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恋爱脑害我惨死,重生后我直接放弃渣男,投向新世界怀抱。
我不仅觉醒了SSS级异能,还发现这渣男的心头血居然能提升我的功力?
在他声泪俱下求复合的那天,我微笑着掏出了匕首:“你不是说要为我去死吗?现在,
轮到你了。”第一章死得其所死亡来临的那一刻,沈昭宁终于看清了一切。
她倒在冰冷的雨水里,后脑勺磕在破碎的花岗岩地砖上,温热的血混着雨水蜿蜒流过脖颈,
浸透了她身上那件廉价的白色连衣裙。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但她还是清清楚楚地看见了——站在三步之外的那个男人,她的丈夫,她倾尽所有去爱的人,
正用一双冷漠到近乎厌倦的眼睛俯视着她。陆霆渊,帝都陆家的嫡长子,S级异能者,
号称“雷帝”的男人,此刻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他甚至没有弯腰。“昭宁,
”他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锋,“你不该动她。”她。沈昭宁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她知道他说的是谁——沈婉清,那个从小被她当作亲姐姐的人,
那个温柔善良、楚楚可怜、永远需要人保护的沈婉清。陆霆渊的白月光。
“我没有……我没有推她……”沈昭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这几个字,
声音却细弱得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她没有推沈婉清。是沈婉清自己从楼梯上摔下去的。
但她知道没有人会相信。因为沈婉清是B级治愈系异能者,是帝都救援队的核心成员,
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使。而她沈昭宁是什么?一个F级的废物,
一个靠着家族联姻高攀了陆家的花瓶,一个连异能都觉醒不了的普通人。“你总是这样。
”陆霆渊微微皱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到了这种地步还要撒谎。”他转过身,
背对着她,雨水打在他宽阔的肩上,被一层淡淡的雷光弹开。他甚至不屑于用异能护住全身,
仿佛她的存在连让他认真对待的资格都没有。“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
我不会让陆家追究你的责任。”他的声音从雨幕中传来,淡漠而遥远,“但你走吧。
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婉清面前。”走?沈昭宁想笑,却只咳出了一口血。
她的脊椎已经断了,从三楼摔下来的时候撞在了花坛的棱角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像沙漏里最后一捧细沙,无声无息地滑向终点。
“霆渊……”她用气声喊他的名字,不是哀求,
只是想在死前最后叫一次这个她爱了十年的名字。陆霆渊没有回头。他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
脚步声被暴雨吞没。沈昭宁的眼皮越来越沉。雨水打在她的脸上,冰凉刺骨。
她想起十八岁那年第一次见到陆霆渊,帝都大学的新生典礼上,
他站在台上代表全校学生发言,一身黑色制服,眉眼冷峻如刀裁,周身雷光缭绕,
像一尊从天而降的战神。全场沸腾,无数女生尖叫着他的名字,而她在人群中仰望着他,
心脏狂跳如雷。那一刻她就知道,这辈子完了。她用了三年时间追他,
从帝都大学到异能特训营,从陆家大宅到前线战场。她一个F级的废物,
硬是靠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考进了帝都大学异能理论系,又自请加入了前线后勤组,
只为了能离他近一点。她给他写了两千多封信,为他挡过一次A级异兽的致命一击,
在他母亲病重时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三个月。后来陆霆渊终于娶了她。不是因为爱,
是因为陆家需要一个能生养的子嗣,而她足够听话、足够卑微、足够好用。
婚后的三年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陆霆渊从不碰她,
看她的眼神永远像在看一件可有可无的家具。她把他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
为他处理所有琐碎事务,
甚至在他受伤时用自己的血为他熬药——虽然她的血没有任何治愈效果,
但他需要一种罕见的药材做药引,而那种药材只能用至亲之人的鲜血来激发药性。
她没有异能,没有天赋,唯一能给的,就是这一身血。三年,她放了多少血?
