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嫁给**的贴身侍卫。他却在我有孕时,取我心头血去救他的白月光**。
重活一世,我拒了这门婚事,转身揭开一个惊天秘密。后来,他跪在我脚边,
求我再看他一眼。我只笑着问身边真正的世家公子:“这人是谁,长得真碍眼。
”【第一章】再次睁开眼,我正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眼前是主母林夫人,
她身侧站着我的养母刘嬷嬷。刘嬷嬷正用一种夹杂着催促与不耐的语气问我:“念念,
夫人问你话呢,你可想好了,愿不愿意嫁给周衍?”周衍。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钢针,
猛地扎进我的心脏。疼得我浑身一颤,连呼吸都停滞了。上一世,就是在这里,我羞红着脸,
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回了一个“愿意”。我以为那是我一生幸福的开始。却不知,
那是我踏入地狱的第一步。周衍,是**林薇薇的贴身侍卫,英武不凡,一手剑术出神入化。
而我,是**的贴身丫鬟,苏念。所有人都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曾也是这么以为的。
直到新婚之夜。他喝得酩酊大醉,紧紧抱着我,嘴里却一遍遍呢喃着一个名字。“薇薇,
薇薇……”那一刻,我如坠冰窟。薇薇,是**的闺名。我这才知道,我那光风霁月的夫君,
心里藏着对主子见不得光的心思。而我,不过是他为了掩人耳目,
又能时时守在**身边的幌子。更可笑的是,他或许以为,把他嫁给我,
是**对我这个心腹的恩典。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是**对我这个知情者的敲打和禁锢。
婚后,他对我相敬如“冰”。直到我查出有孕,他眼中才闪过一丝动摇。我以为,
孩子能换回他的心。可就在我满心期待新生命降临时,**病了。一种罕见的血症,
需要至亲的心头血做药引。林家老爷夫人试过,都不完全匹配。就在全家束手无策时,
周衍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偏方,说我的血特殊,或许能做替代。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救救**。
“念念,只有你能救她了!算我求你!”我不肯。那是我们的孩子,
我怎么能拿他的命去冒险?他见我坚决,眼中的祈求渐渐变成了阴冷。他不再求我,
而是直接叫人按住了我。锋利的刀尖划破我的胸口,温热的血汩汩流出。我能感觉到,
腹中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我哭着,喊着,求他停手。他却别过脸,
只对取血的大夫说:“再多一点,**的病不能再拖了。”我的孩子没了。我的心,也死了。
可报应没有来。**的病,竟真的因为我的血好了起来。林家上下对周衍感恩戴德,而我,
这个真正的“药引”,却被他关在小院里,像个废人。身体的伤还没好,匪徒闯入了林府。
混乱中,一个匪徒持刀劫持了**。周衍目眦欲裂。而我,当时就站在**身边。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幕。周衍看着我和受惊的**,眼中只有一瞬间的犹豫。下一秒,
他猛地将我推了出去。“用她来换!”他对匪徒嘶吼。冰冷的刀刃穿透我的身体,剧痛传来。
我倒在血泊里,视线渐渐模糊。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周衍紧紧抱着他受惊的**,
温声细语地安慰着。而我,就像一个被用废的工具,被弃之敝履。好恨。我真的好恨。
恨他的无情,恨**的伪善,也恨自己前世的愚蠢。若有来生……“苏念!你发什么呆!
