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寒夜胎音醒,渣男白莲现原形我是苏晚,嫁入顶级豪门陆家的第三年,
也是我守着空壳婚姻、忍气吞声的第三年。窗外的深秋寒雨敲打着落地窗,发出沉闷的声响,
偌大的主卧空旷得吓人,像极了我这三年来毫无温度的人生。嫁给陆承渊,
从来不是什么灰姑娘的童话,只是一场冰冷的商业交易——苏家需要陆家的资金续命,
陆家需要一个安分守己的少奶奶应付老爷子,我恰好是那个被推出来的棋子。半个月前,
我查出怀孕,还是罕见的龙凤胎。拿到孕检报告的那一刻,我捧着那张薄薄的纸片,
在卫生间里哭了很久。不是因为喜悦,而是因为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牵绊,
在这座吃人的豪门里,我不再是孤身一人。我本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陆承渊,
哪怕他不爱我,看在陆家子嗣的份上,也能让我安稳生下孩子,可我万万没想到,
我的这点卑微期许,在他眼里一文不值。今晚是陆老爷子的寿宴,宾客散尽后,
我因孕期嗜睡提前回房休息,刚躺下没多久,主卧的门就被轻轻推开,
两道熟悉的声音顺着门缝钻进来,字字句句,像淬了冰的刀子,扎进我心口。是陆承渊,
还有我的好继妹,苏柔。苏柔是继母带进苏家的女儿,从小就擅长扮柔弱、装善良,
把我这个正牌嫡女踩在脚下也就罢了,嫁入陆家后,她更是打着探望我的旗号,
日日往这里跑,对着陆承渊眉目传情,那点小心思,佣人都看得明明白白。我以前不是不恼,
只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着安分守己熬到孩子出生,可我终究是太天真。“承渊哥,
你别生姐姐的气,她就是性子冷,不是故意对你冷淡的。”苏柔的声音软糯娇嗲,
带着刻意的委屈,听得我胃里一阵翻涌,“我知道你娶姐姐委屈,心里一直装着我,
要不是为了陆家老爷子,你根本不会娶她。”陆承渊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是我熟悉的、对我一贯的疏离:“她不过是陆家摆出来的摆设,少奶奶的位置,
只是给她的体面,我对她,从来没有半分情意。”“可姐姐怀孕了呀。
”苏柔的语气陡然拔高,藏不住的嫉妒和恶毒,“我今天看她小腹微微隆起,
就猜她怀了你的孩子,承渊哥,你明明心里只有我,怎么能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这孩子要是生下来,以后岂不是要绑着你一辈子?”我蜷缩在被子里,浑身冰凉,
指尖死死攥着被角,连呼吸都不敢太重。怀孕的事我谁都没说,苏柔竟然一直在暗中监视我,
而陆承渊的反应,更是让我心沉谷底。沉默片刻后,陆承渊的声音再次响起,
满是不耐和嫌弃:“不过是意外,孩子生下来,陆家会养,但她苏晚,别想借着孩子绑住我。
苏柔,只有你才配站在我身边,苏晚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留在陆家只是暂时的,
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给你名分。”心机深沉?我闭了闭眼,鼻尖一酸,
三年来的隐忍、委屈、自我欺骗,在这一刻碎得彻彻底底。我安分守己,从不争宠,
从不算计,只是想安稳度日,可在他眼里,我竟是这般不堪。心口的剧痛席卷而来,
我几乎喘不过气,就在这时,两道稚嫩得能掐出水的奶音,猝不及防撞进我的脑海,
清晰得不像幻觉,直抵心底。【哥哥:呸!渣爹眼瞎心盲,分不清白莲花和真心人,
气死宝宝了!麻麻不哭,宝宝们替你撑腰!】【妹妹:呜呜呜坏女人欺负麻麻,
渣爹不疼麻麻,宝宝们保护麻麻,我们一起打跑坏人!】我猛地睁开眼睛,
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怀胎三月,胎儿尚未成型,可这两道声音,
一道沉稳腹黑,一道软萌护妈,清清楚楚,是我的孩子,是我腹中的龙凤胎!
