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看到过一个问题：“哪一刻你突然读懂了身边的人？”我的灵魂飘在半空，
看着那个我不识字的糙汉老公，疯了一样抱着我烧焦的尸体。他一声不吭，
血红的眼睛里却流下两行泪。然后用他那双常年搬砖、满是厚茧的手，
笨拙的想把我从烧成炭的废墟里拼凑完整。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上辈子猪油蒙了心，
错把鱼目当珍珠。我把一个爱我入骨的男人，亲手推向了地狱。幸好，我重生了。这一次，
我要把他欠我的，连本带利讨回来。更要把我欠他的，用一辈子偿还。01.“苏玉，
你到底在磨蹭什么！张哥还在村口等你呢！”我妈尖利的声音穿透门板，刺的我耳膜生疼。
我猛的睁开眼，浑身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眼前不是冰冷的停尸间，
也不是那场吞噬我的大火。是熟悉的、墙皮泛黄的土坯房。墙上挂着我和江辰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我满脸不情愿，江辰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咧着嘴傻笑。
日历停留在1992年8月13日。我重生了。重生在我抛夫弃子，跟人私奔的这一天。
“妈的，聋了是不是！我跟你说话呢！”门被一把推开，我妈王桂香叉着腰站在门口，
三角眼瞪着我。“赶紧的！张哥给你买好了去省城的火车票，错过这班车就没了！
”我看着她，眼眶瞬间红了。上辈子，就是她，伙同我的好闺蜜李倩，
把我介绍给了城里来的文化人张伟。他们一个劲儿的在我耳边吹风，说江辰就是个泥腿子，
大字不识一个。跟着他一辈子就是面朝黄土背朝天，不会有出息。又说张伟是大学生，
文质彬彬，在城里有工作，跟着他才能过上好日子。我信了。我像着了魔一样，
厌恶江辰身上的汗味，厌恶他满是老茧的双手，厌恶这个贫穷的家。
我卷走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跟着张伟跑了。可我不知道，这张伟早就在城里有了家室。
他骗我，不过是图我年轻漂亮，顺便骗走我从江辰那里偷来的血汗钱。钱被骗光后，
我被他老婆当街抓住，扒光衣服暴打。我身无分文，没脸回家，
在城里最脏最乱的地方给人洗盘子，最后死在了一场出租屋的火灾里。死后我才知道，
我那个不识字的丈夫江辰，在我走后，一个人拉扯着儿子。他靠在工地上搬砖、背水泥，
硬是闯出了一片天。他成了身价百亿的建筑大亨，却终身未娶。他把我俩那张可笑的结婚照，
一直放在床头。而我们的儿子江念，因为从小缺少母爱，性格变得孤僻叛逆。
长大后处处跟江辰作对，最后被人算计，死于非命。江辰一夜白头，抱着儿子的尸体，
喃喃的念着我的名字。“苏玉，我对不起你，没有照顾好儿子……”是我对不起你们啊！
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痛的我无法呼吸。“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啊！
”王桂香见我没动静，上来就想拽我的胳膊。我一把甩开她的手。“我不走了。
”我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劈的王桂香愣在原地。“你……你说啥？”她掏了掏耳朵，
以为自己听错了。我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那个破旧的衣柜前，
从里面拿出我昨晚收拾好的包裹。当着王桂香的面，我拉开拉链，
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放回柜子里。然后，我从包裹最底下，
摸出了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厚厚一沓钱。五百三十六块七毛。
这是江辰在工地上干了半年，一砖一瓦背出来的血汗钱。他还跟我炫耀，说再攒点，
就能给儿子交学费，还能给我买条新裙子。上辈子，我就是带着这笔钱，头也不回的走了。
王桂香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狼看见了肉，一把扑过来想抢。“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把钱紧紧攥在手里，冷冷的看着她。“这是江辰的钱，
我不会带走一分。”“你疯了！”王桂香尖叫起来。“这钱你不拿着，
难道留给江辰那个穷光蛋？你跟他过有什么好？”“你看看你，嫁过来一年，
穿过一件新衣服吗？吃过一顿饱饭吗？”“苏玉，妈是为你好！张伟那条件，城里户口，
铁饭碗！你跟了他，那才叫一步登天！”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
只觉得无比讽刺。为我好？上辈子我死后，她拿着我“借”给她的三百块钱，心安理得。
江辰发家后，她更是三番五次找上门，以我娘家人的身份要钱，活像个吸血鬼。“我的事，
不用你管。”我把钱塞回兜里，语气冰冷。“反了你了！”她扬起手就要打我。“妈！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扭头一看，心猛的一抽。门口站着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孩，
大概三四岁的样子。他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旧汗衫，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害怕的看着我们。是我的儿子，江念。他手里还拿着半个啃过的窝窝头。看到我妈要打我，
吓的小脸发白，窝窝头都掉在了地上。“念念……”我喉咙发紧，眼泪差点掉下来。上辈子，
我走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抱着我的腿，哭着求我不要走。我却一脚踢开了他。我不是人！
