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说:新婚夜累倒夫君后,婆婆送来壮汉 作者:翎幽幽 更新时间:2026-03-24

颜玉怀心中的猜测还没来得及得到证实,愤怒和占有欲便先一步来了。

他快步走来,梁北屹被他脸上阴沉的面容唬住,接连后退了好几步,心中疑惑他为何这么生气?

哪怕是最绝望的那些日子,颜玉怀也没像是这样脸色难看。

梁北屹说:“没教什么......”

林皎倾身靠过来,将自己的手主动塞到颜玉怀的掌心,温顺瞬间将他的戾气抚平。

甜的嗓音如春风,“夫君,这才多大会不见,你就想我了吗?”

“嗯。”颜玉怀握紧她的手,追问:“你们在聊什么?”

林皎并未回答,反而也顺着颜玉怀的目光看向梁北屹。

梁北屹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林皎,“说方才颜彧叮嘱的熬药的事情,弟妹要亲自熬煮,但是颜彧让我来。”

算他机灵。

颜玉怀将梁北屹小心翼翼的目光尽收眼底,眼眸一寸寸黯淡下去,但瞧着林皎的面容,温柔似水。

林皎:“我想为夫君亲自煮药,不过我可以教表哥打下手,也算是听了颜彧的吩咐。”

心中的不舒服淡化不少。

颜玉怀带着林皎回到内室,刚进去,林皎正打算开口,颜玉怀已经捧着她的脸颊亲了过来。

“皎皎,我喜欢你......”

男人气息急促滚烫,不住的用力想要将她揉进身体,可身体的缘故,只软绵绵的力道。

林皎主动勾住他的肩膀,柔软无骨的玉手钻进他的衣服,环住男人纤瘦的腰身。

她全身心靠在胸膛的软绵模样,让颜玉怀很是受用,不禁急的用了力道。

“呀!”

又嗔又痛的声音呼出,外面的梁北屹浑身皮肉都绷紧了,眼睛里伸出一双手,拉着他不断靠近堂屋。

颜玉怀阴暗的眸孔深处恢复了亮度,他愧疚的看着林皎锁骨处的咬痕。

“皎皎,对不起......”

瓷糯的肌肤上,红红一片的痕迹,如红梅般艳丽,也令他心疼不已。

林皎仰起头,双手捧住颜玉怀的脸颊,“夫君,你好凶......”

颜玉怀眼神猛地灰暗。

“我喜欢。”

下一秒,林皎轻啄他的唇角,表扬他。

颜玉怀愣怔,急急追逐而来,馨香的掌心却堵住了他所有的欲望,林皎摇头。

“今天就给夫君这些。”

颜玉怀知道林皎怕他承受不住情欲的**,吻了吻她的唇角。

“皎皎,我想好起来。”

他迫切的希望这残破的身子,能快些好起来。

林皎也用心,晨起拉着他去散步,沿着花园慢慢走着,每日的膳食也亲自监督,照顾的很精细。

颜玉怀的气色肉眼可见好起来,王氏听闻梁北屹的汇报,激动不已。

她依稀看见希望,“林氏真的有些本事,她的法子有用。”

又说:“你这几日不必打扰他们。”

这是借种的事情要先等等了。

梁北屹点头,半晌都心不在焉。

有护院来问:“北哥,有一批药材出问题了,被山匪给截了。”

梁北屹并未在意,“让药铺的人准备好,晚上咱们出城去。”

“好!北哥带上我。”

护院很兴奋,梁北屹带着他们搞药材,能多挣不少银子。

后半夜。

梁北屹从后院走来,忽然听见内室传来嘤咛的声音。

他停下脚步,站在院中。

不多时,堂屋门开了,他立刻退到廊下的阴暗处,漆黑的眼睛盯着林皎进去了药房。

这药房是单独给颜玉怀准备的,放着许多他能用到的药物,还有热水。

梁北屹看了一眼天色,不由跟上去了。

房间内,林皎身穿小衣,单薄的轻纱被她随意丢在一旁,烦躁的翻找着药膏。

颜玉怀做不了,便总是没轻没重的咬她。

刚才更是没忍住,将她的衣服弄脏,还在她的胸口咬破了皮。

“在你左手边第三排那个黑色瓶子。”

梁北屹的脚步都没声音的,林皎听见他开口,转身坐去圆凳上。

梁北屹扫了一眼她皱着的眉,去拿了药瓶放在她手边,目不斜视转身就要出去。

林皎倒是惊讶了。

不过也能很快想明白。

午膳时王氏同他们一起用饭,见到颜玉怀被自己哄着多吃了一些,她高兴的赏了林皎一个好地段的铺子。

还说让他们尽快圆房。

想必也叮嘱了梁北屹,下午都没见到他守在门口。

真听话。

整个颜家,王氏就是天吗?

胸口的伤口还在刺痛着,林皎手指敲了敲桌面。

“过来。”

梁北屹脚步一顿,背对着林皎说:“那药膏厚涂,不会留疤。”

他偷看了。

林皎语气重了几分,“给我上药。”

梁北屹犹豫了片刻,转身走过来,拿起药膏,用手指挖了一块,手指轻捻让凝固的药膏融化,也让药膏没那么凉。

“太高了,你会看见我的胸。”

在他手伸过来时,林皎歪过头躲了一下。

提醒的话像是指示,让梁北屹的眼神控制不住的黏上那沟壑深处,里面的野兽似乎要杀了他。

梁北屹掀开黑瞳,和林皎对视,她面无表情。

只是提醒而已。

梁北屹跪下来,高度正合适,可是刚抬手,又听她要求。

“不准碰到我。”

梁北屹眉头拧起,那点耐心用完,“那你要我咋弄?不碰你我怎么上药?”

“好吧,只能手指。”

林皎扬起脖子,将暧昧送上。

他满眼就只剩下那截又白又细的脖子,又看见上方的几处咬痕,有些深。

他眸光深了几分,手指更轻的将药团着圈涂抹上。

“男人都喜欢这样用力吗?”

林皎垂着眸看他,糯糯的语调带着委屈,那双长且密的睫毛像是扇子,扇的风是暖的,让他热。

是的。

如白绸,如凝脂,会让人生出破坏的恶念,留下独属印记。

“疼吗?”

梁北屹手指停下,指腹覆着伤痕,看不见了痕迹,心中莫名的怪异便消失了。

“不要说废话。”

林皎拍开他的手,“你可以滚了。”

梁北屹皱眉,心头生出火气,真行,真将他当成了下人。

梁北屹猛地拉住她的手腕,终于在这蛮横的姑娘脸上看见了一丝慌乱。

“梁北屹,松开我。”她还敢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