我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清晰的疼痛感告诉我,这不是梦,我真的能听到宝宝们的心声,
这是独属于我和孩子们的秘密。原来,我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我的两个宝贝,
还在我肚子里,就懂得心疼我,维护我。那一瞬间,所有的软弱和眼泪都被压了下去,
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决绝。从这一刻起,我苏晚,不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不再是忍气吞声的豪门弃妇,我有了最坚实的盟友,这场豪门虐渣局,
我奉陪到底;陆承渊欠我的,欠孩子的,我定要千倍百倍讨回来。【哥哥:麻麻刚起来!
怼死这对渣男白莲,别给他们留脸面,我们给你打辅助!】【妹妹:麻麻最棒,
宝宝给你加油,把坏女人赶出去,不让渣爹欺负你!】听着孩子们奶凶的打气声,
我缓缓从床上坐起身,整理好身上的睡袍,脸上褪去所有软弱,只剩下平静的冷漠。
我缓步走到门边,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拉开了房门。门外的两人瞬间僵在原地,
苏柔脸上的娇嗲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换上委屈巴巴的表情,
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姐姐……你怎么醒了?”陆承渊脸色沉得吓人,
看向我的眼神满是被撞破私事的恼怒,语气冰冷:“谁让你出来的?”我抬眸,
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声音清冷,
传遍整个走廊:“这么精彩的戏,我要是睡过去了,岂不是太可惜了?陆承渊,苏柔,
深更半夜,在我这个正牌陆太太的房门口卿卿我我,算计着我的孩子,谋划着我的位置,
你们的脸皮,是不是太厚了点?”苏柔眼眶瞬间红了,眼泪说来就来,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姐姐,你误会了,我只是和承渊哥说说话,担心你怀孕辛苦,
我没有别的意思……”【哥哥:撒谎精!眼泪比水龙头来得还快,演技烂透了,
麻麻别信她的鬼话!】【妹妹:坏女人又装哭,宝宝最讨厌装可怜的坏人,麻麻快拆穿她!
】我看着苏柔拙劣的表演,只觉得无比可笑。以前我念及那点微薄的姐妹情分,
念及父亲的面子,对她一忍再忍,可如今,她不仅想抢我的丈夫,还想害我的孩子,
我绝不会再纵容半分。我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主卧门口,目光锐利地盯着苏柔,
字字清晰:“苏柔,陆家是我的家,主卧是我的房间,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
深更半夜留在姐夫的房门口,说些暧昧不清的话,传出去,别人只会说你不知廉耻,
而不是我这个陆太太小气。天色不早了,苏家的车就在门口,我让人送你回去,以后没事,
就别往陆家跑了,毕竟,我才是名正言顺的陆太太,有些分寸,你该懂。
”我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苏柔脸色一白,身体微微发抖,下意识看向陆承渊,
寻求庇护。陆承渊果然上前一步,将苏柔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我:“苏晚,注意你的言辞,
柔柔是客人,你别太过分。”看着他下意识护着苏柔的模样,我心里最后一丝对他的期许,
彻底熄灭,连灰烬都不剩。【哥哥:渣爹无脑护短,麻麻别气,以后我们慢慢收拾他,
现在先把白莲花赶走!】【妹妹:渣爹坏,不跟他玩,麻麻我们关门,不理这两个坏人!
