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奔现,我装落榜生,男友却是顶尖大学教授精选章节

小说:网恋奔现,我装落榜生,男友却是顶尖大学教授 作者:用户20040427 更新时间:2026-03-24

「别难过了,落榜而已,又不是天塌了。我在家这边给你找了个画室的工作,包吃包住,

你要不要来?」手机屏幕上,网恋对象「**」的头像旁,跳出这行字。我鼻子一酸,

差点哭出来。一半是感动,一半是心虚。我抬头,看着头顶「清华大学」四个烫金大字,

默默回他:「好啊,等我两天,我收拾一下就过去投奔你。」放下手机,我拖着行李箱,

义无反顾地走进了中国最高学府的大门。我以为是去拯救失足男友,顺便体验人间疾苦。

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的‘失足男友’会站在清华大学建筑系的讲台上,

手里还拿着我的新生档案?【第一章】我叫苏念,一个平平无奇的清华新生。

如果非要加点形容词,那就是一个拖着行李箱,站在清华园门口,

一本正经给网恋男友发消息,说自己高考落榜、准备进厂打螺丝的……天才少女。

事情是这样的。高三生活过于枯燥,为了解压,我网恋了。对方网名叫“**”,

朋友圈画风清奇,不是在转发《中老年养生指南》,就是在深夜感慨“钱难挣,屎难吃”。

头像是一只皱着眉头的橘猫,看起来饱经沧桑。从他偶尔的言谈中,

我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人设:江屿舟,一个在北京开着小画室,勉强糊口,

但心地善良、为人老实,且因为没上过大学而略带自卑的二十八岁大龄男青年。而我,

为了配合他,给自己捏的人设是:苏念念,一个热爱画画但天赋平平,成绩吊车尾,

对未来充满迷茫的十八岁美术生。我们俩,简直是底层人民心心相印,

难兄难妹抱团取暖的典范。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看着清华建筑系那金光闪闪的录取通知书,

陷入了沉思。这……要怎么跟**说?难道要告诉他,对不起,

你那个成绩吊车尾的网恋小女友,其实偷偷考上了全国第一的学府?这不叫惊喜,这叫诈骗。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用颤抖的语气告诉他:“**,我……我落榜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跟我分手。结果,

他用一种带着怜惜和坚定的语气说:“没事,念念,条条大路通罗马。”我感动得稀里哗啦,

觉得他真是个好人。然后,他就发来了那条包吃包住的“画室招工”邀请。

我看着金碧辉煌的校门,再看看手机里他发来的画室地址,离清华大学只有两站地铁。缘分,

妙不可言。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先瞒着,去投奔他。

就当是……开学前的一场社会实践了。体验一下落榜美术生的艰苦生活,

顺便拯救一下我那个struggling的老实人男友。拖着行李箱办完入学手续,

我婉拒了室友们聚餐的邀请,说要去见一个“远房亲戚”。然后按照**给的地址,

打车到了一个咖啡馆。他说,画室有点乱,先在外面见一面,顺便“面试”一下。

我坐在窗边,内心忐忑又兴奋。为了演好一个落榜生,

我特意穿了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脸上还画了个憔悴的淡妆,连黑眼圈都舍不得遮。

五分钟后,一个男人推门而入。他很高,目测一米八五以上,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子,

身形挺拔,肩宽腿长。最要命的是那张脸。眉骨高挺,鼻梁如削,

一双眼睛是极漂亮的桃花眼,但眼神却清冷疏离,

看人的时候像是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他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这……这是我的老实人男友?

那个转发《中老年养生指南》的**?这颜值,这气质,去当明星都绰绰有余,

还需要开个破画室糊口?他朝我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声音清冷低沉:“苏念念?

