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战狼怒归都市,血溅三丈镇国威精选章节

小说:漠北战狼怒归都市,血溅三丈镇国威 作者:陌上人如花 更新时间:2026-04-03

漠北的夜,冷得刺骨。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的岩石,发出鬼哭般的尖啸。

远处国境线上的探照灯光柱偶尔扫过漆黑的天幕,是这片死寂荒原上唯一不规律的心跳。

叶北趴在预设的狙击位上,已经整整四十八小时。

他身上的雪地伪装服与周遭的冻土、残雪融为一体,连呼吸都压得极缓,

喷出的白气瞬间被寒风撕碎。睫毛上凝了一层薄霜,但他的眼睛透过高倍瞄准镜,

一眨不眨地盯着三公里外那个几乎与山体同色的废弃矿洞入口。

耳机里传来极其轻微的电流杂音,然后是队长低沉嘶哑的声音,

带着压抑不住的疲惫和紧绷:“‘孤狼’,确认目标。‘鬣狗’已入洞七小时二十三分钟,

携带物品经热成像及光谱分析,疑为高危生化制剂原料。

上级指令:在其进行交易或尝试越境前,予以清除。授权代码:雷霆07。重复,

授权使用致命武力。”叶北的食指稳稳搭在冰冷的扳机上,

指腹感受着那细微的、代表着生与死界限的阻力。他是“北疆之牙”的王牌,代号“孤狼”,

守护这片绵延数千公里、环境最恶劣的边境线已经九年。

死在他枪下的毒枭、武装偷渡者、敌国特工,连他自己都记不清确切数目。

他是一把国家淬炼的尖刀,沉默,精准,一击必绝。目标出现了。

一个裹着厚重皮袄、戴着护目镜的身影,在两个同样魁梧的随从护卫下,

小心翼翼地从矿洞阴影里挪出来,警惕地环顾四周,手里紧紧抓着一个银色的密封箱。风速,

湿度,地转偏向力修正…所有数据早已在叶北脑中计算过无数遍。他屏住呼吸,

身体与手中那杆改装过的TAC-50达到绝对的静止与和谐。

就在目标踏上洞外一片相对开阔的雪地,

准备走向不远处停着的雪地摩托时——叶北扣动了扳机。“砰!

”一声沉闷的、经过高效消音的枪响,在狂风的呼啸中几乎微不可闻。近三公里外,

目标的头颅像被无形重锤击中,猛地向后一仰,

大团血雾混合着脑部组织在惨白的雪地上炸开,身体被子弹巨大的动能带得向后飞起,

重重砸落。那个银色箱子脱手飞出,被旁边一个吓呆的随从下意识接住。“清除。

”叶北对着麦克风吐出两个字,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任务完成,像过去的千百次一样。

“确认目标死亡。‘孤狼’,撤离。接应点C,两小时后。”队长的声音松了口气。

叶北开始缓慢地、一寸寸地向后移动,消除痕迹,像他来时一样无声无息。然而,

就在他即将离开狙击位,

手指刚刚触碰到身边装备包时——“嗡…嗡…嗡…”贴身的私人手机,

在绝对静默的任务期间,在厚厚的防寒服和战术背心下面,疯狂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跃的名字,是老家县城一个几乎从未主动联系过他的远房堂弟,叶小斌。

一股莫名的不安,瞬间攥紧了叶北的心脏,比漠北零下四十度的寒风更刺骨。

他违反了所有规定,以最快的速度掏出手机,闪到一块岩石后,按下了接听。“北…北哥!!

”叶小斌的声音带着哭腔,惊惶失措,背景音一片嘈杂,混合着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怒骂,

“你快回来!出大事了!嫂子…嫂子和童童出事了!在县医院!是…是陈昊那个王八蛋!

他带人把嫂子…把嫂子打了!童童为了护着嫂子,从楼梯上滚下来,头磕破了,

流了好多血…现在昏迷不醒!医生说要检查,可能…可能伤到脑袋了!

