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我给私生子当爹,我反手送她上西天精选章节

小说:她让我给私生子当爹,我反手送她上西天 作者:春风不度 更新时间:2026-04-02

结婚五年,苏婉清头一回主动坐到我对面吃早饭。她身后还牵着一个三岁的小男孩。

“我闺蜜出意外去世了,孩子没人照顾,就记在我们名下吧。”我夹菜的筷子顿也没顿。

那孩子一抬头,眉眼和她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闺蜜?三年前你去上海出差,

是住在酒店,还是在浦东租了套公寓?”她的脸色顿时就变了。“那个男人不要名分,

就住到家里来帮我带孩子……”“带孩子?是住主卧隔壁那间房吗?

”“你平白无故多了个儿子,陆先生的位置你照样坐,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我放下筷子,

看着这个用我的钱开了三家公司的女人。苏家那个空壳集团六个亿的债务,

全是我爸拿钱填上的。“苏婉清,离婚协议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你名下的所有资产,

都应该姓陆。”01“姓陆?”苏婉清重复着我的话,那语气像是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把孩子抱起来放在椅子上,转身看着我,双手抱在胸前。“陆景深,你入赘五年,

苏氏三家子公司的法人是谁?”“你。”“房产证上写的是谁?”“你。”“没错。

”她拉开椅子坐下,慢悠悠地拿起一片吐司,“你爸那六个亿,走的是集团间的商业授信,

签的也是公对公协议。跟你陆景深个人,没有半毛钱关系。”她咬了一口吐司。

“你拿什么跟我离?”那个叫小安的三岁男孩坐在高脚椅上,用勺子搅着酸奶杯,

搅一下就抬头看我一眼。他的眉骨、鼻梁,甚至嘴角那颗痣,完全就是苏婉清的翻版。

“你觉得我没做准备?”“你准备了什么?找个律师?”她轻笑一声,“张律师吧?

我昨天刚跟他吃过饭。他们律所现在是我们苏氏的法务团队。”我静静地看着她。

她放下吐司,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站了起来。“景深,别闹了。下午陈浩会过来,

你帮忙把隔壁的房间收拾一下。”她走到门口换鞋。弯腰系鞋带的时候,

回头看了那孩子一眼。“小安,要听话,妈妈晚上就回来。”妈妈。不是阿姨。

连最后的遮羞布都不要了。门关上后不过十几分钟,我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哥,

我是陈浩。”声音听起来很年轻,带着点初出茅-庐的青涩。“婉清姐说让我下午三点过去,

房间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他叫她婉清姐。“她还跟你说什么了?

”“她说……您已经同意了。”“我哪句话说我同意了?”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哥,

我真的不占地方的。就是帮忙带带小安,做做饭,

您就当多了个免费的保姆……”“你微信置顶的那个人,给她的备注是什么?

”他的呼吸瞬间停顿了一下。“我早上看到了。今天八点到九点,你给她发了八条消息。

最后一条是——‘老婆,他同意了吗,我好紧张’。”“哥……”“你还有一个账号,

叫浩哥的生活哲学,有一百多万粉丝。三个月前你发过一条视频,

背景是一间客厅——暖色调的灯,红木茶台,意大利定制窗帘。你对着镜头说,‘兄弟们,

这是我和老婆的家’。”那头彻底没了声音。“那间客厅是我家。

那套窗帘是我从米兰订回来的。那张茶台是我亲手搬进来的。”一片死寂。“三点你还来吗?

”他的声音很小,却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哥,是婉清姐让我来的。”下午三点零二分,

门铃响了。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剪着利落的短发,皮肤白皙。笑起来眼角带笑,

显得很阳光。“哥你好。”他弯腰,拖着两个箱子。那孩子从沙发上跳下来,

一下子扑进他怀里。“爸爸!”他抱起孩子,在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抬头看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他在客厅里转了一圈,那姿态仿佛是回到了自己的家。

或许在他心里,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家。“哥,客房在哪边?我自己过去就行。

”“你手腕上那块表。”他的笑容僵住了。他手腕上戴着一块表。

那是我送给苏婉清的订婚礼物。两年前苏婉清说拿去保养了,从此再也没见她戴过。

他下意识地把手缩到身后。“婉清姐给我的……”“我知道是谁给你的。”我转身上了楼。

身后传来他追上来的声音,小声又带着几分甜腻的委屈。“哥,我真的只是来帮忙的。

”02“景深,你不要太小气了。”岳父苏建国的电话比我想象中来得要早。

“婉清跟我说了,那孩子是她闺蜜的遗孤。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连这点肚量都没有?”“爸,

那孩子喊陈浩爸爸。”“小孩子懂什么?谁带着他他就喊谁。”他的语速飞快,

就像是背了一晚上的台词。“婉清也跟我坦白了。那个小伙子就是个帮忙的,住几天就走。

你非要往那方面想,是不是因为结婚五年没个动静,心里不平衡了?

