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公司都知道我老公的小三是谁,除了我精选章节

小说:全公司都知道我老公的小三是谁,除了我 作者:吴晓棠 更新时间:2026-03-23

公司年会,喝多了的实习生小赵搂着我的肩膀,红着眼眶叫了一声:“鹿姐,

你真是全公司最可怜的嫂子。”我端着半杯橙汁,笑容僵在脸上。“什么嫂子?

”小赵被旁边的人一把拽走,嘴里还嘟囔着:“都半年了,

就她不知道……”我扫了一圈大厅。市场部那桌正好安静下来,

七八双眼睛齐刷刷地避开我的目光。新来的市场总监方琳端着红酒杯,妆容精致,

裙子是我上周陪老公逛街时他说“太贵了没必要买”的那条。我认得那条裙子。阿玛尼,

黑色收腰,吊牌价一万二。散场后我没回家。我刷开办公室的门禁,打开人事系统。

搜索栏输入:方琳。入职审批链第三栏——外部推荐人。签名:周瀚。我老公的名字。

01手指悬在鼠标上方,屏幕的蓝光照得我眼睛发干。周瀚。三个月前方琳入职时,

我亲手办的手续。那天她穿了一件奶白色的小香风外套,站在前台笑盈盈地说:“张经理好,

以后要麻烦你多关照了。”我还请她喝了杯咖啡,星巴克,大杯拿铁,三十八块。

我翻开她的入职资料,一页一页往下看。

推荐信写得很漂亮——“方琳女士在市场策划领域拥有八年经验,

曾主导多个千万级项目落地。”落款:周瀚,鼎丰咨询合伙人。

我老公从没跟我提过认识这个人。我把审批链截了图,存进一个新建的文件夹。

文件夹命名:2025年度人事复核。手机震了。周瀚发来消息:“年会结束了?今晚加班,

不用等我。”加班。他这半年的加班频率是之前的三倍。我曾经觉得他上进。现在回想起来,

胃里翻了一下。我没有回消息。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继续翻方琳的入职档案。

学历:S大MBA。这个没问题,我入职审查时验过。上一家公司:博观文化。

我打开浏览器搜了一下。博观文化,2023年注销。注销原因:经营异常。

我又搜了“博观文化方琳”。什么都没有。一个号称有八年经验的市场总监,

在上一家公司连个新闻稿署名都找不到。我关掉浏览器,深吸一口气。

走廊尽头传来保安巡逻的脚步声。十一点四十七分,整栋楼只剩我一个人。我把电脑锁屏,

拎起包走出办公室。电梯里,我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年会上化的妆已经花了,

眼线晕开一小道,像没洗干净的墨渍。我用指腹擦了擦。没擦掉。02第二天是周六,

周瀚回来得很早。他换了双新鞋,棕色切尔西靴,看着不便宜。“新买的?”我问。“嗯,

客户送的。”他说这话时正弯腰解鞋带,没有看我。我盯着那双鞋看了两秒。鞋底干干净净,

侧面有一道细细的折痕——穿过不止一次。“客户挺大方。”“做咨询嘛,维护关系。

”他进了浴室。水声响起来,我站在玄关没动。手机搁在鞋柜上,屏幕朝下。

以前他从来不扣屏幕。我拿起来,指纹解锁。他改了密码。我试了三次,全部失败。

锁屏壁纸还是我们去年在厦门拍的合照。我把手机原样放回去。周一上班,

我开始留意一些以前没注意的事。前台小刘给我递文件时多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八卦,更像——同情。我在茶水间接水,

隔壁工位的孙姐推门进来。看到我,她手里的杯子顿了一下。“小鹿啊,吃了吗?”“吃了。

”“嗯……那个,你周末过得好吗?”“还行。”她张了嘴,又闭上了。

最后挤出来一句:“有啥事你跟姐说啊。”说完不等我回答就走了。

中午吃饭时我特意坐在市场部旁边的桌子。方琳没在。她手下的策划专员小吴正跟人聊天。

“琳姐说下午去见甲方,让我们先把方案改了。”“又见甲方?她这个月见了几次了?

