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砸翻家暴男,疯批才是保命符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砸翻家暴男,疯批才是保命符 作者:反派别惹我 更新时间:2026-03-26

出嫁那天,我爸没给我多少陪嫁,只把一个旧存钱罐塞进我手里。他只说了一句话,

受了委屈,就把它砸开。张强的拳头落在我脸上时,我什么都没想,冲进屋里,

狠狠把存钱罐砸在地上。铁皮裂开,没有硬币声响,只有一张薄薄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女儿,我已经给你备案精神病了。放手去干吧。1脸疼得发麻,我猛地睁开眼,

脑子还昏沉沉的,视线却瞬间清晰了。张强的拳头就悬在我鼻尖前,眼底满是暴戾,

那股凶神恶煞的样子,和前世打死我的模样一模一样。旁边王桂香叉着腰站在炕边,

三角眼瞪得溜圆,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嘴里骂骂咧咧没个停:“你个丧门星!

刚嫁过来就敢跟我儿子顶嘴,真是反了天了!今天就该好好收拾你,打死你都算是轻的!

”脑子嗡的一声,前世的记忆劈头盖脸砸过来,压得我喘不过气。

前世我被张强按在地上拳打脚踢,王桂香就在旁边踹我腰、揪我头发,骂我矫情不耐打,

最后躺在地上咽气的时候,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砸开我爸陪嫁的旧存钱罐。

看到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我爸的字迹清清楚楚。已给你办精神病备案,

真被欺负了尽管动手,你做什么都不犯法,爸给你兜底。上天给我重来的机会,

那我可不能辜负了,什么温顺隐忍,什么嫁鸡随鸡,全都去见鬼吧,

这辈子我主打一个谁惹我,我就**谁,谁也别想好过。我撑着碎瓷片慢慢爬起来,

顺手捞起脚边那根沉乎乎的木头板凳。没给张强半点反应的机会,我卯足了劲,

一板凳狠狠砸在他耷拉着的胳膊上,只听“嗷”的一声惨叫,响彻整个屋子,

张强疼得瞬间弯下腰。王桂香被这一幕吓懵了,愣在原地足足两秒,才反应过来,

张嘴就要撒泼,扯着嗓子想喊街坊邻居进来围观,想倒打一耙说我疯了打人。

我转头就把板凳往她背上狠狠砸过去,她年纪大身子虚,直接被砸得扑在地上,

脸蹭在泥地里,疼得哼哼唧唧,嘴里的骂声戛然而止,连爬都爬不起来,

只能趴在地上喘粗气。我举着板凳往前凑了半步,眼神冷得像冰,死死盯着这对母子,

声音不大却字字带狠:“我爸早给我办了精神病备案,主打一个伤人不犯法,

你们再敢动我一下,今天我直接废了你们,大不了我被送进精神病院,总比被你们打死强。

”张强捂着肿成发面馒头的胳膊,疼得额头冒冷汗,脸白得跟纸似的,

刚才那股嚣张暴戾的气焰秒灭,缩在墙角浑身发抖,连抬头瞪我的胆子都没了,

嘴里时不时漏出几声痛哼,半点不敢跟我硬刚。王桂香趴在地上,偷偷抬眼瞄我,

眼神里又怕又恨,却连半句狠话都不敢放,生怕我再一板凳砸在她头上,

彻底没了之前的刻薄劲。我踩着地上的碎瓷片,一步步走到张强跟前,伸手扯开张强的裤兜,

把他之前抢走的我的手机掏了出来。按亮屏幕一看,心瞬间沉了一下,手机锁被换了,

不是我原来的密码,压根打不开,想给我爸发消息求救、想找人帮忙,都没了门路,

这对母子,真是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2我盯着黑漆漆的锁屏界面,指尖抵在屏幕上,

心里半点不慌,主打一个早有准备,我爸做事向来周全,怎么可能不给我留后手。

前世临死前我才看清,纸条背面还写着一串数字,是备用解锁码,

就是怕我手机被抢、密码被改,联系不上他。指尖飞快在屏幕上戳动,输入那串备用解锁码,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屏幕瞬间亮了,顺利解锁,我心里松了口气,立马点开短信编辑框,

