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娶了个聋哑千金,我成了全京城最幸福的女人。可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上,
陆景珩深情款款地握着我的手,目光却看向他的青梅。“再忍忍,等拿到她名下的股份,
我就把这个残废扔进精神病院,娶你进门。”他转过头,
继续对我露出那种深情到令人窒息的微笑,伸手替我理了理碎发。
甚至还用手语对我比划了一句:“老婆,我永远爱你。”换作以前,
我一定会感动得红了眼眶。但现在,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他们不知道,
我读得懂唇语。原来无声的世界里,藏着震耳欲聋的算计。
既然他觉得我是个可以随意摆布的聋哑废物。那我就让他尝尝,被这个废物亲手撕碎的下场。
1陆景珩把沾染着寒气的西装外套递给佣人。他转过身,极其自然地牵起我的手。
手指在我的掌心缓慢滑动。他写下:“今天开心吗?”我看着他温柔的眼睛,
强忍着喉咙里的恶心。摇了摇头。别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冷风灌进客厅。
林晚意穿着单薄的白色真丝睡裙,红着眼眶站在风里。陆景珩立刻松开我的手。
没有半秒钟的迟疑。他大步走过去,将自己身上的羊绒大衣脱下来,
严严实实地裹在林晚意身上。“晚意,你怎么来了?外面这么冷,你的身体受不了。
”林晚意顺势软倒在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衬衫下摆。“景珩,我一个人在酒店害怕。
我总是梦到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我睡不着。”陆景珩满眼心疼。
他伸手理了理林晚意被风吹乱的头发。转过头,看向我。他用手语快速比划:“晚意生病了,
抑郁症很严重,身边离不开人。她在这个城市没有亲人,我必须照顾她。
”我静静地看着他的手。曾经这双手,在零下二十度的雪地里把我背回陆家。现在,
这双手用来保护另一个女人。林晚意从他怀里抬起头。越过陆景珩的肩膀,直勾勾地看向我。
她的嘴唇扬起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无声地吐出几个字。“死哑巴,让位吧。
”陆景珩背对着林晚意,没有看到她扭曲的表情。他牵着林晚意的手,走到我面前。“小黎,
晚意的神经很脆弱,受不了任何**。”他继续用手语比划。“主卧的隔音最好,
阳光也最充足,对她的病情有帮助。”“你搬去一楼的客房住几天,好吗?”一楼的客房。
常年背阴,潮湿阴冷。我患有严重的风湿。陆景珩是知道的。结婚三年,
他甚至不让我碰一滴冷水。现在,他为了林晚意,要我去住那个阴冷潮湿的房间。我看着他。
没有任何动作。陆景珩的耐心逐渐耗尽。他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快速打出一行字。
直接递到我面前。【你是个懂事的妻子,不要无理取闹。晚意只是借住几天,
等她病好了就走。】我没有接手机。我抬起双手,缓慢地比划了一句手语。“她是你的谁?
”陆景珩愣住了。他迅速看了一眼靠在怀里的林晚意。然后对我比划:“妹妹。只是妹妹。
”妹妹。我垂下眼帘。好一个妹妹。要夺走我股份,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妹妹。我转过身。
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一楼的客房。背影融入走廊的黑暗中。我没有回头。我不需要回头,
也能猜到他们此刻紧紧拥抱在一起的画面。心口的疼痛蔓延至全身的每一根血管。陆景珩。
你既然觉得我是个可以随意摆布的聋哑废物。那就准备好迎接这个废物的反击吧。
2客房里弥漫着发霉的气味。我坐在冰冷的床沿上。打开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未读消息。
是一张照片。陆景珩和林晚意躺在主卧的大床上。林晚意的头靠在他的胸口。
陆景珩闭着眼睛,睡颜安稳。照片下面附带了一句话。【你的床很软,你的男人也很棒。
一个不会叫的死哑巴,怎么满足得了他?】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慢慢收紧。
手机金属边框在掌心勒出深深的红痕。我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
那里摆着一个精致的水晶八音盒。是陆景珩送我的结婚一周年礼物。他说,
虽然我听不见声音,但他希望我的世界充满童话。我拿起八音盒。高高举起。松手。
“砰——”水晶碎裂。无数碎片散落一地。门被猛地推开。陆景珩穿着睡衣站在门口。
脸色铁青。他大步走过来,一脚踢开地上的碎片。“沈黎!你发什么疯?
