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我的人，一个个离奇惨死。我被当成头号嫌疑犯，全校唾骂，警察上门。他们不知道，
这一切，正是我想要的。当冰冷的手铐碰到我手腕时，我笑了。审判，现在才真正开始。
###第一章“陆决，跟我们走一趟。”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以及他们身后，
半个走廊闻讯而来看热闹的同学。他们的眼神，混杂着恐惧、幸灾乐祸，
以及理所当然的鄙夷。“看吧，就是他，警察都来了！”“听说王虎死得特别惨，
从天台掉下来，摔得脑浆都出来了。”“活该！谁让他去招惹陆决这个疯子。
”“第三个了……李峰、赵强，现在是王虎……都是欺负过陆决的人。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我没理会他们，目光平静地落在面前的警察身上。为首的，
是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是市刑警队的队长，张正。我认识他。
因为前两起案子，他已经找过我两次。“张警官，”我慢慢站起来，
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又见面了。”张正的眉头狠狠一皱。
他大概从没见过被当成头号杀人嫌疑犯，还能笑得这么开心的学生。“王虎死了。
”他沉声说，眼睛死死盯着我，想从我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破绽。“哦，”我点点头，
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死得好。”整个走廊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句轻描淡写的话给震住了。张正身后的年轻警察脸色一变，
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张正抬手制止了他，
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能把空气冻结：“你说什么？”我伸出双手，主动迎向他手里的那副手铐。
“我说，他死得好。”“这种**，早就该死了。”“张警官，你们警察要是靠得住，
他们三个，哪能活到今天？”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抽在每个人的脸上。
那些曾经对我冷眼旁观，甚至参与霸凌的同学，此刻都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目光。
张正的脸色铁青。咔嚓。冰冷的手铐，锁住了我的手腕。我嘴角的弧度，咧到了最大。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这一切，都要从一个月前说起。那天，是我姐姐陆雪的头七。
她从学校的天台一跃而下，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遗书里，她一字一句，
写满了被校园霸凌的绝望。主犯，就是学生会主席，林浩。帮凶，就是他那群狗腿子，
王虎、李峰、赵强。我拿着遗书去报警，得到的回复却是证据不足。
林浩的父亲是市里有名的企业家，学校的董事之一。他轻而易举地将一切压了下去，
甚至反咬一口，说我姐姐有抑郁症，是我这个做弟弟的关心不够。那天，在警局门口，
我见到了林浩。他被他父亲保护在身后，脸上没有丝毫愧疚，
反而冲我露出一个轻蔑的、挑衅的笑容。那一刻，我心底的某种东西，彻底碎了。
也就是在那个晚上，我的脑子里，响起了一个冰冷的声音。【检测到宿主强烈复仇意愿，
因果报应系统正式激活。】【只要目标对宿主产生的恶意值达到100，
系统将自动执行‘因果审判’。】【审判方式，将与目标曾犯下的恶行，一一对应。
】第一个被审判的，是李峰。他最喜欢把别人的头按进厕所的水桶里，看着对方挣扎求饶。
于是，在一个暴雨天，他醉驾失控，连人带车冲进护城河，被发现时，
整个头都卡在车窗和淤泥里，活活溺死。第二个是赵强。他喜欢用烟头烫人，
我手臂上至今还有他留下的疤。于是，他在家里抽烟，烟头引燃了沙发，
等消防员破门而入时，他已经被烧成了一截焦炭。而今天，是第三个。王虎。
他最喜欢站在高处，把我的书包、饭盒扔下去，看着我像狗一样去捡。所以，
他死在了教学楼的天台上。据说，是自己脚滑，翻过了栏杆。三个霸凌我的人，
用他们最喜欢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罪恶的生命。现在，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了我。
这正是我想要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把事情闹大。大到，足以让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到这场“审判”上来。大到，足以把那个最该死的幕后黑手——林浩，彻底拖下水！
###第二章审讯室里，白炽灯亮得刺眼。张正坐在我对面，桌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
和一份关于我的档案。“陆决，男，十八岁，青藤高级中学高三学生。父母双亡，
与姐姐陆雪相依为命……”他一字一顿地念着，像是在确认猎物的身份。“一个月前，
你姐姐陆雪跳楼自杀，你曾拿着遗书报警，指控林浩、王虎、李峰、赵强四人。
”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然后，从半个月前开始，李峰、赵强、王虎，
接二连三地死于‘意外’。”张正放下档案，身体微微前倾，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锁死我。
“每一次案发时，你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李峰死的时候，你在网吧通宵。赵强死的时候，
你在学校上晚自习。今天王虎死的时候，你正在教室里参加模拟考。”“三百多名师生，
都能为你作证。”他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压迫感：“但是，太巧了。陆决，这个世界上，
没有那么多巧合。”我终于笑了。“张警官，你是在怀疑我杀了他们？
”我抬起被铐住的双手，手腕纤细，皮肤苍白。“你觉得，凭我这副身体，
能把一米八几的李峰连人带车推进河里？能潜入赵强的家放火？