想第一时间给我爸发消息,说我被家暴、让他赶紧来接我。可手刚摸向手机侧边,

心里咯噔一下,卡槽是空的,手机卡没了,不用想都知道,

肯定是王桂香趁我被打懵、昏迷的那阵子,偷偷把手机卡拔走藏起来了,

就是想彻底断了我和外界的联系,把我困死在这破屋里。我转身就往屋里翻,动作又快又狠,

吃饭的木桌被我一把掀翻,碗碟摔在地上碎得稀烂,柜子门被我使劲扯开,

里面的衣服扔得满地都是,床底也被我扒得干干净净,连炕席都掀起来一角,翻了好半天,

连个手机卡的影子都没见着。余光瞥见王桂香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躲在房门后面,背对着我,

捂着嘴偷偷打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断断续续飘进我耳朵里,听得一清二楚。“弟,

你赶紧的,带两个壮实点的人过来,陈溪那疯婆子不知道咋了,突然发狠打了我和强子,

胳膊都被打肿了,你过来把她绑起来,别让她再闹了,要是让邻居看见了,

咱家脸就丢尽了……对,快点,多带点绳子,她劲大得很,别让她跑了……”合着这老太婆,

打不过我就想喊外援,还想绑我,真是纯纯找死,还当我是软柿子随便捏呢。

我直接抬脚踹开房门,堵在她跟前,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老年机,按掉通话键,随手扔在炕上。

她吓得往后缩了两步,后背抵在墙上,浑身发抖,却还嘴硬得很,

瞪着我喊:“你抢我手机干啥?我给我弟弟打电话关你屁事!你个疯婆娘,

无缘无故打我和我儿子,还有理了?”我盯着她,语气冰得戳人,步步紧逼:“少跟我装蒜,

我手机卡是不是你拔的?还敢喊人来绑我,你是觉得我不敢动你,

还是觉得你弟弟来了能救你们?”她梗着脖子,眼神躲闪,死活不承认:“我没拿你手机卡!

你别冤枉好人!你自己弄丢的,凭什么赖我?”我反手掀翻旁边的小木桌,

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声音拔高几分,带着一股子疯劲:“最后问你一遍,卡藏哪了?

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真把我惹急了,我连你一起打,反正我有备案。

”王桂香被我这阵仗吓懵了,脸瞬间没了血色,眼神不自觉瞟向自己的袖口,

手还下意识往怀里紧了紧,生怕里面的东西掉出来。我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把戏,

伸手扯住她的袖口,轻轻一拽,一张小小的手机卡直接掉在泥地上。她慌得立马弯腰想去捡,

我一脚踩住她的手背,使劲碾了两下,她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飙出来了,

跪在地上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卡给你,你别踩了,疼死我了,我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藏你手机卡了……”我松开脚,弯腰捡起手机卡,拍掉上面的土,**手机卡槽里,

信号瞬间满格,屏幕上弹出好几条我爸发来的未读短信,

全是问我在婆家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的。没急着给我爸回消息,我心里清楚,

这老虔婆贼得很,心眼比蜂窝煤还多,不把她彻底拿捏死,后续肯定还得搞小动作,

给我使绊子。3张强胳膊肿得抬不起来,垂在身侧一动不敢动,疼得时不时倒抽冷气,

居然还有脸玩假意服软的花招,端着一杯温白开水,一瘸一拐地凑到我跟前,

脸上堆着假得不能再假的笑,纯纯演技派上身,看着都让人恶心。“溪溪,我知道错了,

刚才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不该动手打你,你别生气了,咱不闹了,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一定好好对你。”他边说边伸手,想碰我的胳膊,

装出一副愧疚心疼的样子,前世我就是被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骗了,才会原谅他,

才会被他磋磨到死。我抬手就把那杯温水泼他脸上,水顺着他的额头、下巴往下淌,

打湿了他的衣服,他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戾气,又很快压下去,

还想继续装。我伸手揪住他的头发,使劲往旁边的土墙上撞,一下接一下,撞得“咚咚”响,

墙皮都被撞掉了好几块,落在他头上、脖子里。“前世就是靠这副可怜样骗我远嫁,

骗我放弃我爸给的好前程,这辈子还想演?你当我是纯纯大冤种,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

”撞了五六下,疼得嗷嗷直叫,眼泪鼻涕一起流,瘫在地上抱着头,再也不敢装模作样,

连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只能一个劲地哼哼。王桂香见儿子被打成这样,心里又气又怕,