”“谁知道呢。”小吴压低声音,

但隔着半米我听得清清楚楚:“反正每次回来心情都特别好,还给我们带奶茶。

”我低头戳了一块糖醋排骨。咽不下去。下午两点,我调出了市场部近半年的报销记录。

这本来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但人事经理有权限配合财务做年度审计。我一条一条往下翻。

差旅费、招待费、会议费。方琳每个月的报销额稳定在八万左右。对于一个市场总监来说,

不算太离谱。但有一项让我停了下来。供应商付款申请:杭州锐拓策划有限公司。半年六笔,

总金额八十七万。合同说是“品牌推广服务”。八十七万的品牌推广,我在公司三年,

从没见过这家供应商的名字。我抄下了这个公司名,关掉了页面。03晚上回家,

周瀚在沙发上看手机。茶几上摆着两杯奶茶,一杯是我常喝的芋泥波波,另一杯是他的美式。

“给你买的,趁热喝。”他头也没抬。奶茶是两公里外那家“半亩堂”的。

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芋泥的甜腻糊在舌头上。“最近忙不忙?”我试探着问。“还行,

下周有个新项目。”“跟谁合作?”“一家传媒公司,具体的还没定。”他说完锁了手机,

靠过来搂我的肩膀。“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黑眼圈好重。”“嗯,年底事多。

”“别太拼了,身体重要。”他的手很暖。声音也很温柔。如果不是已经看过那张审批表,

我大概会靠在他肩膀上,觉得日子就该是这样。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名字。

杭州锐拓策划有限公司。晚上他睡着之后,我拿着手机躲进卫生间,

查了这家公司的工商信息。注册时间:2024年6月。

方琳入职我们公司是2024年7月。注册资本:十万。法定代表人:王建平。

这个名字我不认识。但股东信息第二栏写着另一个名字——方琳琳。琳琳。

方琳的身份证号我入职时亲手录过:尾号是3127。我搜了方琳琳。

身份证尾号:3129。连号。双胞胎,或者姐妹。也可能只是巧合。但我不信巧合。

我把工商截图也存进了那个文件夹。关掉手机,从卫生间出来。周瀚翻了个身,

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也不想听清。04接下来几天,

我像往常一样上班、开会、处理考勤。但多了一个习惯:观察。观察方琳。

她每天九点半准时到公司,比我晚半小时。踩着十厘米的细跟,走路带风。

进门先去茶水间倒一杯黑咖啡,再绕到市场部的工位上转一圈。经过我办公室门口时,

她会微微侧头。不进来,也不打招呼。只是看一眼。那个眼神我以前觉得是礼貌。

现在再看——里面分明有一丝打量。像是确认猎物还在笼子里。周三下午开会,

方琳做季度汇报。她站在投影幕前,讲得条理清晰,数据漂亮。

“第四季度市场投放预算执行率97.3%,品牌声量环比增长41%。”台下一片点头。

陈总拍了拍桌子:“不错,方总监来了之后市场部确实变了个样。

”方琳笑着说:“主要是团队配合好,我一个人做不了这么多。”谦虚,得体,分寸刚好。

会后我去洗手间,隔间里两个女同事在聊天。“方琳这人是真有本事还是有靠山啊?

”“还用问?你没看她那些报销单,随便签,财务从来不卡。”“谁给她开的绿灯?

”“还能有谁?”停顿了两秒。“人事那边的张经理,不就是她——”水龙头哗地打开,

后半句被水声盖住。我站在隔间里,手撑着门板。指甲掐进掌心。原来在所有人眼里,

我不是受害者。我是帮凶。那天晚上我没回家。跟周瀚说加班,

在公司附近开了一间快捷酒店。一百三十八块一晚,隔音很差。隔壁有人在打电话吵架。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的水渍。手机里翻出结婚那天的照片。酒店门口,他抱着我转了一圈。

