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坦荡又无奈,仿佛自己是在做好事当善人。
我嘴角发出一声轻笑,心却好像在抽疼。
林溪溪陪他吃了三年的苦,他就要负责。
那我这七年又算什么,他就能对得起了?
这不过就是他为自己出轨找的借口。
我不想与他周旋,可陆程泽竟然走进我房间,开始给我收行李。
“凛月,你信我,我心里只有你。跟我回去吧,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我正要制止,陆程泽却突然停下动作。
转头对我说:“公司那边今天还有个面谈,我先帮你打辆车送你回去,处理完我就去找你。”
说完,他就大步走出了门。
匆忙到连手机都落在了我床上,也没发现。
我没在意,他的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头像,是林溪溪那张用了很久的自拍。
我点了进去。
林溪溪发来一张泡在玫瑰浴缸里的沐浴照片。
下面,是一行文字。
“程泽哥,等了这么多年,半小时后,我终于能把自己交给你了。”
我站在原地,心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捏碎了般难受。
下一秒,脚步声再起。
陆程泽折返了回来,匆忙拿过被我拿在手上的手机。
他表情有些僵硬,但还装着语气从然。
“我刚手机忘拿了,只是回来取手机的。”
看着他这幅掩耳盗铃的样子,我内心自嘲一笑。
我压着情绪,开口:“你不是说要去公司吗?我也要去,捎我一程。”
陆程泽顿了下,从容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闪过一丝为难。
我没管他,拿上包先行出了门。
在今天,看到他和林溪溪有染前,我有想过好聚好散。
感情虽然没了,但公司也有我的一分心血,我不想在公司刚上市就撤资让它陷入危机。
可我给他留了体面,换来的是让他伤我更深。
男人一旦出轨,就终生不用。
车很快就到了公司楼下,我下车。
驾驶位上,陆程泽打开车窗。
“凛月,你之前是不是看了我手机,溪溪是和我开玩笑的。”
刚说完,他那响了一路的手机,又亮起一连串的消息提示音。
他低头看了眼,嘴角压不住的扬起,轻易地调转了话题。
“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我就不上去了,面谈地点改到外面了,你先上去吧。”
说完,他就调转车头的方向,疾驰而去。
甚至没给我追问的机会。
望着那飞尘的车尾,我内心的平静慢慢转化为了屈辱。
“陆程泽,你真是渣的让我恶心。”
到办公室后,我第一时间把助理喊了过来。
“小楠,帮我把之前以个人名义对承泽时代的投资,撤了。”
助理愣了一下,迅速回:“苏总,公司刚上市,您现在撤资恐怕会影响股价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