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五十万是市场价的三倍,预付更是罕见。
要么是急迫到不计成本,要么是陷阱诱人到无法拒绝。
“我需要签免责协议。”
我说,
“濒死记忆有风险,你知道。”
“已经包含在预付条款里了。”
周延从怀中取出一份纸质文件,上面赫然是陈松年颤抖但清晰的签名,以及我的全名和身份证号。
他们早已确定我会接受。
我花了二十分钟做准备:锁死店门,开启反监听屏蔽,服下稳定神经的药物,最后将那枚晶片插入太阳穴侧的专用接口——
这是我为自己特殊感知改造的植入体,合法,但不在任何公共医疗记录中。
电流般的刺痛。
然后是黑暗,和一声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