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一次,她昏倒在药房里,
醒来后发现陆霆渊甚至连问都没有问一句。而沈婉清呢?沈婉清只需要在他面前掉一滴眼泪,
他就会放下一切去哄。“姐姐,
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霆渊哥哥会因为我跟你吵架……”沈婉清每次都是那副无辜的表情,
眼眶微红,声音软糯,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然后陆霆渊就会冷着脸对她说:“沈昭宁,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针对婉清?”她针对沈婉清?她什么时候针对过?从小到大,
她把自己的一切都分给沈婉清一半。父母去世后,是沈婉清收养了她,供她读书,给她住处。
她一直心怀感激,直到她发现——沈婉清根本不需要她的感激。沈婉清要的是她的一切。
她的家、她的婚姻、她的丈夫,甚至她的命。“你知道吗,昭宁?”最后一次见面时,
沈婉清站在楼梯口,脸上那层温柔的面具终于碎裂,露出底下的狰狞,“你从小就不该存在。
爸妈收养你,不过是因为他们可怜你。而我留着你,是因为——看着你卑微地活着,
比杀了你更有趣。”然后沈婉清自己向后倒去,摔下楼梯,发出那声凄厉的惨叫。
而陆霆渊闻声赶来时,看到的画面是:沈婉清倒在血泊中,而她沈昭宁站在楼梯口,
双手前伸——像是在推人。“你疯了。”陆霆渊抱起沈婉清时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语气里是彻骨的失望和恨意。她没有推。但她百口莫辩。雨水灌进沈昭宁的嘴里,又苦又涩。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景象扭曲变形,
陆家大宅的轮廓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灰黑色的剪影。要死了。她想。真不甘心啊。
如果能重来一次——如果能重来一次,她绝对不会再做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沈昭宁。
她不会再为任何男人放一滴血,不会再跪着祈求任何人施舍一点爱。她要站在最高的地方,
让所有踩过她的人抬起头来仰望。可是没有如果了。雨水渐渐停歇。不,
不是停歇——是有什么东西挡住了雨。沈昭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睛,
看见头顶不知何时撑开了一把伞。伞下站着一个女人。女人穿着黑色的风衣,面容冷艳,
一双狭长的凤眼低垂着看向她,目光复杂得像一潭深水。“沈昭宁,
”女人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你恨吗?”恨吗?沈昭宁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但她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是恨意,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恨意。
不是对陆霆渊,不是对沈婉清,是对她自己。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的卑微,
恨自己把全部的价值系在一个男人身上,最后连死都死得毫无尊严。女人看了她很久,
似乎从她最后的目光中读到了答案。“那就记住这种感觉。”女人弯下腰,
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沈昭宁的额头,“记住你是谁,记住你是怎么死的,记住你恨的是什么。
”“下一次,别再做傻子了。”女人的手指冰凉如玉,触碰到沈昭宁额头的一瞬间,
一股灼热的力量猛地灌入她的颅腔,像一颗炸弹在她的意识深处炸开。
沈昭宁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然后——一切归于黑暗。沈昭宁猛地睁开眼睛。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眼前是一片刺目的白光,
她花了整整三秒钟才适应过来,然后看见了头顶的天花板——白色的,干净的,
有一道细长的裂缝从角落蜿蜒到中央。这个天花板她太熟悉了。
这是她在帝都大学宿舍的天花板。那道裂缝是大二那年地震时留下的,
她曾经盯着它度过了无数个失眠的夜晚。沈昭宁猛地坐起来,动作太大,带翻了床头的水杯,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白皙、纤细、没有伤痕,
左手无名指上没有那枚沉重的婚戒,掌心没有因为长期熬药留下的烫疤。她的手。
十八岁的手。沈昭宁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洗手台前,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女孩面容清秀,眉目间还带着几分青涩的稚气,及腰的长发黑得像墨,
嘴唇没有后来那种常年失血导致的苍白,而是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她的眼睛——那双前世被泪水泡得浑浊的眼睛,此刻清澈见底,
瞳孔深处却翻涌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暗潮。十八岁。她回到了十八岁。
帝都大学新生报到前三天,一切还没有开始的时候。沈昭宁双手撑在洗手台上,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从震惊到狂喜,
