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说:隔壁的小媳妇,貌美娇软 作者:嘉乔 更新时间:2026-03-25

薛沉走到门廊,观察地上的痕迹,风把地上的脏污落叶吹得散乱,鞭炮碎屑飘散至各个角落,他无法判断绣花鞋的去向。

薛宅左边是死胡同,右边是昨夜搬来的邻居,薛沉尝试往右边走去。

地上同样散落鞭炮碎屑,他并没有起疑,四月残风多,卷到各处并不稀奇。

他只想知晓苏渔分明出了门,为何要瞒着他。

除非那个人是一位男人。

他的目光幽幽停在隔壁的门上,返回堂屋抓了一把昨夜昏礼剩的酥油糖,复走到隔壁敲响院门。

他爹在世时,隔壁是对老夫妻,后相继去世,其子便把房子租赁出去,直到昨晚才有人搬进来。

这条巷子人烟稀少,但处于主大街的干道上,租金并不便宜。

薛沉对房子里面住的谁并不好奇,他只关心与苏渔有关的一切,包括不可能的可能。

他双指放下,门后响起来推门栓的声音,接着门便被打开,是位女人。

有种女人只需看一眼便知她们身份,那就是香楼的女人。

浮华的衣着,艳丽的妆容,还有那满身刺鼻的香味,薛沉不适的皱了皱眉。

女人却是眼睛一亮,旋即柔弱无骨般倚在门边,眼尾轻挑,声音诱惑,“这是哪家的公子,看着有些眼生?”

她毫不遮掩的上下打量薛沉,眼前男人衣着虽朴素,但一张脸生的极其俊朗,她没多少文化,有个词叫什么的,面如冠玉?

这脸真的跟玉一般好看,还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比他们大当家差不了多少。

也不知这男人去没去过香楼,不过如果去过,就凭这张脸她不可能没有印象。

薛沉不动声色透过缝隙看向院内,空无一人,他的确没有想过隔壁会搬来一位香楼女子,疏离有礼道:“在下昨日成婚,内子让我送些喜糖过来,叨扰了。”

听闻,女人立即伸出手,对薛沉眨了眨眼,“那就多谢了,正好让我沾沾喜气。”

薛沉并没有把糖送到她手中,淡笑着说,“请问姑娘家有几口人,在下的糖似乎不够。”

女人十分爽快的笑了笑,“我和我男人,一颗也行,我只要沾沾喜气,说不定我男人马上会娶我。”

话落,薛沉似乎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嗤声,或许就是她口中的男人。

他并不想纠缠许久,说道:“那请姑娘拿出张帕子。”

女人不明所以,但她喜欢看长的俊的男人,便照着做,拿着帕子放在手上。

隔着一张手帕,薛沉这时才把手中的糖放在她掌心,分明带着一丝嫌弃的意味,但让人挑不出毛病。

女人并不介意,她们香楼女人看多了这类目光,男人嘛要么肯花银子,要么长得俊俏,在她这可以宽容一些。

面子值当几个钱,做这行早有觉悟。

薛沉走后,谢定从屋内走出来,冷哼声,“穆娘子,老子什么时候成了你的男人?”

穆莺把帕子放在院子的石桌上,挑出一颗酥油糖放在嘴中,含糊道:“大当家,我这不是帮你隐藏身份,你说一个男人住在这种地方,没个女人遮掩很容易惹人怀疑。”

谢定没有说话,不过想到女人,脑中又浮现隔壁那美貌小娘子。

若是他要找女人,不能比苏渔还差。

他坐在藤椅上,轻摇慢晃,藤椅像是承受不了他高大的体格,发出咯吱**声。

穆莺走到他身边,塞了颗糖到他嘴边,谢定撇开脸,满脸嫌弃,“我不吃甜食。”

他有分寸的拉开与穆莺的距离,声音沉冷,“穆娘子,莫怪我不提醒你,别让小虎看见你这骚样,他当初为了救你命去了半条,你应该晓得怎么做。”