”我大脑一片空白,木木地点了点头。“我是江屿舟。”他自我介绍,言简意赅。我看着他,

感觉自己的谎言像个透明的泡泡,一戳就破。这长相,这气质,

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为生计发愁的底层画室老板啊!难道……他是老板请来面试我的HR?对,

一定是这样!我瞬间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江……**好。”我紧张地抠着手指,

努力扮演一个社恐又自卑的落-榜-少-女。他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局促,

只是递过来一份菜单,说:“喝点什么?”“白,白水就好。”我小声说。他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深邃得让我有点心慌。他不会是看出什么了吧?他招来服务员,给自己点了一杯美式,

然后对服务员说:“再给她来一杯热牛奶,加糖。”我愣住了。他转回头,看着我,

语气似乎柔和了一点:“你网上跟我说,你叫苏念念?”“嗯嗯。”我猛点头,像小鸡啄米。

“高考……没考好?”提到这个,我瞬间戏瘾上来了。我低下头,肩膀微微抽动,

声音带着哭腔:“嗯,就差一点点……我太笨了。”我偷偷抬眼,想看看他的反应。

只见江屿舟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心疼?我心中警铃大作。

等等,这个HR是不是入戏太深了?“没事。”他安慰道,声音依旧清冷,

但没有了刚才的疏离感,“学历不代表一切。”我吸了吸鼻子,

继续我的表演:“可是我爸妈很失望,我……我没脸见他们,就跑出来了。”“胡闹。

”他轻声斥责,但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一个女孩子,多危险。”我彻底蒙了。

这HR怎么回事?不仅关心我的学业,还关心我的人身安全?

难道现在小画室的招聘流程都这么人性化了吗?“你……”我试探着问,“你是画室的……?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姿态优雅得像在参加国宴。“嗯,我是老板。”他淡淡地说。

我:“……”我感觉我的世界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一个长成这样,

气质堪比高岭之花的男人,是一个开着破画室,天天转发养生指南的……老实人?这不科学!

难道他是被富婆伤透了心,所以隐居市井,体验生活?还是说……他其实是个落魄的贵公子?

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百多本霸总小说的情节。“那个……**,”我小心翼翼地问,

“咱们画室,规模大吗?”他放下咖啡杯,看着我,眼神很认真:“不大,刚起步,

所以很需要人手。”我懂了。他这是在考验我,看我能不能吃苦耐劳,

不嫌弃他这个“小庙”。我立刻表忠心:“**你放心,我什么都能干!

拖地、擦桌子、发传单、给小朋友当陪练,我都可以的!

”江屿舟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凝固,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好像是……困惑?“我们不招保洁。”他顿了顿,补充道,“也不需要发传单。”“啊?

”我傻眼了。“你的工作很简单,”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做我的……助教。

”助……助教?我一个“落榜生”,给画室老板当助教?这情节发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可是我……我画得很一般。”我心虚地说。“没关系,我可以教你。”他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我悟了。他图我什么?图我年轻?图我好骗?不,

他一定是图我积极向上、不畏艰难的奋斗精神!我用力点头:“好!**!谢谢老板!

”江屿舟似乎松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稍纵即逝。“画室那边还在装修,

暂时住不了人。”他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我先在附近给你租了个房子,

你这几天先住那。”我大惊:“这怎么行!房租我……”“从你工资里扣。”他打断我,

语气不容反驳。我还能说什么?只能含泪感慨,我这是遇到菩萨了啊!我的网恋男友,

不仅人帅心善,还体贴入微,简直是二十一世纪的活雷锋!苏念啊苏念,你何德何能!

面试(?)结束,他开车送我去那个“租来的房子”。那是一间位于高档小区里的一居室,

装修精致,家电齐全,比我清华的博士生宿舍还好。我站在门口,

再次被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击中。“这……这房租得多少钱啊?”我结结巴巴地问。

“朋友的房子,不要钱。”他把钥匙塞到我手里,淡淡地说。

我:“……”有这种不要钱的房子,为什么还要开个小画室勉强糊口啊!

我越来越看不透他了。他帮我把行李箱拖进屋,环顾四周,说:“你先休息,明天我来接你,

带你去个地方。”“去……去画室吗?”我充满期待。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幽深:“比画室更有意思的地方。”说完,他没再给我追问的机会,转身就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感觉像在做梦。这场奔现,过于魔幻。我的“老实人”男友,

变成了一个神秘的帅哥老板。我的“打杂工”工作,变成了“助教”。现在,

他还要带我去一个“有意思”的地方。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来覆去。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江屿舟准时出现在楼下。

他今天换了一身休闲装,但那股清冷矜贵的气质依旧没变,往那辆黑色的奥迪旁边一站,

活像从财经杂志里走出来的封面人物。我再次怀疑,

他那个“勉强糊口的小画室”是不是镶了金边。“走吧。”他给我打开车门。

我受宠若惊地坐进去,系好安全带,小心翼翼地问:“老板,我们今天去哪啊?