从狂喜到狰狞,从狰狞到冰冷——最后,归于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沈昭宁,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沙哑而低沉,“欢迎回来。
”她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来消化重生这件事,同时梳理前世的记忆。前世她活到二十六岁,
八年的人生像一场漫长的噩梦。而一切的起点,
就是三天后的新生典礼——她第一次见到陆霆渊的那一天。这一次,她不会再去追他。
不仅如此——她还要让陆霆渊和沈婉清付出代价。不,不是“让”,是“亲手”。
她不会再指望任何人替她讨回公道,不会再跪着求任何人施舍一点怜悯。
她要亲手把那些人的骄傲踩碎,就像他们曾经踩碎她一样。但在此之前,她需要力量。
前世她是F级的废物,连最基础的异能都无法觉醒。
但重生后的沈昭宁清楚地记得一件事——那个在她临死前给她撑伞的女人,
往她体内注入了一股力量。那股力量此刻正沉睡在她的丹田深处,像一颗蛰伏的种子,
等待着破土而出的时刻。沈昭宁闭上眼睛,试着去感知那股力量。起初什么都没有。
她的意识在体内游走,穿过经脉、血管、脏腑,一片黑暗。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
一点微光在意识深处亮了起来。那光芒起初只有针尖大小,却在她的注视下迅速膨胀,
像一朵骤然绽放的花。灼热的力量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奔涌而上,
所过之处像滚烫的铁水在血管里流淌。沈昭宁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剧痛让她浑身颤抖,但她没有退缩。前世她退了太多次,这一次,她一步都不会退。
痛意在体内肆虐了整整十分钟,然后——像潮水退去一样,忽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力量感。沈昭宁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周身环绕着一层淡淡的银色光芒,那光芒像水银一样流淌在她的皮肤表面,
带着一种冰冷而锋利的气息。她抬起右手,意念微动,一柄银色的短刃凭空出现在掌心。
刀刃薄如蝉翼,表面流转着幽冷的光泽,像月光凝成了实质。沈昭宁盯着掌心的短刃,
瞳孔微微收缩。这不是普通的异能。前世她在异能理论系学习了四年,
对异能的分类和等级了如指掌。普通的异能分为攻击型、防御型、辅助型、治愈型四大类,
再按强度分为F到SSS七个等级。
而她掌心的这柄银色短刃——她从未在任何文献中见过类似的记载。
它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异能类型。沈昭宁深吸一口气,将短刃收回体内,银色光芒也随之隐去。
她重新看向镜子,镜子里的女孩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SSS级,
”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笃定,“不,比SSS级更高。
”她不知道那个给她撑伞的女人是谁,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帮她。
但她知道一件事——这股力量,足以让她改变一切。三天后,帝都大学新生典礼。
沈昭宁穿着一身黑色运动装走进礼堂,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一张冷白清秀的脸。
前世的她为了迎合陆霆渊的审美,总是穿浅色的连衣裙,把头发披散下来,
装出一副温柔乖巧的样子。这一次,她连装都懒得装。礼堂里人声鼎沸,
数千名新生坐在巨大的穹顶下,兴奋地交谈着。沈昭宁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舞台。“昭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甜美、柔软,像裹了糖的毒药。沈昭宁没有回头,但她的手指在口袋里微微收紧。
沈婉清从人群中挤过来,一袭白色长裙,长发披肩,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
她比沈昭宁大一岁,但看起来更显小,圆圆的眼睛、小巧的鼻子,
整个人像一只无害的小白兔。“你怎么坐在这里?我找了你半天。
”沈婉清自然而然地在她身边坐下,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紧张吗?
我听说是S级异能者陆霆渊学长来致辞呢!
他可是帝都最强的年轻异能者之一——”“不紧张。”沈昭宁打断了她,
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沈婉清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冷淡。
前世沈昭宁每次听到陆霆渊的名字都会脸红心跳,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但今天——“昭宁?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沈婉清关切地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沈昭宁偏头躲开了。“我没事。”她转过头,第一次正面看向沈婉清。
十八岁的沈婉清还没有后来那么深的城府,眼神里的算计还不够老练,
但沈昭宁前世花了八年才看透的东西,此刻在她眼里清晰得像白纸上的黑字。
沈婉清的瞳孔里,藏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嫉妒和敌意。“昭宁,你……你的眼神怎么变了?
