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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江昭溪准备去找裴景川对峙的时候,警察找上了门。
她有些发愣。
即便她被人举报在比赛中使用违禁品,可她并没有触犯刑事犯罪,最多也是相关的赛车联合会根据举报去调查取证。
怎么会牵扯到警察?
“江**,你涉嫌教唆引诱他人使用违禁药参赛,严重触犯了妨害**管理罪。”
“现在,请跟我们走,接受调查!”
而江昭溪到了局里才知道,所谓举报人就是裴景川。
当着她的面,他信誓旦旦亲口说,是江昭溪每次赛前不仅自己吃**,还教唆他为了名次也去吃。
江昭溪麻木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一颗心凉到了谷底。
“裴景川,你知不知道你这些话说出来,会毁了我的职业生涯?!”
赛车俱乐部、车队、赞助商,本质都是商业团队。
即便最后查明真相,以后也没有哪个俱乐部会要一个负面舆论缠身的人!
裴景川眸光暗沉地落在她脸上。
他冷哼一声,声音凉薄:“怎么?鞭子落在自己身上就知道痛了?你用那些龌龊下作手段去伤害阿月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也会因为舆论和流言蜚语而名誉受损,一辈子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江昭溪,你真是本性难移!从前是清欢,这次是阿月,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根本就不在乎别人的生死!”
江昭溪一怔。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苏清月。
是啊。
她只不过占了裴太太的一个名头而已,他在乎的人,爱的人从来都不是她。
他自然要想尽办法去维护自己真正爱的人。
她有什么资格去指责?
江昭溪抬眸看着他,所有的不解,委屈,愤怒,顷刻间释然。
看着突然一脸平静的江昭溪,裴景川胸口一股莫名怒火瞬间爆发。
“江昭溪,你哑巴了吗?为什么不解释?”
江昭溪嘴角泛起冷笑。
“无所谓了,我相信警察会还我真相。”
裴景川语噎,脸色一阵青白。
他还想说什么,可对着江昭溪冷漠的脸,最终冷着脸离开了。
拘留所的三天,简直是度日如年。
吃的都是水煮菜,睡的是硬板床,整个环境充斥着一股久散不去的骚味。
每天反反复复被带到询问室,同样的话要跟不同的人说上几十次。
加上同监室人员不怀好意的揣测和目光,江昭溪几乎没怎么合过眼。
直到第三天,她终于被释放。
一脚跨出铁门的时候,刺眼的阳光径直照在了她身上。
江昭溪微微眯起眼,看着眼前的街景,恍若隔世。
不远处,她委托的离婚律师和GT俱乐部的代表迎面走了过来。
“江**,这是您的离婚证和委托我补办的护照,都在这里了。”
江昭溪看着眼前的两个红本子,只伸手拿走了护照。
“离婚证直接寄给裴景川吧。他看到应该会很高兴,我不需要了。”
随后她拧眉看向GT代表。
“你们考虑好了吗?即便你们现在不打算跟我签约,你们也不算失信。”
GT代表恭敬应声:“江**放心,我们俱乐部考虑得很清楚。既然警方这边已经还了您的清白,那所有对你指控都是谣言。”
“江**,需要先送你回家拿行李吗?”
“不用了。”江昭溪平静道,“直接去机场吧。”
一个小时后。
江昭溪站在候机大厅。
航班的登机广播与裴景川的来电,几乎同时响起。
她转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城市,没有任何犹豫地取出了手机卡,掰成两半扔进了垃圾桶。
随后,大步迈进了检票口。
裴景川,此后余生,各自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