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狐狸精？不，是我精分了**长白山雪夜，我，林昭，市局刑侦支队副队长，
刚用膝盖顶碎一个毒贩的肋骨，就听见雪窝里传来"嘤嘤嘤"。我以为是伤员，
扒开雪——是只红毛狐狸，后腿中弹，琉璃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我，那眼神不像畜生，
像……像被我抓过的一个诈骗犯，油嘴滑舌又欠揍。"别动，我是警察。
"我下意识掏出手铐。狐狸翻了个白眼，晕过去了。我把它揣进防弹背心带回市局，
连夜审讯室加班，它趴在我腿上打点滴，我啃泡面审口供。凌晨三点，
我揉着太阳穴骂嫌疑人，狐狸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磁："姑娘，你泡面调料包撒键盘上了。
"我："……"狐狸："还有，你抓错人了，那小子是替罪羊。"我缓缓低头，
狐狸缓缓抬头，四目相对。它说："重新认识一下，青丘胡九，九尾狐族少主，
现因渡劫失败、法力尽失、身负重伤，申请国家保护动物……不是，申请你保护。
"我抄起警棍："建国后不许成精！"它叹气："那建国前成的呢？
"我："……"它："林警官，你后颈有颗红痣，左腰有块胎记，七岁掉过冰窟窿，
十八岁那年……"我捂住它嘴："**偷看我档案？！"它舔了舔我掌心，我触电般缩手，
它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虽然它就是狐狸："非也，三百年前，你救过一只小狐狸，
记得吗？"我："我记得我七岁那年确实救过一只狗。"它："……那是本少主！
"我："哦，长残了。"狐狸炸了毛，审讯室灯管"噼啪"炸裂，它却"噗"地变回原型，
瘫成狐饼："……法力又没了。"我拎起它后颈皮，它四脚悬空乱蹬："放肆！
本少主要娶你报恩！"我："报恩方式改成当警犬，同意就眨眼。"它疯狂眨眼。
我把它塞进猫包："明天去办犬证，品种写'中华田园狐'。"它："？？？
"第一卷：狐入警局，鸡飞狗跳第二章：警局来了个"关系户"第二天一早，
我带着狐狸走进市局大门，值班的老张头眼镜滑到鼻尖："小林，你拎的啥？""警犬。
""警犬……长这样？"狐狸从猫包探出头，毛茸茸的大尾巴晃了晃，眼神睥睨众生。
老张头："这警犬……眼神挺像咱局长的。"我面不改色："混血，有点哈士奇基因。
"狐狸："……"办犬证的时候出了岔子。户籍科的小王盯着系统直挠头："林姐，
没有'中华田园狐'这个品种啊，最接近的是……沙狐？
"狐狸在包里冷笑："本少主是九尾天狐，青丘正统，血脉高贵……"我拍了下包，
它"嗷呜"一声闭嘴。"就写沙狐，"我拍板，"特长：嗅觉灵敏，能辨谎言，辅助破案。
"小王："……林姐，这特长描述是不是太具体了？"我："它还会后空翻，要看不？
"狐狸在包里骂骂咧咧："本少主是神兽！神兽！不是马戏团的！"手续勉强办完，
我拎着狐狸往办公室走，迎面撞上队长周正。这厮一米九，黑脸膛，
刑侦支队有名的"活阎王"，此刻正用看证物的眼神打量我手里的包。"林昭，局里规定，
办公区域不许养宠物。"我："这是警犬，有编制的。"周正："编制？哪个部门的？
"我："……我的。"周正伸手要掀包盖，狐狸突然"嘤"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糯，
带着点委屈巴巴。周正的手僵在半空，表情微妙地松动了一瞬。"……挺可爱。"我："？？
？"狐狸在包里得意洋洋："本少主的魅惑术，对付凡人绰绰有余。"我掐了把它的尾巴根，
它"嗷"一嗓子破功，周正瞬间恢复黑脸："林昭，下午三点，会议室，碎尸案碰头会，
带着你的'警犬'。"他转身就走，我低头看包，狐狸正舔着被我掐疼的尾巴，
眼神幽怨："你们现代人，怎么都不讲仙德？"我："仙德能破案吗？"它："能啊，
本少主会读心术。"我眼睛亮了："真的？"它："假的，法力没了。
