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我给夫君戴帽被发现了精选章节

小说:糟了!我给夫君戴帽被发现了 作者:摆烂逆袭 更新时间:2026-03-23

【导语】我是和亲公主,当今太子妃。但我却公然给太子夫君戴了顶天大的草原帽子。

满京城都知道,我爱慕二皇子李景昭,爱得痴狂。我为他写露骨的情诗,

当众赠他我亲手绣的荷包。甚至在他生辰宴上,不顾太子在场,为他献上一舞《春莺啭》。

舞衣轻薄,裙摆拂过他微醺的脸颊。所有人都骂我不知廉耻,

嘲笑太子李景行是天下第一的窝囊废。他终于忍无可忍,将我堵在回廊下。“沈月见,

孤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却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呵一口气,暧昧地低语。“殿下,

您若不行,不如把臣妾让给二皇子?”“毕竟二皇子的腰,看着可比您有力多了。

”我以为他会一怒之下废了我,正合我意。他却猛地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抵在冰冷的墙上,

俯身吻了下来。第1章“你以为孤不敢动你?”他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带着清冽的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龙涎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情动,

而是因为失控。计划里,没有这一环。我强迫自己勾起一个更加妩媚的笑,

伸手去勾他的脖子。“殿下说的哪里话,臣妾求之不得呢。

”“只是怕殿下见了二皇子的雄风,自惭形秽罢了。”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的后颈,

却被他一把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沈月见,收起你那套魅惑李景昭的把戏,

孤不吃这套。”他几乎是拖着我,穿过长长的回廊,东宫的宫人们纷纷跪地,头埋得低低的,

不敢看这惊世骇俗的一幕。我踉跄着跟上他的脚步,手腕被他抓得生疼,

可我脸上依旧挂着笑。不能慌,沈月见,你不能慌。你越是镇定,他越是愤怒,

离你的目标就越近。寝宫的门被他一脚踹开,发出巨大的声响。他将我甩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狼狈地摔倒,手肘磕在地上,一阵刺痛。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眼眸,此刻像是凝结了冰霜。“脱。”一个字,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我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孤让你脱。”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没有半分情欲,

只有纯然的羞辱。我咬着唇,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心底的恨意翻涌。李景行,

你和他们一样,都只把我当作战败国的贡品。我垂下眼帘,遮住眼中的情绪,

手指搭上了自己的衣带。“殿下,您可要看仔细了。”我一件件褪去外衫,

只留下一件轻薄的寝衣。他一步步向我走来,影子将我完全笼罩。“不够。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闭上眼,手指颤抖着,解开了最后一根系带。

寝衣滑落在地,我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像一件等待被估价的货物。他却只是看着我,

目光从我的脸,到我的脖颈,再到……那目光像刀子,一寸寸剐着我的皮肤。

就在我以为他要扑上来时,他却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怎么?二皇子没有满足你?

”我睁开眼,强迫自己迎上他的视线,“二皇子自然是好的,只是臣妾,

更想试试储君的滋味。”“是么?”他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那孤就让你尝尝。”他将我打横抱起,粗暴地扔在华丽的卧榻上。我以为屈辱即将到来,

已经做好了咬碎牙齿忍受的准备。他却只是坐在榻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外袍。“过来,

伺候孤宽衣。”我僵在原地。“怎么?连这点规矩都忘了?”他的语气里满是讥诮,

“还是说,你只愿意伺候李景昭?”我深吸一口气,从榻上爬起来,跪坐在他面前。

我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我伸出手,去解他腰间的玉带。那玉带触手温润,

一如他平日里给人的感觉。可我知道,那都是假的。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他中衣的盘扣时,

他猛地挥开了我的手。“别用你碰过别人的脏手碰孤。”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脏?我看着自己被挥开的手,上面还残留着他手腕的温度。

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这么不堪。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殿下说的是,

是臣妾唐突了。”我收回手,跪在地上,低着头,不再动弹。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沉默了片刻。“滚出去。”我如蒙大赦,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地套在身上,

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寝宫。身后,是他冰冷的声音。“沈月见,记住你的身份,

你是东宫的太子妃,不是李景昭的禁脔。”“再有下次,孤不介意让你知道,

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我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回到自己的偏殿,我遣退了雁书,

一个人坐在铜镜前。镜中的我,衣衫不整,发髻散乱,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我抬手,

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沈月见,哭什么?这点羞辱,比得上国破家亡之痛吗?