夫人还等着你回话!”刘嬷嬷尖利的嗓音将我从无边的恨意中拉回。眼前的一切,那么熟悉。
我真的……重活了。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主母林夫人端坐在上,
脸上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微笑:“念念,周衍是个好孩子,把你许配给他,
也算了了我和老爷一桩心事,你……”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我抬起了头,
迎着她和刘嬷嬷错愕的目光,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道:“回夫人,奴婢不愿。
”【第二章】空气仿佛凝固了。林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没听清我的话,
眉头微微蹙起:“你说什么?”我身边的刘嬷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拽了我一把,
压低声音斥道:“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快给夫人认错!”我没有理她,
只是挺直了脊背,再次重复了一遍。“奴婢说,我不愿意嫁给周衍。”这一次,
所有人都听清了。林夫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手中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
发出“砰”的一声脆响。“苏念,你好大的胆子!我为你指婚,是你的福气,
你居然敢当众回绝?”“奴婢不敢,”我垂下眼帘,声音平静无波,
“只是奴婢自知身份卑贱,配不上周侍卫那样的英雄人物。强行婚配,
只怕会耽误了周侍卫的前程,也辱没了夫人的好意。”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高了周衍,
又把姿态放到了最低。林夫人就算生气,也找不到发作的由头。她被我噎了一下,
脸色更加难看。就在这时,一个温柔如黄莺出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娘,你别生气,
我想念念只是一时没想通。”林薇薇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裙,
衬得她肌肤胜雪,我见犹怜。她一来,屋里的气氛都缓和了不少。她走到我身边,
亲手将我扶起,柔声细语地劝道:“念念,你怎么这么傻?周衍人品相貌都是上上之选,
整个府里的丫鬟谁不羡慕你?我知道你脸皮薄,但这是好事,你怎么能拒绝呢?”她一边说,
一边亲昵地拉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为我好”的关切。若是前世,我定会为此感激涕零,
觉得**是真心待我。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恶心。她这番话,看似在劝我,
实则堵死了我所有的退路。把我的拒绝定义为“害羞”、“傻”。如果我再坚持,
那就是不识好歹。好一朵善解人意的白莲花。我抽出被她握着的手,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
福了福身子。“谢**关心。只是婚姻大事,并非儿戏。奴婢确实高攀不上周侍卫。
”林薇薇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她没想到,我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是不松口。她眼波一转,
又看向林夫人,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娘,您看她,就是个犟脾气。周衍哥哥那么好的人,
她怎么就不愿意呢?要不,把周衍哥哥叫来,让他们自己聊聊?”我心底冷笑。正戏来了。
她知道周衍对我那点若有似无的“好感”,也篤定周衍一出马,我定会回心转意。很快,
周衍就来了。他今天穿着一身劲装,身姿挺拔,眉眼锋利,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先是朝林夫人行礼,目光扫过林薇薇时,有不易察觉的温柔。最后,才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苏念,我听说,你不想嫁给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压迫感。
前世的我,就是被他这副样子迷得神魂颠倒。如今,我只觉得这声音刺耳。我没有回答他,
而是转向林夫人,再次跪下。“夫人,奴婢有话要说。”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不管他们,自顾自地说道:“奴婢与周侍卫,确实不合适。
不仅如此,奴婢恳请夫人,将奴婢调离**身边,去……去浣衣房当差吧。”此话一出,
满座皆惊。从**的贴身大丫鬟,主动要求去最苦最累的浣衣房?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刘嬷嬷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不识抬举的东西!你是要气死我吗?
”林薇薇也急了,连忙道:“念念,你别说傻话!你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只有周衍,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从不解变成了审视,最后化为一丝屈辱的愤怒。
在我提出要去浣衣房的那一刻,他脸上的所有从容都消失了。在他看来,
我宁愿去浣衣房受苦,也不愿意嫁给他。这是何等的羞辱?“苏念,”他咬着牙,
一字一顿地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前世的爱慕与痴迷,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没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就在这时,管家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神色慌张。“老爷,夫人,
不好了!南院马厩的‘踏雪’突然发狂,挣脱了缰绳,周侍卫负责的防卫区域,
被它冲撞得一塌糊涂!”踏雪,是林老爷最爱的一匹汗血宝马,矜贵无比。而南院,
正是周衍今晚当值的区域。我心中冷笑,时机刚刚好。前世,周衍为了在林老爷面前表现,
今晚会去马厩亲自照料踏雪,结果不小心惊扰了马儿,但他凭借高超的武艺和机敏,
硬是把发狂的马给制服了,不仅无过,反而有功,得了林老爷的盛赞。可这一世,
他被叫到这里,为了我的事耽搁了。没有他,那群普通下人,怎么可能制服得了发狂的宝马?