"我："……"它："但本少主会相面，会堪舆，会卜卦，会……"我："会吃白饭吗？
"它："……会。"我把它扔在办公椅上，打开电脑调碎尸案卷宗。
这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长白山雪人案"——景区发现碎尸，尸块被整齐码放在雪人里，
手法专业，反侦查意识极强，媒体已经嗅到血腥味，局长下了死命令：七天破案。
狐狸跳上桌面，爪子扒拉鼠标，居然真像在看资料。"分尸工具是手术刀，"它突然说，
"凶手有医学背景，但不是外科医生——切口太犹豫，像是……兽医？"我手一顿："继续。
""尸块冷冻痕迹不均匀，说明凶器不是专业冰柜，是家用冰箱，而且用了不止一台。
雪人堆砌手法粗糙，但选址精准——那里是监控死角，却是游客必经之路，凶手在炫耀，
也在挑衅。"狐狸的琉璃眼眯起："最有趣的是这个——"它爪子点在一张现场照片上，
雪人眼睛位置嵌着两颗玻璃珠，"这是死者的眼球，但……"我凑近看，浑身发冷。
"眼球被调换了，"狐狸说，"左眼是死者的，右眼……来自另一个人，活着的人。
"我猛地站起，椅子"哐当"倒地。狐狸被我吓了一跳，炸着毛往后跳："你干嘛！
""立刻申请DNA比对，"我抓起电话，"右眼眼球是凶手留下的'签名'，
他在预告下一次作案！"狐狸蹲在桌上，尾巴慢悠悠地晃："林警官，你现在信本少主了？
"我挂了电话，盯着它看了三秒，突然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狐狸僵住了，
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表现不错，"我说，"晚上加鸡腿。
""……本少主不吃鸡腿！""那加什么？"它小声："……糖醋排骨，多放糖。"我笑了，
这狐狸，还挺好养。第三章：第一案：雪人里的眼睛DNA比对结果出来了，
右眼眼球属于一个叫陈雯的女人，28岁，市立医院护士，三天前报失踪。
我带队冲进陈雯出租屋时，狐狸蹲在我肩头，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血腥味，新鲜的，
还有……福尔马林？"房间整洁得像样板间，但狐狸的爪子指向冰箱："那里。
"技术员打开冷冻层，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人体器官，每个都用保鲜盒封装，
1.15""肝脏-2024.1.16"……最新一盒是"眼球-2024.1.18"，
正是今天。"凶手在收集，"我声音发紧，"他在做……标本？"狐狸突然跳下肩头，
钻进床底，拖出一个铁盒。里面是本相册，
是**照片——陈雯上班、陈雯买菜、陈雯睡觉……最后一张是陈雯被绑在椅子上的正面照，
拍摄日期是昨天。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下一个，林昭。"我后颈汗毛倒竖。
狐狸却盯着那行字，鼻子嗅了嗅："墨水里混了朱砂，还有……狐狸毛？""什么意思？
""有人在用邪术标记你，"狐狸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只贪吃的宠物，
而是某种古老而危险的存在，"这不是普通凶手，林昭，有人在借人命炼法，
而且……冲着你来的。"窗外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狐狸猛地扑倒我，
一枚弩箭擦着我发梢钉入墙壁，箭尾绑着张黄符，无火自燃，
烧成灰烬的形状——是一只狐狸。"找死！"狐狸炸了毛，身形突然暴涨，
化作半人高的赤狐虚影，九条尾巴在空气中若隐若现。它扑向窗口，却"噗"地摔在地上，
变回巴掌大的小狐狸，委屈巴巴："……法力又没了。
"我："……"我把它揣进怀里拔枪追出去，楼道空无一人，只有消防通道的门在摇晃。
狐狸探出头，鼻尖动了动："电梯，下行，追！"我们追到地下车库，
