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下来。
谢大牛直接转过头,胸口咚咚咚狂跳。
黝黑的脸上一片可疑的红。
................
好白的皮肤.....
鼻腔一热,一股热气。
谢大牛猛地用袖子擦掉,看着那鲜红的血。
该死的。
肯定是吃的太好,火气太大了。
不能看。
可是眼睛根本止不住的转了过去。
她侧坐在炕上,颈侧白皙的弧度一点点延伸,可能是因为热,她的皮肤好像泛着一层淡淡的微红。
弧度诱人。
他的手忍不住握了紧,该死的,鼻尖的血流的更多了。
谢大牛忍不住夹了夹腿。
没见过女人吗?
怎么激动成这样?
他直接站了起来,深呼吸了一口气,自己真的是中邪了。
“大哥。”
谢大牛看着门口端着碗颤颤发抖的女人。
莫名的一股热气直接冲的他肌肉紧绷。
小小的树是怎么能结出这样丰硕果实的。
“第二碗。”
谢大牛听着她细软的声音,接过瓷碗,轻轻触碰到柔软,让他觉得手都要酥了。
“给你的。”
梅香看着盖着的碗,“这是什么?”
“吃的好了才能换到粮食。”
梅香的脸唰的红了,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粗糙。
谢大牛不敢多在寡妇门前逗留,拿起碗抄着小路走了。
梅香端着温热的海碗,一股似有若无的鸡汤香味窜进了鼻尖。
她将东西端回了屋,打开上面盖的瓷碗,鸡汤的香气更加的浓郁。
直接将肚子里的馋虫全部勾了出来。
已经安抚的肚子,又咕咕的叫了起来。
梅香咕咚咽了口口水。
她已经很久没有喝鸡汤了。
可是,那人为什么要给自己这个?
粮食珍贵,这碗鸡汤恐怕更加的贵。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是不是也和其他男人一样......
梅香不敢喝,她不想出卖自己的身子。
坐在土炕上,她的心乱的好像一团麻。
可是天这么热,要是放着肯定就坏了。
等会还是给他送回去吧。
谢大牛端着那碗快速的推开自家的篱笆门。
将碗放在厨房,径直朝着水桶边走去。
拿水瓢从头到脚淋了下去。
身子是凉了,可是这心里的火根本压不下来。
看着那顶帐\\.篷,谢大牛暗骂一声。
艹。
转头进了房间。
“大哥肯定是疯了,这么浪费水。”
雷二锤坐在门槛上,晃荡着臭脚丫,“我都没有吃饱呢,就被大哥拿走了一半,好饿,我去看看那土疙瘩烤好了没有。”
进了厨房看着那碗中的汁水。
雷二锤咕咚咽了口口水。
怎么这个颜色?
他记得羊奶,好像都没有这么颜色透\白。
那股之前虎子狗盆里的香气就好像活了过来,钻到他的鼻子里。
咕咚。
雷二锤鬼使神差的伸手点了一下。
甜的?
他忍不住端起碗闻了闻。
一股说不上来的甜甜的感觉。
他仿佛想起很久前在县城里的糕点铺子,当时那种糕点的香气好像就是这样的。
犹豫了几秒。
雷二锤端起大碗。
下肚。
特殊的味道比那糕点的味道还要......
雷二锤不知道在想什么。
都没有反应过来,碗已经空了。
而他的四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有种浑身暖洋洋的感觉。
他觉得浑身都有劲了。
好喝。
他忍不住抿了抿嘴。
“老二,你在做什么?”
雷二锤唰的拿着碗,指着墙角的小狼。
“大哥,这玩意狼崽子喜欢的很。”
谢大牛看着嘴角湿漉漉的小狼,唇线绷的浑紧。
似乎有种不高兴。
但是也没有多说。
“我去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