”这句话像根刺一样扎进我心里,我的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爸,

您知道我为什么五年没孩子吗?”“身体不好就去调理,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结婚第二年,婉清让我喝了半年的补汤,说是调养身体。

我拿了方子去医院查过,里面的几种成分长期服用会影响生育能力。”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方子您可以找人看看。”“看什么看?我女儿对你还不够好?

你非要把这个家搅散才甘心?”他挂断了电话。中午,陈浩从隔壁房间出来,

在厨房忙活了一阵,做了一桌子菜。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锅银耳莲子羹。

那个叫小安的孩子坐在餐桌边,捧着小碗,吃得满脸都是饭粒。他坐在孩子旁边,

拿着湿巾一点一点地擦拭。看到我下楼,他立刻站了起来。“哥,也给您盛了一碗汤。

”汤碗被放在桌子最远的那一头。他坐的,是我平时坐的位置。我没有碰那碗汤。

下午出门买药,我刷了苏婉清给我的副卡。“不好意思先生,您这张卡已经被停用了。

”我换了自己的储蓄卡,输入密码。余额不足。我立刻打开手机银行。三天前,

我的个人账户被执行了一笔划转操作。一百四十万,全部转入了苏氏集团的代管账户。

操作人:苏婉清。

用的正是我当年签的那份投资入股授权书里的条款——“乙方资金由甲方统一调配使用”。

傍晚,岳父苏建国来了。快七十岁的人,穿着笔挺的西装,提着一盒名贵的茶叶进了门。

看到陈浩的第一眼,他脸上就堆满了笑。“哎呀,小伙子长得真精神。来,叔叔看看小安。

”他抱起那个孩子,摸摸脸,亲亲额头,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这鼻子,

跟婉清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苏建国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

一块百达翡丽的表,款式经典。我认得——那是我当初带进苏家的藏品之一,估价近百万。

婚后第二年,苏建国说借去参加一个老朋友的聚会,就再也没还回来。他把表盒递给陈浩。

“来,这个给你。带孩子辛苦了。”陈浩推辞了两下,推得恰到好处,

第三下就顺势接了过来。“谢谢叔叔。”他是笑着冲我说的。苏建国坐在沙发上,

端起陈浩泡的茶,看了我一眼。“景深,你也三十好几了。男人过了这个年纪,

想要孩子就更难了。你看小安多乖,先养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嘛。”“爸,那块表是我的。

”“什么你的我的?你人都是苏家的,东西当然也是苏家的。”他放下茶杯。“景深,

你要是实在想不通,那我也把话说明白了——婉清跟我说,你想离婚。”他看着我,

目光从慈祥切换到了另一种冷漠。“苏家的门,你想进就进,想出可没那么容易。

”“你爸那些钱,算是投资。投资有风险,这道理你不懂?”“你一个人,没孩子,没财产,

离了这里能干什么?”陈浩抱着小安站在厨房门口,一言不发,但嘴角却在上扬。

那抹笑意藏都藏不住。苏建国站起身,拍了拍西装上不存在的褶皱。

“想清楚了再来跟我说话。”“婉清这样的女人,有多少男人排着队想娶,你偷着乐吧。

”03“今晚家里吃饭,我爸叫了几个亲戚。”苏婉清的消息是下午四点发来的。

我到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苏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平时很少走动,

今天倒是来齐了。饭桌上,已经没有了我的位置。陈浩坐在苏婉清的右手边,

小安坐在他的腿上。我平时坐的那把椅子,被挪到了角落里。“景深来了,

自己拉个凳子坐吧。”苏建国头都没抬一下。苏婉清的大伯开了口。“婉清啊,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伙子?真是一表人才。孩子也真像你。”苏婉清笑了笑,没有否认。

大伯又转向陈浩。“小伙子,你多大了?”“二十四。”陈浩笑得十分乖巧。

“二十四就有这么大的孩子了,真能干。比有些人强多了。”大伯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

苏建国立刻接话,“可不是嘛。进门五年连个响动都没有。”满桌子的人,

没有一个为我说句话。我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水,像个局外人。“景深,别站着了,

坐吧。”苏婉清终于开了口。她指了指餐桌末端临时加的一个小板凳。我没有坐。“苏婉清,

我的律师联系不上你。”“吃饭呢,说这些干什么。

”“张律师的律所被你签了年度法务合同,我换了一家,对方说你提前打过招呼了。

我在这座城市找了六家律所,三家是你的客户,两家接到了你的电话,

还有一家说不方便接婚姻案件。”桌上的气氛安静了两秒。

“景深——”苏建国的筷子在桌面上重重地敲了一下。“你非要在亲戚面前闹事?

”“这叫闹事?”“你这就是无理取闹。”大伯拍了桌子,“婉清对你还不够好?