”他的嘴唇快速开合。愤怒让他忘记了使用手语。我指了指地上的碎片。又指了指他。
双手比划:“脏了,不要了。”陆景珩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极大。几乎要捏碎我的腕骨。
“你不仅是个聋子,还是个疯子!晚意刚睡着,你非要把她吵醒才甘心吗?”他掏出手机。
狠狠戳着屏幕。【不要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能为所欲为。离了陆家,
你这个残疾人连活下去都成问题!】屏幕上的光刺痛了我的眼睛。残疾人。原来在他心里,
我只是个连活下去都成问题的残废。十年前。他被绑架逃出来,奄奄一息倒在雪地里。
是我这个残废,拖着他走了十公里。双手冻得大面积溃烂,至今留着丑陋的疤痕。
他当时紧紧抱着我。说要用一辈子来报答我。誓言犹在耳边。人却已经烂透了。
陆景珩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他看了一眼屏幕。立刻松开我的手。接通电话。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温柔。“晚意,别怕,我马上上来。”他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我。
【晚意做噩梦了。你最好安分点,再敢弄出一点动静,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他转身离开。
门被重重关上。我站在满地碎片中。胃里一阵痉挛。冷笑从胸腔里溢出来。我不无理取闹。
我成全你们。我拿起桌上的备用黑色手机。输入一串烂熟于心的加密号码。
这是外公留给我的最后底牌。京城第一财阀,沈氏家族的暗线。电话接通。我无法说话。
只能用指尖有节奏地敲击屏幕。三长,两短。这是沈家的最高紧急联络暗号。五秒后。
屏幕上跳出一条信息。【大**,指令已确认。隐龙卫待命,随时准备接您回家。
】我回复了一个字。【等。】股份**的核心文件还在陆景珩的书房保险箱里。
我要带走属于我的一切。还要把陆景珩的骄傲。踩在脚下碾碎。3第二天上午。
我联系了沈家的私人律师。暗中拟定了股份转移协议和离婚协议。下午三点。
陆景珩带着林晚意从外面回来。大包小包的奢侈品购物袋堆满了客厅。
林晚意像个真正的女主人一样,指挥着佣人整理东西。“景珩,这条红宝石项链真好看,
谢谢你。”林晚意踮起脚尖。在陆景珩侧脸用力亲了一口。陆景珩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你喜欢就好。”我拿着两份协议,从客房走出来。走到客厅茶几前。
将离婚协议重重地拍在桌面上。陆景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低头看了一眼协议上的黑体字。眼神骤然冰冷。“沈黎,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他用手语比划,动作极其粗暴。我指了指协议上的签名处。比划:“签字。我们离婚。
”陆景珩猛地抓起协议。双手用力。撕成碎片。纸屑洋洋洒洒地落满一地。“我不同意!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里透着压抑的怒火。“林晚意只是来借住,
你因为这点小事就要离婚?沈黎,你的心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狭隘了?”我冷冷地看着他。
狭隘?算计我的股份,要把我关进精神病院。现在反过来说我狭隘。陆景珩的手机响了。
公司那边出了紧急状况。他烦躁地接起电话。走到落地窗前交代工作。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林晚意。林晚意走到我面前。她的脸上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柔弱。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她凑近我的耳朵。嘴唇夸张地开合。“死哑巴,你真可怜。
”“你知道景珩在床上是怎么评价你的吗?”“他说你像一条死鱼,连叫都不会叫,
抱着你就像抱着一截木头。”她掏出手机。点开一段音频。虽然我听不见。
但我能看到屏幕上的音频波纹在剧烈跳动。那是男女欢好的声音。林晚意看着我的眼睛。
笑容越发扭曲。“听不见没关系,我可以给你看视频。”她滑动屏幕。
一段不堪入目的画面出现在我眼前。主角正是我的丈夫。和眼前的女人。我静静地看着屏幕。
没有愤怒。没有眼泪。只有极致的恶心。林晚意见我没有反应,恼羞成怒。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用力往自己身上一拽。“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身体顺势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茶几的边缘。然后滚落到地毯上。额头磕出了血。
陆景珩听到动静。猛地转过身。他扔下手机,冲过来狠狠推开我。力道之大,
让我踉跄着撞在墙上。后背传来一阵剧痛。“晚意!晚意你怎么样?
”陆景珩抱起地上的林晚意,声音发抖。林晚意虚弱地靠在他怀里。指着我。“景珩,
不要怪小黎姐姐,是我不好,我不该惹她生气……”陆景珩转过头。双眼猩红地盯着我。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扬起手。“啪!”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
耳朵里传来尖锐的蜂鸣声。口腔里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沈黎,你太恶毒了!
”他的嘴唇疯狂开合。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晚意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
我绝不放过你!”他抱起林晚意。大步冲出别墅。汽车引擎的轰鸣声远去。
我擦掉嘴角的血迹。转过头。看向隐藏在花瓶里的微型摄像头。那是外公留给我的防身工具。
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全部上传到了云端。我走进书房。打开保险箱。拿走所有核心文件。
游戏,该结束了。4夜幕降临。别墅外传来刺耳的刹车声。陆景珩满身寒气地冲进来。
他大步跨上二楼。一脚踹开客房的门。我正坐在床边。脚边放着一个小型行李箱。
陆景珩的目光落在行李箱上。怒极反笑。“想走?你把晚意害得轻微脑震荡,
现在想拍拍**走人?”他冲过来。一把攥住我的衣领。将我从床上硬生生拖起来。
“我早就觉得你精神有问题。今天你敢推晚意,明天是不是就敢杀人?”他的嘴唇开合。
宣判了我的死刑。“城郊的青山精神疗养院,我已经联系好了。”“既然你病得这么重,
就去那里好好治治脑子!”我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拍打他的手臂。但他是个成年男人,
力气大得惊人。他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一样。将我一路拖出别墅。塞进汽车的副驾驶。
落锁。汽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进黑夜。车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路灯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漆黑的盘山公路。青山精神疗养院。位于京城最偏僻的北山深处。
那里是关押重度精神病人的地方。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陆景珩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
眼神冷酷。他没有看我一眼。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突然亮起。是林晚意的专属**。
陆景珩立刻接通电话。按下免提。“景珩……你在哪?我头好痛,
我好害怕……”林晚意的声音带着哭腔。娇弱无力。“医院里好黑,
有人在窗外盯着我……景珩,你回来陪我好不好?”陆景珩的脸色瞬间变了。“晚意,别怕,
我马上回来!你让护士陪着你,千万别乱跑!”他猛地踩下刹车。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汽车停在半山腰的荒野路边。外面是呼啸的寒风。
和深不见底的悬崖。陆景珩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我。“下车。
”他的嘴唇吐出两个毫无温度的字。我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摇了摇头。用手语比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