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死人画下五刑符号!现场遗物,是我兄弟贴身打火机我是重案组组长陆沉,办案十年,
什么变态凶案都见过。但今天这起,直接把我吓破胆——死者被人用古代酷刑勒死,
手边用血画了一个恐怖五刑符号。而我在尸体旁,捡到了一只银质打火机。刻着一个字:洲。
那是我警校兄弟、我潜伏在黑道十年的绝密线人——沈洲,从不离身的东西!
雨下得又冷又腥,像老天爷都在替凶手掩盖罪恶。城郊废弃工地被警戒线围得水泄不通,
闪光灯、记者、围观群众吵成一片,
空气里弥漫着泥水、血腥和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气息。我叫陆沉,
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重案组组长,三十二岁,经手命案三百二十七起,告破率百分之百。
我见过被剁碎的尸体,见过被焚烧的现场,见过连环杀手分尸、剥皮、虐杀,
自以为早就练就铁石心肠。可此刻,我蹲在尸体前,指尖触碰到那只冰凉的银质打火机时,
浑身汗毛瞬间倒立,血液几乎冻僵。“陆队。”法医老吴脸色比死人还白,声音压得极低,
“死者张大海,四十五岁,盗窃惯犯,机械性窒息死亡,脖颈勒痕均匀、深度一致,
凶手是专业人士,力道控制精准,一击致命。”我没说话,
目光死死盯着尸体右手边那道用暗红色液体画出来的符号。线条生硬、规整,
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冰冷。“这是什么符号?”我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老吴深吸一口气,
一字一顿:“古代五刑之一——拲刑,桎梏手足,拘禁折磨致死。”“这不是普通仇杀,
是仪式化连环杀人!”“现场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没有指纹、没有脚印、没有毛发、没有打斗痕迹……凶手极度熟悉刑侦流程,
反侦察能力拉满!”仪式杀人。五刑。连环杀手。每一个词,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
更恐怖的是——我手里这只打火机。外壳磨得发亮,边缘有一道细小的磕碰痕迹,
内侧刻着一个只有我和他才知道的小字:洲。沈洲。这是我十八岁考上警校那年,
攒了三个月生活费,送给沈洲的成年礼。十年了,
他混黑道、闯灰色地带、被人追杀、被人围堵,这只打火机从来没有离过身。
他喝醉了会摸着它说:“陆沉,这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现在,
它出现在连环杀人案第一现场。安静地躺在尸体旁边,像一枚死死钉在沈洲身上的死刑标签。
“陆队,痕迹鉴定初步结果出来了。”年轻刑警小跑过来,脸色惨白,
“打火机上只有沈洲的陈旧指纹,没有新鲜触碰痕迹——”我猛地抬头:“说明什么?
”“说明……是有人提前放在现场的,故意栽赃。”栽赃。这两个字,我早就想到了。
可我依旧浑身发冷。凶手太狠了。太精准了。太了解我了。他知道沈洲是我的绝密线人,
知道我们是过命兄弟,知道这只打火机对我们的意义,更知道只要把它留在现场,我陆沉,
一定会方寸大乱。这是一场**裸的挑衅。
一场针对我、针对沈洲、针对整个刑侦队的完美陷阱。“陆队!”突然,
对讲机里爆出一声急促的嘶吼,直接刺破雨夜的压抑。“指挥中心紧急通报!
老城区又发现一具尸体!死状一模一样!也画着五刑符号!”轰——!我脑子瞬间炸开。
第二起!间隔不到一小时!凶手根本不掩饰,不躲藏,不休息!他在加速作案,在挑衅警方,
在一步步把沈洲推上“连环杀手”的断头台!我握紧打火机,指节发白,骨节咔咔作响。
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流下,冰冷刺骨。“全队**!”我厉声下令,声音冷得像冰,
“一组留守现场,深挖所有细节!二组跟我去老城区!立刻!马上!”警笛撕裂夜空。
我坐在副驾驶,疯狂拨打沈洲的电话。“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关机。关机。关机。
从今天早上开始,我就联系不上他。微信不回,短信不读,他常去的所有地方都空无一人。
结合案发现场的打火机……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顺着我的脊椎疯狂往上爬。沈洲出事了。
而且是死局。我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眼底翻涌着滔天戾气。不管你是谁。
不管你布局多完美。敢动我陆沉的兄弟。我定要把你扒皮抽筋,碎尸万段!
2监控拍到侧脸!全局逼我:立刻通缉沈洲老城区案发现场,
比废弃工地更加压抑、更加窒息。狭窄楼道、发霉墙壁、昏暗灯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作呕的潮湿气味。死者**,四十六岁,退休工人,
无仇家、无欠债、无不良记录,死在自家浴室里。口鼻被棉絮死死堵住,窒息身亡,
表情极度痛苦。而浴室镜子上,同样用暗红色液体画着五刑符号。“是墨刑。
”老吴声音发颤,“古代刺面羞辱之刑,凶手完全是按照五刑顺序杀人!这是铁定的连环案!
”所有人脸色惨白。
一个按照古代刑罚杀人、清理现场完美、智商极高、挑衅警方的连环杀手,
正在城市里疯狂作案。恐慌,已经在暗处疯狂蔓延。“陆队!监控!监控出来了!