】我轻笑一声,眼神淡漠,没有丝毫波澜:“客人?深更半夜留在主人主卧门口,
挑拨夫妻关系,算计主母子嗣,这叫客人?陆承渊,你是非不分,眼盲心瞎,
迟早会为你的偏听偏信付出代价。”说完,我不再看两人难看至极的脸色,转身关上房门,
将门外的风雨、恶意、以及那对渣男白莲的气息,尽数隔绝在外。靠在门板上,
我轻轻抚摸着小腹,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哥哥:麻麻真棒!刚才帅呆了,
渣爹和白莲花肯定气炸了,下次我们再想办法收拾他们!】【妹妹:麻麻最厉害,
宝宝爱麻麻,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开开心心的,不要渣爹!】听着孩子们稚嫩的夸奖,
我心里暖暖的,充满了力量。这场始于交易的婚姻,从这一刻起彻底变味,我不再是棋子,
而是执棋人。胎音为刃,宝宝为盟,虐渣之路,正式开启。至于陆承渊,
你今日的冷漠与嫌弃,他日定会变成求而不得的煎熬,我等着看你慢慢熬,
但我永远不会回头。第2章燕窝**计,宝宝拆穿白莲心一夜无眠,窗外的寒雨终于停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落在地毯上,泛起淡淡的光晕。我起身洗漱,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虽有一丝疲惫,却多了几分往日没有的坚定与锋芒。
怀孕后的我面色红润,小腹微微隆起,透着温婉的母性光辉,可眼神里的冰冷,
却再也藏不住。下楼的时候,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得吓人。陆承渊坐在主位上看文件,
周身散发着低气压,显然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而苏柔,竟然还没走,正坐在一旁,
小心翼翼地给陆承渊剥橘子,姿态亲昵,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丝毫没有昨晚被撞破的尴尬。看到我下楼,苏柔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
起身想迎过来,语气关切得虚假:“姐姐,你醒啦?昨晚没睡好吧?
我特意让厨房给你炖了燕窝,补身体的,你怀着孩子,可不能亏待自己。”她说着,
就转身去厨房端燕窝,那副贤良淑德的模样,不知情的人看了,
还真以为我们是感情深厚的姐妹。可我知道,她的温柔体贴,从来都是裹着蜜糖的毒药。
【哥哥:麻麻千万别吃!燕窝里有问题,她加了寒性药材,想害我们掉胎,心肠太毒了!
】【妹妹:呜呜呜坏女人想伤害宝宝,燕窝有怪味道,宝宝闻着就害怕,麻麻别碰!
】我脚步顿住,眼底寒光一闪。果然,苏柔贼心不死,昨晚被我怼了一顿,非但没有收敛,
反而变本加厉,想对我腹中的孩子下手。我心里怒火中烧,面上却不动声色,
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下,管家立刻上前,给我递上温热的牛奶和孕期专属早餐,
恭敬地喊了一声:“少奶奶。”陆承渊抬眸看了我一眼,眼神冰冷,没有说话,
继续低头看文件,显然不想和我交流,依旧偏袒着苏柔。很快,
苏柔端着一碗燕窝走到我身边,将碗轻轻放在我面前,笑容温婉:“姐姐,快尝尝吧,
这燕窝是我特意从国外带回来的顶级品,最适合孕妇补身体了,我炖了整整一晚上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勺子舀起一勺燕窝,递到我嘴边,动作亲昵又自然,仿佛真的在关心我。
我偏头躲开,淡淡开口:“不必了,我吃不惯外面的东西,陆家的厨房自有安排,
就不劳烦苏**费心了。”一句“苏**”,彻底拉开了距离,也点明了她外人的身份。
苏柔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眶又开始泛红,委屈地看向陆承渊:“承渊哥,
你看姐姐,我只是一片好心,姐姐怎么总是误会我……”陆承渊放下文件,冷冷地看向我,
语气带着指责:“苏晚,柔柔一片好心,你别不识好歹。她怀着好意给你炖燕窝,
你就算不喜欢,也不该这么不给面子。”又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维护苏柔,
把我的拒绝当成不识好歹。我心里冷笑,他终究是被苏柔的表象蒙蔽了双眼,
看不到她骨子里的恶毒。【哥哥:渣爹就是被白莲花迷了心窍,麻麻别跟他废话,
直接拿出证据,让他看**相!】【妹妹:对呀麻麻,坏女人口袋里有小纸条,
写着她的坏心思,宝宝都听到啦!】我抬眸看向陆承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好心?
