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说:送我去给宦官做妻,我有孕他跪悔 作者:公主爱吃素 更新时间:2026-03-22

虞眠记得很清楚,就是他让人将自己丢进湖里差点淹死的。

警惕之余,视线后移,入目之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雕花木梁紫檀长案,案上摆着青瓷双耳香炉,青烟渺渺。

两侧立着多宝阁与顶箱立柜,隔间陈设着玉器古玩,木格花窗糊着上等棉纸.........古色古香的环境让虞眠的脸色白了一些。

她这是在哪里?

虞眠一顿,猛地掀开被子,光脚跌跌撞撞朝梳妆台铜镜前走去。

铜镜中的人有着与自己一样的脸,皮肤滑嫩,白皙的脸颊带着粉意,及腰墨发披散着,就连眼尾的泪痣也是同样的位置,半分不差。

显然这已不是自己所在的时代。

她穿越了,没有系统,没有读心术,更是连半分原主的记忆都没有?

椅子上的人不知何时已起身,站在虞眠身后,虞眠一惊,突然的转身撞在这人坚实的胸膛上。

“呜。”

虞眠捂着鼻子,疼地眼眶泛起了泪花。

这人眉头蹙起。

身后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一位戴着面具的黑衣人,双手递上来一条洁白帕子,“主子。”

男子伸手拿过来,扑了扑胸前被虞眠撞到的地方。

垂目看向虞眠,“你。”

“我失忆了。”虞眠抢先道。

原主一定是知道了这人的惊天秘密,或是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既然自己能好好的在如此奢华的屋子躺着,就说明自己还有活的机会。

“我失忆了。”虞眠仰着头,重复一句。

离得近了,虞眠这才发现男人是何等的惊人容貌。

眉峰犀利,长睫下一双眼似是天生俯瞰众生,清冷,无本分怜悯,鼻梁直挺,在昏黄的烛光下头投下阴影,唇形稍薄,轮廓犀利分明,又添几分凌厉。

视线下移,看见的便是男人凸起的喉结,上头一颗小痣,禁欲感十足。

“看够了吗?”男人冷声打断虞眠**裸的视线。

虞眠收回视线,垂落的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腰,生死攸关,怎么能被美**惑?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失忆了,以前的事丝毫记不起来。”虞眠抬头,直视男人冰冷的眼神,“我现在只想好好活着。”

虞眠说完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谁知眼前的人,也跟了一步。

威严的气势扑下来,似是要将虞眠生吞了。

虞眠再退。

“咚。”

腰身撞在了檀木梳妆台上。

男人倾身靠近,虞眠退无可退,顾不得疼痛,抬手环住自己的胸,警惕后仰,“你,你做什么?”

脖子微凉。

一双指骨分明的手,捏住虞眠的脖子,正在微微用力。

“虞眠。”

“你可知,说谎的下场?”

男人气场极强,带着寒意。

虞眠害怕的咽了咽口水,“我,我没有说谎,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究竟要怎么样?难道自己一朝穿越就要命丧这人之手?

虞眠眼眶通红,声音哽咽颤抖,“我真的不记得了。”

良久。

眼前的人松开手,站直了身子。

虞眠卸力,扶住梳妆台。

“咳咳咳咳,”边咳边喘气。

眼前的人用帕子擦着那只差点捏断虞眠脖子的手,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虞眠。

“最好如此。”

随后将手中的帕子丢在火盆里。

“噼啪。”

瞬间,将灭未灭的炭火窜起火焰,将帕子烧成的面目全非。

虞眠揉着脖子,火光在她脸上映出昏黄。

她盯着火盆,觉得自己就像那块帕子,要是这人哪天一个不高兴,她也会像那块帕子一样,化为灰烬渣都不剩。

要及时跑路,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虞眠攥紧了指尖。

“我是你的夫君,裴成烬。”

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依旧冷冷,似是冬日的火盆也烤不热。

裴成烬垂目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虞眠,“夫人好自为之。”

等虞眠回过神时,人已经离开,屋门大开,风雪已停,只余彻骨寒意。

“夫人?”

原来,自己是这人的夫人?可究竟是为了何事?让这人光明正大杀妻?

她现在对这个朝代不清,对她这个夫君更是知之甚少……

但既来之则安之,在没有了解清楚之前她还是不要触这人的霉头,免得还没有逃走,就被弄死。

虞眠扶着桌子边起身,闭上屋门,躺回床上,许是着了凉的缘故,脑袋昏昏沉沉,没过一会就睡了过去。

书房。

“你当真信她?”一人懒散坐在椅子,右手轻轻敲着桌面。

“你并未净身的事,要是让宫中知晓,定会麻烦不断,扰乱我们的计划。”

这人说罢往后一仰,“刷”的打开扇子慢悠悠摇着。

“可惜了,这么一个美人儿,怎么偏偏是他的人?”

这边刚一感慨完,那边屋门就被敲响了。

“咚咚咚。”

“督主,我煮了姜茶,天气冷,你要不要喝一些暖暖身子。”

门外传来女子的声音。

摇扇子的男子一脸笑意看向裴成烬,“梅姑娘来送热茶了。”

“进。”裴成烬道。

“咯吱。”

女子推门进来,着一身淡黄色织花锦衣,乌发攥着嵌珠玉簪,精致华贵,似是特地打扮。

看见屋里还有一人时,顿了顿,福身行礼,“温公子。”

温言之合上扇子,抬手虚扶。

笑着看向裴成烬,“还是裴督主有福气,半夜三更还有这么个可人儿送姜茶。”

女子羞涩一笑,“温公子若是不嫌弃,也可尝尝。”

“不了,夜已深,我也该回去了,就不打搅两位了。”说完含笑朝裴成烬看了一眼后,起身离开。

等人出去后,裴成烬眼睑微抬,“西院的炭火是你减的?”

女子一顿,扑腾跪地,“督主。”

裴成烬神色冷冷看着跪地的人等着她解释。

女子咬唇,“是我,她知道了主子的秘密,虽现在不能死,但怎么能就这样饶过她。”

她手里紧紧攥着袖子,差一点,差一点就让她得逞了,与她心心念念的人有了夫妻之实。

叫她如何轻易放过?

“梅络,没有我的允许,不要私自做决定。”裴成烬呵斥。

“再有下次,你便不要留在府中了。”

梅络脸色瞬间惨白,重重叩首。

“主子恕罪,属下不敢了,还请主子不要让属下离开。”

她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才靠近督主,绝对不能被逐出府。

屋中炭火烧的旺,梅络跪在地上,一直未抬头,身子都有些发颤。

“出去。”

梅络松了一口气,“是。”起身端起身旁早凉透的姜茶,低着头缓缓退出去。

合上门的瞬间,脚下一软,差点跌倒。

梅络扶住了廊上柱子。

眼中满是杀意,指甲因过于用力,在红漆柱上划下一道痕迹。

一个宫里强送进来,居心叵测的人,杀不得也就罢了,如何就磋磨不得?

莫非督主真的喜欢上了这个**?

梅络攥紧手里的帕子。

不,不会的,要是喜欢,也不会将她丢进冰湖里。

她要好好盯着虞眠,只要捏住了她与宫中来往的证据,督主便可以光明正大的除了她。

翌日。

日上三竿时,虞眠才起身。

伺候她的是个小丫头,瞧着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喜庆,脸上还有些婴儿肥。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夫人,奴婢芍药。”簪发的婢女恭敬答话。

坐在妆台前的虞眠瞧着铜镜中给她带簪子的芍药,试探着问了一句,“小芍药,我夫君在府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