陈昊他们还堵在医院门口叫嚣…北哥!你快回来啊!”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

狠狠凿进叶北的太阳穴。他眼前猛地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差点握不住手机。

妻子林静温柔含笑的脸,儿子叶童(小名童童)蹦跳着扑进他怀里喊“爸爸”的模样,

与电话里描述的惨状疯狂撕扯着他的神经。林静,那个笑起来眼睛弯弯,

总是叮嘱他注意安全,默默承担家里一切,等他每次短暂休假回家的女人。童童,

他五岁的儿子,聪明又调皮,最爱骑在他脖子上“开飞机”,

说长大了也要像爸爸一样“当英雄”。他们…被打了?童童昏迷不醒?可能伤到脑袋?

“陈…昊…”叶北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森冷的杀气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陈昊,县城里有名的纨绔,家里开了个建筑公司,

仗着有点钱和几个社会关系,横行乡里。叶北上次休假回家,

就听说这家伙纠缠过在县小学当老师的林静,被林静严词拒绝。

叶北当时只冷冷警告了对方两句,没想到…“队长…”叶北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对着战术麦克风。“‘孤狼’?汇报你的位置!为什么有异常通讯?”队长的声音立刻传来,

带着严厉。“队长,我家里出了急事,妻子儿子被人重伤,进了县医院,情况危急。

我申请紧急事假,立刻返回!”叶北语速极快,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耳机那头沉默了几秒,

显然队长在快速权衡。边境任务刚完成,但后续清理、证据固定等程序还没走。“孤狼,

你的位置和目标刚刚清除,按规程你需要先回基地汇报…”“队长!”叶北低吼一声,

那声音里的绝望和狂暴,让远在指挥部的队长都心头一震,“那是我老婆孩子!

我儿子才五岁!他现在躺在医院里可能醒不过来!规矩我懂,处分、开除、上军事法庭,

我都认!但现在,我必须立刻、马上回去!立刻!”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队长了解叶北,这个像冰山一样冷静沉着的兵王,从未如此失态。“…接应点C不变。

我会向上面汇报,替你争取…最快的流程。叶北,”队长的声音低沉下去,“记住你的身份,

也记住…你首先是个丈夫,是个父亲。处理好家里事。保持联系。”“谢谢。

”叶北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一把扯掉耳机和所有与任务相关的通讯设备,

只抓起那个还在不断传来叶小斌焦急声音的私人手机,背起最简单的行囊,

朝着接应点的方向,在凛冽的寒风中开始发足狂奔。他的速度提升到了极限,

身影在荒原上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心中只有一个燃烧的念头:回家!立刻!马上!

三十六小时后。风尘仆仆的叶北,眼眶深陷,胡子拉碴,身上还带着漠北的寒气与硝烟味,

站在了家乡县城人民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某种绝望的气息,充斥着他的鼻腔。

叶小斌红着眼圈迎上来:“北哥!你…你可算回来了!”“静静和童童呢?

”叶北的声音干涩。“嫂子在306病房,额头缝了七针,轻微脑震荡,左臂骨折,

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童童…童童在ICU隔壁的观察室,刚脱离危险期,

转到普通病房…医生说脑部有淤血,需要观察,可能会有后遗症…现在睡着了。

”叶小斌语速飞快,带着哭音,“是陈昊!他带着三个混混,直接冲到家里,

说嫂子在学校不给他面子,要给她点教训…嫂子不开门,他们就砸门!童童吓哭了,

拿着我的玩具塑料剑挡在妈妈前面…被陈昊一脚踹开,

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嫂子扑上去护着童童,被他们用棍子…用棍子打…”叶北听着,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捏得咯吱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如同虬龙。

他轻轻推开306病房的门。林静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如纸,左臂打着石膏,

露出的手腕、脖颈处是刺目的青紫。她闭着眼,眉头紧锁,即使在睡梦中,

身体也偶尔惊悸一下。叶北走到床边,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脸,却在半空中颤抖着停下。

九年,他守住了万里边关,却让最该守护的人,在自己的家乡,被人欺凌至此!

