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说:穿书八零:我抢来的老公是男配 作者:五月荔枝妃子笑 更新时间:2026-03-22

开门进屋,父母都没睡,在客厅等着。

“回来了?怎么样?”李秀兰急切地问。

“挺好的。周锦的爷爷特别和气,对我也很好,这些都是爷爷让我带回来给你们的。”宁问夏把东西递过去,并把周爷爷给的红包拿出来给父母看。

看到这一堆东西,还有金镯子和钱,宁建国和李秀兰都吓了一跳,脸色却更复杂了。对方这么重视,是好事,但也让他们觉得女儿这婚结得更加“板上钉钉”,没有回头路了。

“他爷爷是退休的大学教授。”宁问夏补充了一句。

宁建国和李秀兰的脸色这才真正缓和下来,甚至有了点“与有荣焉”的意思。文化人,总归是让人高看一眼的。

“那就好,那就好……”李秀兰摸着那对金镯子,喃喃道。

“他说明天下午下班过来,帮我搬点东西过去。”宁问夏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小声说。

宁建国沉默了一会儿,叹道:“去吧。总归是领证了,虽说还未举办婚礼,但领证了就是人家家里的人了。好好过。”

“那他家人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办酒啊?”李秀兰追问一句。

“他爷爷说过几天就来咱们家商量婚事。”宁问夏毕竟是个姑娘家,说自己结婚的事情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听到这,宁建国和李秀兰才彻底放下心,催着她去洗漱休息。

这一夜,宁问夏依旧没睡踏实。脑海里一会儿是周锦平静的脸,一会儿是周爷爷慈祥的笑容,一会儿又跳出来《激荡岁月》里关于周锦悲惨结局的模糊描述,还有王书语那张看不清面孔的脸……

不行,她得主动点。

第二天在机械厂,宁问夏干活都有些心不在焉。下午,周锦果然来了,骑着一辆二八杠的自行车。

他先上楼跟宁建国和李秀兰打了招呼,然后才帮宁问夏把她收拾好的一个小箱子、一个包袱绑在自行车上。

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抱着周锦的腰,穿行在傍晚的街道上,宁问夏有种奇异的感觉。微风拂面,带着男人的皂角清香和淡淡的汗味。

到了甜水井胡同,周锦把她的东西搬进东厢房。房间不大,但窗明几净,一张双人木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床上铺着崭新的床单,被子叠得整齐。

“你看看还缺什么,或者需要添置些什么东西,我抽空去买。”周锦说。

“挺好的,不缺什么。”宁问夏打量着自己未来的“新房”,心情复杂。

“咱们结婚先在这住一段时间过渡一下,等那套大点的院子收拾好了,咱们就搬过去。”周锦看宁问夏打量房间,以为她嫌房间小,赶紧解释。

“嗯?咱们不和爷爷一起住吗?”宁问夏有些不解。

“不住一起。爷爷岁数大了,和年轻人的作息不太一样,而且他自己住还自在。”周锦看着有些疑惑的姑娘,继续说:“那院子离这里很近,就隔着一条街,走路几分钟就到,咱们可以随时过来看爷爷。”

宁问夏听完没说什么,轻轻点头。

周爷爷听到动静,又过来看了看,笑呵呵地说缺什么只管说。

晚上,周锦下厨做了饭。味道竟然不错。吃饭时,周爷爷闲聊地问:“问夏啊,你们厂里,最近忙不忙?有没有什么新鲜事?”

宁问夏想了想:“还行吧,不算太忙。我们厂没啥事,不过......”她话锋一转,“听说隔壁纺织厂好像要从内部选拔一个宣传科干事,厂里的好多人都在报名。”

她故意提起纺织厂,想看看周锦的反应。王书语就在纺织厂。

周锦夹菜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仿佛没听见。

周爷爷“哦”了一声,也没继续问,转而说起胡同里谁家孙子考学的事。

宁问夏心里稍定。看来,周锦目前和王书语确实还没什么感情交集。

饭后,周爷爷早早就说累了,回自己屋休息,把空间留给了小两口。

气氛再次尴尬起来。

“你是再坐一会,还是接着回去?”周锦突然打破沉默,“还是住下?”

说完这话,自己的脸也红了。

“我还是回去吧,我妈在家等我。”宁问夏低下头,轻声言语。

“那我去推车子。”周锦匆忙往外走,“别让伯母担心。”

宁问夏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那点尴尬和紧张,忽然就消散了大半。

回去的路上两人谁都没说话,只有车子骑行的声音。

宁问夏坐在后面,“周锦。”她小声叫。

“嗯?”

“我们……会好好过日子的,对吧?”

前面的男人沉默了片刻。

“嗯。”他低沉的声音传来,“会。”

宁问夏看着他宽阔的后背。好吧,血包老公就血包老公。从今天起,他就是我宁问夏的人了。王书语,薛天成,你们休想再碰他一根手指头!

就在她坐在后面有些发困迷糊的时候,就听到前面传来一句:“到了。”

宁问夏立刻清醒过来,下车、道别、上楼,一气呵成。

日子就这么波澜不惊地过了几天。宁问夏白天上班,晚上回自己家。周锦也一直没来找她,她和周锦似乎都没想起对方。

直到一个星期后的周六下午。

宁问夏休班在家,周锦约她出去玩,两人中午回甜水井胡同吃午饭。周爷爷出去找老棋友下棋了还没回来,周锦洗好手去厨房做饭。

宁问夏自己坐着无聊,于是也追到厨房去,打打下手,顺便看看自己的帅老公,养养眼。

周锦很麻利,不一会儿就准备了两菜一汤。他摆好饭菜叫宁问夏吃饭。

“不等爷爷吗?”宁问夏不解。

“不用等他,爷爷对下棋痴迷的很,下不过瘾是不回来的,咱们先吃,我给他留饭了。”周锦把筷子递给宁问夏,顺手把盛好的汤放在她面前。

两人静静吃着饭,周锦突然开口:“问夏,我们是不是……该办个酒了?”

宁问夏一怔,但想想也是,确实该走个形式,也算是对双方家庭和周围亲戚朋友的一个正式交代,随即回到:“嗯,可以啊。我看你一直没提这个事,我还以为你不着急。”

“对不起,有个项目比较急,所以有点忙,爷爷看我忙也就一直拖着没去你家拜访。这是我的错。”

看着周锦那认真道歉的样子,宁问夏连忙摆手,“不不不,我没怪你,你有事先忙就行,我不急的。”

“是我,是我有点急。”周锦说完这话似是有点不好意思,掩饰性的喝了一口汤,“我明天有空,明天我和爷爷去你家商量婚事,你看行吗?而且我想快点结婚,下周末可以吗?”

“这么急吗?”宁问夏转头看向他,“我是没什么问题的,不过我得和我爸妈商量一下。”

周锦听后点点头。

饭后两人坐在院子里喝茶聊天,突然周锦接到电话,说是图纸有个问题工程方有些不懂,需要他给详细说明一下。于是他和宁问夏说了一声,就去屋子里忙活了。

宁问夏百无聊赖,坐在躺椅上喝着茶,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忽然,院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还有一个年轻女人柔柔的、带着点怯生生的声音:

“请问……周锦同志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