只看见一辆无牌面包车绝尘而去。狐狸跳上我车顶，迎着风大喊："左转！他要去江边！
""你怎么知道？""血腥味！风里全是血腥味！"车在结冰的江堤上打滑，
我看见了那辆面包车——车门大开，陈雯被绑在驾驶座，胸口插着手术刀，已经没了气息。
凶手站在车旁，戴着雪人面具，手里把玩着什么东西，看见我们，居然挥了挥手，
转身跳进冰窟窿。我开枪，子弹擦过他肩膀，血花溅在冰面上，他却像感觉不到疼，
沉入漆黑的江水。"别追！"狐狸咬住我裤腿，"冰层太薄，下面是暗流！
"我红着眼要往下跳，狐狸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奇异的韵律："林昭，看着我。
"我不受控制地低头，对上那双琉璃眼。世界在旋转，愤怒在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你对我用幻术？"我咬牙。"是安神术，"狐狸松开嘴，
气喘吁吁，"你刚才肾上腺素飙升到危险值，会猝死的。"它瘫在我脚边，
毛都被汗水打湿："……本少主现在真的是只废狐了。"我抱起它，
看着江面泛起的血色涟漪，突然问："你为什么要救我？"它在我怀里蹭了蹭，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三百年前你救我，我说过要报恩。""那时候我只是个七岁小孩。
""恩情不论大小，"它闭上眼睛，"而且……你那时候哭得好大声，吵得我头疼，
不让你报恩，我怕你记挂一辈子。"我愣了愣，突然想起那个雪夜，
我确实抱着一只"小狗"哭了一路，因为爸爸说它活不成了。原来那时候，
是这只狐狸在安慰我？"胡九。""嗯？""谢谢。"它耳朵动了动，把脸埋进我臂弯，
声音闷闷的："……糖醋排骨，要精排。"第四章：同居生活，人狐大战陈雯案陷入僵局，
局长下了死命令，我也下了死决心——把狐狸带回家"集中饲养"，
其实是想24小时榨取它的"神兽智商"。我家是两室一厅的老破小，客厅堆满案卷，
卧室只有一张床。狐狸蹲在门口，看着我把它的猫窝扔在沙发旁，沉默三秒。
"本少主要睡床。""你是狐狸，睡沙发。""本少主是男的！""你是狐狸，睡沙发。
""本少主会变身！"我扔过去一条毛毯："变啊。
"狐狸憋得脸通红——如果它有脸的话——最后"噗"地变成个少年，十五六岁模样，
红发金瞳，赤身裸体，盘腿坐在我沙发上。
我："……"他："……"我抄起警棍："把衣服穿上！
"他委屈巴巴："变身后没衣服……"我扔过去我的警服外套，他套在身上，下摆到大腿根，
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但那张脸确实好看，是那种带着妖异的美，眼尾上挑，唇色嫣红，
看人的时候像在勾魂。"本少主英俊吧？"他得意洋洋。我打开冰箱门，
把他塞进去："再英俊也是狐狸，睡沙发。"他在冰箱里骂了十分钟，最后变回原型钻出来，
毛都结了霜，抖着身子跳上沙发，把自己卷成毛球："……最毒妇人心。
"当晚我熬夜看卷宗，狐狸趴在桌边打盹，尾巴时不时扫过我手背。凌晨两点，
我揉着眼睛去倒水，回来发现它变成了人形，正用我的电脑玩扫雷。
"**……""本少主无聊！"他头也不回，"你们现代人怎么这么多规矩，
狐狸不能玩电脑吗？"我拎着他后颈皮扔回沙发，他"嗷"一声变回狐狸，委屈地舔爪子。
我重新坐下看卷宗，却发现自己做的笔记被改了——旁边多了行娟秀小字："凶手不是兽医，
是标本师，查查市博物馆。"我低头看狐狸，它闭着眼睛装睡，尾巴却得意地晃。
第二天我查了市博物馆，果然有个叫郑铎的标本师，三个月前辞职，
理由是"找到了更好的材料来源"。更关键的是，他大学辅修的是——法医学。
"你怎么知道的？"回家的路上，我把狐狸举到眼前。它打了个哈欠："气味。
那些器官标本的保存手法很老派，用的是传统剥制术，现代兽医不会这个。
""你还知道什么？""郑铎不是主谋，"狐狸说，"他背后有人，那个用狐狸毛画符的人。