比得上父兄惨死之辱吗?你没有资格哭。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李景行,

你以为这样就能羞辱我吗?你错了。你越是厌恶我,我越是高兴。因为只有这样,

我才能毫无顾忌地,将你和李景昭,一起拖入地狱。夜深了,雁书端着一碗安神汤走了进来。

“公主,喝点吧,您今天……”“雁书。”我打断她。“奴婢在。”“你说,一个男人,

什么时候最没有防备?”雁书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脸色变得煞白。“公主,

您……您要做什么?太子他……”“我问你话呢。”我的声音很平静。雁书咬着唇,许久,

才低声说:“色令智昏时。”我笑了。“我知道了。”我端起那碗安神汤,一饮而尽。

“雁书,去告诉二皇子府的人,就说太子殿下今夜宿在了我这里。”“再告诉他们,

太子妃说,秋日围猎,想与二皇子,共乘一骑。”雁书的身体抖了一下,她看着我,

眼中满是担忧。“公主,您这是在玩火。”“玩火?”我看着窗外的月色,轻声说。

“我巴不得这火,烧得再旺一些。”“雁书,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雁书退下后,

我从枕下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的寒光,映着我的脸,也映着我眼底的疯狂。李景行,

李景昭,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母国宫殿被大火吞噬的场景。

父皇临死前,抓着我的手说:“月见,活下去,为我们报仇。”我会的,父皇。

女儿一定会的。哪怕,与恶魔共舞。“公主,您真的要这么做吗?”---第2章“不然呢?

等着李景行哪天心情好,放我一条生路?”我对着铜镜,慢条斯理地描着眉。雁书在我身后,

急得快要哭出来。“可……可二皇子那个人,阴险狡诈,奴婢怕您……”“怕我吃亏?

”我放下眉笔,转过头看着她,笑了笑,“放心,这世上能让我沈月见吃亏的人,

还没出生呢。”今天是秋日围猎的日子,皇室宗亲,文武百官,齐聚京郊猎场。

我特意换上了一身火红的骑装,衬得我肌肤胜雪,明艳动人。我知道,李景行讨厌我穿红色。

他说,红色太张扬,不像太子妃该有的稳重。可我偏要穿。我就是要让他看到,我沈月见,

永远不会是他想象中那个温顺柔婉的太子妃。到了猎场,果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有惊艳,有鄙夷,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视若无睹,

径直走向李景昭。他今日也穿了一身玄色劲装,衬得他越发英武不凡。看到我,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换上一副深情的模样。“月见,你今日真美。”“是吗?

”我冲他眨了眨眼,“那二皇子可愿载我一程?”此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当着太子殿下的面,公然邀请他的亲弟弟共乘一骑,这简直是把太子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不远处的李景行。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骑装,

身姿挺拔如松,安静地站在那里,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看不出喜怒。李景昭的脸上,则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能与月见共乘,是我的荣幸。”说着,

他翻身上马,向我伸出了手。我毫不犹豫地将手搭了上去,任由他将我拉上马背。

我坐在他身前,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心中却是一片冰冷。我能感觉到,

李景行那道冰冷的视线,一直落在我的背上。我故意将身体向后靠了靠,贴近李景昭的怀抱,

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熏香。“二皇子,我们走吧。”“好。”李景昭一夹马腹,

骏马嘶鸣一声,向前奔去。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我却觉得无比压抑。猎场上,

李景昭意气风发,接连射中了几只野兔和狐狸。他将一只皮毛最漂亮的白狐递给我。“月见,

送给你。”“多谢二皇子。”我接过白狐,脸上带着娇羞的笑意。周围的人看着我们,

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太子妃,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是啊,太子殿下也太能忍了,

这要是我,早就一纸休书了。”“嘘,小声点,没看到太子殿下脸都黑了吗?”我不用回头,

也能想象出李景行此刻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吧。这样才好。你越是难堪,我越是开心。

狩猎进行到一半,李景昭突然勒住马,看向不远处的李景行。“皇兄,一个人骑马多没意思,

不如我们比一场如何?”李景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比什么?”“就比射猎,

一个时辰为限,谁射中的猎物最多,谁就赢。”“赌注呢?”李景昭笑了,

他看了一眼我腰间挂着的一枚玉佩,那是我母后留给我的遗物。“就赌太子妃的这枚玉佩,

如何?”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捂住了玉佩。他竟然拿我当赌注!我看向李景行,

希望他能拒绝。不管他多讨厌我,我终究是他的太子妃,

他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被人如此羞辱。然而,他只是沉默了片刻,便点头应道:“好。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李景行,你当真,如此不待见我吗?比赛开始,

