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瓷舔了舔嘴唇,干脆仰面躺在地上眨了眨眼睛:“我缺的是精元,俗称男人的阳气。”
盛夏里:“……你一条鱼跟我演什么聊斋??”
聂小倩吗??还缺男人的阳气!!
两秒后,盛夏里一脸认真:“男人……有什么要求?我尽量满足。”
兰瓷眨眨眼睛:“崽崽爸爸。”
盛夏里:“…………”
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我他妈去哪给你找??
兰瓷努力回忆十个月前在丽晶酒店的事。
盛夏里听了半天,兰瓷对那个男人的描述翻来覆去就一个意思。
帅,很帅,老帅气了。
盛夏里扶额:“帅哥那么多,你能不能好好用形容词?”
作为一条空降地球,肚里没什么墨水的人鱼,兰瓷十分苦涩地打开手机搜索,一本正经念道:“他风度翩翩,玉树临风,面如冠玉,英俊潇洒,仪表堂堂,气宇轩昂,城北徐公……”
“等等等等……”盛夏里制止,“你干什么?”
兰瓷瞪大眼睛:“不是你让我用形容词形容一下崽崽爸爸吗?”
盛夏里气的一把夺下她的手机:“我是让你形容下他长什么样!不是让你念形容词!算了。”
盛夏里转身给江江打了电话,让她去丽晶酒店想办法看看丽晶酒店选角当天的监控视频:“我们有的人脉都用上,给钱也可以,要快!”
江江很快回电话,说丽晶酒店的监控只保留半年。
盛夏里咒骂着收线,她狠狠抓抓头发:“没办法了,我亲自过去一趟,想办法弄一份那天的入住名单。”
她说着去拿一侧的包,结果没拿住,背包掉落,里面的文件也滑了出来。
兰瓷抬眸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她一把抓起掉落在面前的纸张:“崽崽爸爸?”
盛夏里:“??”
她立马往前凑:“你说谁?”
兰瓷指着打印出来的照片:“那天在酒店被我睡的人就是他。”
盛夏里错愕得眼珠子差点滚下来:“柏总??”
这些资料是盛夏里昨晚熬夜拉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拿来也是想给兰瓷补课的,没想到居然歪打正着了!
“他就是柏商庭?”兰瓷直起上身,“快,带我去找他!”
-
此时,餐厅外。
有人打听到柏商庭今天会来这里,一群记者严阵以待,昨天耀华医院那一出后,圈内有关柏老爷子行将就木的消息愈演愈烈,记者们个个都想拍到第一手消息!
这位商圈泰斗要是倒下,就是金融界爆炸性新闻啊!
餐厅前后门都有记者守着阵地。
没多久,一辆高档保姆车徐徐停在了餐厅后门。
“是不是真的从国外找来了医疗专家?”
“别废话!架好仪器!”
长枪大炮已经严阵以待。
车门打开,接着从里面滑出一块滑板。
先出来一个带着墨镜的女人,接着是一个更年轻些的小姑娘。
“什么情况?”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要推轮椅下来了!”
“难道我们守到了柏老爷子??”
从车上推下来的不是轮椅,而是……一只巨大的木制浴桶。
记者们:“???”
有人坐在浴桶中泡澡,那人一头惹眼的银蓝色长发,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
“**,是兰瓷!”
“那个歌坛小天后?”
“她不是消失了十个月,给某大佬生孩子去了吗?”
“拍不拍?”
“拍!快拍!兄弟,我们要发财了!”
众所周知,娱乐圈的头条热度远超商圈,他们随便把这新闻一卖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
餐厅休息室内。
随行医生给柏商庭检查完身体。
“我三叔怎么样?”柏如鸢一脸紧张。
“柏总身体没事。”医生说。
柏如鸢还是皱眉:“昨天你们也这么说!”
“小鸢。”柏商庭拉住她,“我真的没事。”
宋凡临敲门进来:“兰**已经到包间了。”
柏商庭点头起身:“小鸢,你在这等。”
柏如鸢知道柏商庭的意思,这是生意,她不擅长,只能拉着柏商庭撒娇:“三叔,你要记住,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很想和兰瓷合作。”
柏商庭应声出门。
既然小侄女那么想和兰瓷合作,只要兰瓷方面的条件不是很苛刻,他都可以答应。
柏商庭刚在心里想着,冷不丁发现面前通往包间的过道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地板上多了条水滴连成的水线。
水线一路蜿蜒向前,一直到包间门口。
柏商庭蹙眉:“哪来的水?”
宋凡临欲言又止:“兰**带来的。”
柏商庭无法想象:“怎么带?水杯漏了?”
宋凡临:“……您还是自己看吧。”
他上前打开包间门。
柏商庭大步入内,发现包间内的桌子被推到了一侧靠墙,正中间摆了一只浴桶,水面漂浮着香艳欲滴的玫瑰花瓣,女人一头银蓝长发低垂,娇嫩白皙的双臂交叠靠着浴桶边沿,正轻轻哼着歌。
晶莹水珠顺着纤细手肘徐徐滴落,绽开幽香水晕。
包间门被人关上,柏商庭扭头发现宋凡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我让他出去的。”悦耳的声音传来。
接着,哗啦一声。
柏商庭回神,见兰瓷回仰往后靠着身后浴桶,柔顺长发沉入水下,她轻轻拨动着玫瑰花瓣抬眸睨看过来。
灯光交汇,眼前的人身姿颀长挺拔,那副鬼斧神工的面容丰神俊朗,那晚惊鸿一瞥的惊艳果然是有道理的。
兰瓷一时兴起:“柏总,鸳鸯浴,要一起吗?”
柏商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