他们在炼'千眼阵'，需要一百双活人的眼睛，陈雯是第九十九双，你是第一百双。
"我手一抖，差点把狐狸摔了："为什么是我？
"狐狸的眼神复杂了一瞬："因为你是'灵瞳'转世，你的眼睛，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比如？""比如我。"它轻声说，"普通人看我是狐狸，你看我……是不是有时候像人？
"我沉默了。确实，从第一天起，我看这只狐狸就觉得它不像畜生，眼神太灵动，
表情太丰富，甚至……太好看。"三百年前你救我，就是因为你的灵瞳，"狐狸跳上我肩头，
"你能看见受伤的我，普通人只会当我是块红石头。"车窗外霓虹闪烁，我摸着狐狸的尾巴，
突然问："如果我被挖了眼睛，会怎样？""你会死，"狐狸的声音很冷，"而那个人，
会打开阴阳两界的通道，放出不该放的东西。""什么东西？"狐狸没有回答，
只是往我颈窝里蹭了蹭，像某种古老的誓言："本少主在，没人能动你。"那天晚上，
我允许狐狸睡在了床尾。它蜷成毛球，呼吸均匀，我盯着天花板，
听见它梦呓："阿昭……这次我保护你……"阿昭。三百年前，那个七岁的女孩，
是不是也叫这个名字？第五章：标本师的秘密郑铎的藏身之处找到了，城西废弃的化工厂。
我带队包围时，狐狸蹲在我防弹背心里面，只露出个脑袋："里面有阵法，
让我先……""你先待着，"我给它塞了颗糖，"这是警察的事。"它含着糖，
含糊不清："……糖醋味的，再来一颗。"突击行动很顺利，郑铎在实验室被抓，
满屋子人体标本，他却笑得癫狂："你们来晚了！第九十九双已经献祭，只差最后一双！
林警官，你的眼睛真漂亮，像黑曜石一样……"我一拳砸在他脸上，
狐狸却盯着墙角的一个神龛，那里供着尊狐狸雕像，九条尾巴，金瞳怒睁，却缠着黑气。
"胡九，那是什么？"狐狸从我怀里跳出来，难得地严肃："堕神。
有人用邪术污染了青丘先祖的神像，借神力行恶事。"它咬破自己爪子，血滴在神像上，
黑气尖叫着消散，露出底下真正的铭文——是一串坐标，长白山脉深处。"主谋在那里，
"狐狸晃了晃，失血让它虚弱，"阿昭，带我去。"我把它揣进怀里，不顾队长的阻拦，
连夜驱车赶往长白山。雪夜山路，狐狸用最后一点法力给我指路，它的血浸透了我的衣襟，
温热黏腻。"你为什么这么拼命？"我问。它在我怀里笑，声音轻得像雪："因为三百年前，
你也是这么拼命救我的啊。你那时候那么小，胳膊还没我尾巴粗，
却敢从狼嘴里抢我……""我记得有狼，"我突然说，"但我以为我记错了，
七岁怎么可能打得过狼？""你打不过，"狐狸说，"所以被咬得浑身是伤，
血浸透了三层棉袄。我那时候刚开灵智，看着你哭，就想——这人类真傻，但真好看，
我要记住她。"车窗外风雪交加，我握紧方向盘，眼眶发热。"后来呢？
""后来你爸爸来了，打死狼，带我回家。我伤好后要回青丘，你抱着我不撒手，
说'小狐狸跟我回家，我养你'。"它顿了顿，"我说'等我长大，我来娶你'，你答应了。
"我："……七岁小孩的话你也信？""青丘狐狸，一诺千金，"它认真地说，
"所以我渡劫失败，第一时间就想来找你。阿昭，我来兑现承诺了。"车陷入雪坑，
我徒步背着狐狸进山。它在背上给我讲青丘的事，讲九尾狐的修行，
讲它怎么在雷劫里看见我的影子，讲它怎么拼着最后一口气落到长白山。
"其实我不是意外受伤，"它说，"我是故意让自己受伤的。只有重伤，才能让你带我回家。
"我脚下一滑，差点把它摔了："……你有病？""相思病，"它把脸埋进我后颈，
"三百年了，阿昭，我好想你。"坐标指向一处冰洞，洞口站着个人，穿黑色斗篷，
手里提着盏灯笼——灯笼纸是人皮做的，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眼睛。"灵瞳转世，终于来了，
"那人掀开兜帽，是张女人的脸，苍白美艳，额间却有道疤，"还有青丘的废物少主，正好，
一起献祭。"狐狸从我背上跳下，身形暴涨，化作成年男子模样——红发如瀑，金瞳如炬，