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王虎从天台扔下去，再瞬移回几百米外的考场？”我的反问，
让张正的呼吸一滞。这正是这些案子最诡异的地方。所有死者，都死于看似合理的“意外”，
现场找不到任何第二人存在的痕迹。法医的鉴定结果，也完全支持意外死亡的结论。
可死的人，偏偏都是和我结下死仇的人。“或许你不是亲自动手，”张正调整了一下坐姿，
“或许，你有同伙。”“同伙？”我脸上的笑容更加讽刺了，“张警官，
你档案里不是写了吗？我父母双亡，唯一的姐姐也被他们逼死了。你觉得，
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儿，能请到什么样的‘同伙’，为你口中的这几起‘完美谋杀’，
不留下一丁点痕迹？”张正沉默了。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陆决的社会关系简单得像一张白纸，除了同学，他几乎不与任何人来往。他就像一座孤岛。
一座燃烧着复仇火焰的孤岛。“陆决，我承认，我们目前没有证据。
”张正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换了一种策略，“但你的态度，很有问题。面对霸凌者的死亡，
你没有恐惧，只有快意。这不正常。”“正常？”我嗤笑一声，
“眼睁睁看着逼死我姐姐的凶手逍遥法外，那才叫不正常！”“我巴不得他们死！
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想亲手杀了他们！但我没有，因为我知道那是犯法的。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只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他们死了，我当然开心。
这，有什么问题吗？”这番话，无懈可击。是啊，法律没有规定，
人不能在心里憎恨自己的仇人。张正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越来越难看。
审讯陷入了僵局。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那个年轻警察快步走进来，
在张正耳边低语了几句。张正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复杂。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站起身。
“你走吧。”我愣了一下。“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建国，带着全市最好的律师团队来了。
”年轻警察的语气里充满了不甘，“他们……要保释林浩。”我明白了。不是放我走。
而是他们抓了另一个人——林浩。王虎死的时候，有人看到他和王虎在天台附近发生过争执。
作为逼死我姐姐的主犯，林浩自然也是重点怀疑对象。“张警官，”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抓错人了。”张正眯起眼睛：“哦？
”“凶手不是他。”我微笑着，语气却冰冷刺骨，“因为，他很快……也会是下一个死者。
”说完，我不再看他震惊的表情，径直走出了审讯室。走廊尽头，
我看到了被一群黑衣保镖和顶尖律师簇拥着的林浩。他父亲林建国，
那个油腻又威严的中年男人，正拍着张正的肩膀，说着一些官场上的客套话。林浩看到了我，
他的眼神先是闪过一丝惊慌，随即被浓浓的怨毒和不屑所取代。他仗着有父亲撑腰，
竟然几步走到我面前。“陆决，你这个废物，扫把星！”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克死你爸妈，
克死你姐，现在又来克我的兄弟！”“你以为警察抓了我，你就能得意了？我告诉你，
我爸一句话，我就能出去！而你，会为你今天说的话，付出代价！”他的声音充满了威胁，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周围的警察和律师都皱起了眉头，
但林建国只是象征性地咳嗽了一声，并没有阻止。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来自林浩的恶意值+10……+20……】【当前恶意值：75。
】不够。还不够。我需要再添一把火。“代价？”我轻笑一声，凑到他耳边，
用同样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林浩，你知道我姐姐是怎么死的吗？
”他的身体一僵。“她从天台跳下去，头先着地。”“我看到照片了，半个脑袋都没了，
血流了一地，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她一定很疼吧？”“林浩，你说，
下一个……会轮到谁呢？”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情人的呢喃，但听在林浩的耳朵里，
却无异于来自地狱的诅咒。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你……你这个魔鬼！疯子！”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尖叫起来，一把将我推开。
【来自林浩的恶意值+10……+20……+5！】【恶意值已满100！
】【目标‘林浩’已锁定，即将启动‘因果审判’！】【审判倒计时：24小时。】我笑了。
鱼儿，上钩了。###第三章我被放出来了。因为林浩的激烈反应，
反而坐实了他“心虚”的猜想，张正顶着林建国的压力，强行将他带回了审讯室。而我，
这个最早的嫌疑人，则被当场释放。走出警局大门，阳光有些刺眼。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林浩的审判，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他最喜欢做的事，
就是用他那高高在上的家世和权力，把别人踩在脚下，享受别人的恐惧和绝望。那么，
系统会给他安排一个什么样的“因果报应”呢？我很好奇。我没有回家，
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过一家商场时，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正在播放一则新闻。
“……据悉，林氏集团近日陷入重大舆论危机，其董事长林建国先生公开表示，
