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说:闪婚禁欲上司,人前斯文人后猛亲 作者:墨池阿季 更新时间:2026-04-03

毕昀洲听完,竟然毫无预兆地轻笑了一声。

“结错了?虞**,我提醒你一下,我们是正儿八经在民政局登记、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在法律界,没有‘结错’这个撤销理由。”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虞可急了,手脚并用地比划着,“我是说,结婚的对象……搞错了。”

毕昀洲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了几分。

他盯着虞可,声音冷了下去:“你的意思是,你原本想结婚的对象,不是我?”

“啊……这个……”

毕昀洲直接起身,两步跨到虞可跟前。

他那过分优越的身高投下一片阴影,惊得虞可整个人跌坐在沙发里。

“虞**,我们结婚才第二天。”毕昀洲微微俯身,气息逼近,“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现在准备背着我出轨吧?”

“哎呀你扯哪儿去了!”

虞可被他这“法外狂徒”的逻辑气得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别跟我装傻行不行?咱们把话说明白!刚刚厉修文说什么‘李家白富美’是怎么回事?前天晚上相亲的时候,你原本要见的人根本不是我,对不对?”

看着虞可这副炸毛的样子,毕昀洲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脑海里浮现出昨天她在盛和面试时,对着那帮资深合伙人据理力争、毫不退缩的小模样。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终于坦然承认:“对,我承认。前天晚上原本安排跟我相亲的人,确实不是你。”

虞可瞪大了双眼,倒吸一口冷气:“啊?那你当时就已经看出来我不是那个人了?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啊!还跟我去酒店!”

“我为什么要提醒?”毕昀洲优雅地挑了挑眉,“你走过来,指名道姓地问我是不是毕昀洲。我说是。这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那是因为我二婶说……”

“虞可。”

毕昀洲打断她,一字一顿地追问道,“难道你那天晚上要找的男人,不是毕昀洲?”

虞可彻底哑火了。

毕昀洲冷哼一声,身体又往前压了一寸,逼得虞可退无可退:“所以,你是想告诉我,你原本打算嫁给别的男人,结果阴差阳错‘睡’了我,还‘骗’我领了证,现在想跟我说你认错人了?”

虞可彻底懵了。

听着毕昀洲这一套逻辑严密的“倒打一耙”,她只觉得头顶冒烟。

“你……你这什么意思啊?”虞可气得说话都结巴了,“你明明知道我认错了人,你不仅不纠正,还放任这种错误发生。然后你现在转过头来,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头上?你这在法律上叫……叫‘利用他人陷入错误认识而获取非法利益’!你这是诈骗!你这个老男人占我便宜!”

毕昀洲闻言,不紧不慢地站直了身体。

薄唇微启:“根据《民法典》关于意思表示真实的规定,那天晚上,是你主动确认了我的身份,而且我们俩**,也是基于平等自愿的前提,不存在谁占谁的便宜。”

他微微前倾,目光扫过她领口处的红痕,语调低沉了几分,“再说了,你不是也很享受吗?”

“你——!”虞可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指着他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我辩不过你行了吧!你个黑心律师!”

毕昀洲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眼神重归冷淡:“所以呢?你跟我对质这些,是想表达什么?是想拨乱反正,还是想将错就错?”

这一句话,精准地戳中了虞可的死穴。

她哑口无言。

基于道德,她应该拎起编织袋滚回郊区出租屋;

可基于理智……像毕昀洲这种长得帅、身材好、有钱有背景、还能在盛和说上话的大腿,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哪个女人不想将错就错?

可她虞可好歹也是法学院出来的,那点所剩无几的清高让她怎么也说不出“我想抱你大腿”这种话。

毕昀洲见她不吭声,转身进了书房。

没一会儿,他手里拿着虞可昨晚复习的那本卷宗案例题走了出来,随手往茶几上一丢。

“你干嘛?”虞可愣住。

毕昀洲修长的手指点在其中一页上。

“这是你昨晚在书房‘奋斗’三个小时的成果?这一个案例分析,五道大题,你居然错了三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法考压力大换来的效率和正确率?”

虞可一把夺过资料,疯了似地翻向后页的参考答案对照。

一题、两题、三题……

真的是五错三。

“你怎么看出来的?”虞可有些泄气地问道。

“用眼睛看出来的。这种程度的陷阱题,如果你都能掉进去,说明你的法律思维还停留在背诵条文的阶段。”

虞可的脸臊得生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把资料合上。

“你的简历我看过。去年六月毕业,大半年职业空白,没有实习经历,没有工作背景。原因很简单,你选择了全职备考,对吧?”

毕昀洲的声音冷了下来,“一个人全职脱产,面对这种基础题还能错成这样……说实话,从一个从业者的角度,我觉得你并不适合吃法律这碗饭。今年的法考,你大概率还是过不了。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自我感动,不如趁早转行,放过法律,也放过我们法律人。”

轰——!

虞可只觉得耳边一阵轰鸣,脸色瞬间由红转白。

这句话比承认结错婚还要让她难受一万倍。

她怔怔地瞪着眼睛看向毕昀洲。

那是她坚守了四年的理想,此刻却被他踩在脚底下肆意践踏。

“你再说一遍……”虞可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

“我说,你过不了。”毕昀洲毫不避讳地撞进她的视线,眼神残忍而冷静,“这就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