陆承渊,你觉得一个昨晚还在算计我孩子、谋划我位置的人,会有什么好心?
她递过来的东西,我敢吃吗?我怕有命吃,没命活。”我的话直白又犀利,
陆承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更低:“苏晚,你胡说八道什么!柔柔单纯善良,
怎么会做这种事?”“单纯善良?”我站起身,目光落在苏柔身上,一步步朝她走去,
“那不如让我们看看,苏**口袋里藏着什么?是不是藏着见不得人的秘密?
”苏柔脸色骤变,下意识捂住自己的上衣口袋,眼神闪烁,连连后退:“没、没什么,
就是一些随身的小东西,姐姐你别胡思乱想。”她慌乱的模样,更加印证了宝宝们的话。
我心里了然,面上步步紧逼:“是吗?既然是随身的小东西,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又何妨?
还是说,里面藏着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比如……算计我的计划书,或者是买药材的收据?
”苏柔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躲到陆承渊身后,瑟瑟发抖:“承渊哥,救我,
姐姐要翻我东西,她欺负我……”陆承渊立刻起身,拦住我,眼神凌厉:“苏晚,你够了!
柔柔只是个女孩子,你别太咄咄逼人,非要赶尽杀绝吗?”“赶尽杀绝?”我冷笑一声,
语气冰冷刺骨,“是她先要置我和孩子于死地,我不过是自保而已。陆承渊,你今天护着她,
日后定会后悔。”【哥哥:麻麻直接抢过来,证据在手,看她怎么狡辩,渣爹要是拦着,
就让他亲眼看看白莲花的真面目!】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理会陆承渊的阻拦,
趁着苏柔不注意,猛地伸手,一把从她的口袋里掏出了那张折叠的纸条。苏柔瞬间瘫软在地,
眼神里满是绝望,再也装不出柔弱的模样。我展开纸条,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她的恶毒算计:如何挑拨我和陆承渊的关系,
如何在燕窝里加红花、决明子等寒性药材让我滑胎,如何一步步取代我成为陆太太,
甚至连事后如何撇清关系都写得清清楚楚。字迹娟秀,却字字透着歹毒,让人不寒而栗。
我拿着纸条,走到陆承渊面前,将纸条递给他,声音平静:“你自己看,
这就是你口中单纯善良的苏柔,这就是她所谓的好心。这燕窝里的寒性药材,
足以让我腹中三个月的胎儿滑胎,她想让我一尸两命,你还要护着她吗?”陆承渊接过纸条,
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脸色一点点变得铁青,周身的气息冰冷刺骨,握着纸条的手微微颤抖。
他显然没想到,平日里柔弱乖巧的苏柔,竟然有这么歹毒的心思,那些温柔体贴,
全都是伪装。苏柔跪在地上,哭着爬向陆承渊,抓住他的裤腿,哭喊着辩解:“承渊哥,
不是的,这不是我写的,是姐姐陷害我,是她伪造的纸条,你相信我,
我真的没有想害她……”【妹妹:坏女人还撒谎,宝宝都听到她心里想害麻麻,渣爹别信她!
】我看着苏柔垂死挣扎的模样,淡淡开口:“陷害你?这纸条上的字迹,
和你平日里写的日记、给佣人留的字条字迹一模一样,管家那里有存档,一对比便知真假。
这碗燕窝,我现在就可以让人送去化验,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寒性药材,要不要我当场验证,
让你心服口服?”苏柔浑身发抖,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眼神涣散,面如死灰。
铁证如山,她的伪装彻底被撕碎,露出了最丑陋的真面目。陆承渊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柔,
又看了看我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复杂至极,有愤怒,有震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他猛地甩开苏柔的手,语气冰冷刺骨,带着滔天的怒意:“滚!立刻从陆家滚出去,
以后再也不许踏入这里一步,否则,我让你苏家彻底消失!”苏柔不敢置信地看着陆承渊,
眼泪汹涌而出:“承渊哥,你真的不信我吗?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喜欢我?
