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京晚听到他的吼声,跑得更快了,一溜烟就没看到身影了。
厉从坤:………
他将筷子一丢,烦躁的又解了颗扣子,然后打内线电话,“眉姨,上来,煮点稀饭。”
“哎。好的。”
眉姨来到客厅看到厉从坤前面摆着一碗面,他那会在猛的往自己嘴里灌水,见到眉姨,他指着说,“倒了。”
眉姨没清楚状况,问,“少爷不是说吃面条吗?看着没动过。”
厉从坤极其嫌弃,“又辣又咸又酸又呛,狗都不吃。”
眉姨看着那碗面条,好像明白过来,赶紧收拾,“我就说太太不会下厨,让她进厨房确实属于为难她了。我还以为她不会开火呢。”
洛京晚确实不会开火,她用的电,只需要按下开关就行的。
厉从坤嫌弃的看一眼那碗面条,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快快快,倒了倒了倒了,看着糟心。”
“哎,好的。”
眉姨心情好极了,像少爷这样的人,谁也不敢得罪他,太太还是有些本事在的,光明正大的得罪,得罪完竟然还能全身而退。
喝了酒难受,眉姨熬了些白粥刚好养胃。
厉从坤喝了一碗粥,才上楼。
洛京晚已经洗好澡出来,穿着一件最朴素的短袖睡裙,纯棉材质的,到膝盖那。
厉从坤进来的时候洛京晚在护肤。
他靠在门口那,懒洋洋的样子,问,“洛京晚,你胆子挺大,捉弄我?”
洛京晚头都不回,往脸上拍润肤精华,“我都说了我做得不太好,你非要吃的。下次这么难的事情你还是不要喊我了,免得将你的胃吃出毛病。”
厉从坤问她,“你故意的?”
洛京晚赶紧举起自己的手,很认真说,“天地良心,我可没有。我第一次给别人下厨呢,你应该觉得荣幸。”
呵。
厉从坤见她那阳奉阴违的样,信她个鬼。
他又瞄了眼她的睡衣,“穿这么严实,防着我呢?”
虽然是,但是洛京晚否认,“没有。”
他单手插兜走进来。
行走的压迫感。
洛京晚终于觉得危险靠近。
只是厉从坤没往她这边来,而是去了衣柜那拿睡衣,看来他是要去洗澡。
洛京晚主动说道,“要是你不习惯两个人睡的话,我去睡客房。”
这个别墅很大,四层,客房可多了。
厉从坤手里拿着睡衣,转过身,这才看向洛京晚,“怎么,我都结婚了,还想让我当和尚呢?”
“娶个老婆回来,只能看,不能吃?洛京晚,你觉得,我看着像是吃素的?”
他嘴巴啪啪的,“还想去睡客房,想得美。”
意思就是要和她一起睡。
洛京晚:…………
厉从坤又来一句,“我有需求,你就得配合。”
说完他就去洗澡了。
洛京晚想起新婚那晚上。
可能是被逼着联姻的,厉从坤心里很不得劲,整个婚礼过程都很敷衍。
从这个仓促买的婚房就能看出。
别墅是顶级别墅,就是装修过简,基本上只有床单和被是红色的。
结婚那天他迟到就算了,他还早退,留着她一个人独自面对那么多客人。
很多人是来看她笑话的。
京圈公主一夜沦为豪门弃子,为了家族崛起不得不委屈求全的联姻。
噢不,在那些人看来,是她用尽手段去勾厉从坤,让他娶了自己,她是高攀。
当时她多茫然无措啊。
爸爸和哥哥还在局子里。
妈妈和爸爸离婚了去了海市,只有她一个人,面对全世界。
她的老公,很勉强的来和她举行完仪式,转身就走,留给她一个背影。
她以为那晚上他不会回来。
没想到晚上十点钟她快要睡着了的时候,他一身酒气的回来了。
还知道先洗了澡。
进来房间开灯,上了床将人搂进自己怀里就开始亲。
侵略感十足。
一点没给洛京晚拒绝的余地。
还用了很多花样。
以至于洛京晚那晚上被他做到凌晨四点,第二天直接睡了一天。
当然,仓促潦草的联姻,敷衍的婚姻,她当然不能对他抱太大的期望。
厉从坤位高权重,是个正常男人,当然不可能娶她回来当菩萨供着,不碰。
可想起那晚他的狠劲,洛京晚有点抗拒。
而且两个人不熟。
怪尴尬的。
她赶紧护肤好,上床,拉上被子盖到脖子,侧身朝外,闭眼。
心里抱着侥幸,万一厉从坤在外面吃饱了,她不用应付他。
二十分钟后,厉从坤洗澡出来。
他穿着浴袍,胸前那敞着,胸肌上还有水珠滴落。
他拿着块毛巾胡乱的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很安静。
只听到空调风的声音
他抬眼看床上。
三米的大床上,鼓起一个弧度。
洛京晚睡最边上,侧身朝外,占了一点点地方。
眼睛合着,睫毛很长的垂在下眼睑。
素颜的她五官也显浓稠,像上了自然的淡妆。
鼻子小巧挺翘。
唇色也红。
长发柔顺的扑在枕头上。
整张脸被暖色的床头灯一照。
看着很乖。
乖得让人想欺负。
这让厉从坤想到一个月前新婚那晚,她被他欺负得狠时,她眼尾染上欲色的绯红,那双看起来很乖的眼里全是潋滟之色,起了雾。
她八爪鱼一样抱紧他的背,嗓音娇娇,求他轻点。
他摁着她的腰,将人彻底占为己有。
那一刻,酥的不止有尾椎骨。
他整个人,五脏六腑,像被电流冲刷。
很爽。
有燥意冲上腹部。
厉从坤喉结滚动。
视线定在她红色莹润的唇上。
他那晚初尝,很是有些意犹未尽。
洛京晚很好抱,软软的,香香的,抱着她睡意外好眠。
以至于在国外那一个月,晚上难入睡时,他总会想起这个晚上。
本以为多了个小东西,他会失眠。
酣畅淋漓的做了一晚上之后,他睡了几年来最好的一个觉。
醒来时,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手还搭在他腰上,脚也不安分的搭在他大腿上,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匀喷洒在他肌肤上,带着微痒的热意,睡得很熟。
模样对他很是依赖。
他低头,下巴蹭到她头顶,视线下移,看到她眼角未干的泪滴。
他伸手碰了下,她睫毛在颤,他屏住呼吸,竟然怕弄醒她,自己忍不住又要将人欺负。
他拉开被子,看到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眸色很深,有种愉悦从心底升腾起来,撞进四肢百骸。
他理解为食髓知味。
开了荤吃到了美味。
厉从坤将毛巾搭在椅子那,头发乱糟糟的,一点没影响他那张神颜。
他喊,“洛京晚。”
无人应。
他两步走到床边,蹲下来,凑到洛京晚的脸前。
他看到她长且黑的睫毛密密的颤。
呵。
厉从坤笑了下。
洛京晚,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