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装我男朋友,演着演着他当真了精选章节

小说:死对头装我男朋友,演着演着他当真了 作者:隔壁王先生Q 更新时间:2026-03-25

车祸醒来,我的死对头陆承宇坐在病床边,眼眶通红。“念念,你终于醒了!你摔到头,

医生说可能会失忆……”我眨了眨眼,故意露出茫然的表情:“你……是谁啊?

”他握着我的手,语气悲痛得像死了老婆:“我是承宇啊,你男朋友。我们在一起三年了,

下个月就要订婚了。”我差点笑出声。上周他还在竞标会上截我的项目,我泼了他一脸咖啡。

现在他说是我男朋友?还在一起三年?好,你想演,我就陪你演。

他给我送早餐——全是我过敏的香菜馄饨。他给我买衣服——全是我**的甜妹风。

他给我讲我们的“过往”——全是编的。我一边“失忆”,一边看他表演。直到有一天,

我翻开了他书房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日期是三年前:“今天她又穿了红色裙子。好看。不能让她发现。”“她感冒了,

让人送了药。没留名字。”“跨年夜,她在江边看烟花。我离她五十米。她在看烟花,

我在看她。”最后一页写着:“我喜欢她十年了。从大学到现在。但我不敢说。

”我攥着那个笔记本,哭了。陆承宇,你这个笨蛋。你以为你在演戏,

却不知道——这场戏,我才是导演。1、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像一根细细的针,

从鼻孔扎进脑子里。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得像隔了一层毛玻璃。

天花板上白惨惨的日光灯晃得我眼晕,耳边是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念念!你醒了!

”一只手猛地攥住我的手,力道大得我指骨生疼。我慢慢转过头,

撞进一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里。陆承宇。我的死对头。陆氏集团的掌权人。

跟我斗了整整八年的男人。从大学时抢奖学金,到毕业后抢项目,

再到后来抢行业资源——我们俩就像天生的宿敌,见面必互怼,恨不得把对方踩在脚下,

再碾三碾。可此刻,这个平时见了我就冷脸相向、连眼神都懒得给我的男人,

正坐在我的病床边。他的眼眶红得厉害,眼白里全是血丝,像是好几天没睡。

下巴上冒出一圈青黑的胡茬,昂贵的定制西装皱得像咸菜干,领带歪在一边,

衬衫袖口上还有不明污渍。他的手紧紧攥着我的,掌心全是汗,湿漉漉的。“念念,

你终于醒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嗓子,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我愣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混沌。我怎么了?这是哪?

他为什么在这儿?记忆像碎掉的拼图,一片一片地拼回来。昨天——不,

应该是前天——城西那块核心地块的竞标会。我和陆承宇在会场门口狭路相逢,

他穿一身黑色西装,我穿一件酒红色长裙。他看了我一眼,

嘴角挂着那副欠揍的笑:“苏总也来了?这种级别的项目,苏氏也配掺和?

”我当场怼回去:“陆总管好自己就行,别到时候输得太难看,又跑到我公司楼下撒泼。

”他脸色一变。上次他输了一个项目给我,确实干过堵我公司大门的事——当然不是撒泼,

是来挖我的客户。我们俩在门口唇枪舌剑了五分钟,谁也不让谁。最后他冷哼一声,

甩下一句“走着瞧”,大步走进会场。后来的事……我记不太清了。好像竞标会结束后,

我走出酒店,天已经黑了,外面下着雨。一辆电动车冲过来,我躲闪不及,

后脑勺磕在了台阶上。再然后,就是现在。“念念?”陆承宇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他凑近了些,眉头紧皱,“你认识我吗?医生说你可能会有短暂失忆……”失忆。

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脑子里。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担忧的脸,看着那双通红的眼睛,

看着他攥着我的手微微发抖的样子,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冒了出来。陆承宇,

你不是很能装吗?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程度。我眨了眨眼,故意露出茫然无措的神情,

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你……是谁啊?我……我认识你吗?”他的动作猛地一顿,

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握着我的手松了一瞬,随即又攥得更紧。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那种慌乱太真实了,不像演的。但很快,

那丝慌乱就被一种更加浓烈的“深情”取代了。他抬起另一只手,

小心翼翼地拂开我额前碎发。指尖碰到我皮肤的时候,微微发颤。

动作温柔得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念念,你不记得我了?”他的语气悲痛,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是承宇啊,陆承宇,你的男朋友。我们在一起三年了,

下个月就要订婚了,你怎么能忘了我?”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男朋友?陆承宇?