拍照的是我妈,构图歪歪扭扭的。我把照片放大,看他的眼睛。很亮,在笑。是真的在笑。

四年前。05周五下午,我找了个理由提前下班。没有回家。去了趟工商局,

查了杭州锐拓策划的详细档案。柜台的工作人员递给我一摞打印件。

锐拓策划半年内开具了六张发票,全部开给我们公司。付款项目写的是“品牌推广服务费”。

但锐拓的经营范围里写着: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没有广告,没有策划,

没有任何跟品牌推广沾边的经营内容。八十七万,打给了一家根本不做这个业务的公司。

这笔钱去哪了?我拿着材料回到车里,发动引擎但没有开走。手搭在方向盘上,

脑子里把时间线排了一遍。2024年6月——锐拓注册成立。

2024年7月——方琳入职我们公司,推荐人周瀚。

2024年8月——第一笔供应商付款,十二万。2024年9月到12月——每月一笔,

金额递增。最大的一笔在11月。二十三万。11月。11月我生日那天,

周瀚送了我一条项链。卡地亚,三万八。他说是“省了好几个月”买的。省的哪门子钱。

他用我的公司洗出来的钱,再拿出一点零头来哄我。**在座椅上,闭着眼。车里很安静。

只有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敲钉子。手机响了。周瀚的语音:“老婆,今晚吃火锅?

我定了海底捞。”我听了两遍。声音温柔,带点撒娇的尾音。四年了,他一直是这个语气。

我按了回复键。“好,你先点锅底。”挂了之后我在车里坐了很久。天黑透了才开回家。

火锅吃到一半,周瀚给我夹了一块毛肚。“最近怎么老走神?”“年底了,事情多。

”“别太操心公司的事,你一个人事经理,又管不了财务。”这句话像一根细针,

扎在某个我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地方。我低头涮了一片牛肉。没说话。

06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元旦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方琳来找我签一份新的供应商入库申请。

“张经理,这是Q1的推广服务合作方,麻烦你帮忙走一下人事配合审批。

”她把文件递过来。合作方:杭州锐拓策划有限公司。又是锐拓。我看着她的脸。

妆画得很好,眼尾一道细细的上挑线,显得又飒又温柔。“方总监,

这家供应商去年合作了六次了,今年还续?”“效果好嘛,陈总也认可。

”“具体做了哪些推广?有没有结案报告?我存档需要。”她的笑容停了零点几秒。

“当然有,我让小吴整理好发你。”“不急,下周一之前就行。”她走之后,

我把那份入库申请压在文件夹最底下。没签。当天晚上,周瀚比平时早到家一个小时。

他靠在厨房门框上看我炒菜,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对。“老婆,

你今天是不是在公司为难方琳了?”锅铲停了一下。“什么为难?我正常走流程。

”“她跟我说你问了好多问题,她挺不好意思的。”她跟他说。隔了不到六个小时,

她就跟他说了。“我是人事经理,供应商入库审批本来就归我管,问几个问题怎么了?

”“我知道,我就是提一嘴。”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你别太较真,

方琳是我推荐来的,人还不错。”我握着锅铲的手没有抖。“你推荐的?之前没听你提过。

”“客户介绍的嘛,顺手帮个忙。”顺手。八十七万。“哦。”我翻了一下锅里的青椒肉丝,

“那你跟她很熟?”“一般般吧,就是认识。”他松开手,去客厅看电视了。

厨房里油烟味很重,我拧开了抽油烟机。第二天中午,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等一个人。

苏蕊。我大学同学,现在在一家律所做公司法方向的律师。她迟到了十分钟,

坐下来先灌了半杯美式。“你说的那个供应商,我帮你查了。”“怎么样?

”“锐拓策划那个法人王建平,是方琳的舅舅。”我端杯子的手稳了一下。舅舅。

“也就是说,你老公推荐了他的情人来你公司当总监,

情人再用一家亲属开的皮包公司吃回扣。”苏蕊看着我。“小鹿,

你知道这在法律上叫什么吗?”“职务侵占。”“金额超过六万就可以立案。

八十七万……”她没说完。“我需要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