”沈婉清的笑容僵了一瞬,“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是吗?”沈昭宁淡淡一笑,
那笑容不达眼底,“可能是我想通了一些事情。”“什么事情?
”“比如——”沈昭宁的目光越过沈婉清的肩膀,落在礼堂入口处,“有些人,不值得。
”沈婉清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从入口处走进来。
陆霆渊穿着一身黑色制服,肩宽腿长,面容冷峻如刀削,周身雷光隐现,
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利剑。他出现的瞬间,礼堂里的嘈杂声骤然拔高了一个档次,
无数女生的目光像飞蛾扑火一样投向他。沈昭宁看着那个前世让她神魂颠倒的男人,
心里涌起的不是悸动,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冷意。这个男人,在她为他放干了血之后,
连一个正眼都没有施舍给她。“昭宁,你不会是对陆学长——”沈婉清小心翼翼地试探,
眼底却闪过一丝警惕。“不。”沈昭宁收回目光,
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我对他没有兴趣。”沈婉清愣住了。
前世沈昭宁对陆霆渊的痴迷几乎到了疯魔的程度,
整个帝都大学都知道有一个F级的女生不要命地追S级的“雷帝”。而现在,
沈昭宁说“没有兴趣”,语气就像在说“今天不想吃食堂的饭”一样轻描淡写。
“你……你不是一直在等他吗?”沈婉清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
“你不是说——”“我说过的话很多,”沈昭宁站起身来,低头看着沈婉清,
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但人总是会变的,不是吗?”她说完这句话,
转身离开了座位,留下沈婉清一个人坐在原地,脸上的温柔面具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沈昭宁走出礼堂,站在走廊的窗边,深吸了一口初秋微凉的空气。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银色力量在缓缓流动,像一条沉睡的龙,随时准备醒来。“沈昭宁。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昭宁转过身,看见陆霆渊不知何时站在了走廊的另一端,
双手插在口袋里,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他的眼神冷淡而疏离,
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前世这个时候,陆霆渊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
他是在她追了他整整一年之后,才第一次记住了她的名字。但现在——他主动来找她了。
“你身上有很特别的气息。”陆霆渊走近了几步,雷光在他指尖跳跃,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你不是F级。”沈昭宁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她体内的银色力量虽然隐而不发,
但S级异能者的感知力远超常人,陆霆渊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我是F级,”她平静地说,
“至少测试结果是这样。”“测试会出错。”陆霆渊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锐利,“你的气息,比我见过的任何异能者都要强。”比S级更强。
这句话从一个S级异能者口中说出来,分量重得像一座山。但沈昭宁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那笑容里没有前世面对他时的羞涩和紧张,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从容。“是吗?”她说,
“那可能是你见过的人还不够多。”陆霆渊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似乎没有料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女孩会对他如此冷淡。在整个帝都,
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的同龄人屈指可数。“你叫什么名字?”他问。“沈昭宁。
”“沈昭宁,”陆霆渊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似乎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然后说,
“帝都沈家的养女?”“是。”“你的异能——”“陆学长,”沈昭宁打断了他,
语气礼貌但疏远,“新生典礼快开始了,你应该回礼堂了。”这是逐客令。
陆霆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意外的兴趣。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后又停下来,侧头说了一句:“沈昭宁,