九条尾巴在风雪中猎猎作响。它把我护在身后，声音低沉："阿昭，退后。
""你的法力……""刚才骗你的，"它侧头一笑，妖异又温柔，"留了点底牌，
专门打这种丑八怪。"女人尖叫着扑来，狐狸迎上去，冰洞里光芒炸裂。我被气浪掀翻，
却看见狐狸的尾巴一条接一条熄灭——它在燃烧修为，拼命。"胡九！""没事，"它回头，
嘴角带血，"本少主说过，保护你。"最后一条尾巴熄灭前，它扑倒了女人，
利爪抵住她咽喉："千眼阵的阵眼在哪？"女人癫狂大笑："在……你身后！"我猛地转身，
冰壁里伸出无数只手，抓向我的眼睛。狐狸嘶吼着要冲过来，
却被女人抱住双腿——她竟要自爆，与狐狸同归于尽。时间仿佛静止。
我看见狐狸眼里的绝望，看见它拼命想挣脱，看见它三百年来第一次流泪。"阿昭——！
"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掏出了枪。不是对着女人，是对着冰壁——那些手的源头，
那里有道裂缝，裂缝里有光，是阵眼。"林昭！那是阴界通道，
开枪你会……""会被吸进去？"我笑了，"那正好，我去做客。"我扣动扳机。
狐狸的尖叫和枪声同时响起，冰壁炸裂，无数只手缩回虚空，女人惨叫着化为飞灰。
我被巨大的吸力拖向裂缝，却感觉腰上一紧——狐狸用最后一点力气，尾巴缠住了我。
"你……"它气若游丝，"你疯了吗……""你教我的，"我抱着它一起滚出冰洞，
风雪立刻掩埋了裂缝，"狐狸要讲义气。"它昏在我怀里，变回小小一只，
九条尾巴只剩一条，秃得可怜。我吻了吻它的额头："谢谢你来娶我，胡九。但现在，
换我养你了。"---第二卷：狐落平阳，鸡犬升天第六章：废狐的逆袭胡九废了。
字面意义上的废了。九尾狐变成独尾狐，法力尽失，连人形都维持不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偶尔用那双琉璃眼哀怨地看我，控诉我"始乱终弃"。"我始乱终弃？"我把狗粮碗推过去，
"是你先骗我说要当宠物的。"它把脸埋进碗里，闷声闷气："本少主说的是当老公，
你听错了。""哦，那离婚吧。"它猛地抬头，狗粮撒了一地："离……离婚？！
我们还没成亲！""先上车后补票，"我敲了敲它脑袋，"现在你是家养狐狸，我是你主人，
听话就有肉吃。"它委屈巴巴地舔爪子，突然说："阿昭，我想帮你破案。
""你现在这样怎么帮？""我有脑子，"它跳上沙发，爪子拍遥控器，
"而且……我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了。"电视上正在播新闻，某地产大亨的夫人失踪三天，
悬赏百万寻人。照片里的女人额间有颗痣，和冰洞里那个女人的疤位置一样。
"她是沈家的媳妇，叫白薇，"狐狸说，"二十年前，沈家发迹于长白山，
靠的就是……挖坟掘墓，倒卖古尸。"我眯起眼睛："继续。""白薇不是普通人，
她是'守墓人'后裔，专门镇压阴界裂缝的。沈家为了发财，破坏了封印，
白薇应该是想修补，却被邪气侵蚀，成了堕神的傀儡。
"狐狸的尾巴（唯一那根）摇了摇："沈家现在的话事人是沈确，三十一岁，海归精英，
明天回国。阿昭，他是下一个目标，也是……线索。"第二天我在机场堵到了沈确。
这人和资料照片一样，金丝眼镜，西装革履，看人的眼神带着疏离的礼貌。我亮出证件时，
他挑了挑眉："林警官，我夫人失踪案，应该归失踪人口调查组？""白薇死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我亲手确认的。沈先生，你似乎并不惊讶？
"他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光，快得像错觉："林警官说笑了，
我夫人……""你夫人额间有守墓人印记，你是知道的吧？"我压低声音，"沈确，
沈家二十年前在长白山挖到了什么，你心里清楚。现在那个东西要出来了，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