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祝余过生日好玩吗?”
似乎我今日的举动太怪异,她眼神有些闪烁,皱着眉迎了上来,脸上甚至露出一丝关切,伸手想摸我的额头:
“你现在身体难受吗?我去煮醒酒汤......”
她的动作,她的语气,像极了我们刚在一起时,她等在客厅为我亮起一盏灯。
明明以前我们也是幸福的啊,但此刻,我看着她的手,脑海里只有她为祝余接住污秽物的那一幕。
我猛地拍开她的手,声音嘶哑。
“别碰我!”
她愣住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和恼怒,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她转身从厨房拿出一个打包盒:“你没吃饭吧?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和清蒸鱼。”
我看着那打包盒,心里没有半分感动,只有荒谬和恶心。
她给祝余过生日,哪里有时间特意去给我买饭?
这大概率是生日宴上的剩菜吧?用祝余吃剩的东西来施舍我?
想到这里,我胃里一阵翻腾,几乎又要吐出来。
“不必了。”我冷冷地拒绝,看都没看一眼,“我吃不下。”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不满,有恼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顾泽,你非要这样吗?我担心你,才说服祝余在家里过生日,这样我好等你回来!
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事过分了些,但我想明白了,你才是我的丈夫,我把欠的债还完了,
以后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其实我是···”
“林家的女儿。”我打断了她,替她说完。
“你调查我!”
闻言,我嗤笑一声,“怎么?只许你骗我,不许我知道真相吗?”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在我陌生的目光下,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我不再看她,径直走回卧室,反锁了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缓缓滑坐在地上,内心一片死寂般的平静。
外面,似乎传来了她气急败坏摔东西的声音,但很快就安静了。
我掏出手机,找到那张名片,按照上面的号码,发送了一条短信:
「我接受工作安排。离婚流程,我会尽快办好。」
发完短信,我将手机扔到一边,仰起头,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我刚打开手机,就看到蒋梦安的朋友圈,那是她和祝余在高级日料店碰杯的照片,配文是“久违的惬意”。
下面一个点赞在都没有,估计是仅我可见。
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她大概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被这种小把戏刺激到,然后去质问她,哀求她。
可惜,现在不会了。
我甚至懒得点开,只是安静地存好截图,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整理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