”“一个对你画画有帮助的地方。”他一边开车,一边目不斜视地回答。我脑补了一下。

798艺术区?国家美术馆?还是某个著名画家的私人画展?不愧是画室老板,就是有追求。

然而,车子七拐八拐,最终停在了一个我无比熟悉的地方。清华大学,西门。

我看着那块牌匾,大脑当场宕机。“老……老板,”我声音发颤,“我们来这儿干嘛?

”“带你感受一下学术氛围。”江屿舟停好车,解开安全带,侧过头看我,

“国内最好的大学,来都来了,不进去看看?”我:“……”我不仅要进去,

我未来四年都要住在这里啊哥!“我……我一个落榜生,进去不太好吧?”我垂死挣扎。

“有什么不好?”他挑了挑眉,“进去看看别人是怎么学习的,对你也是一种激励。”说完,

他直接下了车,绕过来给我开了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能怎么办?我只能硬着头皮,

像一个第一次进城的土包子,跟着他走进了这个我昨天才来报到过的校园。

“哇……”我努力挤出震惊的表情,“这里好大啊。”江屿舟走在我身边,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嗯,是很大。”“那些哥哥姐姐,看起来都好厉害的样子。

”我继续演。“确实很厉害,”他点头,“能考上这里的,都是天之骄子。

”我心虚地低下头。求求你别说了,再说我就要当场滑跪了。他带着我,

不像是无目的的闲逛,反而目标明确,一路向着建筑学院的方向走去。

我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老板,你对这里……很熟啊?”我试探着问。“还行。

”他轻描淡写地回答,“以前经常来。”我信你个鬼!你一个画室老板,

经常来清华建筑学院干嘛?难道是来这里采风,寻找灵感?很快,

我们走到了一栋红砖教学楼前。“到了。”他说。我抬头一看,

“建筑馆”三个大字差点闪瞎我的眼。“来这里干嘛?”我彻底慌了。

“我有个朋友在这里当老师,”江屿舟的谎话张口就来,脸不红心不跳,

“我跟他打过招呼了,你可以旁听一节他的课。”旁……旁听?我,

一个货真价实的清华建筑系新生,要去旁听我自己专业的课?这是什么人间疾苦的剧本!

“不不不,这怎么好意思!”我疯狂摆手,“太麻烦人家老师了。”“不麻烦。

”江屿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鼓励,“他的课讲得很好,对你开阔眼界有帮助。学画画,

不能只埋头画,也要懂点别的,比如空间、结构、光影,这些建筑学里都有涉及。

”他说的……好有道理。道理我都懂,但我真的不想在开学第一天,

就以“落榜旁听生”的身份,出现在我自己专业的课堂上啊!

万一被我的任课老师或者同学认出来怎么办?“可是我……我什么都听不懂。

”我做最后的挣扎。“听不懂没关系,感受一下氛围。”他语气不容置疑,

半推半就地把我带进了教学楼。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拎着后颈的猫,毫无反抗之力。

他把我带到一间阶梯教室的门口,里面已经坐了不少学生。“进去吧,找个后排的位置坐下,

别紧张。”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欲哭无泪,只能一步三回头地走进教室,

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坐下。坐下后,我惊魂未定地拿出手机,想给江屿舟发个消息,

问他那个“朋友”叫什么,我好有个心理准备。结果消息还没发出去,

就看到他……他也走进了教室。他没有坐下,而是径直走上了讲台。我:“???

”教室里原本有些嘈杂的声音,在他走上讲台的那一刻,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带着敬畏和……恐惧?

我看到前排一个男生偷偷戳了戳旁边的同学,口型是:“**,是‘建筑系大魔王’!