“你个小兔崽子，滚一边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王桂香看见江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不准你骂他！”我冲过去，把江念护在身后，像一只护崽的母鸡。我儿子，
这辈子我拿命护着！谁也别想欺负他！王桂香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指着我，气的说不出话。
“好，好！苏玉，你翅膀硬了！我不管你了！”“你跟着那个穷鬼，有你后悔的那天！
”她骂骂咧咧的摔门走了。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我蹲下身，看着江念，想抱抱他，
又怕吓着他。毕竟在这个家里，我对他，从来没有过好脸色。江念仰着小脸，
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满是困惑和不安。他小声的问：“妈妈，你不走了吗？
”02.我鼻子一酸，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我一把将他紧紧搂在怀里，
力气大的像是要把他揉进我的骨血里。“不走了，妈妈不走了，再也不走了。”我哽咽着，
一遍遍的重复。怀里的小身子僵了一下。然后，一双小手试探着，轻轻的抱住了我的脖子。
“妈妈……不哭……”他用软软糯糯的声音安慰我，小手笨拙的拍着我的背。我哭的更凶了。
哭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平复下来。我松开他，捧着他的小脸，认真的看着他。“念念，
对不起。以前是妈妈不好，以后妈妈一定好好对你。”江念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黑亮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光。我捡起地上那个沾了灰的窝窝头，拉着他去厨房。“饿了吧？
妈给你做饭。”厨房里空荡荡的，米缸见了底，菜篮子里只有几个蔫了吧唧的土豆。
这就是我曾经无比厌恶的生活。可现在，看着这简陋的一切，我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
我熟练的生火，把土豆去皮切块，熬了一锅香喷喷的土豆粥。江念乖乖的坐在小板凳上，
看着我忙活，眼睛一眨不眨。粥熬好了，我盛了一碗，吹凉了喂他。“好吃吗？”“嗯！
好吃！”江念吃的的小嘴流油，满足的眯起了眼睛。“妈妈做的粥，比奶奶做的好吃。
”我笑了，心里又酸又软。正喂着，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高大黝黑的身影走了进来。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是江辰。他穿着一件汗湿的背心，
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肌肉结实的臂膀上搭着一件满是灰尘的外套。
他刚从工地回来。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明显的愣住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满是戒备和审视，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也是，我昨晚才跟他大吵一架。我骂他没本事，
骂他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闹着要跟他离婚。今天又是我计划跟人私奔的日子。
他不把我当仇人就不错了。“你……怎么还没走？”他开口了，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我不走了。”我放下碗，站起身，
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江辰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眼神里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苏玉，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没有。”我摇摇头，迎上他的目光。“江辰，我们好好过日子吧。
”江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满是嘲讽。“好好过日子？苏玉，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
你自己信吗？”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压迫感。“你不是一直都嫌我穷，
嫌我没本事，嫌我给不了你城里人的生活吗？”“你不是说，嫁给我，
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吗？”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的扎在我心上。这些，
都是我上辈子亲口对他说过的话。“爸爸！”江念从凳子上滑下来，跑到江辰身边，
抱住了他的腿。“妈妈不走了，妈妈给念念做粥了，可好吃了。”江辰低头看了看儿子，
紧绷的脸色柔和了一丝。他摸了摸江念的头，然后重新看向我，眼神却依旧没什么温度。
“苏玉，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钱我已经给你了，你想走，我不拦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扔在桌上。是我早上还给他的那笔钱。“但念念必须留下。
