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夏有些热,但脸红不全是热出来的。
她总觉得自己在沈经赋面前经常出糗,她是臊的。
“不热了。”沈栀夏生硬地转移话题,“经赋哥,你今天不上班吗?”
话刚落下,她更臊了。
周末,上什么班?
沈经赋似乎笑了一声:“倒也没有忙到不能回家看看爷爷。”
沈栀夏向后靠去,抱着自己的羽绒外套,半张脸都埋了进去。
算了,闭嘴吧。
多说多糗。
周末的高架一如既往的堵车,车内暖乎乎的,沈栀夏有些昏昏欲睡。
沈经赋正在手机上处理工作事宜,突然感到肩膀一沉。
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搁在了他的肩上。
沈经赋放下了手机。
车子在拥堵的车流中走走停停,微微一顿,女孩的脑袋就往下滑了两寸。
沈经赋抬手,掌心接住了她的下巴,又将她推回到自己肩上。
沈栀夏的头发又黑又长,像漂亮的绸缎,柔顺地披散在他的臂弯中。
发顶有一股很淡的馨香,萦绕在鼻尖。
今日她穿着一件奶白色针织衫,搭配着简单的卡其色阔腿裤,青春洋溢,又不失温婉。
沈经赋没再理会工作上的琐事,在这股暖融融的馨香中,他竟也觉得有些困倦。
一个小时后,车停了下来。
“先生,到了。”
沈经赋只是闭目养神,闻言睁开了眼。
沈栀夏也醒了,她小声嘟哝着什么,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靠在沈经赋肩上后,立马想要坐起来。
“嘶!”
女孩突然小小地痛呼一声。
“怎么了?”
沈栀夏脸色爆红,她的头发缠在了他的纽扣上。
她尴尬地伸手想要解开,却怎么都拽不动,反而把自己弄得生疼。
女孩的模样有些狼狈。
沈经赋唇边不自觉浮起一丝笑意。
“经赋哥,我的头发缠住了...”
沈栀夏咬着下唇,求助似的抬眼看向他:“我看不见,你能帮帮我吗?”
她像是俯趴在他的胸口上,抬着一双湿漉漉的杏眼,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沈经赋喉结滚了滚,他握住了她的手腕:“别乱动。”
余光中,男人的手指随意摆弄了两下,沈栀夏的头发就解脱了。
她连忙向后退了两下,慌乱地拨弄着头发:“谢...谢谢经赋哥。”
沈经赋理了理自己的衬衫,推门下车。
沈栀夏穿好外套,这才跟着他往老宅里走去。
她有些懊恼地踹了下脚边的碎石。
糗死了!
今天不宜出门!
老宅的佣人等候在门边,接过她的外套、手提包。
沈栀夏刚走进会客厅,一道尖锐的声音从楼梯上响起:
“谁让你来我家的?”
沈栀夏只感到一阵疾风从面前划过,一个白色的手提包朝着她砸来。
她还未反应过来,沈经赋就侧身挡在了她身前。
闷哼声在她耳畔响起。
“砰”的一声,皮质手提包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沈经赋的手臂上。
屋内静谧了一瞬,随即各种声音响起——
“经赋哥!”
“大少爷!”
“泱泱,你这是做什么?”
沈栀夏站在原地,男人高大的身躯将娇小的她完全笼在怀中,发顶上是他呼吸间的热气。
她回过神来,急忙从他怀里退出来:“经赋哥,你怎么样了?”
徐纬英急忙走下来,顺带将站在楼梯上的沈泱拽下来,责备地看了她一眼:“你大哥回家,你闹什么呢?”
沈泱面上是对沈栀夏掩饰不住的恶意,她梗着脖子道:“谁让她来我家的?”
徐纬英看着她清瘦的面庞,责备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