”大……大魔王?我茫然地看着讲台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他将手里的文件夹放在讲台上,然后抬起头,清冷的目光扫视全场。最后,他的目光,

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看到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困惑,再然后是难以置信。

他的表情管理,在那一刻,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崩盘。而我,大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雪花。

我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我刚打出还没来得及发送的几个字:“**,

你那个朋友……”讲台上,江屿舟拿起讲台上的名册,翻开,清了清嗓子。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教室的每一个角落,也像一道天雷,劈在我的天灵盖上。

“大家好,我是你们未来四年的专业课老师,我叫江屿舟。”“下面,我们开始点名。

”“第一个,苏念。”我:“……”全班同学的目光,“刷”地一下,

齐齐转向了我这个坐在角落里的“旁听生”。我感觉我的灵魂已经出窍了。

我看着讲台上那个叫“江屿舟”的男人,那个我网恋了半年,以为是老实巴交的画室老板,

结果却是我们建筑系闻风丧胆的“大魔王”教授。而他,也正看着我,

那个他以为是高考落榜,需要他拯救的“美术生”女友,

结果却是他今年招进来的专业第一名。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社死”。

这已经不是社死了,这是大型诈骗团伙奔现翻车现场。

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旁边同学的窃窃私语:“她就是苏念?那个专业第一的大神?

”“大神怎么坐最后面啊?还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你看江教授的表情,

好像要吃人一样……”江屿舟拿着点名册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看着我,

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苏念同学,请你回答一下,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能怎么回答?我说我来投奔我那开画室的网恋男友,

结果发现他摇身一变成了我的授课教授吗?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终,

在全班同学和“大魔王”教授的双重注视下,我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到。”【第三章】那节课我上了个什么,我完全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江屿舟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全程在我身上来回切割。他讲课的时候,

声音依旧清冷悦耳,逻辑清晰,引人入胜。但每当他的目光扫过我,

我都能感觉到温度骤降十度。我全程低着头,恨不得在桌子上抠出三室一厅,

然后当场搬进去。下课**响起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得到了解放。

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收拾好东西,准备混在人群里溜走。刚跑到门口,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发来的消息,内容只有一个字。“站住。”我脚步一僵,认命地停了下来。

等教室里的同学都走光了,我才慢吞吞地挪到讲台前。江屿舟正在收拾他的教案,头也没抬,

但我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苏念。”他开口,连名带姓。“……在。

”我像个被抓包的小学生。他终于抬起头,那双桃花眼此刻没有半点风流,

只剩下冰封千里的寒意。“高考落榜?”他问。我:“……”“进厂打螺丝?

”我:“……”“需要我包吃包住,给你找个画室的工作?”我头埋得更低了:“对不起。

”他似乎被我气笑了,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冷笑。“苏念同学,专业第一,

全国青少年建筑设计大赛金奖得主。”他拿起我的新生档案,在我面前晃了晃,

“你管这个叫……天赋平平?”我感觉我的脸在发烧。这下好了,老底都被揭穿了。

“我……”我嗫嚅着,试图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哦?”他挑眉,“那你是存心的?

”“也不是……”我急得快哭了,“我就是……就是觉得你人挺好的,怕说了实话,

我们……我们没法做朋友了。”我这话半真半假。一开始确实是觉得他人设太惨,怕吓到他。

后来……后来就是单纯觉得好玩,想看看这场戏能演到什么时候。结果玩脱了。

江屿舟沉默了。他靠在讲台上,双臂环胸,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目光太有穿透力,

看得我无地自容。“你呢?”我鼓起勇气,决定反将一军,“江教授,

您不是说您开着一个小画室,勉强糊口吗?”提到这个,江屿舟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他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画室……是有的。”“那天天转发《养生指南》又是怎么回事?

”我追问。他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我妈发的。”我:“……”“那‘钱难挣,

屎难吃’?”“……带研究生的有感而发。”我彻底无语了。好家伙,

我们俩搁这儿玩角色扮演呢?一个比一个能演。“所以,你也不是故意的?

”我学着他刚才的语气问。江屿舟的视线飘向窗外,声音低了几分:“我只是觉得,

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一个人在外面闯荡不容易。”我心里一软。所以,他说的那些话,

做的那些事,都是为了照顾我这个“落-榜-少-女”的自尊心?给我租那么好的房子,

说是朋友的。带我来清华旁听,说是为了开阔我的眼界。甚至连“助教”这个工作,

都是为了给我一个留下来的台阶。我鼻子有点酸。“对不起。”我真心实意地道歉。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他转回头,看着我,眼神复杂,“是我先骗了你。

”“我们……扯平了?”我试探着问。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说“我们分手吧”。结果,他叹了口气,说:“上车,我送你回去。

”“回……回哪?”“你住的地方。”他说,“那房子,租期三个月。

”我跟着他走出教学楼,一路无话。坐上车,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个魔仙堡。

“那个……”我打破沉默,“江教授,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是师生?还是……网友?

