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女人就有自尊心,而你没有,”她锋利的指甲掐着倪笙下巴,“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讨厌你,可讨厌也没办法谁让聿修喜欢你的骚味呢?”
说完,她嫌弃的松开手。
倪笙的脸被甩向另一侧,即便当细姨的这些年,不止有一个人在背后奚落过她,但从未像此刻如此难堪。
她的羞愤和自尊,在一瞬间冲垮了理智。
她伸手推开挡在面前的陆雪儿。
“你再有自尊心,不也是和我分享丈夫?”
陆雪儿脸色一白,眼神望向远处,忽然露出玩味的笑,轻声道。
“你说,要是我告诉聿修,你嫉妒我的珍珠项链,所以故意对我动手,你猜他会不会信?”
不等倪笙反应过来,陆雪儿动作迅速扯断了自己的项链。
珍珠啪嗒掉地的同时,陆雪儿也紧跟着跪在地上,然后用力打了自己两个巴掌。
“二妹你要是喜欢,我就把项链让给你。”
“求求你,别打我......”
她边说着,边扯倪笙的衣角。
沈聿修也是在这时回到沈家。
他瞬间暴怒,大声吼了句“倪笙”。
倪笙刚转过身,胸口迎面便挨了男人一脚。
下一秒,她重重倒在硌人的鹅卵石地上。
而沈聿修已经动作迅速的抱起陆雪儿,语气极冷吩咐管家。
“倪笙以下犯上欺负大房,把她给我关进火室!”
管家说了声是,随即示意保镖架起倪笙。
倪笙本就因胸口的剧痛,脸上无血色。
在听到“火房”的那刻,瞬间惨白布满恐惧。
沈家祖上曾有不听话的细姨擅自逃跑,下场便是被关进火房,硬生生关了五个小时也硬生生被吸干所有水分,炙烤而亡。
沈聿修不止一次拿这个故事来敲打她。
她总以为,他绝不会那么对待自己。
但却他为了陆雪儿,对她狠心了一次又一次。
可她还没替孩子、替自己报仇。
她不能死。
她歇斯底里朝沈聿修离开的背影求饶。
可终究无济于事。
当倪笙被扔进火房时,死亡的绝望开始笼罩。
四面全是透明的单向玻璃窗,里面能看到外面燃烧的壁炉,而外面却看不到她。
当头顶上方的通风管开始散发热气的时候,玻璃也结起了水蒸气,她强撑着胸口的剧痛,不断拍打呼救。
“放我出去!沈聿修!”
“有没有人......救救我......”
她不记得自己呼救了多久,只记得双手渐渐使不上力,身体开始发热、体内的水分也正在快速的蒸发。
本能的求生欲,让她不得不狼狈的紧贴着地面,试图从中获取一点冰凉。
可很快,地砖也开始发烫。
她来不及起身,右脸被硬生生烫掉一块皮。
“啊......”
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眼前的一切都仿佛炼狱。
对不起大宝和小宝,妈妈可能要死了没办法替你们报仇,她心想。
泪水刚落下,便迅速干涸无痕,就如同她般、从一朵娇艳的鲜花迅速枯萎,再也榨不出任何养分。
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甚至看不清地砖的颜色。
昏迷的前一秒,倪笙似乎看见了沈聿修。
当她恢复意识醒来时,惊觉自己居然在医院。
准确的来说是整形医院。
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被厚重了纱布层层包裹。
这显然不是普通的治疗。
护士进来为倪笙更换纱布的时候,她终于看清了自己的脸。
烫伤的疤痕虽然修复,却被激光仪器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