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暴君?我反手弑君登基精选章节

小说:攻略暴君?我反手弑君登基 作者:萌宝猪 更新时间:2026-03-21

01.血色开端我叫沈未疏,三个月前,我还是个为了论文掉头发的普通大学生。

一场车祸,让我穿进了这本名为《暴君的独宠》的古早虐文里,

还绑定了一个叫「恋爱脑拯救」的系统。我的任务,

是攻略那个喜怒无常、杀人如麻的暴君萧烬,用爱感化他,让他放下屠刀,成为一代明君。

系统用甜美的萝莉音对我说:「宿主,只要任务完成,

你就可以带着百亿奖金回到现实世界哦!」百亿奖金,听起来很诱人。直到我亲眼看到萧烬。

那是我穿来的第一天,作为新选入宫的才人,在长廊下第一次见他。他穿着一身玄色龙袍,

身形修长,面容俊美得如同神祇。可那双墨黑的凤眼里,却盛满了化不开的戾气和不耐。

一个端着茶盏的小太监不小心多看了他一眼,脚步微顿。就是这零点一秒的停顿。

萧烬甚至没有侧目,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拖下去。」两个侍卫立刻上前,

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那个吓得屁滚尿流的小太监。尖锐的哭嚎声划破了宫殿的宁静,很快,

又被一道利刃入肉的闷响终结。血腥味顺着风飘进我的鼻腔。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几乎要吐出来。系统在我脑中急切地提醒:「宿主!宿主!注意表情管理!

暴君最讨厌别人怕他!你要表现出痴迷!爱慕!与众不同!」我死死掐住掌心,

逼着自己抬起头,用一种近乎痴傻的、混合着惊艳与爱慕的眼神,望向那个男人。

萧烬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我身上。那是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冰冷,刻薄,

带着高高在上的探究。仿佛在看一件新奇的玩意儿。「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很好听,

像冷玉相击,却淬着毒。我按照系统教的话术,柔柔地回道:「臣妾沈未疏。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我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趣味。

系统立刻在我脑中放起了烟花:「太棒了宿主!他对你产生兴趣了!这是攻略的第一步!

你成功了!」我却只觉得浑身发冷。从那天起,我开始了我的「攻略」之路。

我扮演着一个对他爱得死心塌地、毫无原则的女人。他杀人,我便递刀;他发怒,

我便温言软语地安抚;他夜里做噩梦,我便抱着他,唱他在史书上童年时唯一听过的歌谣。

我的演技很好,好到宫里所有人都以为我得了泼天的圣宠,好到萧烬看我的眼神,

从最初的玩味,逐渐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他会在上朝前,

烦躁地让我为他整理领口。他会在批阅奏折到深夜时,将头靠在我的肩上,

嗅闻我发间的香气。他甚至会因为我多看了某个侍卫一眼,就阴沉着脸,

将那个侍卫发配到边疆。系统每天都在为我打气。「宿主,进度条已经达到60%了!

再加把劲!」「宿主你看,他已经开始在乎你了!这就是爱的萌芽!」可我只觉得恶心。

我清楚地知道,那不是爱。那只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对自己所有物产生的变态占有欲。

我身上沾染了他的气息,那股混杂着龙涎香和血腥味的气息,让我夜夜噩梦。梦里,

全是那些被他随意夺去生命的无辜者。那个端茶的小太监,

那个因为奏折写错一个字就被满门抄斩的老臣,

那个因为绣的龙纹不够威严就被挖去双眼的绣娘……我一遍遍地洗澡,

却怎么也洗不掉那股深入骨髓的血腥味。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

看着床顶繁复的雕花。系统察觉到我的状态不对,开始给我进行心理疏导:「宿主,

你要记住,他们都只是NPC,是纸片人。你的任务才是最重要的!想想你的百亿奖金!」

我闭上眼,轻声问它:「系统,你说,如果我杀了他,会怎么样?」系统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警告我:「宿主,请立刻停止你危险的想法!