无边的怒火和刻骨的自责,像**一样腐蚀着他的心脏。他轻轻退出病房,

走向儿子的观察室。小小的叶童躺在病床上,头上也包着纱布,小脸惨白,呼吸微弱,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再无往日活泼灵动的模样。叶北站在床边,一动不动,

像一尊骤然失去了所有热气的雕塑。只有那双曾经冷静如鹰隼、此刻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

翻涌着骇人的风暴。他俯下身,在儿子冰凉的小额头上,极其轻柔地印下一吻。然后,

他转身,走出观察室,对等在外面的叶小斌说:“陈昊,人在哪。”“北哥!你别冲动!

陈昊他家在县里有钱有势,他叔是…是咱们这的陈副局长!这事…这事警察来了,

就做了个笔录,说证据不足,双方都有责任,调解…调解就算了!陈家放话说,

赔点医药费了事,要是敢闹,就让嫂子老师当不成,让我们家在县城待不下去!

”叶小斌又急又怕。“我问你,陈昊,人在哪。”叶北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

却让叶小斌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仿佛瞬间回到了漠北那刺骨的寒夜。

“他…他晚上常在‘金鼎’会所,那是他家的产业…”叶北点点头,

拍了拍叶小斌的肩膀:“小斌,帮我照看一下静静和童童。我出去办点事。”“北哥!

你别做傻事!他们人多!还有背景!”叶北没有再回答,只是大步走向楼梯间。他的背影,

依旧挺拔如松,却裹挟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近乎实质的杀意。他没有坐电梯,

而是一层层走下楼梯。每一步,都让他的眼神更冷一分,气息更沉敛一分。走出医院大楼,

午夜的寒风扑面而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混杂着汽车尾气的冰冷空气,拦了一辆出租车。

“金鼎会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这个穿着普通户外装、眼神却冷得吓人的男人,

没敢多问,踩下了油门。金鼎会所,县城最奢华喧闹的销金窟。霓虹闪烁,

门口停满各色好车。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隔着厚重的门都能隐隐传来。叶北下车,

径直走向大门。门口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耳麦的壮汉伸手拦住:“先生,

有预约或会员卡吗?”叶北脚步未停,双手看似随意地一抬,闪电般扣住两人手腕,

一扭一送。“咔嚓”两声轻微的脆响,两人同时惨哼一声,手臂软软垂下,脱臼了。

叶北手刀顺势斩在两人颈侧,两人眼睛一翻,靠着门框软倒在地。他推门而入。

狂暴的音乐声浪瞬间将他淹没。舞池里群魔乱舞,灯光迷离。

叶北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瞬间锁定了一楼最大最中央的卡座。那里,

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拇指粗金链子的年轻人,正左拥右抱,对着瓶吹,笑得嚣张得意,

正是陈昊。他周围坐着七八个同样流里流气的青年,还有几个穿着暴露的陪酒女。

叶北穿过扭动的人群,径直向那个卡座走去。他的步伐稳定,速度不快,但所过之处,

拥挤的人潮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分开,纷纷下意识地躲避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

一个陈昊的跟班发现了径直走来的叶北,觉得不对劲,站起来想拦:“喂,你谁啊?

这桌…”话音未落,叶北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没有任何多余动作,一记短促凌厉的正蹬,

踹在对方腹部。那跟班将近一百八十斤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

狠狠撞在后面的玻璃墙上,哗啦一声,玻璃墙碎裂,那人瘫在碎玻璃中,连惨叫都发不出,

直接昏死过去。音乐还在响,但卡座周围瞬间一静。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陈昊醉眼惺忪地抬起头,眯着眼看了叶北几秒,忽然笑了:“我当是谁,

原来是你这个穷当兵的回来了?怎么,来看你老婆孩子死没死?放心,老子下手有分寸,

给你留了口气,赔你点钱,赶紧滚出县城,这事就算了了…”“砰!

”一个啤酒瓶在陈昊脑袋上炸开。酒液和鲜血瞬间糊了他一脸。

叶北不知何时已经抄起了桌上的一个空酒瓶。陈昊被砸懵了,捂着头惨叫一声。

他身边的跟班和女伴们这才反应过来,尖叫着跳开。“操!弄死他!