周衍脸色大变,顾不上再质问我,转身就往外冲。林夫人和林薇薇也急忙跟了出去。
刘嬷嬷恨恨地瞪了我一眼,也跟了上去。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走到窗边,看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背影。周衍,这只是个开始。上一世你们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第三章】南院马厩那边,乱成了一锅粥。
等周衍赶到的时候,“踏雪”已经撞坏了三间厢房的门,还踢伤了两个下人。
林老爷闻讯赶来,看到自己心爱的宝马身上添了好几道血痕,气得脸色铁青。
周衍虽然最后还是凭一己之力制服了“踏雪”,但终究是慢了一步。失职之罪,是跑不掉了。
林老爷当场就罚了他二十鞭子,还停了他半个月的差。我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
正在浣衣房费力地捶打着一件厚重的外袍。水花溅在脸上,冰冷刺骨,可我的心里,
却有一丝扭曲的快意。因为我拒婚,林夫人大发雷霆,但又不好直接发作,
最后真的把我贬到了浣衣房。刘嬷嬷气得好几天没跟我说话。林薇薇倒是来看过我两次,
每次都带着名贵的伤药,苦口婆心地劝我跟夫人低头认错,说只要我肯嫁给周衍,
她就去求情把我调回去。我每次都只是低头谢恩,然后默默地把药放在一边,一次都没用过。
我的手被冰冷的井水泡得又红又肿,很快就裂开了一道道口子。可我不在乎。这点痛,
比起前世挖心取血的痛,算得了什么?周衍被罚之后,消停了一阵子。再见到他,
是在半个月后。他似乎清瘦了些,眼神也更加阴郁。他拦住我的去路,周围没有旁人。
“你满意了?”他开口,声音沙哑。我抱着一盆刚洗好的衣服,
平静地看着他:“周侍卫说什么,奴婢听不懂。”“听不懂?”他冷笑一声,
上前一步逼近我,“苏念,别在我面前装傻。你故意拒婚,害我分心,导致马厩失职,
这一切不都是你算计好的吗?”他还算不笨。我没承认,也没否认,
只是淡淡地说:“周侍卫想多了。奴婢人微言轻,哪有那种本事。”我的顺从和卑微,
似乎更加激怒了他。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眼中有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愤怒,不甘,
还有一丝……受伤?真是可笑。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林薇薇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不远处。
“周衍哥哥,你在这里做什么?”她一出声,周衍就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松开了我的手。
我看着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心里只觉得讽刺。林薇薇走了过来,
目光在我红肿的手腕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落回周衍身上,
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我找你半天了呢。爹爹说你这次受了委屈,
让我拿些上好的金疮药给你。”她说着,把一个精致的瓷瓶递给周衍。周衍接过药,
眼神却还黏在我身上。林薇薇仿佛才看到我,惊讶地“呀”了一声:“念念,你的手怎么了?
”她说着就要来拉我的手,被我侧身躲过。“不劳**费心,一点小伤,不碍事。
”我的冷淡让气氛有些尴尬。周衍的脸色更沉了。林薇薇却毫不在意,她眼珠一转,
忽然捂着胸口,轻轻咳嗽了两声,脸色也瞬间白了下去。“咳咳……周衍哥哥,
我……我有点不舒服……”周衍立刻紧张起来,所有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她身上:“薇薇,
你怎么了?是不是旧疾又犯了?”“可能……可能是吧。”林薇薇柔弱地靠在他手臂上,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我冷眼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前世,她就是用这一招,
博取了所有人的同情和爱护。她说不舒服,整个林府都要抖三抖。而我,就算被挖了心头血,
奄奄一息,也换不来周衍一个回眸。“快,我送你回房!”周衍不由分说,
打横将林薇薇抱了起来,急匆匆地就往内院走。从头到尾,都没再看我一眼。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缓缓抚上我的胸口。那里,放着一个用红绳穿着的,小小的玉坠。
是我出生时就戴在身上的。前世我死得不明不白,这玉坠一直被我贴身收藏,没人知道。
而现在,是时候让它派上用场了。林薇薇,你的病,该犯了。这一次,我倒要看看,
没有我的心头血,谁能救你。【第四章】林薇薇的病,来势汹汹。不过三天,她就卧床不起,
面色蜡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林府上下乱作一团,请遍了京城名医,都束手无策。
诊断的结果,和前世一模一样。罕见的血症,唯一的法子,便是找到血脉相连的至亲,
取其心头血入药,方有一线生机。林老爷和林夫人当即就划破了手指,想要试药。可大夫说,
他们的血,虽然能暂时缓解**的症状,却非根治之法,因为血脉的契合度,差了那么一点。
差一点?自己的亲生女儿,血脉契合度怎么会差一点?林老爷和林夫人百思不得其解,
