这份工作了。母亲还在ICU里躺着,每天的医药费都是个天文数字。
我不能被赶出去。傅寒洲嫌恶地皱起眉头。修长的手指扯了扯领带。
似乎连跟我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让他感到窒息。“把她碰过的东西,全部烧掉。
”他连看都懒得多看我一眼。转身就要往总裁办走。“还有。”他顿住脚步,侧过头。
“让她立刻滚。我不想在公司再闻到这种令人作呕的味道。”沈曼得意地扬起下巴。
冲旁边的保安使了个眼色。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朝我走过来。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
我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在办公桌的边缘。腰侧传来一阵钝痛。“别碰我!
”我死死护住肚子。抬头盯着傅寒洲的背影,大声开口。“傅总,你就这么怕女人吗?
连一个孕妇都能让你落荒而逃?”第2章“你说什么?”傅寒洲的脚步猛地顿住。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瞬间结了冰。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沈曼脸色大变。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姜黎你疯了!还不赶紧把她的嘴堵上扔出去!
”保安如梦初醒,粗暴地攥住我的手腕。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保安的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
“傅总!傅氏集团的宗旨是唯才是用!
你因为个人的心理疾病就开除一个通过正规考核的员工,这就是你的格局吗!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嗓子都在发抖。傅寒洲缓缓转过身。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微微眯起。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朝我走来。三米。两米。一米。他竟然打破了自己立下的“三米禁区”。
直接站在了我的面前。极具压迫感的身高将我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淡淡的薄荷烟草味混杂着消毒水的气息扑面而来。那一瞬间。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两个月前那个黑暗的包厢里。
那个把我压在沙发上的男人,身上也是这种味道。“你胆子很大。
”傅寒洲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落在我的肚子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为了留下来捞钱,连命都不要了?”我仰起头。死死咬住下唇。“我只想要我应得的薪水。
”傅寒洲冷笑出声。他突然抬起手。隔着那层白色的医用手套。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想留下来?”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耳边刮过的刀刃。
“好啊。沈曼,把地下四层的废旧档案室钥匙给她。”沈曼愣了一下。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傅总,您的意思是……”“她不是说怀孕不影响工作吗?
”傅寒洲嫌弃地甩开我的脸。接过保镖递来的消毒湿巾。用力擦拭着戴着手套的手指。
仿佛隔着手套碰到我,都让他觉得无比肮脏。“让她去把十年来所有作废的合同,
全部手动碎掉。”“做不完,就让她赔偿违约金,滚去坐牢。”他说完这句。
把擦过手的湿巾精准地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总裁办。
大门发出沉闷的碰撞声。我捂着被捏红的下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地下四层的废旧档案室。那是整个傅氏大厦最阴冷、最潮湿的地方。终年不见阳光。
堆满了积灰的纸箱。沈曼把一串生锈的钥匙扔在我的脚边。双手环胸,笑得花枝乱颤。
“听见了吗姜秘书?还不赶紧滚下去干活?”我弯腰捡起钥匙。没有理会她的冷嘲热讽。
径直走向了电梯。只要能留下来。只要能拿到下个月的工资交医药费。碎纸而已,我能忍。
地下四层。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霉味扑鼻而来。我忍不住捂住嘴。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扶着墙干呕了半天,却什么也吐不出来。档案室里连个窗户都没有。
只有头顶一盏昏暗的白炽灯。闪烁不定。几百个沉重的纸箱堆积如山。
我拖过一把破旧的椅子。坐在碎纸机前。开始机械地重复着拆档案、塞纸张的动作。
灰尘在空气中飞舞。呛得我连连咳嗽。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腰部开始传来阵阵酸痛。
小腹也隐隐有些下坠感。我摸了摸肚子。轻声安抚着里面的两个小生命。“宝宝乖,
再坚持一下,妈妈很快就能赚到钱了。”不知过了多久。
我在拆开一个标注着“五年前”的纸箱时。一份没有封口的牛皮纸袋掉了出来。
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我弯腰去捡。目光扫过纸上的字迹时。整个人猛地僵住。
那是一份心理治疗记录。患者姓名:傅寒洲。主治医师:沈曼。
病情描述:患者因五年前的一场车祸,对女性产生严重的心理创伤和排斥反应。
伴有间歇性失忆症状。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沈曼是傅寒洲的心理医生?
难怪她能在傅氏横着走,连傅寒洲都对她有几分纵容。我继续往下看。
记录的最后一行写着:“治疗方案:深度催眠。植入心理暗示,强化对特定女性的依赖感。
”特定女性?是谁?沈曼自己吗?我脑子里乱成一团。
如果傅寒洲的恐女症是心理创伤导致的。那两个月前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他?如果是他,
他为什么对我没有排斥反应?如果不是他,为什么他身上的味道,
还有那种让人战栗的压迫感,都那么熟悉?就在我出神的时候。
档案室那扇生锈的铁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我吓了一跳。
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沈曼带着两个保安站在门口。逆着光。
脸上的表情狰狞得像地狱里的恶鬼。“姜黎,你敢偷看傅总的绝密档案?