”另外几个跟班抄起酒瓶、椅子,吼叫着扑上来。叶北动了。在狭小的卡座空间里,

他的动作快如鬼魅,狠辣精准到了极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

全是战场上用鲜血和生命淬炼出的杀人技。侧身让过一个砸来的酒瓶,手肘如铁锤般后撞,

持瓶者的肋骨发出清晰的断裂声,惨叫着倒地。回身一记高扫,踢中另一人的下巴,

那人仰天倒地,直接昏迷。抓住第三个挥来椅子腿的手臂,一拧一折,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折声和凄厉的惨叫,椅子脱手,叶北顺手夺过椅子,

抡圆了砸在第四个人的肩背上,那人扑倒在地,爬不起来。不到十秒钟,

卡座周围除了叶北和陈昊,再没有一个站着的人。地上躺了一片,哀嚎翻滚。

音乐不知何时停了,整个会所大厅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场中央那个如同战神般的男人。陈昊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酒醒了大半,

捂着流血的头,踉跄后退,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知道我叔是谁吗?你完了!你全家都完了!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叶北一步步逼近,

沾着血和酒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冰冷地注视着陈昊,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打了我妻子七棍。踹了我儿子一脚。”他抬起脚,踩在陈昊刚才坐的沙发上,

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的陈昊。“第一棍,额头。”叶北的脚猛地踩下,落在陈昊的左臂上。

“咔嚓!”陈昊的左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第二棍,手臂。

”话音落,右脚闪电般踢在陈昊的右臂同样位置。“咔嚓!”又一声脆响,右臂也断了。

“第三棍,后背。”叶北一脚踹在陈昊胸口,将他踢得在地上滑出去好几米,

撞翻了一张桌子,陈昊咳出一口血,感觉肋骨断了好几根。“第四棍,腰。”叶北上前,

脚尖看似随意地在陈昊侧腰一点。陈昊浑身剧颤,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腰椎处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第五棍,腿。”叶北的脚踩在陈昊的左小腿上,缓缓用力。

陈昊的惨叫已经嘶哑,他能清楚地听到自己骨头不堪重负的**。“第六棍,还是腿。

”右脚换到右小腿,同样的缓慢施压。陈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大小便已然失禁,

裤裆一片湿热恶臭。“第七棍…”叶北停了一下,看着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眼神涣散的陈昊,

“是利息。”他抬起脚,对准了陈昊的裤裆,在无数人惊恐的注视下,就要狠狠跺下!

这一脚下去,陈昊必定鸡飞蛋打,彻底废掉。“住手!警察!不许动!”就在这时,

会所大门被猛地撞开,一群穿着警服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警官,

看到场中的惨状,尤其是陈昊的惨样,瞳孔骤缩,厉声喝道:“双手抱头!蹲下!立刻!

”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叶北。叶北缓缓收回了脚。他转过身,面对警察,神情依旧平静,

只是慢慢举起了双手。他知道,刚才自己动手时,会所里肯定有人报了警。他也没想跑。

中年警官快步走到陈昊身边,查看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陈昊看到他,像看到了救星,

用尽最后力气嘶喊:“叔…叔!杀了他!给我杀了他!”这警官,正是陈昊的叔叔,

县局副局长,**。**眼神阴鸷地盯着叶北,一挥手:“手段残忍,恶意伤人,

致人重伤!带走!严加看管!”几个警察上前,给叶北戴上了冰凉的手铐。叶北没有反抗,

只是在上警车前,回头看了一眼会所二楼某个方向——那里,

一个穿着西装、一直冷眼旁观这一切的瘦高男人,对他遥遥举了举杯,

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叶北认识那个人。或者说,知道那个人。吴坤,外号“坤爷”,

本县乃至周边几个县市地下势力的真正头面人物,手眼通天,做的生意黑白难辨。金鼎会所,

明面上是陈家的,但暗地里最大的股东,正是这位坤爷。陈昊在他眼里,

不过是个不懂事、喜欢惹是生非的晚辈,一条有点用的狗。警笛呼啸,叶北被带走了。

会所里一片狼藉,很快有穿着黑西装的人进来,面无表情地开始清理现场,驱散人群。

坤爷从二楼走下来,看了一眼被抬上救护车、已经昏死过去的陈昊,摇了摇头,

对身边的心腹低声道:“联系陈副局长,告诉他,人他可以按规矩办,但别弄死了。另外,

查查这个当兵的底细。有点意思。”县公安局,审讯室。灯光惨白。叶北手上戴着手铐,

坐在特制的审讯椅上,对面是脸色铁青的**和另一个做笔录的年轻警察。“姓名!