我没记错的话,上周的行业峰会上,

他当着几十个同行面嘲讽我的方案是“垃圾堆里捡来的”,

我当场把一杯咖啡泼在他新买的西装上,放话说“这辈子就算孤独终老,

也不会跟你有半点瓜葛”。现在,他居然说他是我男朋友?还在一起三年?下个月订婚?

好家伙。为了演这出戏,他连剧本都编好了,还带时间线的。我强忍着嘴角的笑意,

继续装出懵懂又委屈的样子,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上一丝哭腔:“男朋友……吗?

可是我……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谁。”“没关系,没关系。

”他连忙安抚我,伸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那动作生疏又僵硬,

像第一次做这种事的人硬着头皮在模仿。他甚至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揉了两下就停了,

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哪儿。“医生说了,你只是暂时性失忆,慢慢就会想起来的。

”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像是怕吓到小动物,“我会一直陪着你,

陪着你一点点回忆我们的过去。”我点点头,乖乖地靠在床头,垂下眼睫,

看起来乖巧又无助。但我藏在被子下的手,已经掐住了自己的大腿,才勉强忍住没笑出声。

陆承宇,你不是很能装吗?既然你想演,那我就陪你演到底。我倒要看看,

这个跟我斗了八年的死对头,能装我的男朋友装到什么时候,又到底藏着什么心思。

2、住院的这一周,陆承宇彻底化身“深情男友”,演得比电视剧里的男主还投入。

每天早上七点整,他准时出现在病房门口,手里提着温热的早餐。

说“准时”都是轻的——他精确得像上了发条。第一天七点零三分,第二天七点整,

第三天六点五十八分。我怀疑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掐着点推门进来。“念念,早安。

”他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俯身在我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很轻,

嘴唇碰到我皮肤的时间不超过一秒。但我还是僵住了。他的嘴唇是凉的,

带着外面清晨的寒气。靠近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那是他惯用的香水,

我太熟悉了。每次在会议上狭路相逢,那股味道都会先于他的人飘过来,像一道无声的战书。

现在,这道“战书”落在了我额头上。我垂下眼,假装害羞地红了脸,

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快了几拍。陆承宇没有察觉,他正忙着从袋子里往外拿早餐。

小馄饨、小笼包、豆浆、油条、蒸糕、白粥……摆了满满一桌。

“我不知道你现在口味有没有变,就多买了点。”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以前最爱吃城西那家的小馄饨,我让人排了一个小时队买的。

”我看着那碗漂着香菜的小馄饨,嘴角抽了一下。我吃香菜过敏。

不是那种“不喜欢”的过敏,是吃完会起疹子、嗓子发痒、严重了会呼吸困难的过敏。

这件事,跟我稍微熟一点的人都知道。我助理知道,我闺蜜知道,

连我楼下卖煎饼的大爷都知道——每次我说“不要香菜”,

他都会补一句“姑娘你对香菜过敏是吧,我记得”。可陆承宇不知道。他连我过敏都不知道,

就敢说是我“在一起三年”的男朋友?我没戳穿他,只是乖巧地端起那碗馄饨,

挑了一个没有沾到香菜的,放进嘴里。“好吃。”我说。他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

眼底的得意都快藏不住了,仿佛得到了什么天大的奖励。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陆承宇,

你这演技,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白天,他推掉了所有工作,寸步不离地守在我床边。

公司的人打来电话,他看一眼屏幕就挂掉。助理发来消息,他回一个“忙”字就关机。

有一次他秘书直接冲到病房门口,被他黑着脸拦在外面,

压低声音说了句“天塌下来也别找我”,然后关上门,转过来对着我时,

脸上又挂上那副温柔的笑。“公司有点小事,已经处理好了。”他轻描淡写地说。

我看着他那副“为了你我可以不要全世界”的深情模样,差点没忍住笑。陆承宇,

你上个月为了一个三千万的项目,连熬了三个通宵,现在跟我说“天塌下来也别找我”?

