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从傅斯屿手中接过断裂的水枪,识趣地退下。
“爸!爸!你怎么可以打小孩!”傅时安边哭边想跑,“我要去告诉奶奶,你打我......”
傅斯屿大手一拎,就将这个小人儿拖了回来。
拎着衣领的指节泛青,利落不粗暴。
他下颌咬得咯咯作响,“干了坏事还想跑?”
对上傅斯屿的冷眼,傅时安瞬间怂了,乖得像只鹌鹑,往另一侧缩了缩脖子,哭声也小了下去。
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逼得傅时安赶紧抱住温清芷的小腿寻求庇护,语气也变得谄媚:
“妈......妈......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巧克力,塞进温清芷手里。
“妈,我把我最爱的巧克力给你,你就原谅我吧......”
温清芷低头看傅时安,他正用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望着她。
哪有亲妈无法容纳儿子犯错的?
她始终相信:孩子是被教坏的,不是天生坏。
父母的宽恕是光,能照亮孩子回归正轨的路。
温清芷软了心,撕开包装纸,吃下他送的巧克力。
语气温软如棉:“你勇敢地承认错误并道歉,妈妈为你感到骄傲。以后不许随便滋人了,知道吗?”
傅时安低下头,盯着地板,眼皮下投出鄙夷的目光。
没人听到他偷偷吐出了两个字:“**。”
趁傅斯屿盯温清芷看得出神的间隙,傅时安一溜烟跑掉了,生怕再被傅斯屿打。
温清芷想起车上放有备用衣服,浑身湿透实在难受,转身就要往回走。
一只温热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怀里。
高级木质香混着他温热的体温扑面而来。
本该是亲昵的距离,傅斯屿的周身却萦绕着一层疏离的冷意。
“这么大个人,还能被一个四岁小孩欺负。”
傅斯屿低下头,盯着那张被水滋得楚楚可怜的脸,“芷芷,你怎么这么没用呢?”
傅斯屿腿长,没走几步就和温清芷拉开了距离。
走了宴会厅门口,他才瞥见傅时安拿着水枪滋温清芷。
温清芷避开他的目光,抬眼望向远处。
她是彻底清醒了,不再自我归因,直接戳破傅家的虚伪教育。
温清芷的语气冰冷如霜:“他要是没你那一半基因,我能被欺负?”
傅斯屿唇角勾出痞笑,没接她的话,反而觉得她的反驳很有趣。
温热的指尖捏着她的下巴,将这张温婉的脸扭转回来,与他那迷人的丹凤眼对视。
语速偏慢,低沉有磁性:“这么能冤枉好人,儿子乱讲话可是随了你的基因?”
温清芷的眼神直视傅斯屿,却无半分温度。
她抬起脚,轻轻踩向傅斯屿锃亮的皮鞋。
他的鞋子都是高定款,皮质上乘,永远保持干净,不允许任何人弄脏。
“OK。”傅斯屿无奈轻笑,松开这只亮出爪牙的猫。
他双手举在空中,往后退开一步,“赶紧回来,别耽误柔宝的庆功宴。”
柔宝,从来都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温清芷歪着头轻笑:“你把婚离了,我就放过傅予柔,怎么样?”
“胡闹。”傅斯屿脸上的笑容反倒僵住了,转身就走。
温清芷顺利回到车上。
刚换完衣服,手机突然震动。
关雨凝:「音乐侵权的事,你就这么算了?傅予柔偷了你的歌,还活得那么风光,你不能就这么忍气吞声!」
人人都夸傅予柔用顶级夹子音唱《落花有意》超级甜。
殊不知,傅予柔盗走了乐谱,却不懂《落花有意》真正的唱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