”第3章“我只是在整理你交代的废纸。”我迅速将那份心理治疗记录塞回牛皮纸袋。
站起身。冷冷地看着沈曼。沈曼踩着高跟鞋走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纸袋。
当她看清上面的字眼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紧接着是气急败坏的暴怒。“啪!
”她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地甩在我的左脸上。力道之大。
让我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几步。腰部重重地撞在碎纸机的铁质边缘。“唔……”我闷哼一声。
捂住肚子。钻心的疼痛从小腹蔓延开来。“**东西!”沈曼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锐刺耳。
“你以为看了几张废纸就能抓住什么把柄?我告诉你,在傅总眼里,你连个垃圾都不如!
”我咽下嘴里的血腥味。扶着机器站直身体。反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回在沈曼的脸上。
“啊!”沈曼捂着脸尖叫起来。似乎完全没料到我敢还手。
“你这种靠催眠控制老板的心理医生,才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我盯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道。沈曼的眼神瞬间变得慌乱无比。她猛地转过头。
冲着那两个保安歇斯底里地大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按住!
撕烂她的嘴!”两个保安立刻冲上来。一左一右死死反剪住我的双臂。我拼命挣扎。
但男女力量悬殊。我被硬生生地按在了满是灰尘的办公桌上。腹部抵着桌沿。
压迫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放开我!”我咬牙切齿。沈曼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姜黎,你不是怀孕了吗?你说,
如果我让人在这儿不小心踢了你的肚子几脚,算不算是工伤啊?
”她抬起穿着尖头高跟鞋的脚。作势就要往我的小腹踹来。我绝望地闭上眼睛。“住手。
”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仿佛来自极寒之地的风。
瞬间冻结了整个档案室的空气。按着我的保安浑身一哆嗦。立刻松开了手。
我虚弱地滑落在地上。大口喘息着。抬头看去。傅寒洲站在门口。
身后跟着一排神色肃穆的助理。他依然戴着那副金丝眼镜。但镜片后的眼神。阴鸷得可怕。
“傅总……”沈曼瞬间收起了刚才的嚣张跋扈。眼眶一红。眼泪说掉就掉。
她捂着被我打肿的脸。跌跌撞撞地跑向傅寒洲。在安全距离外停下。委屈地哽咽着。“傅总,
您要为我做主啊。这个姜黎不仅偷看您的绝密档案,被我发现后还动手打人。
”她把那份牛皮纸袋递过去。“她肯定是竞争对手派来的商业间谍!想窃取您的病历做文章!
”傅寒洲没有接那个纸袋。他的目光越过沈曼。死死地钉在我的身上。**在纸箱上。
头发散乱。左脸高高肿起。衣服上沾满了灰尘。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是你先动的手?
”他开口。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是她先打我的。”我撑着地面站起来。
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视线。“而且,我没有偷看。那是混在废旧档案里的。
”傅寒洲冷笑一声。他缓缓迈开长腿。走到了我的面前。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再次降临。
“姜黎。”他突然伸出手。戴着白色手套的大掌。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将我整个人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咳……”呼吸瞬间被截断。我痛苦地扒住他的手腕。
双脚几乎要离开地面。“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傅寒洲的眼神里充满了暴戾和厌恶。
仿佛在看一只令人作呕的臭虫。“在我傅寒洲的地盘上,也敢撒野?”氧气越来越少。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肺部像要炸开一样疼。人在极度缺氧的情况下。
求生的本能会战胜一切理智。我拼尽全力。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抠进他的肉里。
用力一扯。“哧啦”一声。那只纯白色的医用手套被我硬生生地扯破。
露出了他骨节分明的手背。以及……虎口处一道呈现半月牙形状的暗红色疤痕。
我的瞳孔骤然紧缩。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弦“啪”地一声断了。那晚在黑暗的包厢里。
那个男人掐着我的腰时。我的手曾摸到过他虎口处的一道凸起。形状。位置。一模一样!
“你……”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死死盯着那道疤痕。眼泪因为缺氧而滑落。
“你是那晚的……”第4章“闭嘴!你有什么资格碰我?”傅寒洲像触电般猛地松开手。
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乱和暴怒。他连连后退了两步。看着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右手。
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傅总!您的手!”沈曼尖叫一声。
立刻从包里掏出一瓶消毒喷雾。对着傅寒洲的手疯狂喷洒。
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档案室。傅寒洲的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死死盯着那只被我碰过的手。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厌恶。
“把她给我扔出去。”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永远别让她再踏进傅氏大厦半步!”我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两个保安毫不客气地架起我的胳膊。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我往外拖。“傅寒洲!
你敢做不敢认吗!”我挣扎着大喊。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傅寒洲背对着我。
身体微微发抖。没有回头。我被一路拖出了傅氏大厦。狠狠地扔在了大门外的台阶上。
天空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暴雨。冰冷的雨水瞬间将我浇透。我趴在地上。
小腹传来一阵阵坠痛。比刚才撞到机器时还要剧烈。我低头一看。大腿内侧。
隐隐有一丝刺目的鲜红。“宝宝……”我慌了。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在雨中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去市中心医院!快!”医院里。医生给我打了保胎针。
我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看着点滴一滴滴流进血管。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沈曼打来的。
我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她得意洋洋的笑声。“姜秘书,被扫地出门的滋味怎么样?
”我冷冷地开口。“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