李景昭和李景行各执一骑,向林中奔去。我被留在了原地,像一个等待被认领的战利品。

周围的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我却挺直了背脊,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

不能让他们看笑话。一个时辰,过得无比漫长。当李景行和李景昭回来时,

所有人都围了上去。李景昭的马背上,挂满了猎物,少说也有十几只。而李景行,

只射中了一只鹿。结果,不言而喻。李景昭赢了。他得意洋洋地走到我面前,向我伸出手。

“太子妃,愿赌服输。”我看着他,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李景行。

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输掉的,不是他的颜面,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我慢慢地解下腰间的玉佩,放到了李景昭的手中。“二皇子,好箭法。”“多谢太子妃夸奖。

”李景昭将玉佩握在手中,把玩着,“这玉佩,真好看。”他说着,还故意将玉佩凑到唇边,

亲了一下。那一刻,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那是我母后留给我唯一的念物!

我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心,才没有当场发作。围猎结束,众人各自回宫。

我没有再和李景昭共乘一骑,而是独自上了东宫的马车。马车里,李景行早已坐在里面。

我一言不发地坐到他对面,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许久,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你为什么要故意输给他?”以他的箭法,

绝不可能只射中一只鹿。他一定是故意的。“输了,就是输了。”他淡淡地说。

“你知不知道他拿走的是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抖,“那是我母后留给我的!

”他终于抬起头,看向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我看不出任何情绪。“既然那么重要,

当初为何要戴出来?”一句话,将我所有的质问都堵了回去。是啊,我为什么要戴出来?

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让他看到,想让他知道,这枚玉佩对我有多重要。我想试探,

在他心里,我到底算什么。现在,我知道了。什么都不算。我自嘲地笑了笑,不再说话。

马车一路沉默地回了东宫。下车时,他突然开口。“沈月见。”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皇帝寿宴将至,你作为太子妃,该准备什么寿礼,不用孤教你吧?”“臣妾知道。

”“最好是知道。”他丢下这句话,便径直向书房走去。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决绝的背影,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雁书撑着伞走过来,为我挡住飘落的雪花。“公主,我们回去吧。

”我点点头,跟着她往回走。回到偏殿,我让雁书取来笔墨纸砚。“公主,您要写信回家吗?

”“不。”我摇摇头,“我要画画。”“画什么?”我看着窗外的雪,

一字一句地说:“画一幅,二皇子的画像。”雁书大惊失色。“公主,您疯了!

您要在陛下的寿宴上,送二皇子的画像?”“是啊。”我笑了,“你说,

父皇看到这份‘大礼’,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一怒之下,废了我的太子妃之位?

”雁书看着我,说不出话来。我拿起画笔,蘸了蘸墨。“雁书,你说得对,我是疯了。

”“可不疯,我又怎么能活下去呢?”“公主,您何苦这样折磨自己,也折磨太子殿下?

”---第3章“折磨他?”我停下手中的画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雁书,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折磨他了?”“他若觉得是折磨,大可以一纸休书废了我,另娶贤良。

是他自己不肯,是他自己愿意当这个天下第一的窝囊废,与我何干?

”雁书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只能红着眼眶,默默地为我研墨。我不再理她,

专心致志地画着眼前的画。李景昭的眉眼,其实和李景行有几分相似。但李景行的眉眼间,

是山川日月的开阔与沉静。而李景昭,即便是笑着,眼底也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鸷。

我画得很慢,很仔细,仿佛要将他的每一根眉毛,每一丝笑纹,都刻进画里。

也刻进我的心里。提醒我,不要忘了,是谁害得我家破人亡。皇帝的万寿节,如期而至。

整个皇宫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祥和。寿宴设在太和殿,文武百官,皇室宗亲,各国使臣,

齐聚一堂。我作为太子妃,自然要陪在李景行身边。他今日穿了一身明黄色的太子常服,

更显得他面如冠玉,气度不凡。我们并肩而行,接受着众人的朝拜,看上去,

倒真像是一对璧人。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彼此之间,隔着万丈深渊。宴会上,歌舞升平,