”负责调取监控的刑警嘶吼一声,整个楼道瞬间死寂。所有人围了上去。平板电脑屏幕上,
播放着小区门口唯一的监控录像。时间:凌晨1点23分(法医推定死亡时间)。
画面:一个身材高挑、穿黑色连帽卫衣的男人,从楼道快步走出。他刻意低头,避开监控,
可在转身离开的一瞬间——路灯照亮了他的侧脸。仅仅一秒。却足够让我心脏骤停。
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走路微侧肩膀的习惯……和沈洲,一模一样!“身高匹配100%,
步态匹配92%,身形轮廓完全重合!”监控员声音发抖,“陆队……这……”全场死寂。
所有刑警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同情、惋惜、为难、质疑……他们都知道。
沈洲是我陆沉的兄弟。是我亲手送进黑暗的线人。是我们警局最高级别的隐秘力量。
现在——第一现场:他的贴身打火机。第二现场:他的一模一样的身影。两起五刑仪式杀人。
所有线索,全部指向沈洲。“陆沉!”手机疯狂震动,
副局长高建雄的咆哮几乎冲破屏幕:“两起命案!全城恐慌!网上已经炸了!
记者堵在市局门口!你立刻给我一个交代!”我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高局,是栽赃。
打火机只有旧指纹,监控是模仿步态,没有直接证据。”“证据?”高建雄冷笑,
“外界要的不是证据,是结果!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嫌疑人是你的线人!
”“我给你四十八小时。”“四十八小时内,你要么找到沈洲洗清他,要么抓到真凶。
”“做不到——我全局通缉沈洲,你立刻停职滚蛋!”啪。电话被狠狠挂断。
我站在冰冷的楼道里,浑身被雨水浇透,从里到外凉得透彻。四十八小时。找到失踪的沈洲。
破解完美现场。抓住高智商连环杀手。还要洗清我兄弟的冤屈。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可我没有选择。我不能让沈洲被通缉。不能让他背着“变态杀手”的骂名。
不能让他在黑暗里卖命十年,最后落得身败名裂、万劫不复。“所有人!”我转过身,
目光冰冷如刀,“立刻查三件事!”“第一,两名死者的全部社会关系,
我要他们所有的交集,一丝一毫都不能漏!”“第二,全面排查沈洲近七天行踪,
接触过谁、去过哪、买过什么,全部挖出来!”“第三,重新复勘两个现场,
用足迹灯、粉末、DNA检测仪,给我扫遍每一寸地面!我不信凶手真能滴水不漏!”“是!
”所有人立刻行动。我独自走到楼道窗边,掏出那只没点燃的烟,叼在嘴里,却不敢点火。
一点火,我怕控制不住砸烂整个楼道。就在这时,
一条陌生短信悄无声息地弹了出来:【别找沈洲,你越找,他死得越快。下一个,博物馆。
】我瞳孔骤缩。凶手!是凶手发来的!他在盯着我!他甚至知道我下一步要做什么!
我立刻回拨,号码是空号。定位,无痕虚拟网。完美。冷静。嚣张。步步紧逼。这个凶手,
根本不把警方放在眼里。他把杀人、栽赃、挑衅,当成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而我和沈洲,
是他棋盘上的两颗棋子。我攥紧手机,指节发白。游戏?好。我陪你玩到底。3惊天反转!
我的“凶手兄弟”,在偷偷保护死者家属整整一夜,市局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所有人都在连轴转,案卷、照片、监控铺满整张桌子,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上气。
我坐在办公桌前,眼睛布满血丝,一夜未合眼。清晨六点,技术队的鉴定报告,
准时拍在我面前。我只看了三行,浑身一震。第一:打火机确认为提前放置,
无现场接触痕迹,栽赃成立。第二:监控人员为刻意伪装,步态模仿沈洲,非本人。
第三:两名死者唯一交集——十年前,均涉及“恒宇集团利益纠纷致人死亡案”。恒宇集团。
赵承宇。看到这四个字,我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十年前。我和沈洲刚入警队。一腔热血,
满眼正义。那起案子——恒宇集团一名基层员工离奇惨死,所有线索都指向老板赵承宇。
可我们查了整整三十天,证人突然翻供,证据凭空消失,上层疯狂施压。最终,
一个家境贫寒、毫无背景的穷人被推出来顶罪,赵承宇全身而退。结案那天,
沈洲当着所有领导的面,拍桌怒吼:“真凶是赵承宇!这是冤案!”没人听他。没人信他。
没人敢查他。不久后,沈洲递交辞职报告。他说:“我穿警服是为了抓真凶,
不是帮坏人掩盖罪行。我去黑暗里,总能找到真相。”从此,他成了我手里的绝密线人。
一藏,就是十年。原来……从十年前开始,这盘棋就已经落下了。现在的连环杀人,
根本不是随机作案!是赵承宇在杀人灭口!杀掉所有当年知道真相的人!我死死攥着报告,
指尖发抖。就在这时,我的私人线人“耗子”突然打来电话,声音压得极低:“陆队,
我挖到大消息了!关于沈哥的!”“说。”“沈哥这几天确实在案发现场附近晃,
还在疯狂查十年前的旧案,但是——”耗子语气极度诡异,“有件事太不对劲了!
”“第一个死者张大海,有个16岁女儿,前几天被混混堵在学校,是沈哥出手救的,
还匿名打了两万块学费!”“第二个死者**,老伴重病住院,没钱交押金,
是沈哥偷偷去医院付的钱!”我猛地僵在原地。保护死者家属?资助受害者亲人?
这和连环杀手的行为逻辑,完全相悖!一个冷血、变态、按五刑杀人的恶魔,
怎么可能去保护、资助自己杀掉的人?绝不可能!“你确定?”我声音紧绷。“千真万确!
我亲眼看见的!”耗子肯定道,“沈哥还叮嘱我,千万别告诉你,怕你误会!”电话挂断。
**在椅背上,长长舒出一口气,浑身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丝。我没有信错人。
沈洲不是凶手。绝对不是。他是被赵承宇精准算计、精准栽赃、精准推上台的替罪羊!
赵承宇算准了沈洲会查旧案,算准他会出现在现场附近,算准他心善会保护家属,
于是故意在同一地点杀人,故意留下他的物品,故意模仿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