”陆承渊冷笑,眼神里满是厌恶,“你喜欢的是陆太太的位置,是陆家的财富!你心思歹毒,
竟敢谋害陆家子嗣,我没追究你的法律责任,已经是念及旧情,别再让我看到你!
”管家立刻上前,架起瘫软的苏柔,不顾她的哭喊挣扎,直接拖出了别墅。
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和陆承渊两人。陆承渊站在原地,看着我,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是道歉,是愧疚,可最终只是沉默。他的眼神里带着悔意,还有一丝探究,
似乎想不通,我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强硬,又怎么会精准地抓住苏柔的把柄。
【哥哥:渣爹想道歉?晚了!他欠我们的,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弥补的,麻麻别理他,
让他自己反省!】【妹妹:对,不原谅渣爹,他刚才还帮坏女人,宝宝讨厌他!
】我没有看陆承渊,转身回到餐桌旁,继续吃早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他的愧疚来得太晚,晚到我已经不需要,他的道歉,在我这里一文不值。陆承渊沉默了许久,
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愧疚:“苏晚,对不起,我……我错怪你了,
让你受委屈了。”我放下筷子,抬眸看向他,眼神淡漠,没有丝毫温度:“陆总,
我们之间本就没什么情分,你不需要跟我道歉。以后管好你自己的人,
别再让不相干的人脏了我的眼,也别再打我孩子的主意,否则,我不会再客气。
至于我们的关系,维持表面平和就好,等孩子出生,我们两清。”说完,我不再看他,
专心吃着早餐。阳光洒在我身上,温暖而耀眼,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次正式虐渣,
苏柔不会就此善罢甘休,陆承渊的愧疚也只是暂时的。但我不怕,我有我的孩子们做后盾,
这场仗,我赢定了。而陆承渊,你的追妻之路,才刚刚拉开序幕,可我从一开始,
就没打算给你任何机会。第3章苏家鸿门宴,宝宝破局斩亲缘苏柔被赶出陆家后,
安分了几天,别墅里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清静。陆承渊虽然依旧话少,却不再对我冷言冷语,
甚至会主动让厨房给我做孕期营养餐,偶尔还会站在远处,默默看着我的小腹,
眼神里的愧疚越来越浓。他开始推掉不必要的应酬,早早回家,试图靠近我,
弥补自己的过错。可我对他的示好视而不见,心死之后,他的任何举动,
都再也掀不起我心底的波澜。我每天按时作息,散步养胎,翻看孕期书籍,
甚至开始规划产后的生活,打算脱离陆家,带着孩子独自生活。
小家伙们每天都会在我脑海里叽叽喳喳,哥哥沉稳腹黑,帮我分析局势,
提醒我防备苏柔和苏家;妹妹软萌可爱,给我讲胎里的趣事,哄我开心,有了他们的陪伴,
日子过得平静又惬意。【哥哥:麻麻,渣爹最近老是偷看你,肯定是后悔了,想讨好我们,
别给他好脸色,我们不需要他!】【妹妹:对呀麻麻,渣爹做的饭不好吃,宝宝不喜欢,
我们以后自己过,不要渣爹陪!】我轻轻抚摸着小腹,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好,
都听宝宝们的,我们以后一家三口,自由自在。”可这份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一周后,
父亲突然打电话给我,语气强硬,让我立刻回苏家一趟,说有急事商量,要是我不回去,
就断绝父女关系。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苏柔被赶走,继母和父亲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次叫我回去,多半是为苏柔出头,甚至设了圈套等着我跳。【哥哥:麻麻千万别轻易回去,
苏家是鸿门宴,继母和苏柔设了圈套,想陷害你出轨,败坏你的名声,让渣爹厌弃你,
趁机夺你的位置!】【妹妹:呜呜呜麻麻危险,坏人想欺负麻麻,宝宝害怕,
我们不要去好不好?】我眼神一冷,果然不出所料,苏柔被赶走后,竟然联合继母和父亲,
想毁了我。出轨?这种低劣的手段,也就她们想得出来。我本不想理会,
可父亲以断绝关系相逼,若是我不回去,反倒落人口实。既然她们想玩,
那我就陪她们好好玩玩,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彻底斩断这毫无意义的亲缘。
我告诉陆承渊要回苏家,他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皱眉看着我,语气带着担忧:“我陪你去,
