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个谢家旁支的婶娘见状,立刻满脸堆笑地凑上前去恭维讨好。
“那是自然,这可是谢家历代主母的信物,只有怀了谢家骨肉的人才配戴。”
“不像有些人,占着茅坑不拉屎,白白当了八年不下蛋的母鸡。”
那些不堪入耳的嘲讽声,我已经听了八年,心脏早已麻木了。
谢承宇坐在主位上,明明听到这些话眉心皱成了川字,却一言不发,任由那些恶毒的字眼将我淹没。
苏婉眼眸流转,目光落在我左手腕的紫檀佛珠上。
那是我病重时,谢承宇一步三叩首爬上普陀寺为我求来的护身符。
他心疼我为他挡灾伤了根本,红着眼眶把佛珠套进我的手腕,哑着嗓子说要护我岁岁平安。
“沈姐姐,我最近夜里总做噩梦,怕是胎气不稳。”
苏婉走上前,伸手就要来抓我的手腕。
“你这串佛珠沾了佛气,不如借我戴几天,就当是给谢家的长孙积福了。”
我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她的触碰。
“这东西认人,你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