”“叶北。”“年龄!”“三十一。”“职业!”“退伍军人。”叶北平静回答。

他的退役手续,队长已经在以最快速度办理,理论上,他现在处于“紧急事假”状态,

但说“退伍”也并无不可。“退伍军人?”**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子,

“退伍军人就能无法无天?在金鼎会所公然行凶,手段极其残忍,

将陈昊及其同伴多人打成重伤,其中陈昊双臂、肋骨、腰椎、双腿多处骨折,内脏受损,

二级伤残!你这是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情节特别恶劣!等着把牢底坐穿吧!”叶北抬起眼皮,

看了他一眼:“陈昊带人闯入我家,殴打我妻子致其手臂骨折、脑震荡,

将我五岁儿子从楼梯踹下,致其颅脑损伤,至今昏迷未醒。你们警方,做了什么?

”**脸色一变,厉声道:“那件事我们调查过!是普通纠纷!双方互有责任!

你妻子也有推搡行为!你儿子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现在说的是你行凶伤人的事!

不要转移话题!说!你为什么下手这么狠?是不是早有预谋?是不是有人指使?

”“没有预谋,无人指使。”叶北淡淡道,“他动我家人,我动他。就这么简单。”“你!

”**被他这态度气得火冒三丈,“嚣张!太嚣张了!我告诉你,就凭你今晚做的事,

足够判你十年以上!你要是老实交代作案动机,认识错误,赔偿受害人损失,取得谅解,

或许还能从轻。否则…”“否则怎样?”叶北忽然打断他,身体微微前倾,尽管戴着手铐,

那股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煞气,还是让**和年轻警察心头一凛,“陈副局长,你说,

如果我坚持要验我妻子儿子的伤,坚持追究陈昊非法侵入住宅、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

坚持要查看当晚小区的监控——如果还没‘坏掉’的话,

再把今晚会所里完整的、没被删减的监控录像,以及现场那么多目击者的证词,

一起送到市局,或者…省厅的督察部门,会怎么样?”**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手指着叶北,微微发抖:“你…你威胁我?”“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以及一个公民依法享有的权利。”叶北靠回椅背,重新闭上眼,“我累了,要见我的律师。

在我的律师到来之前,我不会再回答任何问题。”“律师?你一个穷当兵的,哪来的律师?

”**嗤笑,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安。叶北的冷静和话语中的笃定,让他有些拿不准。

尤其是提到市局、省厅督察…难道这家伙有什么背景?不可能,叶家的底细他清楚,

普通人家,就出了叶北这么一个当兵的,据说还是在边疆苦熬,能有什么背景?但他不敢赌。

陈昊的伤是实打实的,叶北的妻子儿子受伤也是事实,只不过被他压下去了。

如果真闹大了…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了。一个警员探进头来,

脸色有些古怪:“陈局,有人要见叶北。说是…他的律师。”**心里一咯噔。这么快?

他阴沉着脸:“让他等着!审讯还没结束!”“陈副局长,

”门外传来一个温和但不容置疑的中年男声,“根据法律规定,

我的当事人有权在被拘留后第一时间会见律师。您这是要知法犯法吗?”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得体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气质儒雅,

但眼神锐利。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裙、妆容精致、表情严肃的年轻女子,

手里拿着文件夹和录音笔。中年男人走到审讯桌前,递上一张名片:“陈副局长,你好。

我是‘正平律师事务所’的资深合伙人,张正平。受叶北先生的委托,

担任他此次案件的**律师。这位是我的助理。从现在起,关于我当事人的一切法律事宜,

由我全权负责。请问,我的当事人涉嫌什么罪名?有逮捕令吗?伤势鉴定报告出来了吗?

程序走到哪一步了?”一连串专业而犀利的问题,砸得**有点发懵。正平律师事务所?

他好像在市里司法系统的内部通报上见过这个名字,是省里都排得上号的大所,

据说背景很深,专接疑难和经济大案,怎么会为一个边陲小县的退伍兵出头?