穆莺努了努嘴,轻哼,“不吃就不吃。”

她睇着藤椅上的男人,心有不甘,但再不甘也无可奈何,当初她被亲爹卖进青楼,逃跑后被王小虎救了回去,在山寨住下。

偏偏她不喜欢王小虎,而喜欢大当家谢定。

谢定是她见过最有气魄的男人,长得英挺硬朗,那张脸是女人最爱的脸,只要看见他就恨不得被他压在怀中狠狠的弄。

她把谢定嫌弃的那颗糖丢入口中,在牙尖咬碎,也不知这男人会看上什么样的小娘子。

穆莺这样想着,但没有忘记今天来的目的,是小虎让她过来帮大当家打点下房子,三个大男人都不是个细心的人,屋子又没个女人,衣服什么都还没有整理。

她歇了对谢定的心思,已经勾引那么多次,谢定始终不为所动,还不如像他说的,跟王小虎好好过,女人无非图银子,图个对你好的男人。

王小虎虽然样样不如谢定,但胜在对她好。

她走到卧房,靠近床榻边,眼皮倏地瞪大,一床深色男人衣服上躺着一件明晃晃的鹅黄色女人小衣。

老天爷,她好像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这谢定有女人了?不是才搬来一天吗?

她拿起小衣,左看右看,下面绣了两个字,可惜她不认字。

放在鼻子边闻了闻,这气味明显就是良家妇女的味道,她做香楼久了,花姑娘和黄花闺女她可是分的清。

感到诧异的同时,又夹着淡淡失落,爱慕的男人突然有了其他女人,说不酸是假的。

不过谢定不喜欢她,又有什么办法。

她是有分寸的人,把那些男人的衣服都叠好,唯独小衣放在谢定床榻上,不去乱动。

薛沉回到屋子,开始着手洗菜做饭,他眼底始终覆着一层阴霾。

皎皎开始有自己的秘密,这让他很不安心。

他和皎皎是最亲密的人,不应该存在秘密。

苏渔身上暖和的差不多,穿上鞋袜走到灶房,男人正蹲着给灶台添柴,修长的指节握着一截木柴,大概是握的比较用力,手背青筋凸起,如蜿蜒的河流。

正是这只手昨夜搅乱她的神思。

她脸禁不住一红,小声唤了句,“郎君。”

薛沉思绪归拢,把手中柴火丢进灶膛,起身挽住她的腰,将她带出满是烟熏的灶房,关切的问,“是哪里不舒服吗?”

苏渔摇头,“我只是想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离科举只有三个月,不想你因为家里事耽搁看书。”

薛沉紧绷的眉头霎时软塌,嘴唇寻着女人的耳垂含去,如豆腐般,快要融化在口中。

世上怎么会有这般柔软之物。

他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吟叹,“皎皎,好想埋进你的身体。”

苏渔从小就怕痒,这会敏感的不得了,软软的靠在男人手臂上,轻颤着。

“你能不能不要说这样的话....”

薛沉:“你不信,便摸它。”

苏渔手被他按住,烫的她挣扎了下,这会一点都不冷了,全身被羞意烫的不知所措。

薛沉低笑,松开了她,不忍调戏她太久,他的皎皎大概饿了许久。

两个人做了三道菜,薛沉不停夹肉给她吃,这个傻姑娘小时候生怕被他们嫌弃,不敢吃肉,总是吃菜叶子,每次都要硬塞到她碗里才行。

但他乐于这般养她,养熟,最后把她一点一点吃下。

苏渔都没有机会自己夹菜,把薛沉夹给她的菜吃的差不多,肚子也就饱了。

薛沉吃的慢条斯理,见她吃完,装作不经意说,“隔壁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好。”

他不想皎皎认识那些烟花女子。

闻言,苏渔顿时瞳孔紧缩,突然一个嗝冒了出来,难道小衣的事情被薛沉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