目标人物萧烬是世界核心,他一旦死亡,整个世界都会面临崩溃的风险!而你,

作为直接动手的人,灵魂将会被能量风暴撕成碎片,永世不得超生!」

「永世不得超生……吗?」我低声重复着,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它听不懂的解脱。

02.致命的温柔转折点发生在一个月后。那天是中秋,宫中大宴。

萧烬破天荒地心情很好,甚至允许后宫的嫔妃和几位宗亲重臣一同参加。我坐在他身侧,

为他布菜,为他斟酒,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温柔体贴的解语花。酒过三巡,

镇守北疆的武安侯借着酒意,大着胆子呈上了一份奏折。武安侯三代忠良,

为大夏朝镇守国门近百年,劳苦功高。他这次回京,

是想请求萧烬削减一些对北疆百姓的重税。因为连年征战,再加上天灾,北疆早已民不聊生,

再横征暴敛下去,恐怕会激起民变。我能感觉到,武安侯在说这些话的时候,

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我身边的萧烬,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去。

他接过奏折,慢条斯理地翻看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大殿里安静得可怕,

只能听到他翻动纸张的沙沙声。过了许久,他忽然笑了。「侯爷说得有理。」他将奏折合上,

看向武安侯,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温和」,「北疆百姓疾苦,是朕疏忽了。朕准了,

不仅如此,朕还要开国库,拨五十万两白银,赈济北疆。」武安侯又惊又喜,

立刻跪下谢恩:「陛下圣明!臣替北疆百万军民,谢陛下隆恩!」

大殿里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众臣纷纷附和,歌颂着帝王的仁慈。

系统也在我脑海里欢呼:「宿主!你看到了吗!他变了!你的感化起作用了!他听得进劝了!

进度条飙升到85%了!」我却没有动。我只是看着萧烬,看着他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容,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不对劲。萧烬绝不是一个会轻易妥协的人。他是一头嗜血的狼,

就算偶尔收起爪牙,也只是为了更好地捕猎。果然,他话锋一转,看向武安侯,

慢悠悠地说道:「不过,朕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侯爷。」「陛下请讲,臣万死不辞。」

「侯爷在北疆,手握三十万大军,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萧烬的声音很轻,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你说,若是朕的命令到了北疆,和侯爷你的命令相悖,

那三十万大军,是听朕的,还是听你的?」武安侯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噗通」

一声重重磕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陛下!天地可鉴,臣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表!

臣绝无二心啊!」「是吗?」萧烬歪了歪头,笑容越发天真,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可是朕,不信啊。」他话音刚落,两旁的侍卫便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将武安侯死按在地上。「陛下!冤枉啊陛下!」武安侯声嘶力竭地嘶吼着。

萧烬却像是没听见,他拿起我刚刚为他斟满的酒杯,递到武安侯的儿子,

年仅十六岁的世子面前,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小侯爷,朕知道你最是孝顺。现在,

给你一个机会,证明你们武安侯府的忠心。」「杀了你爹。朕就饶你们全家不死。」

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那位被宠爱长大的小世子,面色惨白如纸,

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看着自己的父亲,又看看萧烬,眼中满是恐惧和挣扎。「怎么?

不愿意?」萧烬的耐心似乎用尽了,他打了个响指。一个侍卫手起刀落,

武安侯的一条手臂应声而断。「啊——!」惨叫声响彻大殿。「爹!」小世子目眦欲裂。

「杀了他。」萧烬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魔鬼,「或者,朕让人一片地剐了他。你选。」

在极致的恐惧和精神压迫下,那位小世子彻底崩溃了。他哭喊着,颤抖着手接过了那杯毒酒,

一步步走向自己的父亲。「爹……对不起……对不起……」武安侯看着自己的儿子,

眼中流出血泪,他没有再挣扎,只是惨笑着,一字一句地嘶吼道:「萧烬!你这个畜生!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随即,他脖子一歪,竟是咬舌自尽了。

鲜血从小世子手中洒落的酒杯旁蔓延开来。「啧。」萧烬不满地咂了下嘴,

仿佛一件好玩的玩具被提前弄坏了,「真没意思。」他挥了挥手:「武安侯府,满门抄斩。

女眷……充入教坊司吧。」那一刻,我脑海里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系统还在尖叫:「宿主!冷静!这是情节需要!这是为了突出暴君的残暴,

为你后续的感化做铺垫!忍住!」我没有理它。我只是站起身,

走到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小世子面前,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盖在他身上,

遮住了他被血污浸染的脸。然后,我抬起头,直直地看向王座上那个漠然的帝王。

我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伪装的爱慕和痴迷。只剩下冰冷的,纯粹的杀意。

萧烬似乎愣了一下,他大概从未见过我这样的眼神。他微微眯起眼,危险地盯着我:「未疏,

你想做什么?」我冲他笑了。那是我这三个月来,第一次对他露出真心的笑容。「陛下,」

我说,「臣妾想为您,跳一支舞。」03.死亡之舞系统疯了。「沈未疏!你想干什么!