却不敢上前拦我,只能偷偷溜进厨房,端着一碗饭菜走出来,往桌上狠狠一墩,

假惺惺地劝我:“快吃饭吧快吃饭吧,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别闹得太难看,让邻居看笑话,

赶紧消消气。”我瞥了一眼那碗饭,米粒硬邦邦的,菜也是蔫巴巴的剩菜,

扒拉一口放进嘴里,咸得齁嗓子,舌头都麻了,连咽都咽不下去,

这老太婆居然往饭里灌了大把盐,故意刁难我,想让我吃不下饭、没力气跟他们斗。

我直接端起饭碗,狠狠扣在王桂香头上,饭菜顺着她的头发、脸颊往下滴,盐粒粘在她脸上,

蛰得她皮肤生疼,她立马跳脚骂娘,声音尖利得刺耳:“你个疯婆子!我好心给你做饭,

你居然敢把饭扣我头上,我跟你拼了!”她想扑上来打我,我抬眼瞪了她一下,

她立马吓得停住脚步,缩在原地不敢动,只能恶狠狠地盯着我,却半点不敢上前。

我从兜里摸出提前藏好的干饼,是我嫁过来的时候,我爸偷偷塞给我的,

怕我在婆家受委屈没饭吃,掰了一块往嘴里塞,干是干了点,噎得慌,可总比吃她那盐饭强,

至少能填饱肚子,有力气跟他们斗。

张强和王桂香一个蹲在地上捂胳膊、一个站着抹头上的饭菜,看着我慢悠悠啃饼,

眼神里全是恨意和不甘,却半点不敢上前找事,主打一个敢怒不敢言,彻底被我打怕了。

4我蹲在门槛上啃干饼,噎得直伸脖子,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刚顺下去,

院门外立马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叽叽喳喳的,不用想都知道,是王桂香趁我不注意,

溜出去散播谣言、颠倒黑白了。我扒着门框往外瞅,好家伙,

王桂香正拽着隔壁张大妈的胳膊,站在院门口,尖着嗓子喊,

声音大得半个村子都能听见:“大妈,你们快过来评评理,我家这儿媳刚嫁过来就疯了,

动手打我和我儿子,还砸家里的东西,把柜子都踹坏了,远嫁过来就是个祸害,

我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这么个疯婆娘!”周围围了一圈街坊邻居,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伸着脖子往院里看,看热闹的心思写在脸上,还有几个爱嚼舌根的大妈,

跟着附和,说我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这么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张强也凑到院门口,

装出一副委屈巴巴、被欺负惨了的样子,点头哈腰地跟邻居们抹黑我,

说我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打人,他根本不敢惹我,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的模样,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我把剩下的干饼塞进兜里,拍了拍手上的渣,

起身拉开院门,手里还拎着之前那半块木头板凳,没放下,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站在门口,

看着这对母子演戏。王桂香见我出来,嗓门提得更高,指着我手里的板凳,

对着邻居们喊:“你们看你们看!她还拿着家伙,这是还想打人呢!大家快离她远点,

别被她伤到了,这疯婆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邻居们往后缩了缩,

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心思,主打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我往前迈了一步,

把板凳往地上狠狠一墩,震得地上的尘土都扬起来了,声音清亮,传遍整个巷子:“我疯?

我要是不还手,今天躺地上被打死的就是我,你们当我是软柿子,随便他们母子捏来捏去?

”我指着张强肿得老高的胳膊,又撩起自己的衣袖,露出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

都是前世被他们打的,今生刚又添了新伤,新旧伤叠在一起,

看着触目惊心:“他先动手家暴,把我往死里打,我只是还手自保,怎么就成我疯了?

你们谁看见我无缘无故打人了?”又转头指着王桂香,

语气带着嘲讽:“她天天给我吃冷饭剩菜,今天还往饭里加一把盐,故意磋磨我,

就是想把我饿坏、齁坏,你们又谁看见了?我不过是砸了她一碗盐饭,就成了疯婆娘,

她磋磨我、纵容儿子家暴,反倒成了受害者?这是什么道理?”邻居们瞬间安静了,

凑过来仔细瞅了瞅我身上的伤,又看了看张强躲闪的眼神,脸色立马变了,

刚才附和的大妈也闭了嘴,开始小声议论。“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就说这姑娘看着老实,

不可能随便打人,合着是这娘俩家暴,还恶人先告状,太不是东西了。

”“张强那小子看着挺壮实,居然打媳妇,真够下头的,家暴男真是没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