”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就要去打水洗脸。“江辰！”我叫住他。我走到桌边，
拿起那个布包，重新塞到他手里。“我说了，我不走了。这钱，你拿着。
”江辰低头看着手里的钱，又抬头看看我，眼神里的困惑更深了。“那你那个……张哥呢？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我心头一紧。村口。张伟肯定还在村口等我。上辈子，
我就是在这个时候，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我去跟他说清楚。”我说着，抬脚就往外走。
我必须去，我必须当着江辰的面，跟那个渣男彻底断绝关系！“你站住！
”江辰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大，很粗糙，掌心的老茧硌的我生疼。
可我却没有一丝反感，反而觉得无比安心。“我跟你一起去。”他沉声说，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坚定。03.我和江辰并肩走在村里的小路上。他走在前面，
步子迈得很大，我得小跑着才能跟上。一路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村民们看见我们俩一起出现，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然后聚在一起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那不是苏玉吗？她不是要跟城里人跑了吗？”“江辰也真是可怜，
娶了这么个不安分的婆娘。”“你看江辰那脸黑的，估计是去抓奸的吧？”这些话像针一样，
刺进我的耳朵里。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这些，都是我自找的。
江辰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他是不是也觉得，
我是在带他去看我跟别人双宿双飞的笑话？我咬了咬牙，快走几步，主动抓住了他的手。
江辰的身子僵住了。他想把手抽回去，但我抓的很紧。“江辰，信我一次。”我仰头看着他，
眼睛里满是恳求。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任由我牵着。他的手掌很宽，
很暖。上辈子，我有多嫌弃这双手，现在就有多眷恋。很快，我们就到了村口的大槐树下。
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西裤，头发梳的油光锃亮的男人正靠在树下，不耐烦的看着手表。
正是张伟。看到我，他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来。“小玉，你可算来了！怎么这么久？
”当他看到我身边的江辰，以及我们紧紧牵着的手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怎么也来了？
”张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嫌恶。“张伟。”我甩开他的手，往前站了一步，
把他和我跟江辰隔开。“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清楚。”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
一字一句的说：“以后，请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是有丈夫有孩子的人。”张伟愣住了，
像是没听懂我的话。“小玉，你……你开什么玩笑？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离开这个穷地方，跟我去城里过好日子。”他想来拉我的手，被江辰一把挥开。
江辰把我护在身后，像一堵墙，冷冷的盯着张伟。“离她远点。”他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张伟被他的眼神吓的后退了一步，随即恼羞成怒。“江辰，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臭泥瓦匠，你配得上小玉吗？”“你给的了她想要的生活吗？
”“我告诉你，小玉是真心爱我的！她早就受够你了！”他转头看向我，
语气又变得温柔起来：“小玉，你别怕他。跟我走，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
”我看着他那副虚伪的嘴脸，只觉得恶心。上辈子，我就是被他这番花言巧语骗了。“张伟，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从江辰身后走出来，冷冷的看着他。“以前是我瞎了眼，
错把垃圾当宝贝。现在我清醒了。”“我丈夫是泥瓦匠怎么了？”“他靠自己的双手挣钱，
光明磊落，比你这种骗人感情、骗人钱财的渣男，高贵一万倍！”“你！
”张伟的脸瞬间涨的通红，他没想到我竟然会当众让他下不来台。“苏玉！你别不识好歹！
你真以为我非你不可吗？”“要不是看你长得有几分姿色，我才懒的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在我面前晃了晃。“你妈可是跟我借了三百块钱，打了欠条的！她说你今天肯定会跟我走，
这钱就当是彩礼了。”“现在你不走了，这钱，你得还！”我脑子“嗡”的一声。王桂香！
她竟然背着我，问张伟要了三百块钱！在1992年，三百块，对于我们这样的家庭来说，
是一笔巨款！江辰在工地上累死累活，一个月也才挣不到一百块。“那是我妈借的，
你找她要去，跟我没关系。”我咬牙说道。“我不管！欠条上写的就是你苏玉的名字！
今天你要是不还钱，我就去村里嚷嚷，说你苏玉骗婚骗钱！”张伟一副无赖的嘴脸。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怎么还得起这三百块钱？“我来还。”一直沉默的江辰，突然开口了。他把我拉到身后，
