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具羞辱意味的两个字,她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她惊慌愤怒的尖叫响彻整个病房。
“是谁允许你们对我的脸刻字!”
她揪住护士的衣服质问,却被一把推倒在地。
护士嫌弃的拍了拍被她碰过的地方。
“当然是你家主子要求的,像你这种不知廉耻给男人当小三的细姨,刻字都是便宜你了!”
说完,护士头也不回的离开。
而她方才的愤怒,瞬间被那些冰冷的话浇灭。
为了沈聿修欺骗的爱,她早就成了被外人唾弃的角色。
只可惜,清醒得太晚。
思绪间,沈聿修捧着一束花和礼盒,推开病房的门。
他俯身伸出手,温柔的将倪笙拉起。
她像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被他带至镜子前。
听着他的解释和虚伪安抚。
“把你关进火房,是不想你仗着我的宠爱忘了分寸,”他冰凉的手指触摸她脸颊上的字,语气怜惜,“可陆家对惩罚你的方式不满意,考虑到雪儿从小就喜欢刻字,我只能出此下策,给她和陆家一个交代。”
“但无论如何,我终究是爱你的。”
好一个合理又不得已的解释。
他果真一如既往的会演戏欺骗。
她扯了扯嘴角想冷笑,可即便是细微的动作,都会让羞辱的字眼放大。
她没有回答,任凭空气陷入寂静。
就在沈聿修快要不耐烦的时候,倪笙终于说服了自己。
只要能报仇,这点痛和羞辱算什么。
她转过身,主动抱住了他。
“嗯,我理解,我也爱你。”
她又做回了那个听话的沈家细姨。
沈聿修很满意她的反应,随即打开了粉色的礼盒。
礼盒里,躺着一只刻着玉兰花的面具。
“这是雪儿亲自雕刻的,特意嘱咐让我送给你,希望你能带上它,参加她的生日宴。”
听到陆雪儿的名字,她下意识不想触碰面具。
沈聿修看出了她的犹豫,不由分说强行给她戴上了面具。
“这是雪儿想跟你友好相处的信号,你别辜负她的好意。”
“生日宴在晚上八点,到时我派人来接你。”
说完,他便以有会议要开,快步离开了病房。
二十分钟后,倪笙收到陆雪儿发来的短信。
【二妹,你可一定要来,毕竟这可是聿修头次破例操办生日宴,我想你应该亲眼见证这份用心。】
短信后附带着一张,沈聿修亲自指挥员工布置生日宴的侧脸照。
陆雪儿既是想炫耀,也是想故意**她。
换做从前,或许她真的会嫉妒。
可当不爱沈聿修以后,嫉妒也已经消失。
甚至引不起内心半点波澜。
她会去参加的,避免复仇前惹出旁的事端。
晚上八点,倪笙准时出现在陆雪儿的生日宴。
她送的礼物,是一副大师画作的赝品。
虽然是赝品,但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而上流圈皆知,陆雪儿十分痴迷这位大师的作品。
她没有犹豫,当即命管家将画挂在房间。
毕竟陆雪儿向来瞧不上倪笙,只当她是在讨好自己。
压根想不到那幅画暗藏玄机。
“现场九万朵玫瑰,都是聿修亲自为我挑的,”陆雪儿当着外人的面故作大方搂住倪笙的手,语气却是格外的贬低,“我想任何一个女人都会为之动容,你说对吗?”
倪笙敷衍的点点头,思绪全在那幅画上。
那幅画里,被她放了微型摄像头。
沈二爷的确答应会帮忙复仇,但为了以防万一,她必须掌握证据。
沈聿修那么爱陆雪儿,在她的房间里,自然不会有任何隐瞒和防备。
思绪回笼,陆雪儿已经将她带到了台上。
陆雪儿调高话筒的音量,眼神看似大度善良。
“让我来为大家正式介绍一下,我身旁这位,是我老公从天上人间寻来的花魁,如今是沈家的细姨,她的特长就是跳脱衣舞。”
“刚刚她说,想当众跳给大家看,为我的生日祝兴。”
“大家鼓掌欢迎!”
话落,台下的宾客像是早就接到了通知,默契又满脸戏谑的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