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耀也听不懂,依旧嗷嗷哭。
盛欢无奈又站起来走。
“小老鼠,上灯台…”
“偷油吃…下不来……”
“喵喵喵,猫来了……”
“叽里咕噜滚下来……”
嘭的一声,房门开了,盛欢吓了一跳。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戾气极重的男人。
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光着膀子上衣都没穿,就套了一条睡裤。
“吵死人了!”
“所以你这是诈尸了吗?”盛欢看着他。
真是的,她都没怪他睡安逸觉,让她一个人哄孩子。
楼岸大步走回来,气压低的骇人,像是要把孩子顺着窗户扔下去。
“你干嘛?”盛欢不免真的害怕他发神经。
楼岸一把夺过哭闹的小楼耀。
“你再哭!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扔去福利院!”
盛欢拧眉道,“你疯了?他听得懂吗?”
房间开着冷气,外面又在淅淅沥沥的下雨。
楼岸没好气的从床上捞起软乎乎的小毯子,将小楼耀包起来。
“哄个孩子都哄不明白,还信誓旦旦的要自己养。”
“没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孩子不是一天大,牛逼吹多了,吃苦的是自己。”
盛欢抱着手臂深吸一气。
“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嫌我多管闲事是吧?”
“那好,反正是你们家的种,你现在把他扔马路边。”
“明天咱们就可以眼不见心不烦了。”
楼岸面色不悦,抱着小楼耀冲盛欢喊道,“去冲奶粉啊,还愣着干嘛。”
盛欢被他堵的一噎,他还好意思吼她?
得!被狗咬一口总不能要咬去。
盛欢认命去泡奶粉。
楼岸看着她的背影,嫌弃道:“给你养孩子真是三天饿九顿。”
盛欢再次躺中一枪。
没一会儿,盛欢拿着奶瓶过来,坐在沙发上。
“抱过来,我喂。”
楼岸过去,将孩子交给她。
“不哭不哭,吃奶了哈。”盛欢边哄边将奶嘴塞进他嘴里。
小家伙一口就叼住了奶嘴。
楼岸见状摊手,“你看,人家饿得嗷嗷哭你还不管饭。”
盛欢说,“睡觉之前吃过一次奶的,我以为他会一觉睡到天亮。”
楼岸反驳道,“是谁说他小鸟胃,没有大人扛饿?”
这次是她疏忽,盛欢认栽,不跟他争论这个。
吃上奶的小楼耀安静了下来。
急促吞咽的喘息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房间的灯光不亮,亮着一盏小小的夜灯。
孩子一安静,两个人也松懈下来。
楼岸坐在床沿,看着暗灯下的一大一小。
乍一看,这种感觉怪怪的。
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就好像莫名其妙的有了个孩子。
孩子他妈此时此刻就在他眼前。
盛欢忽然抬眸看了楼岸一眼。
正在胡思乱想的楼岸一下被她突然投过来的眼神愣住了。
“看**嘛?”楼岸不自在的问。
“家里有女士,你出房间不知道穿件衣服吗?”
楼岸说,“我穿条睡裤出来算看得起你了。”
笑死,他平时在房间浑身上下就一条裤衩子。
盛欢说,“以后你注意点形象。”
楼岸扯起嘴角哂笑,“放心吧,你这号的不是我的菜。”
“天底下的女人死绝了我也不会对你有那种想法。”
“谁在意就说明谁心里有鬼。”
盛欢闭了闭眼睛,“我没想到你对自己还挺自信。”
“我害怕长针眼而已,你少自恋了。”
楼岸懒得跟她掰扯,翻了个白眼。
“小爷我的追求者多了去了,你都排不上名号。”
盛欢说,“能让女人排队的只有公厕。”
“你!”楼岸愠怒瞪大了眼睛。
盛欢也不怕他掐死自己,掐死了正好,他吃不了兜着走。
看见她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