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确认他身体指标一切正常(除了有点亚健康和维生素D缺乏),且系统暂时没有表现出其他异动后,研究进入了下一阶段:尝试主动激活系统并酿制第一种可解锁的灵酒——“口吐真言酒”。
实验室被专门辟出了一个全封闭的、墙壁覆盖特殊材料的酿造隔离间。里面按照**的模糊感觉(系统只给配方和感觉,不给具体设备图纸),摆放了一些仿古的酿酒器具:木甑、陶缸、竹篓、石臼等等,当然,都是经过严格检测的“洁净版”。
**站在隔离间中央,深吸一口气,按照脑中那玄乎的“基础酿酒精通”指引,开始处理送来的原料——优质糯米、山泉水,以及几种看起来平平无奇但经过光谱分析显示有微弱异常波动的草本植物。
过程并不复杂,甚至有些枯燥,就是蒸米、拌曲、发酵那些步骤。但当他开始操作时,那种感觉就来了。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记忆,对温度、湿度、分量的把握妙到毫巅。更奇妙的是,当他专注其中时,能隐约感到一丝丝微弱的、清凉的气息从四周汇集到他手心,再渗入酿酒的材料中。那大概就是所谓的“灵气”或者“系统能量”?
隔离间的观察窗外,王钢、林研究员,还有好几位头发花白或秃顶的老专家,拿着记录板、平板电脑、高速摄像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每一个动作,时不时低声交流,表情严肃得像在看火箭发射。
“注意他的手部微动作,偏离传统工艺3.7度,可能涉及能量引导……”
“红外监测显示原料混合瞬间有短暂低温峰……”
“空气成分分析仪检测到未知微量粒子富集……”
**尽量屏蔽那些灼热的视线,专心干活。几天后,当他把发酵中的酒醅封入一个特制的、带有观测窗口和取样口的透明安全陶罐时,脑中“叮”一声轻响。
【口吐真言酒(初级)进入发酵阶段。预计完成时间:71小时58分22秒。】
成了!
观察窗外传来一阵压抑的低声欢呼和热烈的讨论。王钢通过内部通讯器,声音带着难得的轻松:“辛苦了,**同志!第一阶段非常成功!关于你的个人诉求,领导们高度重视,已经有了初步方案。”
**洗了手,走出隔离间,一位面目和蔼、气质儒雅的中年领导在几位随员陪同下走了过来,主动握住**的手用力摇了摇。
“建国同志!干得漂亮!我是这儿的负责人,姓周。你可是给我们送来一个大宝贝啊!”周领导笑容满面,“你的那份申请清单,我们仔细研究过了!充分理解,完全支持!像你这样有觉悟、有贡献的好同志,个人问题组织不关心谁关心?”
**心里一喜:“领导,您的意思是……”
“放心!”周领导拍着胸脯,力道不小,“编制、住房,正在走加急流程!至于相亲对象嘛……”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一种“你懂的”笑容,“我们已经从多个可靠渠道,筛选出了一批非常优秀的、符合你要求的候选人!绝对的政治可靠、背景清白、条件优越!等这第一批‘真言酒’出来,验证了效果,咱们就安排!包你满意!”
**听得心花怒放,仿佛已经看到了185cm腹肌女神在向他招手。他连忙表态:“谢谢领导关怀!我一定继续努力,配合研究,争取早日酿出更多、更好的灵酒,为国家做贡献!”
“好!好啊!有这个态度就好!”周领导十分欣慰,“对了,这第一批‘真言酒’,我们打算小范围、可控地试验一下效果。毕竟‘口吐真言’这个特性,如果应用得当,在某些特定领域……嘿嘿,价值不可估量啊。你放心,所有试验都会在绝对安全和伦理框架内进行。”
**当然没意见,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组织介绍的相亲。他甚至开始琢磨,见面时穿什么衣服,聊什么话题。
三天后,酒成了。一共得了三小坛,每坛约一斤。酒液呈琥珀色,澄澈透亮,异香扑鼻,但比“启灵酒”温和许多,闻着让人有种莫名的倾诉欲。
研究小组如临大敌,穿着最高级别的防护服(尽管**保证这酒喝不死人),用最精密的仪器分析了每一滴,又在小白鼠、猕猴身上做了详尽测试。结果显示,除了会让实验对象在特定诱导下发出比平时更多、更清晰的“吱吱”或“喔喔”声(研究员们坚称他们听懂了某些抱怨笼子太小、香蕉不够吃的“真心话”),并无其他毒性或致畸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