觥筹交错。到了献礼的环节,众人纷纷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奇珍异宝,向皇帝贺寿。“太子,

太子妃,该你们了。”司礼的太监高声唱喏。我站起身,从雁书手中接过一个长长的画轴。

李景行看了我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你准备了什么?”“殿下待会儿就知道了。

”我冲他神秘一笑。我捧着画轴,走到大殿中央,跪下行礼。“儿臣沈月见,

恭祝父皇福寿安康,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帝坐在龙椅上,笑呵呵地看着我。“好,好,

太子妃有心了,快起来吧。”“让朕看看,你给朕准备了什么惊喜?”我站起身,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缓缓展开了手中的画轴。当画中人的面容,清晰地呈现在众人面前时,

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画上,是一个栩栩如生的男子,

剑眉星目,嘴角含笑。不是当今圣上,而是二皇子,李景昭。画的右下角,还提了一行小字。

“愿为君画眉,岁岁常相见。”这句诗,出自民间情歌,意思不言而喻。“放肆!

”皇帝的咆哮声,在大殿中炸响。他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沈月见!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朕的寿宴上,送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来人!

给朕把这个**拖下去!”殿下的众人,也都反应了过来,纷纷对我指指点点。“天呐,

她疯了吗?”“这简直是公然向二皇子示爱啊!”“太子殿下的脸,这下可真是丢尽了。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一言不发。我能感觉到,无数道鄙夷、愤怒、幸灾乐祸的目光,

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其中,最灼热的一道,来自龙椅之上的皇帝。最冰冷的一道,

来自我身后的李景行。而最得意的一道,则来自不远处的李景昭。他站在那里,

一脸的震惊和无辜,仿佛对这一切毫不知情。可他眼底的那抹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就在御林军要上前来拖我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父皇息怒。”是李景行。

他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跪下。“父皇,此事,是儿臣的错。”所有人都愣住了。

皇帝也一脸不解地看着他。“景行,你这是做什么?此事与你何干?”“是儿臣管教无方,

才让太子妃行事如此荒唐,冲撞了父皇。”“太子妃年轻不懂事,一时糊涂,

还请父皇看在儿臣的面上,饶她这一次。”他挺直了背脊,跪在那里,将所有的责任,

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我有些错愕地看着他的侧脸。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

显示出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我以为,他会是第一个站出来指责我的人。我以为,

他会巴不得皇帝废了我。可他,竟然在为我求情。为什么?我看不懂他。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景行,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了些。他这个儿子,向来稳重识大体,

从不让他操心。如今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当众顶撞他。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坐回了龙椅上。

“罢了,罢了。”“沈月见,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罚你禁足凤仪殿,没有朕的命令,

不许踏出半步。”“至于太子……”皇帝看了一眼李景行,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你身为储君,却连自己的妻子都管教不好,实在有负朕的期望。”“朕罚你禁足东宫三月,

闭门思过,好好反省反省!”“儿臣,遵旨。”李景行叩首谢恩。我心中一动。

禁足东宫三月?这正是我想要的。只要他被禁足,我就有更多的机会,去接近李景昭,

去寻找他谋逆的证据。看来,李景行这次,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寿宴不欢而散。

我被宫人“请”回了凤仪殿,李景行也被带回了东宫。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

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又仿佛,洞悉了一切。我的心,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回到凤仪殿,雁书早已等候多时。看到我,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公主,您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扶起她,笑了笑,“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可是,

太子殿下他……”“他被禁足,不是正好吗?”我打断她,“这样,

我就不用天天对着他那张冷脸了。”雁书看着我,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她想说,

太子殿下是为了我,才被禁足的。可那又如何?他李景行,欠我沈家的,

又何止这区区三月禁足?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李景昭,现在一定很得意吧。

太子被禁足,对他来说,无疑是少了一个最大的竞争对手。接下来,他一定会更加肆无忌惮。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他最得意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雁书。”“奴婢在。

”“替我给二皇子传个信。”“就说,今夜子时,我在御花园的假山后,等他。

”雁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公主!您……您还要去见他?”“当然。”我回过头,

冲她一笑。“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浪费呢?”“可是,您现在被禁足……”“禁足?