我们还会再见的。”“不会了。”沈昭宁在心里说,但嘴上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
等陆霆渊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沈昭宁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她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天空,
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冷下去。陆霆渊,前世你欠我的,这辈子我会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但不是用你以为的方式。第二章觉醒新生典礼结束后,
沈昭宁没有像前世那样冲上去要陆霆渊的签名,
也没有在社交平台上发八百字的小作文表达对他的崇拜。她径直回了宿舍,关上门,
坐在床上开始系统地探索自己体内的异能。前世她在异能理论系学习了四年,
对异能的原理和运用有着远超常人的理解。虽然她自己是F级废物,
但理论知识扎实得连教授都自愧不如。她清楚地知道,
异能的本质是精神力量与外界能量的共鸣,而异能的等级取决于精神力的强度和共鸣的精度。
普通人觉醒异能后,精神力会形成一个稳定的“核”,
异能的种类和等级就由这个“核”决定。但她的情况完全不同——她的体内没有核,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银色的“海”。那片银色的海洋沉睡在她的丹田深处,
表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但沈昭宁能感觉到,在镜面之下,隐藏着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
她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那片银海。银色的光芒在她周围亮起,整个宿舍被照得亮如白昼。
沈昭宁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疯狂增长——不是缓慢的提升,而是指数级的暴涨。
F级、E级、D级、C级——等级在她体内像坐火箭一样攀升,每突破一个等级,
银色光芒就猛烈地跳动一次。B级。A级。S级。银色光芒暴涨到极致,整个房间都在颤抖,
墙壁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窗玻璃嗡嗡作响。沈昭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她没有停下来。SS级。光芒已经变成了纯粹的白色,刺目得让人无法直视。
沈昭宁感觉自己的意识在被某种力量不断拉伸、扩展,像一片不断膨胀的宇宙。SSS级。
轰——一股无形的冲击波从她体内爆发出来,整栋宿舍楼都震了一下。
走廊里传来惊呼声和玻璃碎裂的声音,隔壁宿舍的女生尖叫着跑出来,以为是地震了。
沈昭宁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瞳孔不知何时变成了银白色,瞳孔深处有流光转动,
像两颗微缩的星辰。SSS级。不,不是SSS级。
她前世在异能理论系读过一篇极其冷门的论文,作者是帝都研究院的一位已故院士,
论文中提出了一种假说——在SSS级之上,还存在一种传说中的等级,被称为“超越者”。
超越者的异能不属于任何已知类型,不受任何已知规则的约束,
是理论上最接近“神”的存在。那篇论文被当时的学术界斥为无稽之谈,
作者也因此身败名裂,郁郁而终。但沈昭宁此刻清楚地知道——那篇论文说的是真的。
她就是“超越者”。银色光芒渐渐收敛,沈昭宁的瞳孔恢复了正常的黑色,
但那股压迫感仍然残留在空气中,像暴风雨过后的余韵。她低头看自己的双手,
掌心有细微的银色纹路在皮肤下游走,像活着的符文。“这就是……你的力量吗?
”她低声喃喃,想起了那个临死前为她撑伞的女人。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她?
沈昭宁搜遍了前世的记忆,也没有找到任何与之相关的信息。
那个女人就像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幽灵,只留下这一身银色的力量,成为她复仇的资本。
算了,不想了。沈昭宁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宿舍楼里的喧嚣也渐渐平息。她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帝都的万家灯火,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三天后,帝都大学的异能测试。这是每一届新生的必修课,
测试结果将决定学生进入哪个系、接受什么级别的训练。
前世的沈昭宁在测试中得到了F级的评价,被分配到了最底层的理论系,
从此开始了被所有人嘲笑和轻视的八年。这一次——沈昭宁站在测试场地的入口处,
看着前方排成长龙的新生队伍。测试场地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竞技场,
中央矗立着一块三米高的黑色测试碑,碑体上镶嵌着七颗水晶,
分别对应F到SSS七个等级。测试者将异能输入测试碑,水晶会根据异能强度依次亮起。
“昭宁!”沈婉清从人群中挤过来,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温柔笑容,“我们一起测试吧?