你看看这满城的男人,有几个住得比你好的?有几个花钱比你大方的?”我看着大伯。

“花钱大方?我的副卡被停了。我个人账户里的一百四十万被转走了。

我现在身上只有三百块,还是昨天取的现金。”大伯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苏婉清。“婉清,

这……”“大伯,家务事,您别听他一面之词。”她的筷子没停,语气温和到了极点,

“景深最近情绪不太好,我已经帮他预约了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她是在当着所有人的面,

说我有病。陈浩在一旁低着头给小安喂饭,不说话,也不看我。但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我看见他飞快地打了两个字发了出去。“搞定。”发给谁的我看不清。

但那个对话框的备注名,我看得一清二楚。老婆。晚上十一点,我一个人坐在卧室里。

所有银行卡被冻结,律师的渠道被封死,亲戚们全都站在她那边。

隔壁房间传来陈浩哄孩子的声音,温柔耐心。我翻出手机,

找到一个存了五年却从未拨过的号码。爸。但我没有打。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

楼下传来苏建国的声音。他在跟陈浩说话。“小浩啊,你放心住下来。这个家,

早晚是你当家。”“他要真走了才好,省得碍眼。反正有用的东西,他一样也别想带走。

”04“签了吧。”第二天一早,苏婉清把一份文件甩在我面前。《补充协议》,

打印得整整齐齐,足有十二页。

翻开看了一眼——第三条:乙方(陆景深)自愿放弃对甲方关联企业一切股权收益的追溯权。

第七条:乙方婚内个人消费所产生的一切欠款由乙方自行承担。

第九条:乙方确认其名下资产已于入股时转化为企业资本,不予退还。

第十一条:乙方签署本协议后视为同意和平解除婚姻关系,且不得主张婚后共同财产。

翻到最后一页,甲方签名处已经签好了苏婉清的名字。还盖着苏氏集团的公章。

“你签了这份协议,咱们好聚好散,我不会为难你。”她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坐到我对面。

“房子留给你住到年底。我再给你一张卡,每个月打两万生活费。足够你重新找工作了。

”两万。我带进这个家三千万。我爸为她家填了六个亿的窟窿。

她现在用两万块一个月来打发我。“要是不签呢?”她喝了一口咖啡。“不签的话,

你也可以走。但你什么都带不走。包括你那些私人藏品——我提醒你一下,

那批东西的保管权在我爸手上,他说那是他的东西。你去法院告?可以,慢慢排队等着吧。

”她放下杯子,眼神锐利地盯着我。“景深,你太高估自己了。”“你以为你有什么?

你爸的面子?你爸的面子在商场上有用,在婚姻法庭上,一文不值。

”陈浩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了。煎蛋,烤面包,鲜榨橙汁。他把盘子放在苏婉清面前,

又放了一杯在小安面前。唯独没有我的。“婉清姐,吃早餐。”他自然地坐在她旁边。

在这张餐桌上。在我曾经的位置上。岳父苏建国从楼上下来,看了一眼桌上的协议。

“签了吧景深,早签早解脱。你看你现在,没钱没孩子没律师,还折腾什么?”“再不签,

就别怪我说话难听——你除了你爸那点关系,还剩下什么?”苏婉清靠在椅背上,

翘着二郎腿看我。那个表情我太熟悉了。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笃定。她确信我会签。

确信我没有反抗的筹码。确信这盘棋她已经赢定了。“陆景深,你不签也行。你离了苏家,

什么都不是。”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而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亮了起来,来电显示只有两个字——爸。我还没来得及接。因为同一秒,

苏婉清的手机也响了。接着是她的座机。然后是茶几上苏建国的手机。

三个**在安静的早晨同时炸开。苏婉清皱着眉接起电话,那头只说了一句话。

我没听清具体内容。但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的脸。血色是一层一层褪去的。先是嘴唇。

然后是脸颊。最后是耳根。像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所有的温度。她放下手机,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动了两下,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苏建国的电话也接通了,

那头的人在大声喊着什么。他的脸瞬间皱成了一团。“什么叫全部冻结?什么叫全部?

”陈浩抱着孩子站在那里,脸上的笑容还僵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拿起手机,

按下了接听键。“爸。”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儿子,都办妥了。

”05“你干了什么?”苏婉清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硬挤出来的。

她的手机在过去三分钟里响了十一次,每一个电话都是公司财务打来的。我把电话放在桌上,

开了外放。我爸沉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不急不缓。“苏婉清,

你名下苏扬投资、清远科技、婉清地产三家公司的运营资金来源,

全部可以追溯到景盛资本的授信通道。昨天晚上,我已经启动了资金回收程序。

”“这是商业授信,你不能单方面——”“授信协议第十四条,你自己回去翻翻。

资金使用方出现关联交易异常或者信用主体发生重大道德瑕疵时,

出资方有权立即冻结并回收全部款项。”苏婉清的手在止不住地发抖。“道德瑕疵?

凭什么认定——”“你婚内出轨、生育非婚生子女、转移配偶资产、阻断配偶法律救济渠道。

一共四条,哪一条不算?”苏建国在旁边尖叫起来。“陆振华你别欺人太甚!

那些钱是借给苏氏的,跟你儿子的婚事有什么关系!”“苏先生。”我爸的声音依旧平稳,

“你手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表,是我儿子的私人藏品,估价近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