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江薇自从大哥出事后情绪一直不稳定,你答应我,帮我和大哥好好照顾她,好吗?”
苏轻语看着眼前的爱人,又看了看霍家,曾经是霍家的资助,自己才能够从大山里走出来,有机会读书,最后跟陆津铭相爱。
于情于理,苏轻语都该报这个恩。
只见苏轻语点点头,同意了陆津铭换妻的请求。
那一年,只有陆津铭和江薇举行了婚礼。
盛大,奢华,轰动全城。
光是被发到网上的、长到看不见头的酒席菜单,就引发了无数热议。
人人都说,他们是小说里才会有的爱情故事,门当户对,郎才女貌。
而她,苏轻语。
只是在一个阴沉沉的下午,孤零零地拖着一个行李箱,走进了陆家。
一开始,陆津铭多少还顾及着她的感受。
他们四个人,分住在不同的房间,维持着一种诡异而脆弱的平衡。
可渐渐地,江薇总会“不小心”在半夜惊醒。
她挺着日益沉重的肚子,一会儿说腿抽筋,一会儿说口渴,一会儿又说肚子疼。
反复几次,陆津铭就搬进了江薇的房间。
“她月份大了,夜里总不安稳,我在旁边方便照应。”
后来,江薇又总在抹眼泪。
“津言哥好可怜,明明结了婚,却没有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守着......要是多和他说话,说不定还能**他醒来,唉,可惜......”
于是,陆津铭又开始来求她。
“轻语,你就当是为了我,搬过去和大哥一起住吧。”
“你是他法律上的妻子,照顾他是你的责任。如果你连这个都做不到,那外人会怎么说你?”
她再次屈服了。
搬进了陆津言的房间,睡在了他旁边的单人床上,开始扮演一个“尽职尽责”的妻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
陆津言醒来的几率,在医生口中越来越小,几近于无。
而陆津铭和江薇之间,却越来越亲密。
他们一起照顾着出生后身体就不太好的安安,一起商量着家里的琐事,一起出席着必须夫妻同场的场合。
看起来,俨然就是一对真正的恩爱夫妻。
越想,苏轻语心中就越难过,像心口压着一块巨石,让她喘不上气。
她轻轻起身,披了件外套,想出去透透气。
深夜的别墅走廊空旷寂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