”“好。”沈昭宁没有拒绝。她们一起排进了队伍里。沈婉清自然地挽住她的胳膊,
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内容无非是“好紧张啊”“不知道能测出什么等级”之类的。
沈昭宁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远处的测试碑上。她注意到,
测试碑旁边站着一个她前世没有见过的人。那是一个年约五十的中年男人,
穿着一身灰色长袍,头发花白,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两颗打磨过的黑曜石。
他双手背在身后,安静地站在测试碑旁,像一个不起眼的背景板。但沈昭宁一眼就认出了他。
顾长安。帝都研究院的前任院长,SSS级异能者,号称“帝都不败”的传奇人物。
十年前在一次异兽潮汐中为了保护帝都而身受重伤,从此退居二线,不再参与任何战斗。
前世的沈昭宁只在文献和照片中见过他,因为他在她入学前两年就已经离开了帝都大学。
他怎么会在这里?“听说今年帝都大学请了一位特殊的考官,
”排在她前面的一个男生转过头来,压低声音说,“就是那位顾长安前辈。
据说是为了检测一种特殊的异能波动——三天前有人检测到了SSS级以上的能量反应,
就在咱们学校附近。”沈昭宁的眉头微微一动。三天前,正是她在宿舍觉醒的那一天。
“SSS级以上?开什么玩笑,”旁边的另一个男生嗤笑一声,
“全世界都没有几个SSS级,还SSS级以上?怕不是仪器出了故障。”“谁知道呢,
反正顾前辈来了,肯定是有原因的。”沈婉清听着他们的对话,
下意识地收紧了挽着沈昭宁的手,小声说:“昭宁,你说会不会是我们这一届有隐藏的天才?
”“也许。”沈昭宁淡淡道。队伍在缓慢地前进。一个又一个新生走上测试台,
将手按在测试碑上,水晶依次亮起。大部分人的成绩在D级到B级之间,
偶尔出现一个A级就会引起一阵惊呼。“下一位——沈婉清。”沈婉清松开沈昭宁的胳膊,
深吸一口气,走上测试台。她将纤细的手掌按在测试碑上,
柔和的白色光芒从她掌心涌出——治愈系异能。水晶依次亮起。
F、E、D、C——C级的光芒亮起时,人群里已经有人在小声惊叹了。
治愈系异能本就稀有,C级的治愈系更是凤毛麟角。B级。第四颗水晶亮起时,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惊呼声。
B级治愈系——这在整个帝都大学近十年的招生记录中都排得进前三。沈婉清收回手,
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惊喜表情,眼眶微红,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成绩。她转过身,
对着人群鞠了一躬,目光越过所有人的头顶,落在沈昭宁身上,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得意。
“昭宁,我……我真的没想到……”她小跑着回到沈昭宁身边,声音带着颤抖,
“B级呢……”“恭喜。”沈昭宁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沈婉清愣了一下,
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失望。前世沈昭宁每次看到她取得成绩都会由衷地为她高兴,
甚至会比自己取得成绩还兴奋。但今天的沈昭宁——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她。
“下一位——沈昭宁。”沈昭宁走向测试台。她感觉到顾长安的目光像两把无形的刀,
从她踏上测试台的那一刻就牢牢地锁定了她。那双眼睛里的光芒锐利得让人头皮发麻,
像能看穿一切伪装。沈昭宁没有理会他的注视。她走到测试碑前,抬起右手,掌心朝下,
悬停在测试碑上方三寸处。她没有立刻输入异能。
前世她太了解这个测试碑的原理了——测试碑通过感应异能者输入的精神力强度来点亮水晶,
但它的感应范围是有限的。如果输入的精神力超过了SSS级的阈值,
测试碑不会显示“SSS级”,而是会——直接过载。前世的文献中记载过一次类似的事件,
那是一位SSS级异能者在觉醒时意外触发了测试碑的过载,导致整块测试碑当场炸裂。
那次事件之后,帝都研究院对所有测试碑进行了改造,
增加了过载保护机制——但保护机制的上限,就是SSS级。
如果她的力量真的超越了SSS级,那么输入全部精神力的话,
测试碑的过载保护机制会被触发,结果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测试碑炸了,
要么它直接显示“ERROR”。无论哪种结果,都会引起巨大的轰动。
沈昭宁不想引起轰动——至少现在不想。她需要低调,需要时间,需要在暗处布局。
过早暴露实力只会让她成为所有人的靶子,包括陆霆渊的。
所以她只输入了极小一部分精神力。银色光芒从她掌心渗出,像一缕轻烟飘向测试碑。
水晶依次亮起——F、E、D——D级。光芒停在了D级。人群中发出一阵失望的叹息声。
D级虽然不算废物,但在帝都大学这样的顶尖学府里,只能算是中下游。
“D级啊……跟沈婉清差远了。”“她们不是姐妹吗?一个B级一个D级,差距也太大了。
”“收养的嘛,又不是亲生的,基因不一样。”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来,沈昭宁充耳不闻。
她收回手,转身走下测试台,表情平静得像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等等。
”一个苍老而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昭宁的脚步顿了一下。
顾长安不知何时走到了测试碑旁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目光锐利得像能剖开她的灵魂。“孩子,”顾长安的声音不高,但整个竞技场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听着,“你的测试还没有结束。”沈昭宁转过身,对上顾长安的目光。
她的心跳加速了一瞬,但表面上没有任何变化。“顾前辈,我的测试已经结束了。
”她平静地说,“D级。”“不,”顾长安摇了摇头,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只输入了不到百分之一的力量。”全场哗然。百分之一?D级的百分之一是什么概念?