但救女心切,也顾不上深究。他们发动所有力量,去寻找林家旁系的亲戚,
希望能找到那个契合的人。我每日在浣衣房洗着堆积如山的衣服,听着丫鬟们窃窃私语,
讨论着**的病情,讨论着周衍如何衣不解带地守在**床前,寸步不离。我的心,
平静如一潭死水。刘嬷嬷来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少,她所有的心思都在林薇薇身上。
偶尔来一次,也只是匆匆丢下一句“自己多注意”,眼神里的焦虑和担忧,却不是为我。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这天,我正在井边打水,一个踉跄,手里的木桶没拿稳,
直直地摔了下去。“哎呀!”我惊呼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倒。为了“自救”,
我慌乱中抓住了旁边的一个东西。那是晾衣的竹竿。竹竿被我一带,
上面的衣服稀里哗啦掉了一地。而我胸口那枚用红绳穿着的玉坠,也从衣襟里甩了出来,
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嗒。”一声轻响,玉坠掉在了青石板上。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而设计好这一切的我,只是趴在地上,装作摔疼了的样子,
半天没起来。“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一道威严的男声响起。是林老爷。
他今日不知为何,会路过这偏僻的浣衣房。身后还跟着几个神色匆匆的管事。
浣衣房的下人们吓得立刻跪了一地。我也挣扎着要跪下行礼。
“老爷……”林老爷的目光本来只是不耐烦地一扫,可当他看到我身边地上那枚玉坠时,
整个人都定住了。他的脚步停了下来。他死死地盯着那枚玉坠,眼睛越睁越大,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跟在他身后的管事们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我心里冷笑,
鱼儿上钩了。那玉坠,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玉,雕刻着一个繁复的“林”字。最重要的是,
它的样式,和林老爷腰间常年佩戴的那一块,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
林老爷那块更大一些,而我这块,小巧精致,像是一对中的另一半。林老爷快步走到我面前,
弯腰,颤抖着手捡起了那枚玉坠。他翻来覆去地看,眼中的震惊和怀疑,几乎要溢出来。
“这……这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他声音嘶哑地问我。我装出害怕的样子,瑟缩了一下,
小声回道:“回……回老爷,这是奴婢……出生时就戴在身上的。”“出生时?
”林老爷猛地攥紧了玉坠,目光如电般射向我,“你是谁家的孩子?你的父母是谁?
”我摇了摇头,眼眶里适时地涌上泪水:“奴婢不知。奴婢是刘嬷嬷捡回来的孤儿。
”刘嬷嬷!听到这个名字,林老爷身体剧烈地一震。他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刘嬷嬷是府里的老人,是当年负责照顾刚出生的薇薇的奶娘……薇薇的血症,
与至亲血脉的契合度只差一点……这个丫鬟,
有着和他成对的玉坠……一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长。他看着我,眼神变了。
不再是看一个卑贱的下人,而是带着一种探究、恐惧,和一丝……微不可察的希冀。“来人!
”他突然大吼一声,声音都在发抖,“去!把刘嬷嬷给我叫来!还有,
把京城最好的稳婆和张太医,都给我请到府里来!”他攥着那枚玉坠,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要,滴血验亲!”【第五章】林家正厅,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我、刘嬷嬷,
还有林老爷和林夫人,四个人,四种神情。林老爷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
手里死死攥着那两枚玉坠。林夫人坐在他旁边,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茫然和不安。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副任人宰割的柔弱模样。而刘嬷嬷,她跪在我旁边,
从被叫来的那一刻起,就浑身抖如筛糠,冷汗浸透了她的后襟。
张太医和一名年长的稳婆站在一旁,神情肃穆。“刘氏!”林老爷终于开口,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再问你一遍,十七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刘嬷嬷一个哆嗦,猛地磕头下去,额头撞在地上发出闷响。“老爷,老奴冤枉啊!
老奴什么都不知道啊!”“不知道?”林老爷冷笑,将那两枚玉坠狠狠摔在她面前,
“那这个你怎么解释!这对麒麟玉坠,是我林家祖传之物,传男不传女,
只在嫡子嫡孙出生时才会佩戴!我只有一个女儿,当年她出生时,我便将这对玉坠一分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