”我冷笑一声,“这小小的凤仪殿,还困不住我沈月见。”我走到梳妆台前,从一个暗格里,

取出一套夜行衣。“雁书,帮我更衣。”“公主,三思啊!”第4章“再三思,

黄花菜都凉了。”我将夜行衣扔给雁书,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雁书拿着那身衣服,

手都在抖,最终还是认命地帮我换上。子时,月黑风高。我避开巡逻的侍卫,

熟练地翻出凤仪殿的院墙,像一只黑猫,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御花园的假山后,

李景昭早已等候多时。看到我,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贪婪。“月见,你可算来了,

可想死我了。”说着,他就要上前来抱我。我轻巧地躲开,冲他一笑。“二皇子,别急啊。

”“天寒地冻的,不如,我们去您府上,喝杯热茶,慢慢聊?”李景昭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当真?”“自然是真的。”我冲他眨了眨眼,“太子被禁足,我一个人在宫里,也怪闷的。

”李景昭被我迷得神魂颠倒,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带着我,从一个隐秘的宫门,

溜出了皇宫,回到了他的二皇子府。进了书房,他屏退了所有下人,

迫不及待地将我抵在门上。“月见,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带着一股让人作呕的酒气。我强忍着恶心,推开他。“二皇子,您先别急。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酒壶。“这是我从宫里带出来的百花酿,您尝尝?

”李景昭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月见,你……”“怎么?怕我下毒?

”我故作委屈地看着他,“我若想害你,又何必大费周章地跟你出宫?”说着,我拔开瓶塞,

自己先喝了一口。“您看,没毒吧?”李景昭见我喝了,这才放下心来,接过酒壶,

一饮而尽。“还是月见,最懂我心。”我看着他喝下那壶酒,眼底闪过一丝冷笑。酒里,

自然没有毒。我只是加了些能让人昏睡的蒙汗药罢了。果然,没过多久,

李景昭就觉得头晕目眩,倒在了一旁的软榻上,不省人事。我探了探他的鼻息,

确认他只是睡着了,这才松了口气。我走到书案前,开始翻找起来。

我父皇曾在一封密信中提到,李景昭与北狄有勾结,证据,就藏在他的书房里。

那是一封他与北狄可汗来往的密信。只要找到那封信,我就能让他身败名裂,为我父兄报仇。

我翻遍了书案上的所有奏折和信件,都没有找到。我又去翻书架,一本一本地找。

就在我将手伸向一本《孙子兵法》时,书房的门,突然开了。我心中一惊,猛地回头。

门口站着的,赫然是本该在软榻上昏睡的李景昭。他哪里还有半分醉意,一双眼睛,

清明得可怕,正狞笑着看着我。“小美人,在找什么呢?”我心中大骇,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你……你没醉?”“呵呵,就你那点小伎俩,也想骗过我?”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早就知道你不简单,故意接近我,定然另有所图。”“今天,我倒要看看,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奸细!”原来,他早就设下了圈套,等着我自投罗网。我被他逼到了墙角,

退无可退。“说!你到底想找什么?”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墙上。窒息感传来,

我拼命地挣扎。“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还嘴硬?”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我看着他狰狞的面孔,心中一片绝望。难道,我今天,

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就在我意识渐渐模糊时,书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轰”的一声巨响,木屑四溅。一个浑身浴血的人,手持长剑,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倒下的是二皇子府所有的侍卫。清冷的月光,照亮了他的脸。是李景行。

本该被禁足在东宫的太子,李景行。他看着衣衫不整的我,和掐着我脖子的李景昭,

那双向来平静的眼眸里,燃起了从未有过的疯狂与杀意。“二弟,”他声音沙哑,一字一顿。

“孤的人,你也敢碰?”---第5章“皇兄?”李景昭显然也没想到李景行会出现在这里,

他手上的力道一松,我趁机挣脱开来,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被父皇禁足了吗?

”李景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李景行没有回答他,

只是用那双淬了冰的眸子看着他,手中的长剑,还在滴着血。“我再问你一遍,

是谁给你的胆子,碰她?”那声音很轻,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李景昭被他的气势所慑,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强自镇定下来。“皇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擅闯我的府邸,还伤了我的侍卫,你就不怕父皇治你的罪吗?”“更何况,

”他看了一眼狼狈的我,冷笑道,“是你的太子妃,深夜私会于我,我不过是,成全她罢了。

”“成全?”李景行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边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他动了。快得像一道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