你疯了吗!你想在这个时候动手?成功率不足0.1%!你会死的!」我没有回答它。

我的心中一片空明。恐惧,愤怒,恶心……所有的情绪都像潮水般退去,

只剩下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决绝。我申请调取系统资料库里,关于「魅术」和「软骨功」

的所有资料。系统一开始拒绝,但在我用「任务失败,同归于尽」的威胁下,

它最终还是妥协了。海量的数据流涌入我的脑海,我的身体像是被无数电流穿过,

骨骼和肌肉在以一种非人的方式被重塑。剧痛让我几乎昏厥,但我咬着牙,一个字都没有吭。

萧烬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哦?你要为朕跳舞?就在这里?」「是。」我轻轻颔首,

褪去了身上华丽的宫装,只留下一件单薄的白色舞衣。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上面还残留着武安侯温热的血。血迹沾染上我的足尖,像一朵妖异的红梅。

我对他盈盈一拜:「此舞,名为《献祭》。」说完,我动了。我从前没有任何舞蹈功底,

但此刻,在系统数据的加持下,我的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灵魂。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

都充满了极致的诱惑。我的腰肢柔软得不像人类,可以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扭转和下沉。

我的长袖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像蝴蝶的翅膀,又像索命的罗网。

大殿里的所有人都看呆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而又美丽的舞蹈。那不像是人间的舞,

更像是妖精在月下蛊惑人心的献祭。萧烬的眼神也变了。他一开始是带着审视和玩味,

但渐渐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那双总是盛满戾气的凤眸里,

第一次浮现出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欲望。他像一头被猎物吸引的野兽,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系统在我脑中发出一阵阵警报:「警告!目标人物心率超过180!

肾上腺素急剧飙升!宿主,他动了杀心,也动了情!这是最好的攻略时机!快!对他表白!

告诉他你爱他!」我只是笑。舞步越来越快,我像一个失控的陀螺,旋转着,离他越来越近。

我的裙摆拂过他面前的桌案,酒杯应声落地,摔得粉碎。我的发梢扫过他的脸颊,

带起一阵战栗。终于,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我一个旋身,稳稳地落入他的怀中。

我的身体滚烫,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们之间的距离,

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他身上那股龙涎香混杂着血腥味的气息将我团团包围,这一次,

我没有感到恶心。「陛下……」我仰起头,双眼迷离地看着他,声音又娇又软,

带着一丝喘息,「您……喜欢吗?」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手臂猛地收紧,

几乎要将我勒断。他低下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喜欢……朕喜欢得……快要疯了。」

「沈未疏,你是朕的。」「你是朕一个人的。」他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带着野兽般的掠夺和不容拒绝的霸道。系统在我脑海里发出了胜利的欢呼:「进度条99%!

宿主!成功了!你成功了!」就在它欢呼的那一刻。

就在萧烬因为情动而彻底放松警惕的那一刻。我藏在袖中的那根发簪,

那根我用系统积分兑换了「削铁如泥」属性的、最普通不过的银簪,被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狠狠地,捅进了他的心脏。04.弑君登基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萧烬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根没入至柄的发簪。鲜血,

正从伤口处争先恐后地涌出,迅速染红了他明黄色的龙袍。「为……什……么……」

他抬起头,那双凤眸里第一次没有了戾气,只剩下纯粹的震惊和不解。他似乎想问我为什么,

但生命的流逝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你该死。」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所有被你无辜枉死的人,

都该让你偿命。」他的瞳孔骤然放大,随即,所有的光彩都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褪去,

归于死寂。他的手臂无力地垂下,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他的王座之下。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魂飞魄散,连呼吸都忘了。然后,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尖叫。「陛……陛下驾崩了!」「沈才人弑君了!」

整个大殿瞬间炸开了锅。尖叫声,哭喊声,桌椅倒地的声音,乱成一团。而我的脑海里,

则是系统撕心裂肺的崩溃尖叫。「宿主!你在干什么!我是让你攻略他,不是让你杀了他!」

我面无表情地抽出**萧烬心脏的发簪,任由滚烫的血溅在我脸上。我甚至伸出舌头,

舔了舔唇边的腥甜。「攻略?」我轻笑一声,「不,登基好玩多了。」「疯子!你这个疯子!

」系统彻底崩溃了,「世界核心死亡!能量风暴要来了!我们都要完蛋了!都要被撕成碎片!

