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重生回跳楼前287天,我先锁了保送名额周牧野造谣我作弊那天。
我从教学楼顶纵身跳了下去。风灌进我的喉咙。耳边是呼啸的声响。
楼下周牧野那抹胜利者的笑,是我闭眼前最后的画面。再睁眼。刺眼的白光晃得我眯起眼。
鼻尖是粉笔灰和旧书本的味道。面前摊着一张纸——省级竞赛保送申请表。
右下角的日期,清清楚楚写着。高考前287天。我回来了。
回到了我人生所有悲剧开始的前一天。前世。我为了所谓的“公平”,
亲手放弃了这张保送表。转头就被周牧野和教导主任联手做局。扣上了竞赛作弊的帽子。
全网铺天盖地的谩骂。我妈在记者镜头前,当众甩了我一个耳光。最后我被逼得走投无路,
只能从楼顶跳下去。我盯着申请表上“是否申请”那栏。指尖捏着笔,微微发颤。
然后一笔一划,打了个清清楚楚的勾。这一世。我要周牧野身败名裂。
我要主任吐出那五百万脏钱。我要那个前世把我赶出家门的女人,亲眼看着我站在顶峰。
但首先。我得活下去。在这个处处是陷阱的学校里。想活下去,我需要一个盟友。
第2章游戏厅堵校霸,我赌一局换他当我男朋友我找到沈倦的时候。
他正在学校后门的游戏厅,猛拍《拳皇97》的机台。“连段都不会接,纯纯浪费电。
”**在机台边,开口。屏幕上,他操控的八神庵,被电脑一套连招直接带走。
GameOver的红字亮得扎眼。沈倦侧过头看我。眉骨上有道浅粉色的疤,
是学校里没人敢问的来历。校服敞着穿,里面是件黑T恤,印着小众潮牌的logo,
料子摸着就不便宜。在这所私立高中里。周牧野是人人捧着的校草,靠脸和他爸的新钱。
沈倦是没人敢惹的校霸,靠拳头和深不见底的背景。“你谁?”他挑了下眉,
声音带着刚打完游戏的哑。“林知许,高三一班,年级第一。”我投了枚游戏币,
拉过凳子坐下。选了不知火舞。“赌一局?”他笑了,露出尖尖的虎牙:“赌什么?
”“你赢了。我帮你写一个月作业,全科。我赢了。你帮我一个忙。”他身子往前倾了倾,
胳膊搭在机台上:“什么忙?”“当我男朋友。”这话一出。他手猛地一抖。
角色被我开场跳重脚直接命中。我指尖翻飞,一套连招打满。他的血条瞬间见底。“假的。
”我盯着屏幕,手指没停,“演的。”“我需要一个人。在我被周牧野造谣泼脏水的时候,
能站出来给我撑腰。作为交换。我帮你写作业,教你打游戏,陪你演完这场戏。
”“陪我什么?”他忽然打断我。“演一场戏。”我重复了一遍。沈倦没说话。
我以Perfect的战绩,结束了这一局。转头的时候,撞进他的眼睛里。
他的眼神很沉,带着点我读不懂的探究。“你眼睛里有恨。”他说,“像见过鬼。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见过。好多个。”他忽然伸出手。把我额前垂下来的碎发,
别到了耳后。动作很轻,完全不像传闻里那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校霸。“成交。”他收回手,
靠回椅背上。“但我有个附加条件。”“什么?”“教我打游戏的时候,不准敷衍。
”那天下午。我在游戏厅的机台前,教他八神庵的百合折接屑风。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
按在按键上,却笨拙得像个小学生。我握着他的手,调整按键的姿势。忽然摸到他掌心的汗。
“沈倦。”我头也没抬,“你紧张什么?”“没什么。”他声音闷闷的,
“就是觉得……你手好凉。”窗外的夕阳斜斜照进来。把我们俩的影子,
叠在了亮着光的机台屏幕上。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这个前世我避之不及的“坏学生”。
可能是我这盘死局里,唯一能活过来的棋子。第3章刚进教室被造谣?
