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说:重生改嫁,竹马兄长宠我入骨 作者:九创 更新时间:2026-03-24

药效愈发猛烈,沈萦心这会儿是真觉得难受。

崔司胤按住了她乱扭的身躯,冷声说道:“你既求我,可能忍得刺骨之痛?”

沈萦心胡乱点头。

崔司胤抬手从旁边抽屉之中取出了一排银针,对着沈萦心轻抬下巴说道:“露出后脖颈来,我为你施针解毒。”

沈萦心抬头看了崔司胤一眼,像是失去了力气滑倒在地,对着崔司胤侧过身去,低垂着头将衣带松开几分,往后褪下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和白皙圆润的肩头。

明晃晃的烛光下,她的肌肤白的发光。

“兄长可以……轻一点吗?”那含着哭腔,小心翼翼的哀求吐露,崔司胤鼻息似是乱了两分。

“嗯。”

浅淡的应声落下,下一瞬便将手中银针刺入了沈萦心的脖颈穴位之上。

沈萦心骤然惊叫出声。

这点儿痛她都忍不住,崔司胤不免皱眉,瞧着她那一副要将嘴唇都咬烂的模样,忍不住伸手过去道:“若觉得实在疼,就将这布帛咬住。”

沈萦心哪里听得进去这话,只瞧见了崔司胤那伸过来的手,张口就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崔司胤眸色微颤,那施针的手未动分毫,就这么低着头看她好似满含愤恨咬着自己手,眼尾泛着红泪意涌动,直到他撤出银针,痛意褪去方才一点点松了口。

贝齿松开,温热的舌尖扫过他的手背,让人心头都跟着颤了颤。

沈萦心整个人脱力一般跌坐在地,额头上冷汗津津,身躯之中那股子不适的感觉奇异的开始消退。

她目光上移,看到了崔司胤手背上那冒出血珠的牙印……

“呵,牙长的挺齐?”崔司胤的语气略显森冷,这样子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她牙给拔了。

“兄……兄长恕罪……”沈萦心揽紧衣襟瑟瑟发抖,崔司胤应该没发现她是故意咬的吧?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那站在屋外的人影低着头道:“爷,前头国公爷和沈相都在找寻二**。”

崔司胤看了沈萦心一眼淡声应着:“让人去盯着,切勿声张。”

“是。”门外人影恭声应下,悄无声息的再度退去。

崔司胤饶有兴致的盯着沈萦心道:“接下来,你要如何?”

他这话问的让沈萦心有些紧张,怎么听着这意思,好像已知晓她是故意寻来的?

沈萦心默默垂头,压下心间慌乱,小声开口说道:“今日是我失礼,误入了兄长院内,得兄长救治感激不尽,求兄长看在沈崔两家的面子上,切勿将此事宣扬,可好?”

崔司胤尚未应答,便听到外边响起吵嚷喧嚣。

“千真万确!奴婢亲眼看见二**入了二公子屋内……”那隔壁院落之中人影攒动,大张旗鼓的不知在找寻什么人。

“这,这成何体统啊!”

“虽有婚约,但还未过明礼怎可如此……”

“快去将二**带出来!”

“……”

那喧嚣吵闹声便是隔得这样远都能隐隐约约的听到些许。

沈萦心抿了抿唇,规整衣裳站起身来,前世那场戏终于还是开演了。

崔司胤端坐着身形未动,目光轻飘飘的落在了沈萦心的脸上,像是轻而易举就能窥探出,她脸上的神色表情所示之意。

“今日多谢兄长,改日萦心自当备礼酬谢。”沈萦心微微低眉冲着崔司胤拜道:“父亲母亲既在寻我,不好叫他们担心。”

暖玉阁外人影攒动很是热闹。

今日既是沈萦心及笄之日,也是崔国公府举办春日宴,五年前的今日沈崔两家也是在春日宴上约定亲事,如今沈萦心已及笄两家按照约定商定婚期,也算是圆满。

“心儿与宸儿都是好孩子,自小定下婚事多有来往,想必这会儿也就是一起谈诗论赋罢了。”院落之中,丞相夫人赵氏与国公夫人李氏站在前头,丞相夫人神色还算平缓,眉眼深沉的看了旁边榴月一眼。

继而转头对着国公夫人李氏说道:“今日咱们是商定亲事来的,这么多人围着这里像什么话……”

李氏呵呵一笑道:“这都是两家亲朋,亦是来给咱们添喜来的。”

“眼看着那合算八字命书的先生都到了,哪里好叫这两个小的还躲着?”李氏摆了摆手说道:“来人啊,去将沈二**和二公子请出来。”

“不,不能去……”榴月神色惊惶连忙挡在了门前,一副心虚紧张的样子,像是要替自家**极力遮掩什么。

“没规矩的东西!这里是国公府,哪容得你拦人!”丞相夫人不等国公夫人说话,率先发作了。

若不是她在人前叫嚷,说些叫人误会的话,又怎会引得国公夫人注意,乃至招来了这么多人围堵于此!