你骗谁呢?但我没拆穿,只是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一脸崇拜:“承宇,你真好。

”他的耳根悄悄红了。我假装无聊,让他给我讲讲我们的“过往”。他靠坐在床边,

眼神悠远,仿佛真的在回忆。“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大学的迎新晚会上。”他说,

声音放得很柔,“你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站在舞台上唱歌。灯光打在你身上,

你整个人都在发光。我坐在台下,一眼就看上你了。”我差点笑出声。大学迎新晚会,

我确实穿了白色连衣裙唱歌。但那天,他坐在台下,

根本不是“一眼就看上我”——他正跟身边的兄弟打赌,说我肯定唱跑调,

还大声嘲讽我“装什么纯”。那个赌他输了,因为我唱得还不错。他掏了五十块钱给兄弟,

骂了句“算她走运”。这件事,是我后来从他兄弟嘴里听说的。“后来呢?”我问,忍着笑。

“后来我主动追你,追了整整三个月,你才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他继续说,

表情真挚得可以去演琼瑶剧,“我每天给你送早餐,帮你占座,陪你上自习。你生病的时候,

我翘课去给你买药。你过生日的时候,我用攒了半年的生活费给你买了一条项链。

”他编得越来越离谱了。大学那几年,他正忙着追学生会的会长,一个叫沈佳宜的女生。

送早餐、占座、买药、攒钱买项链——这些事,他确实做过。但对象不是我,是沈佳宜。

后来沈佳宜出国了,他的“初恋”无疾而终。那时候我还幸灾乐祸了好一阵子,

在宿舍里跟室友说:“活该,让他整天嘚瑟。”现在他把这段经历安到了我头上,

也不怕沈佳宜知道了找他算账。“那……我们有没有吵过架?”我故意试探他。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自然。“当然吵过,

情侣之间哪有不吵架的?”他说,语气轻松,“但每次吵架,都是我先低头认错,

因为我舍不得让你生气。”撒谎!我清楚地记得,

上次我们因为一个海外项目吵架——那个项目我盯了半年,他半路杀出来截胡。

我打电话骂他“阴险狡诈”,他骂我“不择手段”。我骂他“厚颜**”,

他骂我“蛇蝎心肠”。最后我们在电话里对骂了二十分钟,他摔了电话,我摔了手机。

整整两个月没说话。“吵得最厉害的一次,”他继续说,眼神飘向窗外,

好像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事,“是因为你误会我和别的女生吃饭。你气得一个星期没理我,

我就在你宿舍楼下站了七天。第七天下了大雨,我淋了一整夜,发了高烧。你心疼了,

下楼把我扶上去,我们就和好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嘴角带着一丝苦笑。

那个表情太真实了。不像是编的。我心里动了一下。这个故事……是真的发生过吗?

如果是真的,那女主角不是我。那是他和沈佳宜的故事吗?还是他生命中另一个女孩?

我突然有点好奇。不是好奇故事本身,是好奇——他在说这段话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

但我没问。我只是故作娇羞地靠在他肩膀上,小声说:“承宇,你真好。就算我忘了你,

你也对我这么好。”他的身体僵了一下。只是一瞬间,但我感觉到了。然后他抬起手,

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动作比前几天自然了一些。“傻瓜。”他说,声音有点哑,

“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在他肩膀上,嘴角悄悄翘起来。陆承宇,

你演得越来越好了。可你不知道的是——在你背后,我的手悄悄摸进枕头底下,

按下了手机录音键。那是我让助理偷偷送进来的手机,屏幕摔裂了,但还能用。

从第一天开始,他说的每一句“深情”的话,我都录了下来。等这场戏落幕,

我要把这些录音放给所有人听。让大家看看,平时高冷矜贵、目中无人的陆总,

演起深情男友来,有多离谱。3、住院第三天,我闺蜜林溪来了。她推门进来的时候,

手里抱着一大束向日葵,嘴里喊着“念念宝贝我想死你了”,然后整个人定在了门口。

因为她看见陆承宇坐在我床边,正在给我削苹果。削苹果这件事本身不稀奇。

稀奇的是——陆承宇削苹果。他拿刀的姿势像拿手术刀,削掉的果肉比皮还厚,

一个苹果削到最后,只剩核了。他把那可怜巴巴的苹果核递给我,

脸上还带着“你看我多好”的邀功表情。“念念,吃苹果。”我接过那个苹果核,

嘴角抽了一下:“谢谢承宇。”林溪站在门口,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张着,

手里那束向日葵差点掉在地上。“念念?”她声音发飘,“你……你跟陆承宇?”我转过头,

故作茫然地看着她:“溪溪,你来了!快进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男朋友,承宇。承宇,

这是溪溪,我最好的朋友。”林溪的脸扭曲了一下。她看看我,又看看陆承宇,

再看看我手里那个苹果核,再看看陆承宇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西装,表情像见了鬼。

陆承宇站起来,对着林溪点了点头,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那个笑容……怎么说呢,

像是一个从来不会笑的人被逼着笑。嘴角往上扯,眼睛却不弯,

整个表情僵硬得能听见骨头响。“溪溪,好久不见。”他说,“谢谢你来看念念。

”林溪显然还没从冲击中回过神来。她把向日葵放在床头柜上,凑到我耳边,

压低声音:“念念,你跟我出来一下。”“怎么了?”我装傻。“出来!”她拽着我的胳膊,

把我拉进洗手间,关上门。“苏念!”她压低声音吼,“你给我说清楚!