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布包，数都没数，直接扔给了张伟。“这里是五百多，够不够？
”张伟一把接住钱，眼睛都直了。他飞快的数了一遍，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够，够了！
”他把钱揣进兜里，又看了一眼江辰，眼神里满是嘲讽。“江辰啊江辰，你可真是个冤大头。
为了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值得吗？”江辰没理他，只是冷冷的说了一个字。“滚。
”张伟自讨了个没趣，悻悻的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看热闹的人也渐渐散了。大槐树下，
只剩下我和江辰。他背对着我，肩膀绷的紧紧的。家里唯一的积蓄，就这么没了。
都是因为我。“江辰……”我走上前，想跟他道歉。“苏玉。”他打断我，转过身，
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次，
我们……就离婚。”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我的心一阵刺痛。
04.江辰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回家。我给他做好饭，等到半夜，饭菜都凉透了，
也不见他的人影。我知道，他在工地上加班，也是在躲着我。我伤他太深，他不敢再信我了。
我们之间，像隔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儿子江念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的纽带。他每天黏着我，
妈妈长妈妈短的叫着。我给他讲故事，给他做新衣服，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他身上，
弥补上辈子的亏欠。日子虽然清苦，但我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这天，
我正在院子里给江念缝补丁，李倩来了。她是我从小玩到大的闺蜜，
也是上辈子怂恿我跟张伟私奔的军师。“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忙人苏玉吗？
怎么有空在家当起贤妻良母了？”她一进门，就阴阳怪气的开口，眼神在我身上上下打量，
满是鄙夷。我没理她，低着头继续缝手里的衣服。“我听说，你把张哥给得罪了？
”李倩在我身边坐下，幸灾乐祸的问。“张哥可是城里人，人脉广着呢！你把他得罪了，
以后有你受的。”我停下手里的针线，抬起头，冷冷的看着她。“李倩，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我……我当然是来关心你啊！”李倩被我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虚。
“我们不是好姐妹吗？”“好姐妹？”我嗤笑一声。“好姐妹会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李倩，张伟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这么尽心尽力的帮他骗我？
”李倩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你……你胡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
”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要不要我去找张伟对质？看看他到底给了你一双新皮鞋，
还是一条新裙子？”上辈子，我跟张伟跑了之后，
第二天就看到李倩穿着一双崭新的红皮鞋在村里炫耀。那时候我没多想，现在想来，
一切都对上了。“我……我……”李倩被我戳穿了心思，吓的连连后退。“苏玉，
你别血口喷人！”“我有没有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我看着她，眼神里没什么温度。
“李倩，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朋友。以后，你不要再来我家了。”“你！
”李倩气的满脸通红，指着我骂道：“苏玉，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香饽饽吗？”“现在村里谁不知道你是个想跟人跑的破鞋！
江辰肯要你就不错了，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你给我滚！”我抄起院子里的扫帚，
直接朝她打了过去。李倩尖叫着抱头鼠窜，狼狈的跑出了我家院子。我扔掉扫帚，
气的浑身发抖。“妈妈……”江念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小脸上满是担忧。我深吸一口气，
蹲下身抱住他。“念念不怕，妈妈在。”赶走了李倩，我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李倩说的对，我现在名声坏了，江辰不信我，家里又没了积蓄，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不行，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得想办法挣钱！可是，我一个农村妇女，没文化没手艺，能干什么呢？
我坐在院子里，苦思冥想。突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养猪！我想起来，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