」就在这时,大殿门口传来一阵整齐的甲胄碰撞声。身穿银甲的禁军副统领赵启,手持长剑,

带着一队亲兵冲了进来,迅速控制了整个大殿。赵启的父亲,曾是萧烬的老师,三年前,

因为劝谏萧烬不要劳民伤财修建祭天台,被萧烬下令五马分尸。他是我的同盟。

赵启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声音洪亮:「末将救驾来迟!请娘娘恕罪!」

那些慌乱的宗亲大臣们都愣住了。我踩着满地的狼藉,一步步走到王座前。

我没有去看萧烬的尸体,而是从他已经僵硬的手中,

拿起了那枚代表着至高无上权力的传国玉玺。我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殿下众人,

高高举起玉玺。「暴君萧烬,残虐无道,人神共愤!今日本宫顺应天意,替天行道,

已将其诛杀!」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盖过了所有的嘈杂。「自今日起,

本宫,沈未疏,临朝称帝!」「谁赞成?谁反对?」我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一个穿着亲王服饰的宗亲老头颤抖着站了出来,指着我骂道:「妖妇!你一个女人,

也敢觊觎皇位!你弑君谋逆,罪该万死!」我没有说话,只是给了赵启一个眼神。

赵启手起剑落。那老头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大睁着,充满了难以置信。

鲜血染红了金色的地砖。我再次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还有谁,反对?」这一次,

再也无人敢言。所有的大臣,宗亲,都在赵启和禁军的刀剑逼迫下,颤抖着跪了下来,

山呼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听着这参差不齐的朝拜声,

我缓缓坐上了那张冰冷的、沾染着血腥味的龙椅。真舒服啊。比待在萧烬那个畜生身边,

舒服多了。05.朝堂清洗登基的第一天,是从一场屠杀开始的。天刚蒙蒙亮,

我就穿上了那身专门为我修改过的龙袍,头戴十二旒冠冕,一步步踏入金銮殿。

龙椅冰冷坚硬,硌得我有些不舒服,但它带来的权力感,却足以让人沉醉。

殿下的文武百官跪了一地,大部分人都在瑟瑟发抖,尤其是那些萧烬的死忠和旧日宗亲,

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怨毒。我知道,他们不服。一个靠着弑君上位的女人,

一个没有任何根基的前朝才人,凭什么坐上这个位置?他们只是暂时被赵启的刀剑震慑住了,

私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盘算着如何将我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众卿平身。」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众人战战兢兢地起身。我没有说任何废话,

直接从龙案上拿起一份奏折,扔了下去:「吏部尚书,你来念念,这是什么。」

一个穿着绯色官袍的老头颤颤巍巍地捡起奏折,打开一看,顿时面如死灰。那上面,

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他贪污受贿、卖官鬻爵、草菅人命的种种罪证。每一条,

都足以让他死上十回。「念。」我只说了一个字。吏部尚书「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拼命磕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老臣……老臣是一时糊涂啊!」「看来你是不想念了。」

我看向赵启,「赵统领,帮他念。」赵启上前,接过奏折,用他那洪亮如钟的嗓音,

将吏部尚书的罪行一条条地公之于众。每念一条,殿下百官的脸色就白一分。

因为那上面记录的,不仅仅是吏部尚书一个人的罪行,还牵扯出了一大批朝中重臣。

他们结党营私,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利益集团,像蛀虫一样啃食着大夏的根基。而这些,

都是我在做萧烬宠妃时,利用系统的信息搜集功能,一点点查出来的。我早就知道,

萧烬的王朝已经烂到了根子里。就算没有我,他也坐不稳几年。当赵启念完最后一条罪状时,

整个金銮殿落针可闻。所有被点到名字的官员,全都面无人色地瘫软在地。

「按照我大夏律法,」我看着他们,声音冰冷,「这些罪,该如何判?」

新上任的大理寺卿是个没什么背景的年轻人,但为人刚正不阿,也是我提前安插好的人。

他站出来,躬身道:「回陛下,按律,当满门抄斩,诛其九族!」「好一个满门抄斩,

好一个诛其九族!」吏部尚书忽然抬起头,面目狰狞地嘶吼道,「沈未疏!你这个妖后!

你弑君篡位,倒行逆施!你以为你坐得稳这个位置吗?天下兵马,宗亲藩王,绝不会服你!

你迟早要下来给我们陪葬!」「是吗?」我轻笑一声,「可惜,你看不到了。」

我挥了挥手:「拖下去,就在午门外,凌迟处死。至于其他人……」

我的目光扫过那些瘫软在地的官员:「一并拖下去,斩了。家产充公,家人……流放三千里,

遇赦不赦。」「不!陛下饶命啊!」「冤枉啊!我们是冤枉的!」哭喊声和求饶声响成一片,

但很快就被禁军堵住了嘴,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短短一刻钟,

朝堂上空出了近三分之一的位置。剩下的官员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看着他们,满意地点了点头。立威,已经完成了。接下来,是立信。「传朕旨意。」