“他…他涉嫌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情节恶劣!”**勉强维持着威严。“故意伤害?

重伤?”张律师推了推眼镜,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份文件,“陈副局长,

这是我刚刚从县医院调取的、关于叶北先生妻子林静女士、儿子叶童的伤情初步鉴定报告。

林静女士,额部撕裂伤缝合七针,左桡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轻度脑震荡。叶童,

闭合性颅脑损伤,颅内少许淤血,全身多处擦伤,目前仍在观察,不排除后遗症可能。

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这至少构成轻伤,且针对妇孺,情节恶劣。

而关于陈昊等人非法侵入叶北先生住宅、实施殴打的报警记录和初步调查结论,我也看过了,

结论是‘纠纷’、‘互有责任’?我想请问,这个结论的依据是什么?现场勘查报告呢?

证人证言呢?为何不对明显构成犯罪的嫌疑人陈昊采取强制措施?

”**额头渗出冷汗:“那…那是另案!现在说的是叶北在金鼎会所行凶伤人!”“好,

那就说会所的案子。”张律师不紧不慢,“我的当事人,

在得知妻儿被陈昊等人暴力伤害、生命垂危(当时情况紧急,

叶北得到的信息是儿子昏迷不醒,有生命危险),赶到现场后,因情绪极度激愤,

与陈昊等人发生冲突。这属于事出有因。其次,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

是陈昊等人先手持酒瓶、椅子等器械攻击我的当事人,我的当事人属于正当防卫,

只不过在防卫过程中,可能超过了必要限度。

但这与单纯的、无端的‘故意伤害’性质完全不同。最后,关于伤情,

陈昊等人的最终伤情鉴定尚未做出,是否构成‘重伤’还有待商榷。

而我的当事**儿的伤情,却是实实在在的。”张律师顿了顿,看向脸色铁青的**,

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无形的压力:“陈副局长,这个案子,事实清楚,但牵扯双方。

如果要办,那就双方一起办,依法依规,该谁的责任谁承担。如果想‘调解’、‘私了’,

那也得看我的当事人愿不愿意。我现在要求,立即为我的当事人办理取保候审手续。

如果不符合取保条件,请出示书面说明及法律依据。另外,

关于陈昊等人涉嫌非法侵入住宅、故意伤害我当事**儿一案,我将正式代表我的当事人,

向有关部门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并保留就警方可能存在的不作为、乱作为问题,

向上级机关和纪检监察部门反映的权利。”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的心上。

他意识到,眼前这个退伍兵,恐怕没那么简单。这个张律师,更不是他能轻易打发的。

对方明显有备而来,而且抓住了他的软肋——陈昊闯入叶家行凶的事,根本经不起查。

如果真按对方说的,两案并查,再往上捅…他不敢想后果。“取保…取保需要担保人,

还需要…”**还想挣扎。“担保人我已经联系好了,是本县隆昌集团的赵董事长。

保证金也可以立即缴纳。”张律师打断他,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凌晨三点。

我希望在早上八点前,看到我的当事人离开这里。否则,

我不介意陪我的当事人在这里等到市局,或者省厅的督察同志过来,

一起探讨一下本案的程序问题,以及…陈昊与陈副局长您的亲属关系,是否需要回避的问题。

”**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他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

对方不仅背景可能不简单,而且手段老辣,步步紧逼,把他所有的路都堵死了。硬抗下去,

他和他侄子,都讨不了好。“…办手续。”他有气无力地对旁边的年轻警察挥了挥手。

早上七点五十分,叶北走出了县公安局大门。晨光微熹,空气清冷。

张律师和他的助理站在一辆黑色的轿车旁等候。看到叶北出来,张律师迎上前,

伸出手:“叶先生,受人之托。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您先取保候审,

后续警方应该不敢再轻易动您。但陈昊那边伤得不轻,他们家不会善罢甘休,

可能还会在民事赔偿和案件定性上做文章。您要有心理准备。”“受谁之托?”叶北问。

他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位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大律师。张律师微微一笑,

递过一张只有电话号码的纸条:“托我的人,希望暂时保密。