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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月脸上血色竟褪。
她双腿一软,摔在地上,鲜血一瞬涌出,却比不上此刻心口剧痛。
管家带她去医院见了母亲最后一面。
江夫人躺在病床上,眉头微微蹙着,像是还在承受着生前的煎熬与委屈。
江淮月握住她冰凉的手,胳膊止不住发颤。
“林呦呦现在在哪?”
她哑着嗓音问道。
“她接受完调查后,就回了学校。”
江淮月用力闭了闭眼。
半小时后,她回到学校。
操场上正在举办成人礼,处处洋溢着欢声笑语。
她一路走到操场,看见林呦呦穿着华丽的舞裙,笑容甜美,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而谢容与一身西装,清冷矜贵,正牵着她的手,一起走过锦鲤门。
江淮月冲上前,揪住林呦呦的头发,狠狠两巴掌打得她偏过头去。
所有人都被惊得愣在原地。
谢容与率先反应过来,他抓住江淮月的手腕,语气狠厉:
“江淮月,你疯了?”
“我疯?”
江淮月笑出了眼泪。
她甩开谢容与的手,冲上主理台,拿出两份材料。
一份是那天后她和林呦呦的通话。
另一份是**在寻找林呦呦时意外调查到的消息。
都清楚地显示,林呦呦假借救命之恩接近谢容与。
甚至记恨江淮月拥有她想要的一切,先是散步自身私密照,再陷害江家资助有内幕。
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中间的叶呦呦,满是厌恶,鄙夷,震惊。
叶呦呦脸色一瞬惨白,她哭着去拉谢容与的胳膊:
“容与,你要相信我啊,警察不都调查完了吗,我是被人利用,才误会江家的啊,我也是受害者啊.....”
“受害者?要我再说一遍吗,林呦呦陷害.....”
“够了!”
谢容与厉声打断道:
“江淮月,害死你母亲的人是那群闹事者,不是林呦呦!”
“我保证今后不会再跟林呦呦联系,你放过她,行吗?”
“谢容与,你真拿自己当回事。”
江淮月笑出了声,继续拿起话筒。
谢容与眼底的最后一丝理智褪去。
他冲上台,俯在江淮月耳边低语:
“江家如今摇摇欲坠,我接手谢氏后,不介意让它再多个对手。”
江淮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为了林呦呦,他竟如此不辨是非,不分对错。
震惊和愤怒一瞬席卷了她,她退后几步,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再说不出任何话。
台下的林呦呦却突然哭着往外冲:
“我不小心害得江母去世已经很愧疚了,我马上走,今后再不出现在你们面前!”
刚跑出校门,一辆汽车驶来。
“砰”得一声,江淮月眼前被大片血色淹没。
“呦呦!”
耳边是谢容与声嘶力竭的呼喊,他瞪着她,眼中翻涌着滔天怒火:
“江淮月,如果呦呦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这场闹剧最终随着救护车的离开落幕。
江淮月去了墓园。
她站在母亲的墓碑前,雨水混着眼泪淌下:
“对不起妈,是我瞎了眼,爱错了人......”
江淮月落寞地转身离开。
一辆车停在她面前,几个大汉下了车,架着她的胳膊将她拖上车。
江淮月拼命挣扎着,却都是无济于事。
她被一路带到医院,绑上了冰冷的椅子。
谢容与走进屋子,声音冷得没一丝温度:
“江淮月,呦呦大出血生命垂危,你和她血型匹配,给她献血,她这样,毕竟是你害的。”
江淮月浑身一僵,随即冷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悲凉:
“我害的?谢容与,你是不是疯了?林呦呦是咎由自取,是她自己作茧自缚,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谢容与不再说话,他转身离开。
冰冷的针管扎进血管,温热的血液顺着针管缓缓流出,像是在一点点抽走她的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护士才将针管拔下。
江淮月嘴唇血色尽失。
她想往外走,却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她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往外爬。
医院门口守着管家。
看见她,他慌忙上前,满眼心疼地扶起江淮月,将文件夹递给她:
“这是夫人生前给你办的护照,和国外大学的录取书。”
江淮月抓住管家的手:
“李叔,最后在帮我办件事。”
第二日,一则爆炸性新闻直接冲上热搜榜首:
【林某与江某通话录音曝光,江氏遭恶意构陷、资助生一事纯属污蔑!】
管家拿着手机匆匆跑进病房时,谢容与正在给林呦呦喂药。
“什么事这么急?”
他皱起眉头,接过管家的手机。
屏幕里,江淮月面容憔悴,摇摇欲坠地站在高台:
“今天我站在这里,希望用我的性命,换江氏一个清白。”
“我不求人人认可,只求还愿真相!”
下一刻,她从高楼纵身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