我直接走进直播室第二天早自习。我刚踏进教室门。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所有目光齐刷刷地粘在我身上。有好奇,有鄙夷,有幸灾乐祸。和前世那天,
一模一样的眼神。后脊瞬间窜上一层冰水,手脚都麻了。我死死咬着舌尖,疼得一哆嗦,
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强撑着走到座位上。同桌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怎么了?”我拉开椅子坐下。她没说话,把手机推到了我面前。
是学校的匿名论坛。置顶飘红的帖子,标题扎得我眼睛疼:《爆!年级第一林知许偷竞赛题,
保送资格早就内定了!》发帖人是匿名。配图拍得清清楚楚。是我昨晚在主任办公室门口,
手里拿着文件袋的照片。那是我的保送申请表。可这个拍摄角度,
硬生生拍出了我从主任手里接脏东西的感觉。帖子已经盖了上千楼。全是骂我的话。
和前世那些铺天盖地的谩骂,一模一样。“林知许。”班主任站在教室门口,脸色铁青。
“主任让你去一趟直播室。现在。”直播室。我攥紧了口袋里的U盘,指节泛白。
前世也是这一天。主任在全校直播里,痛心疾首地说对我失望。
话里话外暗示我“走捷径”“人品有问题”。我妈看到直播,直接冲进学校。
当着一堆记者的面,甩了我一个耳光。把我最后一点尊严,踩得稀碎。但这一世。
我深吸一口气,摸出手机。给沈倦发了条消息:【按计划来,带数学课本。】然后抬起头,
对着班主任笑了笑。“好的老师,我马上过去。”直播室里。主任正对着镜头调试设备。
周牧野站在他身后。看见我进来,冲我露出了一个笑。温文尔雅的,胜利者的笑。这个笑。
我到死都记得。前世我坠下楼的那一刻,在教学楼底下,看见的就是这个表情。“林同学。
”主任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光。“网上关于你的传言,学校很重视。
我们也想给你一个澄清的机会。这样,你上台做一道竞赛压轴题。能做出来,
就证明你没偷题,怎么样?”陷阱。我心里门儿清。这道题是去年IMO的预选题,
超纲又刁钻。普通高中生,根本不可能现场做出来。前世。我在这道题上卡了二十分钟。
直播间的弹幕,刷满了“作弊实锤”“小偷”。成了钉死我的第一根钉子。“好啊。
”我笑了笑,走上台,接过了粉笔。直播间的在线人数,正在疯涨。我扫了一眼投屏的弹幕。
已经有人开始刷“不要脸”“滚出学校”。主任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开口:“各位同学,
各位网友,今天我们……”“等等。”我忽然开口,打断了他。主任皱起眉:“林知许,
你干什么?”“主任。”我握着粉笔,转过身对着镜头。“在我做题之前,
能先请您解释一下这个吗?”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U盘。
主任的脸色瞬间变了:“这是什么?”“这是您收受周牧野父亲,
五百万贿赂的完整转账流水。”我笑得很平静。“您是想让我现在投屏,给全网观众看看?
还是等我做完题,咱们再慢慢聊?”直播间瞬间炸了。第4章直播现场甩五百万流水,
主任脸都绿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主任脸涨得通红,猛地冲上来想抢U盘。
我侧身躲开。身后的手机支架晃了晃。镜头不偏不倚,正好对准了他狰狞的脸。
弹幕疯狂滚动,快得看不清字:【**?五百万?什么惊天大瓜?】【刚才还说人家作弊,
合着自己收黑钱?】【这女生也太刚了吧!!】“林知许!你这是诽谤!
”周牧野终于站了出来。他走上台,又戴上了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具。
“王主任兢兢业业教了这么多年书,你怎么能凭空污蔑他?”“凭空?”我笑了。“周同学,
你父亲上周三下午三点整。通过离岸账户,给主任妻子的公司转了五百万。
转账备注写的是‘教育咨询费’。需要我把完整的银行流水号、收款账户,
一字一句念出来吗?”周牧野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
我怎么会知道。他不知道。这些证据,前世是在我死后,才被网友扒出来的。我记了一辈子。
“你、你从哪里弄来的……”他声音都抖了。“这不重要。”我转向镜头,声音清晰又稳。
“重要的是,今天这场直播,本来就是为了坐实我‘偷题’的罪名。但各位网友,
你们不好奇吗?如果我真的偷了题,为什么敢站在这里,当众做题?”我转过身。拿起粉笔,
在黑板上写下了那道IMO预选题。指尖因为用力,泛出青白。但我的手,
稳得没有一丝颤抖。前世我死前的最后三个月。在精神病院的隔离病房里。
我每天都在做这道题。做了不下两百遍。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公式,都刻在了我的骨头里。
“现在,我做题。”我头也不回,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直播间。“同时,
我想请主任解释一下。为什么周牧野同学的每一次竞赛成绩,都能精准押中题库里的冷门题?
”粉笔在黑板上,划出清晰的声响。我听见身后主任在慌乱地打电话。
听见周牧野急促的呼吸声。听见直播间人数突破十万的系统提示音。但我没停。一笔一划,
写得清清楚楚。直到写下最后一个符号。我放下粉笔,转过身面对镜头。“解完了。现在,
轮到你们给大家一个解释了。”弹幕安静了整整一秒。然后直接炸了锅:【**???
她真的做出来了??】【我刚搜了这道题!去年IMO预选题!全国只有七个人做出来!
】【所以到底是谁在作弊??谁在走后门??】主任彻底慌了。冲上来就想关直播设备。
我往前一步,挡在了设备前面。“主任。”我看着他,“您现在关直播,就是心虚。
”“你给我让开!”他红了眼,伸手就要推我。“我不。”我们俩僵持着。直到直播室的门,
被一脚踹开。沈倦站在门口。校服外套搭在肩上,手里拿着一本卷了边的数学课本。
“不好意思啊。”他懒洋洋地开口,目光扫过全场。“我来找我的书。林知许,
你早上拿错我的漫画了,那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才是你的。”全场瞬间死寂。
然后所有人都看着。沈倦翻开那本所谓的“漫画书”。里面掉出一张纸。
是主任收钱的收据复印件,红章盖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哦,原来在这儿啊。
”他弯腰捡起那张纸,举起来,对着镜头晃了晃。“不好意思啊各位,
我女朋友让我保管的证据,差点忘了拿出来。
”第5章校霸当众揽我肩:动我女朋友试试?“女、女朋友?
”主任的声音直接劈叉了。直播间的弹幕刷得我眼睛都花了。沈倦走到我身边,
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配合我。”然后他伸出手,稳稳揽住了我的肩膀。他的手掌很热,
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传了过来。我浑身瞬间僵住。前世我和沈倦,唯一的交集。
是我跳楼死后,他在已经沉底的帖子里,留了一句“她不是那种人”。
那时候他已经因为打架被劝退,那条评论很快就被新的谩骂盖了过去。没人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