陆承宇怎么成你男朋友了?你们俩不是死对头吗?

上个月你还跟我说‘陆承宇就是个阴险小人,我这辈子跟他势不两立’!”**在洗手台上,

看着她着急的样子,终于没忍住,笑了。“溪溪,我没失忆。”她愣住了。“什么?

”“我没失忆。”我压低声音,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车祸、醒来、陆承宇自称我男朋友、我假装失忆看他演戏。林溪听完,

表情从震惊变成不可思议,又从不可思议变成幸灾乐祸。“所以你就将计就计,

看他能演到什么时候?”“对。”“天哪,”她捂住嘴,笑得肩膀直抖,“苏念,

你也太损了!陆承宇知道真相之后不得气死?”“那是他的事。”我笑了笑,“他既然想演,

我就陪他演。等他演够了,我再让他知道,谁才是导演。”林溪竖起大拇指:“牛。

你是我见过最狠的女人。”“不过,”她收起笑,认真地看着我,“你有没有想过,

万一他不是在演呢?”“什么意思?”“我是说……”她斟酌着措辞,“他看你的眼神,

不像是装的。刚才我进门的时候,他在给你削苹果,那个表情……怎么说呢,

像一只大狗在讨好主人。笨手笨脚的,但很认真。”我沉默了。“而且,”她继续说,

“你昏迷那两天,他一直守在这儿。我来看过你一次,那时候你还没醒。

他坐在你现在这个位置,握着你的手,眼眶红红的,一句话都不说。护士来换药,

他问了好几次‘她什么时候能醒’,声音都是抖的。”我心里动了一下。但很快,

我又想起他助理发的那条消息。“溪溪,”我说,“你知道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吗?

”“为什么?”“为了城西那块地。”我把那天在他手机上看到的聊天记录告诉了林溪。

助理说苏老爷子松口了,只要陆承宇能一直陪着我,等我恢复记忆,就把地块让给陆氏。

“所以你看,”我笑了笑,笑容有些发苦,“他不是在演深情男友,他是在演一笔生意。

”林溪沉默了很久。“那你打算怎么办?”她问。“继续演。”我说,

“等他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再给他致命一击。”她看着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念念,你别玩火。”“不会的。”我推开门,“走吧,

别让我的‘男朋友’等急了。”回到病房,陆承宇正站在窗边打电话。听到开门声,

他立刻挂了,转过身来,脸上又挂上那副温柔的笑。“没事吧?”他问,

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到林溪脸上。“没事没事,”林溪连忙摆手,表情恢复了正常,

“我就是想跟念念单独说几句悄悄话。女生之间的事,你懂的。”陆承宇点点头,没有追问。

林溪又坐了一会儿,走的时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有担忧,有心疼,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她走后,陆承宇重新坐回床边,拿起那个被他削得只剩核的苹果,

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是不是削得太差了?”“没有。”我说,“挺好吃的。

”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笨拙的开心。我看着他笑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但我很快把那丝不是滋味压了下去。陆承宇,你演你的,我演我的。等这场戏落幕,

我们两不相欠。4、出院那天,陆承宇亲自来接我。他开了一辆银灰色的轿车,

不是他平时惯开的跑车。车门打开,座椅调到了最靠后的位置——显然不是他的车。

“借的车?”我问。他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感觉。”我笑了笑,没有解释。

我知道他不喜欢开慢车。他的车库里停着三辆跑车,每一辆都超过两百万。

他曾经在采访里说过,“开慢车是对生命的浪费”。但现在,

他开着一辆温顺的轿车来接我出院,座椅调到了别人的位置。车速控制在四十码以内,

过减速带的时候比驾校教练还小心。“念念,我们回家。”他帮我拉开车门,

小心翼翼扶我上车。动作比之前自然了很多。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僵硬,

像在搬一个易碎的花瓶。我坐进车里,假装好奇地问:“承宇,我们住在一起吗?

”“当然住在一起。”他发动车子,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们在一起之后就同居了。我把家里的客房改成了你的衣帽间,还买了你喜欢的玩偶。

等你回去,就能看到了。”我心里冷笑。陆承宇的家,我去过一次。那是去年的事。

为了谈一个合作项目,我硬闯了他的别墅。他穿着家居服开的门,头发乱糟糟的,

脸上还带着被吵醒的怒气。看到是我,那张脸更臭了。“苏念,你有病?”“谈生意。

”我挤进门。那是我第一次进他家。装修极简,全是黑白灰。

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一个茶几、一台电视。墙上没有挂画,地上没有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