如果输入百分之一就能达到D级,那全力输出——“我建议你全力输出一次,
”顾长安的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我想看看你的上限在哪里。”沈昭宁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底有一簇火焰在跳动。既然藏不住,那就不藏了。
反正——她迟早要让所有人知道,沈昭宁不再是那个任人踩踏的废物。“好。”她说。
她重新走回测试碑前,抬起右手,这一次,掌心直接按在了碑面上。
银色光芒从她掌心喷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F级水晶亮起,然后瞬间破碎。E级水晶亮起,
破碎。D级——破碎。C级——破碎。B级——破碎。A级——破碎。
S级的水晶亮起的一瞬间,整块测试碑剧烈震动了一下,碑体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S级水晶在光芒达到顶峰的前一刻炸裂开来,碎片四溅。
SS级——测试碑上的第六颗水晶还没来得及亮起,整块测试碑就轰然炸裂。
巨大的冲击波以测试碑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沈昭宁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银色光芒在她周身形成一个半球形的护罩,将所有碎片和冲击波挡在外面。
竞技场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呆若木鸡地看着那个站在废墟中的女孩——黑色运动装,
高马尾,周身银色光芒缭绕,脚下是测试碑碎裂后散落一地的水晶碎片,
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顾长安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SSS级,”他低声说,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不——比SSS级更高。”他快步走向沈昭宁,
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动作。这位“帝都不败”的传奇人物,
对着一个十八岁的新生,弯下了腰。“沈昭宁同学,”顾长安的声音在整个竞技场中回荡,
“我代表帝都研究院,正式邀请你加入‘超越者计划’。
”第三章暗潮“超越者计划”是帝都研究院最高机密级别的项目,
旨在培养和研究所谓“超越SSS级”的异能者。据顾长安所说,
全世界范围内被证实为“超越者”的人不超过五个,
而每一个都是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战略级存在。沈昭宁拒绝了。不是因为她不想变强,
而是因为她不想被任何组织束缚。前世她被陆家当作工具使了三年,
这辈子她不会再把自己的命运交到任何人手里。顾长安没有强求,
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留下一句话:“当你想通了,随时来找我。”测试结束后,
沈昭宁的名字在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帝都大学。
“SSS级异能者”——这个标签像一颗炸弹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滔天巨浪。
所有人都在议论她,猜测她的异能类型、她的来历、她和沈婉清的关系。有人敬畏,
有人嫉妒,有人怀疑,有人恐惧。而沈昭宁本人,正坐在宿舍里,
翻看着前世记录的一个名字。陆霆渊的心头血。
这是她在临死前最后一刻才得知的秘密——陆霆渊的血液中蕴含着一种极其罕见的能量物质,
被称为“雷魄”。雷魄是雷系异能者的精华所在,正常情况下只存在于异能核中,
不会进入血液循环。但陆霆渊的体质特殊,他的雷魄会周期性地进入血液,
形成所谓的“心头血”。心头血对雷系异能者来说是剧毒——因为它会扰乱异能核的稳定性,
导致异能失控。但对其他系的异能者来说,心头血是最顶级的修炼资源,
可以直接吸收转化为自身的精神力。前世沈昭宁用自身血液为陆霆渊激发药性时,
曾经无意中接触过他的心头血。那一次,
她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短时间内有了微弱的提升——但当时的她没有在意,
因为她根本不在乎自己强不强,她只在乎陆霆渊好不好。现在回想起来,
那是多么巨大的浪费。沈昭宁合上笔记本,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陆霆渊的心头血,