其子林浩品学兼优，绝不可能牵涉进校园霸凌及连环命案之中，并悬赏一百万，
征集有关‘幕后真凶’的线索……”看着屏幕上林建国那张道貌岸然的脸，我冷笑一声。
一百万？很快，你就会知道，有些东西，是再多钱也买不回来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通了电话。“陆决吗？我是沈瑶。
”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怯懦的女声传来。沈瑶。我们学校的校花，也是林浩公开追求的对象。
她曾是林浩那群人里的一员，但和我姐姐出事后，她就主动退出了。她也是唯一一个，
在我姐姐的葬礼上，偷偷给我递过纸巾的人。“有事？”我的语气很平淡。
“我……我看到新闻了。你还好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林浩他……他不会放过你的，你千万要小心！”“哦。”我的冷淡，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陆决，我知道你恨他们。但是，你不要做傻事，为了那种**毁了自己，不值得。
”沈瑶的声音有些哽咽，“你姐姐在天有灵，也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的。”“说完了？
”我打断了她。电话那头沉默了。“如果说完了，我就挂了。”“等等！”沈瑶急切地喊道，
“陆决，我有证据！我有林浩他们霸凌你姐姐的证据！”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
“一段录音。”沈瑶的声音在发抖，“那天，我正好路过音乐教室，
听到了他们在里面……欺负你姐姐。我……我当时害怕，就偷偷录了下来。
”“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敢……”沈瑶快要哭了，
“林浩警告过我，如果我敢乱说，他……他会让我和你姐姐一个下场。陆决，对不起，
我真的太害怕了。”我沉默了。我能想象得到她的恐惧。“现在为什么又敢了？
”“因为我不能再看着你被他们冤枉了！而且……而且我总觉得，王虎他们的死，太奇怪了。
我怕下一个……会轮到林浩。”她鼓起勇气说，“陆-决，把录音交给警察吧，
让法律来制裁他，好吗？”让法律来制裁他？我心中冷笑。如果法律有用，我姐姐就不会死。
如果法律有用，林建国就不会那么嚣张。但是，这份录音，却是一个绝佳的引子。一个，
能把这场审判大戏，推向最**的引子。“好。”我答应了她，“明天上午，
学校对面的咖啡馆，把录音给我。”挂掉电话，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林浩，
你的死期，不光是我在倒数。所有被你欺凌过的人，都在期待着。###第四章第二天，
我提前来到了约定的咖啡馆。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能清楚地看到学校门口的动静。
上午十点，沈瑶的身影准时出现。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脸色有些苍白，
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书包，眼神警惕地四处张望，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看到我之后，
她明显松了口气，快步走了进来。“陆决。”她在我对面坐下，将一个U盘从书包里拿出来，
轻轻推到我面前。“录音就在里面。”我没有立刻去拿，而是看着她的眼睛：“你不怕吗？
”沈瑶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还是倔强地摇了摇头：“怕。但是我更怕自己后悔一辈子。
”“你姐姐……她是个很好的人。她还帮我补习过功课。”她的眼圈红了，
“我当时要是能勇敢一点，或许……”“没有或许。”我打断了她，“懦弱，就是原罪。
”我的话像一把刀，刺得沈瑶脸色更加惨白。她低下头，不再说话。我拿起U盘，站起身。
“谢谢。你走吧，以后离我远点，也离林浩远点。”说完，我转身就走。“陆决！
”沈瑶突然叫住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真的不是你做的，对吗？
”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我没有回答，径直离开了咖啡馆。我当然不是我做的。
动手的是“因果”，我只是个递交了申请书的受害者而已。我没有直接去警局，
而是在附近的网吧开了一个包间。将U盘插入电脑，我点开了里面的录音文件。
一阵嘈杂的笑声过后，林浩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响了起来。“陆雪，你弟弟就是个废物，
你知道吗？我让他跪下，他都不敢喘气。”“你还想去告状？行啊，你去啊！我爸是林建国，
你看警察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爸的？”“跪下！给我把这双鞋舔干净了，
我就考虑放过你那个废物弟弟！”……不堪入耳的羞辱，肆无忌惮的狂笑，
以及……我姐姐压抑的、绝望的哭泣声。我面无表情地听着，握着鼠标的手，
指节因为用力而一寸寸发白。录音的最后，是沈瑶惊慌失措的脚步声。这段录音，
足以将林浩钉死在耻辱柱上。但仅仅这样，还不够。我要的，不只是他身败名裂。我要他死！
而且，要死在所有人的面前！我将录音文件复制了一份，然后匿名发送到了一个邮箱。
那是市里最有名的一家媒体的爆料邮箱。做完这一切，我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
距离系统判定的24小时，还剩下不到三个小时。好戏，就要开场了。
###第五章我回到学校的时候，整个校园已经炸开了锅。那段录了音，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短短一个小时内，通过媒体的曝光和网络的疯狂转发，传遍了青藤中学的每一个角落。
走在路上，到处都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的学生。“天呐，录音你听了吗？
林浩简直不是人！”“太恶心了，竟然逼陆雪舔他的鞋！”“亏我以前还当他是男神，我呸！
**！”“陆雪好可怜啊，她弟弟也好可怜，难怪他会那么恨林浩他们。”舆论，
在一瞬间发生了惊天动地的逆转。之前那些骂我是疯子、是杀人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