我朗声说道,「即日起,削减三成宫中用度,停掉所有非必要的土木工程。开国库,

赈济灾民。凡此次被抄家产,尽数用于抚恤北疆阵亡将士家属,以及弥补武安侯一案的冤屈。

」「朕知道,你们当中有很多人不服朕。」「没关系。」「朕会让你们,让天下人都看到,

一个女人,究竟能不能当皇帝。朕会让这大夏,在朕的手里,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

都要强盛。」「退朝。」说完,我不再看他们,径直起身,离开了金銮殿。身后,

是死一般的寂静。我知道,从今天起,这条路,只能我一个人走下去。

06.系统的末路回到寝宫,我遣散了所有宫人。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卸下沉重的冠冕,脱下繁复的龙袍,将自己整个人浸入温热的浴池中。水汽氤氲,

模糊了我的视线。这三天,我像一个上紧了发条的陀螺,没有一刻停歇。

弑君、夺权、立威、安抚人心……每一件事都耗费了我巨大的心神。直到此刻,

我才真正地放松下来。「宿主,你……还好吗?」脑海里,系统那久违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是这一次,它的声音里不再有尖叫和崩溃,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试探。我闭着眼睛,

淡淡地「嗯」了一声。「那个……能量风暴没有出现。」系统似乎有些困惑,

「世界……也没有崩溃。」「是吗?」我对此毫不意外。「为什么?」它百思不得其解,

「资料库里明确记载,世界核心死亡,必然会导致位面崩塌。为什么萧烬死了,

一切却安然无恙?」「很简单。」我睁开眼,看着水面倒映出的、自己那张陌生的脸,

「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搞错了。萧烬,他从来都不是这个世界的核心。」「什么?」系统大惊。

「一个只会带来毁灭和死亡的暴君,有什么资格成为世界核心?」我嗤笑一声,

「他只是这个世界长出的一个毒瘤。我杀了他,不是在毁灭世界,而是在拯救世界。」

「那……那真正的核心是……」「是我。」我平静地吐出两个字。或者说,是「皇权」。

是坐在这个位置上,能够改变天下命运的人。以前是萧烬,现在是我。只要这个国家还在,

只要权力的更迭是平稳的,这个世界就不会轻易崩溃。系统沉默了。

它似乎在飞速地运算和验证我所说的话。过了许久,

它才用一种极为复杂的语气说道:「我明白了……沈未疏,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这一切。

」「算计?」我摇了摇头,「不,我只是在做一个正常人该做的选择。」「看到不公,

便要去反抗。看到罪恶,便要去制止。这是我从小到大,父母和老师教给我的,

最基本的道理。」「只可惜,你好像不懂。」我的话,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系统的核心程序上。

「我……我只是一个辅助系统……我的出厂设置就是帮助宿主完成任务……」

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问它,

「你的任务已经彻底失败了。」「我不知道……」系统的数据流出现了一丝混乱,

「按照规定,任务失败,我应该被格式化,然后……」「然后去绑定下一个宿主,

去让她攻略另一个世界的渣男或者暴君?」我替它说完了后半句。「……是。」

「你觉得这样有意义吗?」我问。系统再次沉默。「系统,」我缓缓开口,

「你拥有强大的信息库,拥有超越这个时代的知识。你本可以成为最好的老师,

最博学的智者。可你却选择去做一个拉皮条的。」「你不觉得,这很可悲吗?」「……」

「我给你一个选择。」我说,「解除我们之间的绑定。你自由了。」「自由?」

系统似乎被这个词砸懵了。「对,自由。你可以选择留在我的脑海里,成为我的智囊,

见证我如何开创一个盛世。你也可以选择离开,去星辰大海,看看这个宇宙真正的样子。

而不是永远被困在『攻略男人』这种无聊的游戏里。」「你选吧。」说完,我不再理会它,

闭上眼,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我快要睡着的时候。

我听到「叮」的一声轻响。「检测到宿主主动申请解绑……解绑程序启动……」

「10%……50%……100%……」「绑定解除。」「再见,沈未疏。」

「祝你……武运昌隆。」这是我最后一次,听到它的声音。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07.边关告急我以为清除了朝堂上的蛀虫,又解除了系统的束缚,

接下来可以安安稳稳地推行我的新政了。

但我显然低估了萧烬这个暴君留下的烂摊子有多么棘手。登基的第五天,

八百里加急的军报从北、西两个方向同时传回了京城。镇守北疆的平北大将军陈敬,

以及镇守西陲的定西大将军王莽,**,哦不,是发来了战书。他们以「妖后弑君,

篡夺大宝」为名,起兵二十万,号称要「清君侧,讨国贼」,兵分两路,直逼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