苏家那群人没安好心,我怕你吃亏。”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出陪我出门,
语气里的关切不似作假,可我心里没有丝毫感动,只觉得讽刺。
【哥哥:正好让渣爹亲眼看看苏家的真面目,看看他曾经维护的白莲花有多恶毒,麻麻别怕,
我们有对策,不怕他们的圈套!】我淡淡点头:“随便。”驱车前往苏家的路上,
车厢里一片沉默。陆承渊时不时看向我,欲言又止,想安慰我,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始终望着窗外,不理会他的目光,心里早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到了苏家别墅,
继母和苏柔早已等候在客厅,父亲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吓人。苏柔看到我,
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却依旧装出柔弱的模样,起身迎上来,语气委屈:“姐姐,
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之前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我的气了。”我无视她的假意亲近,
径直走到客厅坐下,陆承渊跟在我身后,周身散发着低气压,眼神冰冷地扫过苏家众人。
父亲看着我,语气严厉,带着指责:“苏晚,你太不像话了!柔柔是**妹,
你怎么能让人把她赶出陆家,还污蔑她害你?你现在立刻给柔柔道歉,让她回陆家,否则,
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继母也在一旁煽风点火,阴阳怪气:“就是,晚晚,柔柔性子软,
从来不会害人,肯定是你嫉妒柔柔,故意陷害她。你怀着陆家的孩子,可不能这么任性,
得罪了承渊,对你没好处,对苏家也没好处。”苏柔眼眶泛红,委屈地看着陆承渊,
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承渊哥,我知道姐姐讨厌我,我不怪姐姐,只要姐姐能消气,
我不回陆家也没关系,只要你和姐姐好好的,我就放心了。”这套苦肉计,演得炉火纯青,
若是不知情的人,还真会被她们骗过去。【哥哥:麻麻,他们安排了一个男人在二楼客房,
等会儿会冲出来抱住你,拍照留证,陷害你出轨,我们提前让保镖做好准备,把证据拍下来!
】我心里了然,面上不动声色,看着父亲和继母,淡淡开口:“道歉?我没错,
为什么要道歉?苏柔害我腹中孩子,证据确凿,我没追究她的法律责任,
已经是念及姐妹情分,你们不仅不教育她,反而包庇她,还逼我道歉,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亲情?”“你胡说!”继母一拍桌子,站起身,厉声呵斥,
“柔柔和你无冤无仇,怎么会害你?我看你就是嫁入豪门就忘了本,眼里没有我们这些家人,
故意陷害柔柔,想独吞陆家的宠爱!苏晚,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道歉,否则,
别想走出这个门!”就在这时,二楼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衣衫不整的陌生男人冲了下来,
径直朝着我扑过来,嘴里喊着暧昧不清的话:“宝贝,我好想你,你终于来了,别不理我啊!
”苏柔和继母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角落里隐藏的相机瞬间亮起闪光灯,
显然早就安排好了人拍照,就等着我被陷害,百口莫辩。父亲脸色骤变,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苏晚!你、你竟然做出这种苟且之事,怀着孕还出轨,你丢尽了苏家的脸,
我没有你这个女儿!”陆承渊脸色铁青,眼神冰冷地看着我,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显然也被这突发的一幕惊到了。苏柔假惺惺地哭喊:“姐姐,你怎么能这样?
你怀着承渊哥的孩子,怎么能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承渊哥那么在乎你,你太让他失望了!
”一切都按照她们的计划进行,就等着我身败名裂,被陆承渊厌弃。可她们没想到,
我早有准备。【哥哥:麻麻别怕,保镖已经就位,这个男人是继母花钱雇的,
欠了一**赌债,早就有案底,我们的相机也拍下了他们串通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