前男友?“你说呢?”他反问。“我不知道。”我老实回答。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

江屿舟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苏念,在学校,我是你的老师,你是我的学生。

”他顿了顿,补充道,“私下里……我们还是朋友。”朋友。听到这个词,

我心里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庆幸。也好,总比老死不相往来强。“那……我们的事,

学校里的人……”“你希望他们知道?”我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希望!”开玩笑,

要是让别人知道我和“大魔王”教授网恋过,我未来四年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说。“好。”我松了口气。回到我那个“租来”的公寓,

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请他进去坐坐。“我上去了。”我说。“嗯。”他点头,

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只好转身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我看到他还站在原地,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回到家,把自己摔在沙发上,感觉像打了一场仗。所以,

我和江屿舟,从“网恋情侣”,变成了“师生兼朋友”。这关系,怎么听怎么奇怪。

第二天去上课,我特意选了第一排的位置。不为别的,

就为了向江教授表达我的歉意和悔过之心。我全程坐得笔直,眼神专注,笔记记得飞快,

表现得像一个求知若渴的三好学生。江屿舟似乎很满意我的态度,讲课的时候,目光扫过我,

不再是冰冷的刀子,而是带着一丝……欣慰?然而,我很快就发现,

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课间休息,他突然点我:“苏念,你来一下。

”我跟着他走到走廊尽头。“这个。”他递给我一个保温杯。我打开一看,

是热气腾腾的红糖姜茶。“我……”我愣住了。“你昨天不是说……”他耳根又红了,

“不舒服吗?”我想起来了。昨天在咖啡馆,为了表现我的“惨”,我说我因为落榜,

吃不好睡不好,导致生理期都紊乱了。没想到他居然记住了。“谢谢老师。”我抱着保温杯,

心里暖烘烘的。“嗯。”他转身就要走。“等等!”我叫住他。我从包里拿出一个苹果,

塞到他手里。“礼尚往来。”我说。他看着手里的苹果,又看看我,那双清冷的桃花眼里,

终于漾开了一丝真实的笑意。然而,我们这“和谐”的一幕,却被路过的同学看到了。

一个女生捂着嘴,对我旁边的室友说:“天啊,我没看错吧?大魔王竟然对她笑?

还给她东西?”室友一脸凝重:“而且苏念还给他塞苹果!这关系绝对不一般!

”我:“……”完了。我们越是想装作不熟,就越是显得欲盖弥彰。从那天起,

关于我和江屿舟的谣言,开始在建筑系悄悄流传。版本一:我是江教授失散多年的亲侄女,

所以才对我多加照顾。版本二:我家给学校捐了一栋楼,江教授迫于压力,不得不对我好。

版本三:我……我用美色勾引了江教授。我听到第三个版本的时候,正在喝水,

差点一口喷出来。美色?我这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哪来的美色?我决定找江屿舟谈谈。

“江教授,”我在他办公室里,义正言辞地说,“为了避嫌,

我们以后在学校还是保持距离吧。”他正在批改作业,闻言,抬起头看我:“怎么了?

”“同学们都误会我们了。”我说。“误会什么?”他明知故问。“误会我们关系不纯洁!

”我急了。他放下手里的红笔,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我们关系本来就不纯洁,

不是吗?苏念念同学。”他故意拖长了“苏念念”三个字的发音,带着一丝戏谑。

我脸一红:“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是吗?”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过来。他太高了,

我不得不仰视他。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后的桌沿上,将我圈在他的臂弯里。

一股清冽的木质香气将我包围。“苏念,”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拨弦,

“你真的觉得,我们之间……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我的心跳,在那一刻,漏了一拍。

【第四章】我承认,在那一刻,我可耻地心动了。江屿舟那张脸,在那么近的距离下,

简直是核武器级别的杀伤力。皮肤冷白,睫毛纤长,嘴唇的颜色很淡,形状却极好。

我甚至能看清他眼底映出的,那个渺小又慌乱的自己。“我……我们不是说好了,

在学校是师生关系吗?”我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唤醒他的理智,以及我自己的理智。

“是啊,师生关系。”他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但是老师关心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