这辈子她一滴都不会浪费。不是用来给他熬药,而是用来——喂养自己的力量。
但怎么得到心头血?前世陆霆渊的心头血每隔三个月会自然排出一次,
排出时会伴随剧烈的胸痛和异能波动。那段时间他的战斗力会大幅下降,
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休养。前世的沈昭宁每次都会在他排血期间寸步不离地照顾他,
用自身的血液为他稳定异能——而陆霆渊从来不知道,她的血根本没有治愈效果,
她只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力为他续命。这一次,她不需要照顾他。
她只需要——在他最虚弱的时候,取走他的心头血。但她需要一个合理的接近他的理由。
沈昭宁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思考着对策。前世的经验告诉她,
陆霆渊是一个极度自负和掌控欲极强的人。他不会主动接近一个对他没有利用价值的人,
但如果他认定某个人对他“有用”,他会不择手段地将对方留在身边。而她对陆霆渊来说,
最大的“用处”就是她的血。前世陆霆渊需要她的血来激发药性,
是因为他受了一种无法治愈的暗伤——那是在一次与S级异兽的战斗中留下的,
暗伤会周期性发作,发作时必须用一种极其罕见的药材“龙血草”来压制。
而龙血草的药性必须用至亲之人的鲜血来激发——至亲之人,指的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但陆霆渊的父母早已去世,他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任何直系血亲。所以他退而求其次,
选择了用配偶的血——配偶虽然不是血亲,但婚后长期共同生活会产生一定程度的气血共鸣,
勉强可以替代。前世沈昭宁就是那个“替代品”。这辈子,
沈昭宁知道一个陆霆渊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他的亲生母亲并没有死,
只是在他很小的时候被迫离开了他,隐姓埋名生活在帝都的某个角落。
如果陆霆渊知道这件事,他根本不需要任何替代品。但沈昭宁不会告诉他。
她要的就是他需要她。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打断了她的思绪。
沈昭宁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沈昭宁,我是陆霆渊。
明天下午三点,异能训练场见。有事找你。”沈昭宁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然后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扔回了桌上。来了。
前世陆霆渊第一次主动联系她是在她追了他整整一年之后,而现在——只过了三天。
她没有回复。第二天下午三点,沈昭宁没有去异能训练场。她去了图书馆,
找了一堆关于“超越者”的文献资料,坐在角落里安静地看了两个小时。四点零五分,
她的手机再次震动。“你没来。”两个字,没有标点符号,
但沈昭宁能隔着屏幕感受到陆霆渊语气里压抑的不满。
这位“雷帝”大概从来没有被人放鸽子的经历。沈昭宁没有回复。五分钟后,又一条消息。
“沈昭宁,你在挑战我的耐心。”沈昭宁依然没有回复。她翻了一页书,嘴角微微翘起。
前世的她跪着求他看一眼,他不屑一顾。这辈子她连一条短信都不回,他反而急了。人性啊。
第三天,陆霆渊亲自出现在了她的宿舍楼下。沈昭宁从窗户往下看,
看见陆霆渊站在楼前的梧桐树下,一身黑色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冷硬得像一块铁。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学生,有人在小声尖叫,有人在拿手机拍照。“沈昭宁,下来。
”陆霆渊抬起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三楼窗户后面的她。他的声音不大,
但夹杂着一丝雷系异能,清晰地传到了整栋楼的每一个角落。沈昭宁慢悠悠地关上窗户,
下楼,走出宿舍楼。她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陆霆渊,表情平淡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陆学长,有什么事?”“我找你,你为什么不来?”陆霆渊的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