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口中的沈二爷,是沈聿修的小叔,也是沈氏家族真正的话事人。
他在五年前辞去家主的位置,主动远赴国外扩展版图。
倪笙十六岁时,偶然救下被困在侧翻的车里的沈二爷。
他曾留下一枚系着红绳的玉牌,许诺将来会满足倪笙任何愿望。
倪笙原以为,有沈聿修在,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想兑现所谓的愿望。
但事实证明,真心瞬息万变,更何况是从未存在的真心。
倪笙隔着满是血污的衣服,握着脖间佩戴的玉牌,隐约能摸索出那个男人刻在上面的姓名,以及想起他颓废又漂亮的双眸。
“替我转达,就说我愿意嫁给他。”
“十八天后的祭祖大典上,我要沈聿修身败名裂!以命抵命!”
女佣镇定点头,随即迅速退出房间。
接下来的三天,倪笙在家庭医生的治疗下,缓慢又痛苦的恢复着。
第四天,她终于能下床走路。
而消失许久的沈聿修,捧着藏蓝色的礼盒出现。
他一手握着礼盒,另一手扣住她的手腕,顺势带进自己怀中。
“打开看看......”
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倪笙耳蜗,让她厌恶的同时却也不得不戴上伪装面具。
打开礼盒,躺着一条光泽度极好的珍珠项链。
沈聿修亲自为她戴上,“陆雪儿身体虚弱经受不住处罚,看在从前青梅竹马的情分上我才对她多加照顾,但也只是照顾而已,我爱的人始终只有你,你最懂事听话的对不对?”
她低头,利用散落长发,遮掩唇边的讽刺。
“嗯,对......”
倪笙的话音刚落,男人修长的手熟练解开她的扣子。
她想抗拒,可虚弱的身体,终究抵不过男女力量的悬殊。
如同从前般,他粗暴又毫无节制的在她身上纵情。
直到她晕过去,他才停下。
深夜,沈聿修左手夹着香烟半撑在阳台护栏,右手握着手机打电话。
“雪儿太青涩也怕疼,除去结婚那天我都没再碰过她。”
电话那头传出,好兄弟的调侃声。
“是体验感太差了吗?”
闻言,他轻笑摇头,掐灭香烟的同时,语气多了认真。
“心爱的女人,我自然不舍得让她疼......”
“这几天陪着雪儿憋了太久,好在有倪笙......她既纯情又放荡,即便弄疼她也不肯出声影响我的兴致,也不枉我当年替小叔去天上人间赎她。”
倪笙捏着被角,苍白如纸的脸上只剩冷笑。
她年少不经事,被骗进了天上人间,原以为沈聿修是救自己出苦海的“救赎”。
原来,是他代替了别人。
这晚,眼泪湿透了枕。
次日。
沈聿修在倪笙额头落下一吻,嘱咐道:“雪儿身体弱无法出门,你一会去陪她说话解解闷。”
她没有说话,顺从的点头。
房门关上的刹那,她松开握紧床单的手,上面赫然撕开了口子。
她告诉自己,复仇那天来临之前,无论沈聿修要如何都答应。
绝对不能让他看出任何破绽。
毕竟他向来敏感多疑,也狠毒。
等她简单洗漱下楼时,陆雪儿早早坐在后花园。
一见她便亲热的招手。
“二妹快过来,看看聿修送我的项链。”
她走近,瞧清陆雪儿也戴着珍珠项链。
只不过比她的更大,更圆润。
将她的项链,衬托得像挑剩下的残次品。
陆雪儿示意倪笙坐在自己身边。
随即开始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直到身后的管家处理旁的事暂时离开,陆雪儿也露出了獠牙。
她上下扫过倪笙,虽面无表情,但隐约透着轻视。
“改革开放以后,南方像你这样不知廉耻给男人当细姨的倒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