丞相夫人朝着身边人使了个眼色,便要让人去按住榴月。

谁知榴月扑通跪下了,满眼是泪哭道:“夫人,夫人恕罪啊!奴婢都是为了二**,若今日撞开了这门,那……那二**的清白名声就全完了!”

“你这贱婢胡说八道什么!?”丞相夫人听闻此话心头一紧,忙不迭就要让人去堵榴月的嘴。

“什么清白名声,我怎有些听不懂了?”国公夫人扫了榴月一眼,呵呵笑了两声说道:“这儿可是国公府,相府**若在国公府落了什么不好,那倒是我们崔家的不是了。”

“快些去把沈二**和二公子请出来,莫要叫别人看了笑话,平白污了名声。”

那些奴仆转身便要去推门。

榴月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挣开了束缚‘拼死’拦在了门口,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大声哀求道:“夫人不可啊!”

“真是奇了,你这婢女如此阻挠,莫不是沈家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怕被撞破不成?”随着国公夫人这句话道出,在场众人顿时都神色各异了起来。

明明大门未开,连个人都没见到。

好像沈萦心已经做出了什么让人不耻的勾当来了。

丞相夫人脸色难看,旁边众人各个交头接耳,俨然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沈家如今在朝中可备受器重,沈家长女入宫不过两年颇得圣宠,今诞下皇子,眼瞅着便要母凭子贵再晋位份。

这沈家二**又许了国公府的亲事……

“我们崔家重诺,就是没想到沈家养出的竟是这样的女儿?”国公夫人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实在叫人听着刺耳。

“你……”

“罢了,无论如何婚事已定,日后沈二**嫁入崔家我这个做婆母的自当好好管束,不会叫她再将崔家的脸面也一并丢去了。”国公夫人轻哼两声摆手道:“都散了吧,让丞相夫人将沈二**带回去吧。”

“要将我带回何处?”正在这时,在众人后方突然出现了一道声音。

众人闻声齐齐回头,就看到了那站在院外的沈萦心,身边还站着崔国公和沈相等人。

崔夫人见此一幕惊愕的瞪圆了双眸,院内众人更是议论纷纷:“不是说沈二**入了崔二公子屋内吗?怎么……”

崔茂源站在院门口,瞧着这一众人皱了皱眉,随即将目光看向国公夫人李氏冷声道:“你们这是在闹腾什么,今日宾客众多叫人看笑话不成?”

“国公爷……”李氏连忙走上前道:“我这是来寻宸儿和沈二**的,沈二**不是身体不适?”

李氏紧盯着沈萦心,脸上神色变幻莫测。

沈萦心衣着未变,站在沈相身边,端的是万般淑雅柔顺的姿态,手中捧着一盆花卉,闻言面上带着几分疑惑道:“萦心身体康健怎会有不适?伯母莫不是听错了?”

“况且……若是身体不适该寻府医才是,伯母怎会带着这么多人找到二公子院内?”沈萦心面容娇美,很是乖巧似的看了国公爷和自己父亲一眼道:“我不过是去取盆景花卉。”

“怎么一过来就听着伯母这般叫嚷着坏我名声,好似巴不得我丢了清白,恨不得宣扬的人尽皆知呢?”沈萦心目光轻飘飘的落去了李氏身上。

“房门未开,人也未见,便巴不得即刻定罪,崔家这是什么路数?”

随着沈萦心这番话语吐出,众人这才觉得不对,在这院外说了半天确实连门都尚未打开。

崔国公沉下眼,李氏见之连忙说道:“萦心啊,这都是误会!伯母也是为了你好。”

“若不是你身边婢女叫嚷着你出事了,伯母怎会这般巴巴的寻来?”李氏扭头指着榴月说道:“你与宸儿有婚约在身,便是真有什么,也不过是择日成婚,瞧你说的多严重……”

“伯母这话可不对。”

“虽有婚约,但未过明礼……”

“我沈家女儿自有家教,可不是什么男人都要。”

沈萦心微微上前一步道:“众位在此吵嚷许久,那门内却无一人应答,哪怕损我清白也不见有人出现,如今看来……崔家男儿无甚担当。”

“这副场面也不知到底是无意,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父亲,女儿觉得合八字定婚期之事,应往后放一放,总该还女儿一个清白名声才是。”沈萦心扭身回头,对着沈相拜下。

沈正豪看了眼自己女儿,微微皱了皱眉正欲开口说话,就见那刚刚还紧闭的房门应声而开,站在门口的男子一脸的困惑,微微抬手扶着额头,像是刚刚醒来似的。

瞧着满院的人当下愣了愣道:“父亲,母亲,这是出什么事了?”

“孩儿今日高兴贪杯多饮了些酒水,只回屋休息片刻,怎么……”崔玉宸姿态自然,环顾一圈之后将目光落去了沈萦心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